三色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陆贞]太后难为 >

第63部分

[陆贞]太后难为-第63部分

小说: [陆贞]太后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刃是他的亲舅舅,所以他只能这样不舒服着。

昭君同他说,娄昭这人其实不大适合外出打战,因为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吊儿郎当了,指不定哪一天在战场上觉得对方将领是个英雄好汉,他就欣欣然向往之,从而同对方私奔了也说不准……

这些全数都是她的胡扯,她将娄昭形容成一个崇尚魏晋风骨的书呆子,且这个书呆子打了这么些年的光棍委实不容易,前阵子同魏国的那场兵事里他还受了重伤险些没能活下来。昭君的意思便是,他这样子的一把老骨头已经不大行了,所以是时候让他回家养养老,娶了媳妇生个娃什么的。、

需知道,自娄昭嫡妻死后至今这么多年,他都未曾再娶妻。娄家不能断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该做的事情便是生个娃。

正儿八经的将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同高演扯了半日,高演终于释然,请了安之后便又急匆匆的折回仁寿殿去了,瞧他走时的那个模样,大概是娄昭这样乍一放手,他得处理许多麻烦事,他这是处理那些麻烦事去了。

不得不说,娄昭放了兵权,高演心中的确是很开心的。这个儿子,他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慢慢的成长了。

接下来的三日过的安静而迅速,一切皆如昭君料想的那样,陆贞于第三日清晨开了陶窑,端出来的皆是纯白如雪的上等瓷器。王璇哑口无言,一切由高演做主,晋升陆贞为八品女官,前往司宝司担任掌珍一职。

往常的宫女晋升女官皆是从九品开始,陆贞一上任便是八品,与陆贞一同晋升的另一位宫女便是当日做出那碗鹿茸羹的司膳司宫女,封的是九品。如此一来,宫中所有人便都晓得了陆贞的分量,一时间陆贞的青镜殿前风光无限。

据青蔷口述而言,那一日她同陆贞一起站在仁寿殿中接受高演的册封,眼角余光瞥见王璇之时只觉得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大约是真的气极了。

册封一事过后,便已是十一月十五日,只余了十五日便是元旦祭天仪式。昭君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推诿掉了同高演一起登上祭天台的重任,并着力向礼部推荐了中宫皇后为最合适的人选。

这件事由礼部出面解决,名单递至高演手中之时,底下跪着的人皆是战战兢兢的模样。高座之上的高演自元福手中接过名单,面上并未曾有什么表情,只单手支颐,随手翻了翻那份名单,未置可否。

底下有人汗涔涔的小心开口道:“皇上若是不满意这份名单,属下可以立即回去重做。”

他将奏折丢到一旁,落在桌案之上,啪的一声响。良久,他才挑开了下一份奏折,信手翻了翻,漫不经心的开口道:“罢了,横竖不过是一份名单而已。”

礼部的几位高官大臣们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如获赦令一般的躬身退了出去。

如今的高演,已经当得起天子的威仪,只是身体不佳,时常难掩咳嗽这一点瞧着有点损他的帝王形象。但如论如何,他那样一副不错的皮相摆在那里,又是个年纪轻轻便坐拥大好江山的王者,爱慕他的姑娘自然十分多。据说目前高演已是邺城之中大家闺秀心中第二位最想嫁的理想对象,第一名依旧是沈嘉彦保持不变。

昭君觉得沈嘉彦的名次之所以能排在高演之前,是因为大齐的姑娘们普遍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讨很多很多的媳妇。但很明显高演是不可能不娶那么多媳妇的,就算他不想娶,他的臣民,他的江山社稷也会逼着他娶。就像他爹一样。

此前许多年,昭君一度觉得自己今生不可能抱到自己的孙子,因为高演是个倔脾气,只要他心中还存着萧唤云的影子,他便不可能会接纳其他姑娘。可事实却着实出乎昭君所料,高演不止接受了其他姑娘,还接受了与其他姑娘行一夜鱼水之欢。

且这个姑娘她还不是陆贞!

