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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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嘘了一口气,握紧了白云的手,带着她跨过了死人堆,七拐八绕,径自来到他原先所住的那幢石屋。石屋里已然被官兵砸得乱七八糟,桌椅屏风东倒西歪。地上还有几具倭兵尸首。薛凌逸皱了皱眉,发出几记劈空掌,将那些尸首俱抛出门外。
石屋共有两间,薛凌逸带着白云走入里间,点着了数根牛油大蜡。他环目一扫,忽然面色一变,叫声:“不好!”猛地一撞白云。白云一个趔趄,倒退了好几步。恰在这时,一柄飞刀“呼”地一声擦身而过!白云吓出一身冷汗。薛凌逸一声冷叱:“鼠辈胆敢暗算!”手一扬,数枚银针疾射床下。但听床下一声惨叫,骨碌一下滚出一个人来。白云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被薛凌逸削断了手的川岛秀夫。此时他被银针射中几处要害大穴,已然死去。薛凌逸厌恶地皱了皱眉,呼呼又发几记劈空掌,将他的尸首弄出门去。
倭兵虽然已败走,石洞之中倒还留下不少食物。薛凌逸在洞中转了一遭,回来时双手已提了不少吃食。二人胡乱吃了个饱,天已晚了。薛凌逸将石室收拾干净,这才说道:“聪儿,你且在这里将就一夜吧?明日我们一起出去。”转身欲走。白云一怔问道:“我在这里,你……你去哪里?”薛凌逸笑道:“这幢石屋对面还有一间小屋,原先是兵士住的地方,我去那里歇息。好,聪儿,你歇着吧,明日我来唤你。”转身向外走去。
白云环目扫了一下室内,烛影摇曳,室内景物明暗不定,有些阴森鬼气。心下不由忐忑。咬了咬嘴唇,欲要唤回薛凌逸。可转首一想,却又忍住。眼见着薛凌逸走出门外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薛凌逸正朦胧欲睡,忽听白云房中一声惊叫,接着就听“砰”地一声。薛凌逸蓦然惊醒,一跃而起,急开了房门。忽然白影一闪,一个柔软的娇躯已“哇”地一声扑进他是怀中。薛凌逸吃了一惊,忙扶住她,急问道:“聪儿,你怎么啦?”白云面上满是惊恐,已然失去了血色。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叫道:“我那里有鬼!满身的血,一蹦一蹦的要掐我……”薛凌逸一怔:“有鬼?走,我们去看看!”白云一把抓住他,死也不松手,颤声叫道:“不!不去!我怕!小师父,你……你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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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懵懂的男女之事
懵懂的男女之事
薛凌逸见她吓得花容更变,小手冰凉。心中一软,柔声道:“好,我不去,你且到我床上歇一歇。”俯身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替她盖好被子。正要转身为她拿几粒安神之药。不料白云“呼”地一声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惊慌叫道:“小师父,你不要离开我!我怕……”
白云因是仓促起身,衣衫也没有穿好,此时罗衫半解,露出一大片滑如凝脂的肌肤。甚是诱人。薛凌逸虽是一代奇侠,但他到底是个青年男子,这时被情人这不顾一切的一抱,软玉偎怀,幽香淡淡,这霎时之间身似电震,一颗心不自禁地砰砰激跳,但觉血脉沸腾,情热如火,心魂俱醉,难以自己。不自禁反手抱紧了白云!
白云忽觉薛凌逸身上火热,又见他双目如星,痴痴地凝视着自己,神情大异往常,却是大为纳罕。她自幼生长深山,对这男女之事可是丝毫也不懂得!她睁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小师父,你怎么啦?病了吗?”
