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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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白云大为高兴,称奇不已。和薛凌逸一起研究那部《奇门内功秘籍》,这部书讲得都是武学内功最绝妙的练法。虽然极是深奥难懂,诡秘莫测。但他们都是冰雪聪明的武学大行家。二人互相参讨,互相指点,竟也懂得了大半。照着上面所写的一练习,功力都是增进不少。这上面有一种‘魔音引百兽’的内功,功效近于龙门派的‘吸呼法’,只要运功者一发功,发出一种魔音,便能引来百兽。薛凌逸初次学会,试着一发功。竟引来四五只兔子,纷纷跌入洞中!这下二人大乐,将兔子杀了,用枯柴烧熟了,美美地吃了一顿。在这洞中,薛凌逸还意外地发现了一条地下暗河。二人有了水,又有了食物。自然是更不用发愁。心情舒畅之下,练功进展愈加迅速。
薛凌逸意外地获得了天下奇书,又能跟意中人朝夕相处,心情当真是畅意至极。每日里他不是和白云演习情人剑法,练习内功心法,就是跟白云嘻嘻哈哈地逗趣。讲一些江湖逸事,奇闻。以及自己的一些奇特经历。又解释了那一日在台州城外斩杀张秉迟的原因。
原来张秉迟乃是叶仲元的一个心腹。他那次出来是奉了叶仲元之命给冈村秀田送密信的。他以为薛凌逸是冈村秀田的心腹,便趁白云和凌万胜激战时,找到了薛凌逸把密信交给了他。让薛凌逸转交冈村秀田,薛凌逸假意答应,趁他一转身之际,一刀将他斩落马下。
白云听他讲台州之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从身边取出一张纸条道:“哦,对了。小师父,那夜台州被困,我苦思退兵之策,不得其法。却蒙一个无名前辈点醒了我,这才用‘神兵’退了敌。不过,这个无名侠士只是身影一闪,我没看清是谁,字体我也从未见过……”薛凌逸一笑,伸出左手在地下写了一个字道:“聪儿,是不是这个字体?”白云一呆,向地下一看,蓦然叫起来:“哦,原来这个纸条是你用左手写的,怪不得我不认得!”薛凌逸微微一笑道:“你那时对我误会甚深,我怕你知道是我指点而不肯用这条计策……”
二人在这石室里度过了两情欢愉的五天,白云的身体早已康复如初,情人剑法已全部学会,所差的也仅是火候而已。内功亦是突飞猛进了许多。
这一日,二人互相借力,几次轻纵,已然跃出洞来。四下一望,不由大吃一惊,但见岛上遍地都是死人尸首。大部分都是倭兵。这些人死状极惨,或卧或伏,或断臂或断腿,或命中心窝,或剑插腹中,满岛都是断肢残体,惨不忍睹。白云虽然极恨这些倭兵,也杀过人,但何曾见过这等惨烈的场面?不由得一阵作呕,脸色发白,不自觉握紧了薛凌逸的手,颤声问道:“小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3卷 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
薛凌逸皱了皱眉,俯首看了看地上的一个倭兵尸首,微微沉吟了一下,已然明白。喜道:“原来方兄已率兵偷袭倭寇成功了!”白云一怔,几乎欢喜的要跳起来,叫道:“真的?他们真的是我方师兄率兵杀的?哦,我方师兄现在在哪里呢?”薛凌逸叹了口气道:“从这些尸首的腐烂程度来看,他们似乎是死于三天前!你师兄只怕是早已下岛回台州去啦!”
