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腹黑遇上鬼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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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家大花以后真站不起来了,留在这整个一天然疗养院,也总强过回去呼吸那被千万人糟蹋了一遍又一遍的空气。而且,下半辈子尝试着去做点铲强扶弱的义举,也好死了上天堂什么的。
一想,整个人就隐隐约约地兴奋起来。
外面六九正哼到妹妹大胆地往前走,花姑娘跟着低声哟嗬,真是阖家欢乐。
我一瘸一拐挪到门口靠着门蹲下来,花姑娘立马瘸着腿挪到六九旁蹲住了。
嘿,那兔崽子。
“那,我说,六九啊,以后我就跟我们家花留在你这儿怎么样?我一准定时交伙食费。回头等我们家花好了,让他帮你做家务。”
六九头都没抬,只顾着捣弄他的兔子去了。
“留在这儿?尿不拉屎的地方,你真当自个儿是电视里演得世外高人了?”
“也有好处啊。你看,平日里我们可以出去铲强扶弱一下,普渡苍生什么的,不是快活地像神仙样?”
六九终于舍得抬头看了我一眼,手下一个挑刺,一整张兔子皮就那么顺溜地剥了下来。
啧啧,刀法挺厉害。
“真当你们是神雕侠侣了?”
“模仿一下嘛。”我咧嘴笑得欢快。
“有雕吗你们?神囧侠侣吧?”
我真想拿刀子剥了他的皮。
“好吧,不提这茬了。”
六九哼哼两声,顺手拿了另一只兔子来熟练着放血。
“刀不错。”
“那是自然。以前野外拉练时,就靠这刀活了。”六九挺得瑟。
“嗯,瞧着钢口挺好,二战时德国伞兵都装备这玩意来着吧?刚解放那会据说市面上还能买到不少,后来也就慢慢被淘汰了。”
六九不剥兔子了,随手把兔子扔给花姑娘,乐得花姑娘嗷嗷两声叼起来就蹦出好几米开外去。
“五六,你想说什么。”
“哦,我其实就是想问,你一边防兵,上哪得空去买件外国货来穿?”
我乐,随手指指自个儿领口。
“你那衬衣,啧啧,得抵上一兵哥哥一年的工资了呢。”
六九不说话了,一把小刀玩得要出花。
“五六,知道狐狸为什么永远不长命吗?”
我倒是奇怪了。
“为什么?”
“因为他聪明过头了。”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六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不逗你了。之前就听说过五六虽然张了张白痴脸,肚子里的水不知道有多深,几天倒是见识了。都知道些什么了?”
其实我还真就不知道。
“我其实就是纳闷,你怎么就没顺手解决了我们两个呢?”
六九居然给我来了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我跟着抬头瞅,没见UFO啊?
“本来接到的命令,是要确认你们两个死挺了完事。不过林子里见你们这对鸳鸳死抱在一起时,又改主意了。”
我一下被吓个半死。
“不行,大花是我的,我是大花的,你谁都不能抢!”
六九很是僵硬地转回了脖子,笑得异常狰狞。
“我没兴趣得艾滋。”
我…
尼玛。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懒得瞒你了。你们家那位动身南下时,我已经先来了这,等那金主下命令。赶巧找到从前守林人留下的茅屋,就暂时住下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仰光那儿我顺手塞了两包白面到你那位的房间里,然后再顺手打个电话去举报。本来这就完事了,临了又来了通知说有变动,要多等两日。等了没多久,半空里炸了架直升机,我的最后一道命令也来了,确认一下您二位死得踏实。完事,我领钱回家。”
“那你不杀我们俩,回头那边怪罪下来怎么着?”我挺感动,真的。
“反正以后留这深山老林里,钞票跟废纸样没点用处,我不差那点烧纸钱。”
哦,原来如此。
“我还有两个问题。”
六九炸了毛。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啊,就最后两个了…”
“一个!”
一个就一个,怕你?
“另一个人是谁?”
