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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天剑魔缘-第54部分

小说: 天剑魔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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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说出这种话来,又见对方眼神似乎有几分呆滞,并不像司马涵灵那样双目灵动,况且她的动作也是非常怪异,南宫夏此时已经猜到,这可能为清弈与清徽二人对自己有了疑虑,这个时候,应该是对自己的考验而已,此时南宫夏也不说破,他只是答道:“你说的噬魂剑,当时被你我放在剑台之上,你怎么又来问我,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与我一同去到崖底看看。”

那司马涵灵听到此话,却是找不出南宫夏回答有何问题,于是又道:“那我再来问你,那玄冰崖底如此寒冷,你又如何存活并全身而退。”

此时南宫夏已知与自己对话的,可能也只是一个幻像,并非真正的司马涵灵,他见对方问起,便又答道:“你不也是一样嘛。”

“我自是与你不同,我有别人送于我的宝物,可以镇住那崖底极寒之气。”此时那司马涵灵所说倒也迅速。

“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还答应我代为保密,现在又何必再来问我。”南宫夏道,他此时说的话也是诈言。

“你告诉过我!”那司马涵灵却先是愣,然后又问道,“那你的修为为何会在两年内突飞猛进。”

“你找到了荀攸子前辈所留灵药并与我平分,此后才让我二人修为大涨,然道你这也忘记了嘛。”南宫夏道,他此时所说依然算是胡言乱起。

“这。”那司马涵灵一愣,竟是不知如何再问下去了。

南宫夏却是不想让对方再问下去,于是他便大声道:“师父,你打算何时放我出去啊,我与涵灵在那个鬼地方被困了两年,是真是假,我又怎么会分不出来,您老人家要是有事问我,就直接问好了,我又怎敢有任何欺瞒,您又何必搞出这些奇怪的东西来。”

然而此时回答他的,却只有山谷间自己的回音,南宫夏此时依然身在忘尘崖之上。正在此时,那司马涵灵手执她的青灵月魄刺向自己快速而来,此时她武器光芒闪动,竟如皓月当空一般明亮。

南宫夏见她如此而来,全身上下全是破绽,此时他的心中便闪过数种应对之法,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见到对方的武器,南宫夏又是不确定起来,他不知司马涵灵只是阵中幻像,还是被控制的真人,所以也不好随意出手,由是就向上飞去。那里没有山崖峭壁的阻碍,倒也可以施展的开。他估计自己刚刚飞过山尖便已停止,要知若是再向上飞,极可能碰到玉华空中禁制。

此时,那些本是如星辰一般动行的黑白子却也停了下来,然后向南宫夏压下,而南宫夏的身下,司马涵灵也双手法诀,她的青灵月魄刺也向上击来,此时南宫夏所有的退路都似被阻死一般。

南宫夏不及多想,他取出自己的镇邪剑然后向司马涵灵青灵月魄刺击去。此时,也不见司马涵灵有何动作,那青灵月魄刺便已分作两处从南宫夏身边错过,这也让南宫夏镇邪剑所击目标变成了司马涵灵。此时,南宫夏身后的青灵月魄刺以及无数的黑白子一同向南宫夏逼来,竟似是要让南宫夏击杀司马涵灵一般。见此,南宫夏也基本猜出这司马涵灵不会是真人,否则清弈与清徽二人又怎会让她以身犯险,但对方如此,又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南宫夏飞速想过数种可能,最后,他便已猜到对方应是想看下自己心性而已,于是他便转身于胸前结盾,南宫夏的盾方才结好,对方黑白子已然击到。他心中虽是有了定数,但却还是不会以自己的安危去试探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此时,那司马涵灵与她的武器同时消失,而那些黑白子所击也如落叶击在水面之上一般,绵绵而毫无力道。此时南宫夏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戏弄自己,还是在考验自己。

又不知过了不久,那些黑白子却如苍蝇一般于南宫夏身边飞舞,似乎还有令人生厌的嗡嗡声,南宫夏用手去赶也不是,用剑去斩也不是,以道力相击便不是。却是让他心中生起了几分烦躁之意。。

“师父啊,你这幻阵只有棋盘棋子,却无法形成山川河岳,日月星辰,嗯,不对,星辰是有了,你这幻阵没有花草鸟兽,总归不大真实,弟子可是有办法在其中加入这些的事物。”南宫夏大声道,他此时却基本是在胡言乱语了,对于幻阵法术,他几乎是一窍不通的。

果然,那清弈听到此话,便不再以黑白子骚扰南宫夏,但南宫夏身边的幻阵却还是没有解除。

059虚幻诸尘随风散

当南宫夏诈称自己有办法让幻阵幻出山月星辰与山川河岳时,那黑白子对南宫夏的骚扰也只是稍微停了一会,尔后却更是变本加历起来。

“乖徒弟啊,为师的棋盘纵横交错,正是隐含了天地至理,正可震慑他人心魂,若是加上了山川河岳与花虫鸟兽,那岂不是多此一取。趁此机会,你也应好好对它了解一番,日后待我将它转传于你,你也容易学习如何使用这一整套的仙器。”说话的,正是那清弈道人,实际上,如何才能让阵中幻化出其它事物,他也是想了数十年都未想通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只是点缀而已,如果南宫夏真得知道,他以后自是可以问得出来,倒也不急于一时。

此时这些黑白子于南宫夏身边围着南宫夏旋转,却是让南宫夏越来越觉心烦意乱,他以道力压制,却感觉自己头颅就像要裂开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思维也渐渐变得混混沌沌。