白云一怔,愁道:“那……那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可是连一条船也没有!”薛凌逸沉吟了一下自语道:“方兄应知道我和你还在这个岛上,说不定给我们留下了船……”刚说到这里,忽听远处“啊”“啊”两声惨呼,叫声凄厉,全岛皆闻。薛凌逸脸色一变:“不好!”拉着白云发足疾奔,循声找去。
刚转过一个拐角,便看到两个明兵心窝中刀,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个尚没有死,身子扭曲成一团,口发呻吟,显然是痛苦异常。薛凌逸不假思索,出手如电,在那个明兵胸前连点数指。那个明兵痛楚顿减,血也止住。那人感激地望了望薛凌逸一眼,断断续续地道:“你……你是薛大侠?快……快去截船!”拼力抬手向正南海岸方向一指,便晕了过去。薛凌逸急立起身来道:“聪儿,你照顾这人,我去夺船!”不等白云说话,身形一闪,宛如星丸弹泻,一溜轻烟般向正南方向而去。
刚至岸边,恰见冈村秀田正在解小船的缆绳。薛凌逸大喝一声:“哪里逃?”足尖一点,在岛上飞跃而下。轻飘飘地正落在小船之上。冈村秀田一见薛凌逸现身,脸色登时变了。他勉强稳住心神,手提倭刀冲薛凌逸一拱手道:“云公子,我现在已是全军覆没,已成潦倒之人。就请你念在我们昔日的交情上,饶过我这一回吧?”薛凌逸目光如寒冰利剪,盯着冈村秀田冷冷地道:“难得,难得!横行一时杀人不眨眼的冈村将军也知向人求饶了!我倒是想饶你,可惜被你们惨杀的中国冤魂不答应!”
冈村秀田一听,绝望至极。他怒吼一声:“哼,姓云的,既然你这样不讲情面,可就休怪我无情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寒光一闪,刀光闪烁,闪电劈去!薛凌逸哈哈一笑:“原来你还有点骨气!”不疾不徐,宝剑向外一架,还了一招‘寒流急湍’。
冈村秀田武功虽然不及薛凌逸,但他到底是日本的九段武士,功夫亦是非同小可。又兼他此时早已豁出命去,刀光挥舞如雪片,一刀快似一刀,招招不离薛凌逸要害。薛凌逸虽然剑法精妙,功夫骇俗,却也不能无所顾忌,一时之间,竟然伤不了他!但薛凌逸何等的聪明,一见冈村秀田拼了老命来战自己,立时改变了战术,展开了须弥莲花剑,点点寒光纷如莲花,不疾不徐同他游斗。意欲耗他真气。果然战不多时,冈村秀田就气喘如牛,刀法渐渐散漫下来。
薛凌逸见时机已到,一声长笑,便要强攻!忽听一声大叫,从船舱中忽然‘飞’出一个少女,不顾一切地扑到二人中间!薛凌逸吃了一惊,慌忙撤剑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那女子正是惠子宫主!此时惠子满面泪痕,衣衫不整,憔悴不堪。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薛凌逸面前,悲声泣道:“云公子,请你不要杀我爹爹……”
薛凌逸未料到会有此一着,不由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和惠子并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感情,但二人到底处过一段时间,而且惠子还曾援救过自己二人,这时一见她忽然跪在自己面前,任薛凌逸素来处事果断,这时也不禁有些犹豫了。
第3卷 神仙也羡慕的日子
神仙也羡慕的日子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小师父,你就放他们走吧!”白影一闪,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已飘飘而下,衣袂飘飞正落在薛凌逸身畔。惠子一见白云忽然出现为自己求饶,心中一喜,却又一悲,默然不语。薛凌逸却是一怔,不觉问道:“聪儿,你……”白云盈盈一笑,她爱怜地看了看惠子,叹道:“惠子宫主不是坏人,而且还曾救过我们……如今落到了这步田地,我们何苦再为难她?就放她走吧?”
薛凌逸眉峰一挑道:“惠子我们自可放过,但冈村秀田恶贯满盈……”白云叹道:“冈村秀田虽然该杀,但如杀了他,惠子一个孤弱女子又怎有力气驶船回国?”冈村秀田一听,连忙说道:“多谢白姑娘求情。”白云竟然柔媚一笑,移步上前,和颜悦色地道:“哦,你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吗?”忽然柳眉一立,面罩寒霜,冷叱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出手如电,“啪”“啪”两声击在冈村秀田的肩头上!