六九翻个白眼。
“我相好。”
我眼珠子掉了一地。还当是这茅屋的正主被喀嚓了,搞了半天?
“你出任务带着相好的一块来?人呢?我来这么多天了怎么没瞧见?”
六九居然瞬间红了眼眶。
“她说,这辈子最受不了一对狗男男弄脏她的眼。所以,在你们滚蛋前,她是不准备回来了。”
啧啧,人身攻击什么的,最恶心了。
我这边还没气够的,那边六九嗷一嗓子就扑了来。
“个死人好利索了就给我抓紧滚蛋听到没有!尼玛我一大老爷们被你们两个狗男男害得守活寡你们该遭雷劈啊啊啊!”
个老流氓。
、章回 二十
天黑了,鸡都上宿了。
六九拿刀逼我睡去大花的床,用他的话讲,死都不要跟同性恋睡一个被窝,这让我实实在在地生了一口恶气。
尼玛,同性恋怎么了?又不是病毒。
可也不能睡地上不是?气了半晌,最后还是咬着牙睡到了大花床上。我可没忘现在我们两人还在闹别扭,所以一张挤死人的双人床硬是被我闪出一条车马道来。
哼,小爷我也是有骨气的,低声下气去讨好什么的,打死就一次。
大花也能耐,愣是跟我划清界限一整晚没动一动。到了后半夜,我不行了。尼玛,跟挺尸样横在床上也就罢了,为了避免有什么毁心情的肢体接触,好几个钟头里我硬是把身子绷成一条线,尼玛当年被花娘特训时也没这么累过。
我认输。
“花,你别气了。你也知道我打不过他不是?他那是霸王硬上弓,你看我受了那么大委屈,又被咬肿了嘴,还连带着挣扎过度摔下山,已经够凄惨了。你要是再不理我,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不住了,那时,为了我的身家幸福,您继续扮黑脸好了。
大花没吭声。
德性。
“花~~~”
大花没吭声。
“花花~~~”
大花没吭声。
“亲亲花花~~~”
大花死活就是不吭声。
我还就不信了。
“花,你快点应一声。只要你应了,等你好了,咱们就来一次骑乘。”
大花已经死了。
倒是半空里嗖的一下飞来一不明物体擦着我头皮戳进了墙上,借着窗外惨兮兮的月光,一点都没错过那玩意泛着的银光。
尼玛,居然是六九的小刀。
“你疯了!”我扭头去看那睡得一脸茫然的死六九。“射偏了一刀戳进我脑门怎么办!”
六九打个呵欠,硬是把人模人样的一张脸挤成了菊花残。
“不好意思,手滑,射偏了。”
我…尼玛。
“大半夜不睡觉讨论少儿十八禁,什么人哪。再废话,下次一定保证不手滑。”
这才真正是什么人哪!
倒是因着这一出,本来挺尸样的大花不着痕迹动了一下。哼,就知道他是在装睡。
小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那,花,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时候不早了,咱们睡吧,要不六九真该成杀人犯了。”
死大花又得瑟着不开口了。
“你转过脸来,我看着你睡,要不我睡不着。乖,转过脸来。”
徐徐善诱什么的,其实我一直做得很好。
结果死大花居然还跟我杠上了。不搭腔不回头,除了那会六九刀子过来后诈尸样挺了一下,一直到现在都跟条死鱼样点动作没有。
“花非花!”
我怒了,两手一字儿拍上他的脸。不回头是吧?掰我也得给掰过来。
可是,手心底下,好像摸到了一团湿。
口水什么的,总不该流到眼角上。意识到自个儿摸到的是什么后,我惊悚了。
大花居然哭了?
眼前这个当年为了能争取晚上可以干我而不惜被花娘打断腿却一滴泪都没流过的大花,他居然哭了?
天要塌了吗这是?