这幻阵无论南宫夏如何抵抗,都是无济于事。此时控制阵法的,应当是清徽,而南宫夏与他的修为却是相差了太远。

正在此时,南宫夏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自遥远的天际传来,那声音就像是一种梦魇,令南宫夏将它当成救命稻草一般细心聆听,令南宫夏竟似要将那声音深深印在心涧一般,南宫夏听不出那声音是谁发出的,他只是感觉这声音极为熟悉,这声音所说正是:“南宫夏,你究竟是谁,你入玉华宫究竟是何目的,你背后,又是怎样的一个势力。”

南宫夏此时心中一片迷茫,他的确非常想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对方第一个问题就已经将他完全难住了,南宫夏以手抱头,然后不停的问着自己,“我是谁,我究竟是谁,为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他此时感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如隔着一层纱窗一般,似乎是离南宫夏极近,但无论他如何去想,那些事情都如纱后的景象一般,根本无法看得真切。

“你不是南宫夏嘛。”那个声音再次问道,此时这声音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疑惑。

“我是南宫夏。”南宫夏道,他想了想,然后又摇头否认道,“不,我不是,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想不通的。”此时南宫夏却似乎感觉自己身着大红衣衫,处在一个挂满红绸的房间中,与一个也是一身红衣的女孩对面而坐,屋中还有三四个人望着自己,他们不停的说着什么,只是此时南宫夏却如双耳失聪一般,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想看清这些人的面容,但双眼却更加朦胧,他只能看见阵阵红色于自己晃动,而眼前的景物却是更加不真切起来。

此时南宫夏的头痛更加剧烈,但那些朦胧的景象对他而言却是极具诱惑,他知道那些事情对他来说本是极为重要的事,所以他才强忍着痛苦努力去想,然而他越是如此,却越是加剧了自己的痛苦。

“镇定。”一声清叱像是自耳边传来,南宫夏感觉自己眼前的幻像突然消失,此时南宫夏心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又应当做些什么。

“不要试图去想任何事情,也不要问此事的前因与后果,否则中了魔障,到时却是无人能救得了你。”这声音亦真亦幻,轻柔飘忽,就如南宫夏耳边的呢喃一般,南宫夏只觉这声音极为熟悉,但他此时心中一片空白,自是没有多想什么。那声音微微顿了一顿,然后又道,“随我默念,但千万莫要出声。”

那声音念出一句,南宫夏就跟着对方在心中默念一句,那声音所念内容正是:“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杂乱,方随逐诸尘,不如万般皆散。”(注:仙四柳梦璃出场的第一句话。)

南宫夏随之念完之后,那声音又道,“待你离去后,若是有人问起,万万不得将方才的话说出,但你可以将以下几句话告诉他们。”南宫夏听到此话,便将她说的内容记了下来,只是此时南宫夏的神识还有几分混沌,所以也只是感觉这声音很是熟悉,但却没有想出是谁的声音。

之后不久,南宫夏感觉身上一切不适之感渐渐淡化消失,而自己又回到了忘尘崖上,此时那清弈与清徽依然坐于石桌之前下棋,而司马涵灵却是倚着石壁坐在一边,也不知她是陷于那梦幻之中,还是深深的睡去,只见她的嘴角偶尔会有几分淡淡的笑意,想必就算是陷入梦幻之中,也不会如自己一样是一场噩梦,南宫夏也就没有再去理会她。

此时南宫夏也在石桌之前坐了下来,然后专心看这二人对弈。

“咦,你怎会这么快就出来了。”那清弈见南宫夏坐了下来,便转头看了看桌角香炉中的焚香,此时那柱香却只燃去了一半而已。

南宫夏并未回答他,此时他指着二人正在下棋的棋盘道:“请问师父师伯,此物不是用来维持阵法运行嘛,为何……”

“既然你可以这么快便破阵而出,那么告诉你也是无妨,布阵需要这棋具倒是不假,但真正困住你的,不是棋盘,而正是你自己的心魂。”那清弈道,说话之间,他又落下一子。

“困住我的,是我自己的心魂。”南宫夏道,他想起方才幻境中那声音教给自己的口诀,那口诀所说之意,却正是:“像梦中的影子和雾中的鲜花一样,都是虚无飘渺的存在,因为心中有纷乱的杂念,所以才将自身放逐于诸般尘世之中随波逐流,既然如此,那何不让它们全部散去。”

但那幻境中的事,似乎正是南宫夏最想弄清的幼年记忆,这又让南宫夏如何才能松开手,如何才能放得下。

“对了,乖徒弟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从这阵法的出来的。”那清弈道,说完此话,他又拿起一枚棋子,然后细细的看着这枚棋子,好一会,清弈才将这枚棋子落在棋盘之上,落子之时,他同时说道,“既然已答应人家,就算舍不得,也要放得开啊。”

南宫夏却是并未理会清弈道人恋恋不舍的表情,他想了一想幻梦中的语言,然后说道:“当时弟子感觉心思杂乱,便念了一首诗,本是想定一定自己的心神,不曾想竟是破了师父的法阵。”

南宫夏将梦幻之中那个声音让自己告诉师长的话说了出来,却正是一首诗而已: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好一个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这人生又何尝不是春梦一场,梦醒之时,一切均空。此阵法对心智不坚之人影响不可谓不大,但你却能不受那些梦幻影响,而且还能这么快速破阵而出,甚至比为师当年快了一倍还多,说明你也基本算是一个心智坚定之人,那我便将此棋传你,又有何妨。”清弈说道,只见他右手一翻,便有一块矩形玉石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此玉放到南宫夏手中,然后又道,“这是你作为玉华宫弟子的凭证,你要妥善保管,切不可遗失,知道嘛。”

“弟子自当谨记,谢谢师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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