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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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之事。”
“谢清弈太师伯关心,清徽太师伯已算出了结果,弟子所寻之人,早已在九年前亡故。”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心中虽是微显失落,但却并没有多少伤心的感觉,反而是有一种解脱之意。
“嗯。”清弈看了看司马涵灵,然后又看了看清徽,这才说道,“不要难过,不要难过,算我没说,我说清徽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来一局呢,也好让这后辈弟子见识见识。”
“师弟,他二人已经去过了玄冰崖所在,你的事,是否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了。”清徽道,他见清弈又想与自己对弈,便摇摇头,同时伸手将对方递出的棋盒推回。
“这些陈年锁事,谈来何益。”那清弈道,听到此话,他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你既然不想再谈,那便由我来说吧。”清徽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微微一叹,这才说道,“你们可知,清弈师弟几乎无一点修为,他的修为,甚至还不如刚筑基的弟子。”
南宫夏点点头,他与这清弈相处数日,自然知道这些。而司马涵灵早已听说过清弈的传闻,所以也不感觉有任何惊讶之处。
“但是你们可知道,他自废修为,也仅仅是为了保命而已,否则,他定会步了荀攸子的后尘,虽不至于像他一般肉与灵都不知所踪,但性命不保却是真的。”清徽真人道,他见二小辈眼中的异色,便已知道自己所猜无错。
“荀攸子!”南宫夏与司马涵灵对望一眼,二人眼中却均是惊讶之色。
“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清弈道,当年之事依然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竟如发生在昨日一般。清弈想了想,这才又道,“我虽是极喜欢对弈,但其中主次却还分得清楚,又怎会盲目自废修为。那是三十年前的一天,我因为研究一个上古棋谱而误了玉华宫正事,便被罚至玉华宫思过之地,而正是那件事,却改变了我今后的命运。”
玉华宫思过之地正是在玄冰崖之上,此时南宫夏二人也已猜到事情始末。
“我无意间在洞内石壁之中找到一块血玉。”清弈道,此时司马涵灵取出那块得自于玄冰之地的血玉交到清弈手中,这清弈看了看,然后才道,“正是此物,却不曾想真得到了你的手中,你却要说实话,其中功法你可曾炼过。”
说完后,他便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司马涵灵。
“弟子本想修炼,但又想到这种功法从来没有人试过,也不知是对是错,所以就不敢随意去试。”司马涵灵道,他见对方将血玉向自己递来,她便再次接过,然后握在手中。
“你是比我聪慧许多,而我当时正是修炼了其中所记法门,但等我发现此法门有重在缺陷时为时已晚,最后我不得不自废修为以保性命。”他说完又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又道,“而这法门的对像,却正是为了驾驭南宫夏手中之剑。”
南宫夏心下犹豫,但他还是将自己的镇邪剑取出,递给了他。
“若不是亲眼见到,我却还不知道,天下竟会有如此相像之物。”清弈取过南宫夏的镇邪剑,然后看了看这才说道,“那噬魂剑,要比你这剑霸道许多,我当时修为已是很高,但那噬魂剑寒意之强,我都无法碰触。但当我修习血玉中的驾驭之法后,才发现,那噬魂剑根本不需要任何驾驭之法。它的寒意,只是不想让他人碰触,仅此而已。”
“那噬魂剑是否为一柄邪剑。”司马涵灵叹道,想想自己在玄冰崖底所见的剑,她心中亦是一阵发麻。而此时南宫夏所想,却是盈媗让自己所发的誓言:终此一生,生生世世,都不动用残夏剑,否则便会死在盈媗的剑下,灵魂永不得超生。
“是不是邪剑,却是很难说清,但那剑不详却是真的。”此时说话的,却是清徽真人,他此时双目望向玄冰崖方向,然后才道,“那噬魂剑,应当是诸神遗物。”
“想那荀攸子修为之高,尚且因为噬魂剑而不知所踪。荀攸子将此血玉藏了起来,想必定是知道了其中因果,但他又不忍见自己的心血就此湮灭,所以才会哪此。”清弈道,抚着南宫夏的镇邪剑,却似当年手握那噬魂剑一般,剑身微寒。
清弈与清徽二人所谈到的噬魂剑,正是午侯辛所言的残夏剑,更是南宫夏此时正藏于身上的含光剑。剑上本无名字,是以三人便为它取了三个不同的名字。
“此事,你二人切莫再告诉外人。”清徽真人说道,他从清弈手中拿过南宫夏的镇邪剑,然后将其还给南宫夏,这才对司马涵灵道,“荀攸子在崖底设立法阵,就是为了让那噬魂剑不再现于人世,但取得噬魂剑的唯一钥匙,便是这块血玉,是以涵灵你要将这血玉也丢入玄冰崖底,以后莫要再提此事。”
“是,弟子谨记。”司与涵灵道。她此时便将那血玉小心的收了起来,打算暗中将它丢到玄冰崖中。
“好了,你们知道就好,不想再谈此事了,趁此大好机会,让你们二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弈道。”清弈道人道,此时他取出自己的棋具,将棋盘放在石桌之上,却是准备与清徽真人再战一次,而这次,清徽却是再未拒绝。
二人再次对弈起来,但这次在南宫夏看来,却并非如上次一般头晕目眩之感,而是另一番奇妙的感觉。
058万千世界方寸间
这清弈与清徽二人展开棋盘,然后就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起棋来,此时南宫夏基本也能看明白一些他们落子的真正用意,然而这只是开局而已,随着二人布局的步步深入,南宫夏却是越发不能理解二人的用意。至于司马涵灵,她只是在未上山之前父母迫使她习过一些而已,所以她也如南宫夏一样,只能看清开始的一小部分,再后来,却是完全不知为何如此落子。
