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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50部分

小说: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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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那我就把你抓去关起来,随时随地的疼爱你。”

他在胸口红豆豆上用力咬了一口,给我系上衣带。尖锐的疼痛在胸口跳动,可我连躲避和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别想离开我,”他沉静下来,直视我的眼,“别的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摸摸我的脸,亲亲我的额头,碰碰我的唇,他滚了。

躺在床上,半天动不了。除了被彻底使用过度的地方又疼的像刀剐,腰以下又没了知觉:屁股、两腿都麻木着。得等知觉回来,我才能动。知觉回来的过程我也已经无比熟悉,先像针刺,再如火烧,最后就能感觉到酸痛、钝痛、抽痛等等,那时就能动了。

“主子,你怎么了?”两个长随进来看我,大峁脸上全是深切的担忧,试探着问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脸一烫,我瞪大峁一眼。

“你到底怎么了?瞪我干嘛?”大峁有些着急。

大嗣一直仔细看着我,此时插言道,“主子好着呢。”说着对我揶揄一笑。

这人说话少但心里通透,他显然看些什么出来了。被他说破,我真的不好意思起来,冲他恶狠狠骂道,“滚!”只是声音细小,听着太没气势了。

大嗣没滚,他抿了唇,忍住笑,可那目光还是带着说不尽的戏谑。

妈的,老子被长随给取笑了,靠,反了天了,这日子还有法儿过吗?

“哪里好着呢?啊?都被他欺负得躺着不能动了!”大峁着急上火的嚷嚷。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被这一句话说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等老子好了,老子一定狠狠收拾这两个混账长随!我在肚子里磨牙。

大嗣似有感应,赶紧拉着大峁往外走,“主子,我俩去给你煮点汤喝。”

又是汤,我正想说我要吃饭不喝汤,又一想,妈的,老子现在能吃饭吗?靠!

皮外伤好得很快,几天后我就活蹦乱跳了。除了体力和体重没恢复外,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少数五六处淤青还没消褪完,全身皮肤恢复了原来的雪白。我被折腾了一个多月,身上竟然连一个破皮的伤口都没有。我真是有些佩服万重了,反正要是换过来让我折腾他这么久、我是无法时刻克制自己怒气下的冲动、一直保持着下手的分寸。

我走之前就把下面四个月的训练内容给了各副尉,所以没我在、我手下的兵们同样过着天天练月月赛的日子。我这一汛能这样有条不紊的运作,嗯,多亏了我有识人之明,把事务托付给了姚副尉。好吧,好吧,是多亏了姚副尉有将领才干,各种事情处理的都非常好,至少比我那样漫不经心的能省事就省事强多了。

我去见了我的兵们。他们见了我,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有佩服尊敬,大概是佩服尊敬我的武艺;有不解探究,我想这是针对我光天化日和男人搂搂抱抱的有伤风化之举动;有更多一时我也讲不清的表情。

和几个副尉打过招呼后,让姚副尉继续主持工作。他想推辞,我告诉他我病了,得养病。他想了想同意了。米副尉对着我一笑,“等大人歇过来,还请大人指点下官的武艺。”

妈的,听听这词用的,“歇过来”。病是养,累才是歇!他什么意思嘛!靠!

快回到住处,莫二宝追过来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儿,我问了又问,他才吞吞吐吐说了想请我和他交手一次。再问了又问,他才实话实说。

原来几个副尉以为我不会武艺,努力阻止我做出的搏击前五和长官交手的决定未果,所以提前给入围最后一天比赛的士兵们都下了令:和我交手的士兵必须装作受伤弃权认输。这个莫二宝在四个副尉的怒视下,就装受伤弃权了。谁知我竟然会武艺。莫二宝有些懊恼,于是跑来找我。

我半天无语。我的这几个副尉啊,真是……

我答应莫二宝十天后和他交手。莫二宝高兴的走了。

不解,米副尉是看出我会武艺的,他怎么也跟着其他三个副尉做这种事?我去问了米副尉,他说是在田千总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身体处在迎敌状态,他才猜到的。原来如此。

妈的,骗陌生人容易,骗身边的人难!我和万重不就是这个样吗?靠!

又过了几日,体重体力都恢复了一大半,骑马出营狂奔。跑了一阵,勒马停下。看来以后马要少骑了,一骑马就想起万重在马上是怎么折磨我了。

那个混蛋,开始的时候没异样,我跨坐好接过了缰绳,他就开始不老实,解了我的袍带,伸手进去解了劲装腰带,撕烂了上衣中衣,解了腰带,撕烂了裤子前后。他出手很快,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袍子里面已经被他剥的差不多,该露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我回头看看,他的侍卫跟在三十丈外,加上已经暮色深沉,还好,不是太丢脸。

“安和,我这匹马怎么样?”他的手在袍子下慢慢的动。

“好马,万里挑一。”

“这是我在野马群里套的,这马极好性子也极烈,极不容易降服。俗话说的好,床上的媳妇跨下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要是骑不着,只能关在马栏里看着,那这马再好也不是我的。对吧,媳妇?”说马就说马,干嘛把媳妇和马扯到一块,还一口一个媳妇的叫我?想让我任你骑任你打,做梦!