这一下变生仓促,二人距离又近。冈村秀田一怔之下,已着了白云的道儿,肩上的琵琶骨已被击碎,一身功力已然废了!冈村秀田“啊”地一声惨叫,瞪大了眼睛:“你……你……”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惠子也大吃一惊,飞身挡在父亲面前,失声道:“你……你干什么?”白云冷冷地道:“我是看在惠子的面上,才饶你一死。但你杀孽太重,这身武功却是非废你的不可!”冈村秀田面色惨白,心中实是悲愤绝望至极,却又不敢做声。白云冷冷一笑:“好,你们逃命去吧!小师父,我们走!”拉着薛凌逸足尖一点,已轻飘飘地飞上岛去。
惠子美目含泪,忽然“扑通”一声跪到船头,向上拜了几拜,这才解开缆绳,父女二人摇动船浆,顺流而去……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冈村秀田终因杀孽太重,遭受报应。在第二日便碰到了大风暴,葬身鱼腹。惠子则被水盗救起,掠到船上,做了水盗头目的侍妾,终至郁郁一生。
却说白云,薛凌逸站在岸边,眼见他们去远,不觉俱叹了一口气。薛凌逸忽象想起什么,问道:“聪儿,那两个明兵呢?”白云叹了口气,黯然道:“他们都已经死啦。我把他们埋了……”忽然又一皱眉头道:“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也没有了!可怎生出得此岛呢?”薛凌逸微微笑道:“没有船我们就住在这个小岛上岂不更好,再也不用理什么江湖纷争,你也不用离开我了……我们就在此男耕女织,过神仙一般的日子……”
白云一听,不由满面羞红,心里却甜蜜蜜的,暗想如能和薛凌逸长期厮守在一起,那真是神仙也不如的日子,两人只怕都要快活死了……但……但真能抛下世俗不管吗?薛凌逸微笑着看着她,见她一会儿红晕满面,喜动颜色,一会儿又眉峰轻颦,似有隐忧。不由一笑,拉了她手道:“傻丫头,你又在顾虑什么?我只是和你说笑……”白云闻言却是面色一变,睁大了眼睛,
呐呐地道:“你……你只是和我说笑?难道你……你不愿和我……”说到这里,眼中已是含泪欲滴。
薛凌逸见她一脸惶惑的样子,心中一热,不忍再逗她,伸手一拉,将她拉入怀中。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聪儿,你不要胡思乱想。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这你无须置疑。这小岛如此荒凉,我怎忍心让你和我在这里受苦?我们以后便是要隐居,也要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我会解决掉一切困难,让你过神仙也要羡慕的日子……”
第3卷 有鬼!
有鬼!
白云听他如此深情,心神动荡,心中自是感激他是痴情一片。又甚是羞窘,为掩饰窘态,故意笑道:“我也知有许多大事等着你去做,你怎肯淹留在此荒凉的小岛上?哦,你可有渡海的妙法吗?”薛凌逸笑道:“这个……山人自有妙计!现在天色已晚,你我且到倭兵石穴中歇息一夜,明日我自会告诉你渡海之法。”白云小嘴一扁,嘲道:“你又卖关子啦,现在不能告诉我吗?”薛凌逸笑道:“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说了就不灵了,总之我明日保你能渡海便是!你还信不过我吗?喔,现在我困啦!要歇息了!”不由分说拉了白云就走。
二人展开轻功,瞬息便来到石穴洞口。洞口上的石板早已搬开。二人顺着石阶走了下来。见这里面也是尸横遍地,令人目不忍睹。白云只觉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喃喃地道:“为什么一定要有兵家争杀?”薛凌逸身子一震,轻叹了口气,暗道:“这兵家争杀的确是最为残酷的事情!我如起兵反王,虽非本意,但却一定要有战役,那么成千上万的人将会战死,成千上万户人家将会流离失所……神州大地又将会血流成河,白骨成山……”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至此,他那要趁此乱世,起兵反王,恢复帝业的心方才真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