这件事,兜兜转转有些复杂,需得从陆贞的白瓷制作技术说起。

而说这件事之前,必须得提一提这个巧合,昭君不想让陆贞将白瓷制作技术外传,这个想法还未曾与青蔷说出口,青蔷自个儿便觉得白瓷制作技术是个值得占为己有的技术,不应当外传给他人。

于是,陆贞晋升为八品掌珍之后的第二日入夜,青蔷处理完手头之上的琐事之后便急巴巴的跑去青镜殿了。她与陆贞的一番洽谈十分融洽,陆贞将她当成自己的闺中密友,青蔷稍稍一问,她便如实的答了。

说是因为制作瓷器的瓷土之中携有大量的铁,如若是铁多了,烧出来的瓷器便是青色的,含铁量越少,烧制出来的瓷器便越白。她先前第一次做的瓷器取的土是周太妃那棵桂花树下的瓷土,周太妃说桂花树喜酸,便常常将宫女们喝剩下的醋浇在树根下,长而久之,表层土里的铁便融于了醋,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是用同一个地方的瓷土来制作瓷器,却唯独只有第一次烧出了白瓷的缘故。

青蔷默默听完,含了笑同她玩笑道:“你就这样将这些秘密告诉我了,就不怕我到处宣扬去?”

陆贞同她展颜一笑,怀中抱了本厚书坐到她身边,道:“如果白瓷技术能流传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造福万民,那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于是,青蔷又花了足足一个时辰同陆贞分析白瓷制作技术的重要性,以及人心叵测,她流传给了齐国的子民,保不准就有齐国的子民为了钱财将这等技术流传到别国去。届时你有我有大家都有,白瓷就不稀罕了。但陆贞的想法十分坚固,就像是一颗砸不烂的核桃,青蔷劝的口干舌燥,终于抬出来了高演,才勉强讲她压一压。大致的意思便是,如若她还将高演当成朋友,将她青蔷当成朋友,就不应当将白瓷制作技术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他国做出了白瓷,并借着白瓷发了财从而购置兵马来攻打齐国,那该怎么办?

陆贞思忖半晌,终觉得青蔷说得有理,便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跟青蔷做了个保证。

临出门时,青蔷行至门口,陆贞便忽的开口道:“大人,其实我……”犹豫片刻,似乎是自己在心底里鼓励了自己一番,鼓足了勇气续道:“我一直想问,太后娘娘从前,从前是不是跟周太妃有什么过节?”

青蔷徐徐的回过身去看着她,缓缓的攒出来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桂花树被浇了醋,所以上层的泥土里才没有铁么?

陆贞,你终究还是挖了那棵树侧的泥土,所以,你自然也就瞧见里头的那枚戒指和里头的信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忧桑的顾大人默默的看着你们。

☆、第71章

那日昭君命青蔷重新将裹了戒指以及信函的布包埋回到桂花树底下之时;便已知会了她倘若日后陆贞问起来她与周氏之间的那些往事该如何回答。

这个该如何回答,回答的全部都是大实话。

周氏从前是如何对待昭君的;以及昭君是如何肆意报复的,全数一一说给陆贞听。如此一来,便又延误了大半个时辰,也就是因为这延误的大半个时辰,青蔷才得以瞧见高演的那件事。

青蔷在将这些过往说给陆贞听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陆贞拢于袖中的手一再的犹豫,似乎是有东西想要交给青蔷;但又竭力控制着自己。那种表情青蔷瞧得十分清楚;是个茫然且纠结的神情。

所以,青蔷猜想那双拢于广袖之中的手里握着的大约便是那只仿制的狼牙令以及假信。这件事很容易推敲,大概是陆贞在给桂花树松土之时发现了那只布包;从而发现了里头的那枚戒指。而那封昭君亲手仿写的书信是依照周氏原意而写的,大致意思便是求陆贞将戒指交与傍山王,望其替她报仇。宫中与周氏素来不睦的唯有昭君一人,陆贞只需稍稍一想便能明白。