薛凌逸身子一震,宛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霎时便醒过神来。他低头接触到白云那双天真的明眸,心中一动,暗道:“我虽然早已将她视为妻子,但到底未曾成婚。她天真烂漫,不解风情,我……我又怎能亵渎于她……”不由暗呼惭愧,长吸一口气,已然定住心神。他俯头在白云那嫣红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轻轻松开白云的手柔声道:“聪儿,我没什么。哦,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你倦了,好好睡一觉吧?”声音温柔祥和。白云如受催眠,渐渐安静下来,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云一觉醒来。她睁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不由一怔。恍惚记起夜里的情景,身子不由一颤,叫道:“小师父,你在哪里?”门外白影一闪,薛凌逸手里端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笑道:“聪儿,你醒了吗?天色已亮,我们吃完饭就出去。”
白云疑惑地看了看他,眨了眨眼睛,问道:“我……我怎会来到这里?”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颤声道:“那……那鬼呢?”薛凌逸叹了口气,放下食物道:“聪儿,你不要怕,那不是鬼!唉,都怪我粗心,没看见你床下还有一死尸,偏偏赶上他诈尸,吓着了你。”
白云嘘了口气,犹自惊魂未定道:“原来这就是诈尸,看它一蹦一蹦地冲着我来,我还以为是闹鬼,几乎没吓死……”说到这里,脸上忽飞起一朵红云低声道:“小师父,我……我昨夜闯进你的屋里,你……你去哪里了?”薛凌逸微微一笑道:“你昨夜吓成那个样子,说什么也不让我离开,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白云的脸更红了,低声道:“我……我昨夜很失态是不是?”忽地想起昨夜自己抱着薛凌逸不让他走的情景,几乎连手也要羞红了,忙低下头去。薛凌逸微微一笑,并不回答,说道:“聪儿,我们快吃饭罢,饭要凉了。”白云不敢再说别话,跳下地来。整了整衣衫,看了看饭菜。却是两碗鱼羹汤和几样精致小菜。上面还冒着热气。心中不由一动,感激莫名,叹道:“真难为你,还为我做了这许多好吃的……”
二人吃罢了早饭,又收拾了一下便走出洞来。此时天已大亮,金灿灿的太阳已升起多高。薛凌逸道:“聪儿,这个岛上树木很多,我们自己扎个木筏吧?”白云一颦秀眉道:“这个荒岛上没有绳索,也没有斧锯,却怎生扎呢?”薛凌逸微微一笑,顺手从路旁扯过一根粗藤道:“此物甚是柔韧,我们可用它做绳子。”白云闻言,也扯了一根粗藤,用手扯了扯,面露喜色笑道:“此物果然柔韧的很!你的鬼主意真多!好,我就去扯粗藤,你去伐木头。”
薛凌逸大笑道:“你的鬼主意也不少,干活拣个轻的,把重活推给我……”白云做了个鬼脸,笑道:“你是个男子嘛,理应干重的!我是个小女子,自然是干轻的……”薛凌逸一笑道:“好,算我怕了你啦!这次我认栽,做这不公平交易。”
他身形一跃,已跃到一棵树前。这棵树树干高大,用桶来粗细。薛凌逸回头笑道:“聪儿,你且闪开。看为师功力如何?”默运玄功,双掌发力,遥遥向那棵树一推。但听“喀”地一声巨响,那棵大树竟齐根折断!白云拍手笑道:“好个无坚不摧的‘劈空金刚手’!小师父,我看你如把《奇门内功秘籍》里的功夫全学会了,定会天下无敌!”