讪讪着收回手来,这下轮到我不知所措了。
“五六。”
得,轮大花开口了。
“要是我真的站不起来了,你去找那个人吧,我不拦你。”
个死没良心的。
“你其实是伺候我伺候到自己烦了这才变着法的撵我走呢吧?花非花我还真告诉你,小爷我不吃那一套。”
尼玛真想剁死你。
“花非花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哪怕你残废了不举了从此吃喝拉撒都离不开这床了也别指望着撵走我。”
要是早知道说了那话的后果是大花真就卯足了劲躺在床上两年,我真是死都不开口。
可问题是,有钱难买早知道不是?
“这是你自己说的,五六,我没逼你。”
尼玛。
第二个那时吗这是?
、二十一
后来还是模模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然后,我又做梦了。
别怪我这么大惊小怪。做梦这档子事,换成别人大概就跟磨牙放屁样简单自如,于我,发生的概率可是跟彗星撞地球样。如今可好,短短几天里居然生了两场梦,再照这个概率发展下去,大概地球真要完蛋了。
扯远了,回来。
其实,正经来讲,我不做梦这事,大概跟童年里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很大关系。所以,某些程度来讲,做梦等于回忆童年,实在不是什么好经历。
可惜我又不是神,就算在梦里知道自己是做梦是回忆了,可就醒不了。别跟我扯什么觉着不好了就醒之类的废话。有本事你自个儿在梦里觉着难受时醒一个给我瞧瞧。
所以说,我只能继续做着那该死的梦。
总算这次的梦不是多么糟糕。说起来,人的脑子真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小孩子能有多大记性?就是神童他也不能神到把自个儿穿开裆裤时的事记得一清二楚一丝不落。神奇的是那种叫潜意识的玩意,一旦经历了,哪怕是你没长牙时的事就能存盘留档。回头有机会读取了,绝对就是看电影。
好吧,权当这次的梦是一场电影回放。
我好像又在说废话了哦?
言归正传。
梦里,是在一幢房子里,围了一圈的人,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低头看看自个儿,小兔子手套还乖乖戴在手上,窗外也没飘着雪,不过树枝都成秃的了就是。视线收回来时,还瞧见我那健在的雅痞老爹拿着把小刀削苹果,刀子耍得跟花样。
我“啊”一声反应过来,感情是梦到小婶生孩子那天了。
本来以为只是自己发了声感慨的,没想老爹居然抬了头瞅过来,眼里笑嘻嘻的,脸上还非要摆出那种嫌弃样,也不怕抽了筋。
“臭小子,能更馋点吗?其实你是吃货托生的吧?给你削个皮都等不及?流那满下巴的口水!”
老爹,这么笑话我,其实我不是你亲生的吧?
不过笑归笑,老爹还是乖乖把苹果塞给了我,一手玩着小刀还不忘转了脸去跟旁边一直原地踏步的男人打趣。
“老二,你也出息点,生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天塌了,急什么?感情你把地板踩出窟窿了你儿子就自动蹦出来喊爹?”
老爹,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那个男人,哦,应该是我二叔,后来据说碎成了一滩肉,不过眼下还好好的。他估计也被我爹给气急了,脖子一梗就呲牙。
“有本事你进去生一个?”
哈,都忘了原来我二叔也是个毒舌的主。
“爹,你说妈在生我时疼死了。”
我好死不死插了一句话。
于是,二叔脸色变了,老爹脸色也变了。老爹表示很火大,结局就是抢走我啃了两口的苹果自己吃得爽顺便当作我多舌的惩罚。
我扁扁嘴,想哭。
还是二叔好,抓紧过来把我抱怀里,一边小声陪我骂爹一边好生安慰我。
“修砚乖,不跟你臭爹爹一般见识。再过一会小婶就能给你生个弟弟出来了。以后,除了你的仲文哥哥,还会再多一个修礼弟弟陪我们修砚玩,开不开心?”
然后,我抛出了那个自毁形象很多年甚至至今我都忍不住怀疑那是导致我们兄弟反目的祸根话。
“二叔,弟弟可以让我咬一口尝尝吗?”
二叔很纠结地看了我半天,最终还是一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