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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17部分

小说: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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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老大走上前,小心措辞:“王管事,您放心,一个小屁孩子的气话谁能当真,老爷断不会因他的一面之词而辞退您的。再说,我们兄弟也不会放着您落难不管,我们会帮你的。”
王管事一改刚才强硬的一面,叹气道:“他是老爷的亲生儿子,老爷不信他难道还听你我的,我这次肯定要走了,可惜以后不能帮你们出头了。”拍了拍刑老大的肩膀,王管事无奈摇摇头。
“那您说该如何是好,我们兄弟听您的。”刑老大焦急说道。
“是啊,是啊,您说怎么办吧。”众人附和。
王管事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只要拦着他们不要送信便可。”
刑老大一听,这活简单,他拍拍胸脯:“这事就包我们身上了,您就等着听信吧。”
王管事好像对刑老大的保证不看好,露出一脸忧愁,口中喃喃自语,“收拾东西”四字从他的口中轻轻飘出,令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心酸和难过。
刑老大心里无限感慨,陈年伤疤上也有了一丝久违的疼痛,与他现在的心情引起共鸣,上一次他没有能力反抗,可是这次他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晚上的夜静悄悄,刑老大的屋子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屋中的人声明显被压低了,但是掩饰不了他们话里的焦灼。几个人或坐,或站,脸上的表情都是担忧之色。
刑老大盘腿坐在床上,瞧着手底下人一个个垂着头的样,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道:“平时,一个个不都挺会说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都成哑巴,聋子了,一个好法子都想不出。”
紧接着,他转头对身边的人道:“狗子,你是咱们这唯一一个读过几本书的人,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个兔崽子打消念头?”
唤狗子的人,对着刑老大讨好一笑,摆手推辞道:“老大,我就是读了几本闲书,哪能和大家比呢,这主意我可没有。”
他的眼神在说话间闪闪烁烁,令刑老大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该不会是怕说错了,被人责怪吧?
想到这点,刑老大拍拍人肩膀,语重心长道:“狗子,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呗!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说错了,谁要是敢笑话你,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狗子依旧推说自己没主意,谁料他的躲躲闪闪,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一种矫情,一种不尽心了。刑老大没辙了,最后发了很,用上了威胁一招,才让狗子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狗子的方法异常简单,却又异常地冒险,这事一旦做下,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伙计们都不吭声了。
刑老大心里矛盾重重,一方面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今天跟人拍着胸保证,如今有了办法,他却胆怯了;另一方面,他的内心鼓动他去做,免得将来后悔。
思绪翻飞,刑老大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懦弱的自己,蹲在村口,眼睁睁看着花轿渐行渐远,他喜欢的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竹马临走前的泪水,讥笑着他的怯弱。
“好了,你们别发愁了,我去。反正我家无亲人,判刑时也不过搭我一条命,说回来,我还赚了呢!”刑老大忽然笑着出声,语气悲凉。
“老大,老大。。。。。。”众人围上前,嘴里动情地喊着,无声哽咽。
刑老大嘴角翘起,但在大家看来,更像是在哭泣。一群男人的眼眶在不知不觉间红透了,他们还想多说些什么,劝说老大三思,然而刑老大一手推开挡着他的人,大踏步地往门外走。
刑老大快步跑了起来,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回头时看到那一双双为他担心,不愿他离去的眼,他怕自己一时心软,而失去了机会。
今夜风大,若是起火,必定会烧尽所有。狗子的主意便是杀人灭口,只有让他们永远地闭上了嘴,他们才不会回沈家告状,王管事才能在园里继续干活。
为了这个,他也要狠下心肠,除掉两个小崽子。
掏出准备好的火折子,刑老大轻轻吹了口气,火星点点。分别点燃门口的稻草堆和窗户下的茅草,在风力的作用下,浓烟滚滚,火苗子吞噬着一切。
用尽力气将火折子扔向火中,刑老大忽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轻,他咧嘴笑了。
火越烧越旺,里面的人却一个也没能出来,刑老大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心里头有些许迷茫,在前几刻的时候,他一直坚持自己是在为民除害,然当真的发生时,他却认为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巡逻的人赶来了,一边救火,一边找人看着刑老大。葛管事听闻了这事,衣服凌乱,披头散发,鞋子也没顾得上穿,匆匆赶来。
他一向无波的面容早已被慌乱取代,指挥着拎水救火,又派了几个人进去救人,无奈,火势凶猛,他们一走到门边,火蛇便卷上了他们的衣角,令他们无法前进。
火在众人的努力扑灭了,但是木屋已经空剩下一个架子,烧焦的柱子在风中摇晃。地面焦黑,掩盖了两个孩子的尸骨。
作者有话要说:在外面跑了一天,太累了╮(╯﹏╰)╭