他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于是我就开始驯它。这马太厉害性子也烈,又蹦又跳咬人尥蹶子,开始我失败了。但是媳妇啊,这马忘了它就关在我的马栏里,逃脱只是暂时的,早晚它一定会被我驯服。”想让我被驯服,下辈子吧!还有什么叫关在你的马栏里?呃……坏了,这个天下是他的,好像他没说错哦……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安,只是他的手带给我的感觉,让我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

“果然,当它发现怎么也无法摆脱我、反抗我只会受到惩罚、它就认了命,给我当了坐骑,任我骑任我打。最初我一个劲对它好的时候想骑骑不上,后来狠狠教训了它后,它就乖乖的让我骑了,要是我骑了别的马,它还会生气。你说这不是欠教训吗,媳妇?”语气飘忽,忽软忽硬,笑意中带着危险。他哪里是说马让不让他骑,是在说这半年我让不让他骑吧!是说我欠教训吗?是说我要是被教训的认了命,就乖乖的了?哼!真敢想!嗯……别、别乱摸……

他嘻嘻笑着,笑得我心里发毛,“驯马的道理就是这样,让不让骑,在于能不能降服它、能不能让它认命。你知道吗,媳妇,该驯就驯、该罚就罚才能让它认命,只一味对它好是没用的。越烈的马,越要多驯,越要重罚,不能狠不下心舍不得。否则老是惯着它,说不定哪天就惯得它从我的马栏里跳出去逃跑了。万一真跑了,不论是万重还是皇帝都会大怒的。”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带着邪气,我感觉出后面的狠辣,头皮有点发麻。这次我半年不理他,他大概担心我真的离开他?他以前就常说我性子烈,那这次他是要狠心给我个教训了?看来这几天日子会不好过。呀……别刮令口!嗯……狗日的!

“至于性子,要我说,越烈越好。性子越烈,驯好了,骑上去也越痛快,越是骑不够,你最了解这个的,不是吗,媳妇?”他在我耳边细语,“武曌说过‘驯马要用一铁鞭,二铁锤,三匕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铁锤锤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马供人骑,若不能驯服要它何用。’她说的很对,但用匕首把它杀了我舍不得。不过我想多用几次铁鞭铁锤,再烈的性子,也会被驯服,不会再老想着逃跑,以后都会乖乖的听话。”他的手指在一下下的弹着我胸前的红豆豆,“性子越烈,我就越想驯,驯的过程就越过瘾,驯到服软认命自觉让我骑的时候就越痛快,媳妇,你说是不是这样?”靠!骑你才痛快!驯你才过瘾!呀呀个呸的,你才是老子的马呢,回头看老子怎么驯你!哼~扯小锁太用力了,混蛋,疼!
 
 第五十九章形势不妙
 
在这场感情里,我真是累够了、苦够了,没个出路、没个尽头,真正想要的两心如一的爱情求而不可得,所以是分是和不如有个痛快的结果。真盼着他干脆不要我,让我抛下这所有的烦恼和纷扰,静静的生活;那样的话我真是感激不尽。偶尔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干脆别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让我没有选择别的选择,也比这样在矛盾中挣扎、为现实痛苦、被煎熬折磨要好过的多……

思念爱意饥渴痛苦疲累,被他话里的霸道催化出对平静的渴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几天让我在你肩头靠一靠、歇一歇,放任自己什么也不管。顺便看你是否真舍得狠心来驯我,你要舍得,陪你玩玩也没什么不可。

“哥哥,你别是吹牛吧?何时让我见识见识你驯马的手段?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能驯服烈马。”我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挑衅他的话,他这么通透,当然听得懂我在说什么。说的时候我的胸口在战栗,我知道有什么要发生。心里有些期待、一点点畏惧、更多的是踏实。

身后的人安静了很久,手也停顿不动。

他突然抓住我肩膀用力转过我的身体,表情奇异,眼中闪着光,死死的盯着我,好一会儿低低的道,“你想见识我驯马的手段,这个好说,会让你见识到的。”

他看着我的眼,“其实别的一些也一样,”他的手指滑进衣服捏起红豆,很慢的往下说,“比如说这个,摸了捻了揉了搓了揪了,这样伺候它都不起来,可是,使劲捏一下它倒老实了。”他眼眨也不眨的仔仔细细的看着我,不躲不闪我迎着他的目光。停了一会儿,然后他狠狠用力捏了一下。

这一下疼的我挺起背仰起头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喘着粗气。疼痛过去,身体里热流奔涌,一些地方的疼也是刺激的一种,常常比舒服更能刺激身体。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带着几分恶意,可我觉得他有点紧张。

慢慢靠到他的胸膛上,我把头枕在他的肩窝。腰立刻被环住,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把红豆换着花样的欺负,“看看,现在它起来了。捏捏就老实多了,这叫欠收拾。”

抽出手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夹子,试了试,然后伸进袍子里。原来这家伙早有准备,只是不知我刚才不是挑衅而是翻脸,他是会不拿出来、还是会强行用在我身上?

夹子滑过我的皮肤到达胸前,慢慢来回蹭着红豆,“这样欠收拾的,得狠狠的惩罚,让它牢牢记住。”

随着马溜达带来的摇晃,我轻轻晃动身体,静静靠在他怀里放松而懒散。他侧头看向我,顿了顿,把夹子夹了上来。

疼,很疼;我闭上眼轻轻打颤。腰上的胳膊用力,让我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夹住后顶端极为敏感,当被指甲轻轻刮着,又细又尖的刺激和疼纠缠到一起,电流般穿透身体,引爆体内渴望。

抬起下巴吻上他,天已经基本黑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

“帮我,”我拉住他在拨弄夹子的手,放到两腿间。

微讶又似乎松了口气,他旋即眯眼舔唇道,“不许出声,”说完他把我的头压下去,让我趴在马背上。这姿势很不舒服,我只好抓住马鬃,用力踩马镫,尽力保持平衡。

很快有东西抵上我身体后面,温暖滑腻。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想干什么,用力挣扎起来。他用力压着我,现在我的力气不会比他小,然后我赢了,他松了手,我坐直了身体。

死死抓着我的肩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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