此时这清弈二人落子速度竟是越来越快,根本已不再像是对弈,而是再摆弄什么图形或是阵法,南宫夏感觉自己眼前越来越眼花缭乱起来,他以双手揉揉眼睛,却在无意间发现这棋盘棋与子之上均有淡淡的黑白光芒闪现,南宫夏这才完全确定,此时二人跟本已不再是对弈。
南宫夏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司马涵灵,却发现她此时双目虽是圆睁,但无论南宫夏如何推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南宫夏也就不再理她,而是认真的记下清弈二人的落子次序,同时细心观查棋子与棋盘的道力运转,然而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每个棋子之上所附的道力虽是极为稀少,也极为雷同,看似非常简单,但这些棋子或两个黑子一组,或两个白子一组,或两黑一白一组,或两白一黑一组,等等不同棋子组合起来,竟是变化万千,另南宫夏根本无论记住它们附的道力是如何运转变幻的。
二人约是下了各有几十手左右,只见那清弈停下手来不再落子,而那清徽手上道力运转,然后将手轻触棋盘,盘上棋子道力闪动,倏而离开棋盘虚浮于空中,那棋子未乱,但棋盘上青芒闪动,顷刻之后,那此棋子却是在棋盘上空运转起来,此时清徽双手法诀,而那棋盘竟是越变越大,南宫下意识便要躲闪,但又见身边三人都是站立不动,也就任由越变越大的棋盘向自己身边扩张而来。但等到这棋盘似要碰触到自己身体之时,南宫夏这才发现,这棋盘竟然只是一些幻像而已。
如此,那棋盘变幻速度越来越快,不久之后,南宫夏放眼望去,所能看见的只有棋盘,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也已不再是十九条,但具体有多少,南宫夏根无法也无力去计算。不久之后,这棋盘向下落去,而棋盘上棋子却是向上升去,南宫夏脚踏实地的感觉尚且存在,但双目所能看见的,脚下却只有纵横交错的棋盘,而头上,却也不见了白日流云,取而代之的只有黑白棋子相互运行。南宫夏以灵识相试,却感觉自己脚下亦如双目看见的一样,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此时他的双脚确实是踩在地面之上,而双手也是可以触摸到身前的石桌。此时清弈与清徽布出的幻阵竟然不但欺骗了南宫夏的双眼,甚至也欺骗了南宫夏的灵识测探
“师父,这里?”南宫夏问道,他此时可以看见身边三人尚在此处,但自己的灵识却告诉他,此时自己身处在一个亘古虚无的空间之中,而他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清弈看着南宫夏抚须笑道:“这法阵如何,有着一日,你若是陷入其中,可是有把握自己从这里出去。”话刚说完,他的身形就已在数丈开外,但依然南宫夏所记,那里,应当是云海所在,而清弈几乎全无修无,他又如何能于空中停留。
“莫非,这就是师父所言以弈入道的神技。”南宫夏道,他此时又看了看身边另外两人,只见司马涵灵依然一动不动,南宫夏用手在她的眼前微微晃了几下,她的双眼都是没有任何变化,至于清徽真人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却也是没有答话。
“自然不是,若入道如此简单,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入道,若人人都入了道,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那清弈敛了笑容,对清徽点点头,然后才道,“这套棋,本是师长传下来的仙器,但此时为师修为几乎已废,再继续拿着此物却只是让明珠蒙尘而已,所以,是应当为它找一个新的主人了。”
“这又如何舍得。”南宫夏道,对方说出此话,南宫夏心中却感觉到几分不安起来,所以心下也是微微警惕,只是心中的不安出自于何处,他却也是不知。
“送你本也无妨,但你以后却要记得,定要给我找一套更好的棋来,我要用它来真正与人对弈,所以凡物也行,只要精美就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能破解了此处幻术。”清弈道,说完他便对不远处的清徽点点头,那清徽见此,以右手在右肩前一尺的地方画了一个半圈。然后只见这三人身体渐渐淡化,进而消失于自己眼前。
南宫夏再以灵识相试,但所得到的结果自然与方才一样,这里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包括自己明明踩着的石台,他的灵识与他的双眼竟然也是无法发现。
正在南宫夏观查此处有何可疑之处时,却感觉身边一阵道力变化,他转身望去,只见一身翠绿衣衫的司马涵灵站在自己不远处望向自己的,她的眼中,却是微显怒意。
“涵灵,你这是。”南宫夏问道,对方的表情落在南宫夏眼中,却是让他感觉到几分怪异与荒谬。
“南宫大哥,我诚心待你,你为什么要如此欺瞒我。”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却似是非常伤心,只见她蹲于地上,不停摆弄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过了好久,她才又抬起头道,“你告诉我好嘛,你入玉华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夏心中先是一惊,然后便感觉此事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他入玉华宫的原因自是不能随意说出,于是便道:“涵灵,你此言又是何意,我又何时欺骗过你。我入玉华宫,正是因为作为一个散修,想寻求一本仙术密诀已是极难之事。你难道没见我在玉华宫的比试之时,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的剑术,至多再加个剑芒剑罡和御剑之术,而这些,根本就与世俗武技差不了多少。”
那司马涵灵低头想了好一会,像是在回忆南宫夏比试,不久之后,她似乎感觉南宫夏说的话没有问题,于是又道:“可你为何要偷偷取走玄冰崖底的邪剑,你今天也听到了,那剑本是不详,你现在就将他交给我,让我将它丢入玄冰崖底,让它永远都不要再出世害人,可好。”
听到对方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