薛凌逸笑而不答,又跃到另一棵大树前笑道:“让为师再试试‘风雷千均脚’的威力。”足尖踢出,隐隐挟有风雷之声,在树身上一点,但听一声巨响,大树竟被连根拔起,轰地一声倒在地上!白云看得目夺神驰,咯咯笑道:“小师父,没想到你的功力这样高,《奇门内功秘籍》
才练了这么几天,你的内功就精进如斯……”忽然眼珠一转叫道:“不过,小师父,你可不能把力气都耗尽了。不然,过一会划船你又该劳动我啦!”薛凌逸哈哈一笑道:“你倒精明得很,什么都算计到了。好,现在该试试宝剑的威力啦!”拔剑在手,身形如飞,剑光闪烁,在数株大树前一掠而过。但闻轰隆轰隆声不绝于耳,有八九棵大树被接连砍倒。
这时白云已扯了几十根粗藤,二人用宝剑把那些大树削头去根,用粗藤细细扎了一个大木筏。薛凌逸又回到山洞,寻来一匹白布,制成帆。又削了两根木橹。在山洞中取了够二三日用的淡水和食物,放在木筏上。一切准备就绪,二人便将木筏推入海中,乘着它向大陆方向摇去。
第3卷 白云凝碧萧
白云凝碧萧
此时,海上风平浪静,碧波无垠。白云坐在筏上极目远眺,但见水天一色,天连水,水连天,兰莹莹一片,浩淼无涯。天空中几朵白云悠闲漫游,红日当空,在海上洒下万道金芒……
白云虽不是第一次来海上,但她来时心情甚是不佳,根本没有注意观赏海景。如今她是和薛凌逸谐游,误会又已冰释,心情自与来时不同。如今看了这壮观的景象,自是心神俱醉,目夺神摇。她兴致勃勃地朝背后一探,忽又像想起了什么,慢慢地把手又缩了回来。薛凌逸把木筏摇的如同一条在海面上翻飞的蛟龙,疾如流星般在海面上飞驰,激起一排排雪白的浪花。
这时他一回头,正看见白云神情颓丧地把手慢慢缩回来。便淡淡一笑,忽从身边拿出一管白玉箫,递了过去笑道:“聪儿,你是不是需要此物?”白云一怔,喜道:“哦,玉箫!”伸手欲接,忽然又缩回了手,嘟嘴道:“这是你的,我怎能要?”薛凌逸笑道:“这本是给你的,我自己还有一管。”说着又拿出一管碧玉箫。一白一绿相映成趣。
白云眼中一亮,诧道:“好名贵的玉箫呀!它们是一对吗?”薛凌逸微微颔首道:“它们正是一对!这白的叫‘白云箫’,绿的叫‘凝碧箫’。合称‘白云凝碧龙凤箫’,原来是大内宝物,被我一个朋友盗出来,又转手送给了我……”白云喜道:“哦,这白的叫‘白云箫’吗?”
薛凌逸笑道:“是呀,就因为它暗合了你的名字,我才要送给你,也算我这做师父的给你一点见面礼!不过,你放心,我这可不是借花献佛了!”白云一怔,猛然想起和薛凌逸初见面时,薛凌逸拿她的宝剑送给她做见面礼的趣事,不由失笑,嗔道:“你还提借花献佛,那次险些没把我气死……”
薛凌逸哈哈笑道:“那次我是用你的宝剑送给你,不算!这次可是真的拿我的宝物送给你了,不过不是见面礼,是定情……”他话没说完,白云脸就一红,啐了一口道:“我才不要!”薛凌逸哈哈一笑:“你不要?你不要我可就把它扔到海里去啦!”一扬手,真的抛向空中,正在白云左侧上空。
白云吃了一惊,慌忙跃起,飞身接在手中,嗔道:“这样名贵的玉箫,你真舍得把它扔了?”拿在手里,把玩不已。这玉箫果然非同凡响,通体雪白,细腻温润,箫身上雕有一只飞凤,羽翅诩然,如同要飞下来一般。放在嘴边一试音,金声而玉应,清远悠长,袅袅不绝。实是箫中之上上品!
薛凌逸似笑非笑地望了白云一眼道:“聪儿,此箫乃是一对,你可不要再因为赌气把它砸碎啦!”白云一呆,忽然跳起来道:“你……你都知道了!”脸倏地红如苹果。原来白云那日接到薛凌逸的婚讯后,伤心欲绝,赌气将那玉箫砸了个粉碎,并发誓再不吹箫。
薛凌逸深知她的脾气,知道一切真相后,已然猜到那支玉箫的‘好下场’,是以和她开了这样一句玩笑。这时他见白云面上一片红霞,似乎颇有愧色,不由心中一动,忙拉住她的手道:“那次纯是一场误会,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