、双方对峙

今夜,注定了是无心睡眠的一夜。随着一声巨响,饱经火蛇洗礼的木屋终于承受不住,倒塌落地。
园里的众人都集中到了木屋前,除了林青和小豆丁。残余的火苗印照着他们的脸,有不解,有畅快,更多的是恐惧。
刑老大呆呆地被人捆在一旁,一双眼睛不入它物,只是死死盯着成了废墟的木屋,不敢眨眼。
葛管事的脸色趋于平静,一双黑沉的眸子裹着滔天怒火,隐隐而发,令人害怕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的怒火吞噬。
王管事来得算晚,他的面上悲戚万分,是在为屋里枉死的两人而哀伤,但他若能收敛眼中不时闪过的幸灾乐祸,那真真是完美了。
葛管事派人进去搜寻,虽然已经不奢望生要见人,但是死要见尸,以给沈老爷一个交代,毕竟死的是沈家少爷。
带着其余人去了大屋,林青也被这群人吵醒了,不过,他在开门后,便带着孩子躲在房中,梓君的事情,他一个伽蓝还是少参与为好。
一张桌子,两方人。刑老大的人偷偷瞧着自家老大的神情,嘴巴闭闭合合,想替老大求情,但又怕犯了葛管事的忌讳。
对面的人平日不和刑老大混,因此,他们根本不关心刑老大的最终结果,而是这次的事会不会祸及己身,那才是最重要的。
葛管事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然而他全身上下散发着熟人勿扰的气息,令一些胆大的人放弃了与他沟通的念头。
最终还是王管事打破了这份寂静,他说道葛管事,“咱们光坐着也不顶事,还不如商量商量沈少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有了一人的开口,有话说的人都打开了嘴,说着各自的意见。屋内的寂静但是冲淡不少。
“哼,你们以为死的是普通人吗?死的可是沈家唯一的少爷,你们觉得来哀求下跪这套能管用吗?刑律里头有条叫连坐,没准大家都要为沈家少爷陪葬了。”
葛管事的一番直言,吓得大家一唬一唬的,实在不相信这种无妄之灾会倒霉地摊在他们头上。可是他们又不得不信,因为葛管事不必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开玩笑,所以大家都陷入自我循环中。
最为激动的当属刑老大,祸是他闯下的,怎么能让别人跟着他一起遭殃呢?
“葛管事,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跟沈老爷说说,放过大伙,我愿意以命赔罪。说着,重重朝葛管事磕了个头。”
葛管事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嘲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个小小的茶园管事,沈老爷能听进我一句话吗?”
刑老大不死心,他挪着屁股,移动手脚,转向王管事王管事,“求求您看在我帮过您的份上,向沈老爷求个情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说到最后,他流泪了。
王管事蹲下身,扶着刑老大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道:“这事我帮不了你,但是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帮你找个好点的大师超度你。”
什么?是他听错?还是他理解错了王管事的意思?王管事是个好人,他刚刚肯定是好意。然而他的心里挥之不去的是王管事方才的话。
屋内又是一阵沉默,沉默中还有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王管事踢了踢脚边的人,“葛管事,凶手该如何处置呢?”
“凶手”二字刺激了大家的耳朵,大家一块儿转头,有人恨不能食其肉,有人恨不得扑上去揍人,就连刑老大的手上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歉意。
“也罢”,葛管事叹了口气,“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我其它就不说了。只是希望刑三能告诉我,为什么杀人?”
“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呢?”刑三重复着,整个人状似癫狂。“如果我没有杀他们,该多好啊!他们死在我手上,我的兄弟们因我而死,其实,最该死的是我啊!”
老大,刑老大的手下忍不住出声打断,“老大若不是为了保全我们,又怎么会去杀人?”
“说来说去,事情都是两个小崽子挑起,如果不是他们要辞退王管事,老大也不会为了义气而杀人。”其中一人哭丧着脸,埋怨道。
“那么,方法是刑三想的?”葛管事继续问道。
方法。。。。。。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话想说,口却难开。
葛管事急得一拍桌子,骂爹道:“这个时候,你们还不说实话,真的想让刑三去死吗?”
“老大可以不死吗?”刑三的手下不确定地问道。
王管事嗤笑一声,“他犯的是杀人罪,死的人又不同寻常,怎么可能活下来?”
刑三的手下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咱们先不管他会不会死,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看看能否有转机。”葛管事正色道,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怔愣的刑三。
刑三不言不语,像个木偶般失去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只是一味地呆坐。
刑三的手下终究没有忍住,他们豁出去了,把事情的原委慢慢道来。听得人看向他们的视线也没了平日里的客气。
“原来如此,你们为何不和我说?尤其是王管事,你不但跟少爷起冲突,而且隐瞒不报,使得刑三铤而走险,招致今日的祸事,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挑起的呀!”葛管事骂道。
王管事面色通红,胸膛大力起伏,可见气得不轻。“你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事归咎到我头上,无非是想把我推出去,好抵了你管束手下不利的责任。可惜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思,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哈哈!”王管事春风得意道。
“你也逃不掉的。”葛管事一脸平和,丝毫没有心思戳穿的慌乱。
“不,不,”王管事摇摇头,“我可以确定,我能看到未来每天升起的太阳,而你,我敢保证,肯定活不过后天。”你死后,我一定替你好好打理茶园,这话王管事没有说,但是他翘起的嘴角无不说明他的好心情。
刑三的手下听闻,立刻转头看向王管事,急切道:“王管事,你有大神通,看在我们老大是为了您的份上,您救救他吧。”
王管事瞥了一眼呆滞模样的刑三,嘴里吐出无情话,“我救不了他,他必定是要死的。”
他的话如一阵冷风,抚过几人的心头,冻得他们打了个颤。好个无情无义之人,枉费老大为了帮他,做出了杀人之事。可怜老大的一腔义气,成了他口中的咎由自取。
他不会是在利用我们?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现,瞬间扎了根,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片片树叶上都写着“怀疑”二字。
有人试探着道:“王管事,老大若要受刑,想必你也跑不了,是你唆使老大杀人的。”
“胡说什么?王管事恼羞成怒,我几时说过让他杀人的话?”
这话似曾听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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