一边是一路帮着她,扶持着她在宫里走下去的娄家,另一边又是她最心爱的小情郎,抉择之难可以想见。高湛若是得到契胡势力相助,皇位便向着他挪了一分,但若是这只狼牙令落入娄氏手中,高湛便再无继位的可能。

窗外夜色深深,青蔷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起身与陆贞告了辞,只见陆贞面上的茫然之色渐渐消散,终于镇定了下来。听见青蔷告辞,她便随着起身将青蔷送了送。

青蔷瞧见,她一直掩于袖中的手松了松,又松了松,最后抽离出来替青蔷推门之时,什么东西也没拿出来。恩人好友与情郎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的小情郎。

这样子的选择不知是令然该觉得高兴还是失望,青蔷徐徐踱出青镜殿之时,只觉得自己是有些开心的。但这样的开心还未持续多久,便止于一个惊吓。这个惊吓来自于清凉月色之下十分惊艳香浓的一幕。

满园红梅绽放出一片花海来,晚风而过,一阵泠泠梅花香。憧憧花廓之后,是凉亭石桌,小炉煮酒,两抹人影交缠而立。

那被按在冷柱之上的水蓝色身影应当是个姑娘,此刻已然是珞带散乱,藕荷色的中衣滑落肩头,露出了贴身的赤色肚兜。狠狠将她抵住的那人倒是衣裳整齐,虽然一双手在姑娘胸前胡乱的揉着,却不像是意乱情迷的样子。

姑娘似乎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般,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的瘫软在那人与冰凉亭柱之间,气息渐重,似是无助的娇声唤道:“皇,皇上……”

青蔷被吓了一跳,但也不算是很大的一跳。在后宫之中敢这般光明正大的将个姑娘按倒肆意妄为的,除却高演不会再有第二人选,所以她虽未看清楚那人的脸,心里头却也是有了几分揣测这人是高演。只是那姑娘瞧着很明显不是萧唤云,高演他竟然肯抱除萧唤云之后的其他姑娘,这是一惊。

高演他平日里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竟也会于这样不隐蔽的地方情不自禁,这是二惊。

二惊完毕,青蔷便蓦地反应过来她今晚瞧见的这一幕实在是太不应该瞧了,倘若被里头那对鸳鸯瞧见,从而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她恐怕会被高演杀人灭口。如此一想,青蔷便于隆冬凛冽夜风之中狠狠的哆嗦了一哆嗦,继而准备悄无声息的遁了。

遁走的脚步抬起来,还未曾落下去,便听见身后一身噼里啪啦的响声破空而起。青蔷默默收回脚步,回头一看,便瞧见原本还在炉火之上煮着的一壶热酒连壶带锅以及酒杯全数被他砸到了地上去,满地狼藉,酒香四溢。刚刚还在意乱情迷的姑娘不知怎地跪倒在了地上,卖力的磕着头,嗓音带出丝丝哭腔:“臣妾知错,皇上息怒,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青蔷甚无言的望了望亭中的这对鸳鸯,表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瞧不出来那个姑娘到底做错了什么才引得高演大怒。难不成是嫌他那活儿太细了?

高演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干净才拂袖坐下来,他身子本来就还未曾好利索,现下又是这样一顿脾气,便呛进来了一口冷气,掩嘴咳了起来。元福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出来,手中提了件墨黑发亮的狐裘,披到高演身上,继而从怀中取出来了一只细颈的瓷瓶,倒了颗药丸给高演喂了下去。

忙碌了小半会儿,高演的咳嗽声才渐渐的小了下去,只是一张面皮还涨得通红,与那跪在地上求饶的姑娘摆了摆手,道:“你回去吧,今晚的事,就当做不曾发生。”

姑娘便拢了散乱的衣裳,抽哒哒的揉着眼睛垂头走了。

青蔷往一旁半人高的陀罗花丛之中缩了缩,抱了双膝蹲在里头,隔了几支低垂的枯树枝望出去。亭中高演双手扶额而坐,很明显已经不咳嗽了,但是瞧上去他似乎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