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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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副尉我和长随,全员参加,抽签决定对手,按照流程一级级的打上去,最后决出冠军。比赛进行了三天,这三天我这一汛官兵兴高采烈,加油欢呼喝彩叫好。我半躺在椅子上,也不紧笑起来。我来这里连头带尾已经有半年了,虽不敢说把手下的兵练得很好,但是至少他们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眼神表情比以前横了。他们虽远远算不上精兵,但算骄兵大约可以了。
终于全打完了,前五名站到我的面前。发银子,然后宣布按照事前的宣布,现在可以选长官打一场。这是我独裁的决定,包括姚副尉在内都拼命反对,但我独断专行惯了,没理他们。
当然冠军先挑,他挑了姚副尉。有眼光,不错,我点头。只是太有眼光了,输了。亚军挑了江副尉,嗯,江副尉的单兵能力很不错,算是猛将。亚军也输了。季军挑了米副尉。米副尉蔫人有蔫招,和他过招的人大概有种有力用不上的感觉。第四名挑了洪副尉,也输了。唉,没人选我啊,没面子。我直接站到第五名面前,我记得他是三排二什什长。第五名看看四周,紧张惶恐的说,“大、大人,我、我刚才扭到脚了,很疼,我、我能不能认输啊?”我……我郁闷死了!可我除了微笑着点头,还能干什么?啊?
正想集合收队,来了一行人。几个副尉不安起来,看向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半躺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慢喝茶,眼皮都不抬。
正是那四个士兵的千总,带着几个同级的武官,领着几个副尉,不用说是来找茬的。来了八个人,嗯,我这边算上副尉才五个,对了,加上大峁大嗣就是七个,差不多够了。
那千总姓田,他停在三步远,“贾把总,这几位兄弟都是六品,你不过七品,你竟敢大喇喇坐着,不知道上前见礼吗?”
无视手下官兵的担忧愤怒,也不理会面前人得意的表情,我示意大峁添茶,没精打采的说道,“田千总,我身上有四品威远将军的爵位,我就不站了。”周围官兵一阵哄笑,我打了个打呵欠,擦着眼泪,懒洋洋的把话说完,“不好意思啊,田千总,我的命好,祖宗庇佑嘛。”
整个兵营也就大峁大嗣和冯副将知道我有爵位,田千总哪里知道去?我这时一摆架子,把他扔到坑里了,他不论来不了给我见礼都难堪。但总是同袍,不可太过,还是适可而止吧。
“田千总有何贵干啊?本将军困死了,有话就请直讲。”我品了口茶。
“听闻贾把、贾大人把手下都教成了精兵,想必贾大人功夫更是不凡,田某特来讨教一番。”
“大人!”洪副尉着急看着我,江副尉几乎要冲出去。倒是米副尉对我微微一笑,这人眼睛毒。
“田大人……”姚副尉上前一步拱手。
“退~下~,长官说话不许插嘴。”扶着大嗣的手站了站,我终于爬了起来,“田大人,怎么比?”我摸着下巴,笑了笑,“这样吧,咱们这样比。你们那边八个,我这边我、四个副尉、我两个亲兵、加上、一排一什什长,也是八个。我这边出战的顺序是我、姚副尉、江副尉、米副尉、洪副尉、贾大嗣、贾大峁、一排一什什长丁梧桐,你们那边的顺序请在赛前定好。两人比试,输的下场,赢的不下场,接着打,最后谁那边没出场的人多,谁就算赢。如何?”
“大人,姚定军愿为大人先锋,首先出战。”姚副尉单膝拜下。
“贾蓉的手下儿郎们听着!”不是不感动,但是……我拉起了姚副尉,走到场中间,厉声道,“你们记住!打赢打输是本事好坏,本事不好只要努力就能练好,到时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敢打不敢打是有没有胆子有没有骨头,要是打都不敢打,不论本事好坏,都是废物!懦夫!垃圾!”我第一次有些认真的扫视过我的兵,“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记住了,老子手下没有没胆气没骨气的废物!你们谁做不到,别说老子带过你们!你们这群狗日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所以士兵齐声大喝,肃立如石像,包括几个副尉,姚副尉首次露出尊重的神色。
田千总脸色有些变了。询问了他们的出场顺序,田千总就是第一个。
解了袍子腰带,长随服侍我脱了外衣,去了官帽,露出黑色劲装,挺直身体,感觉正是最好的状态。
“田大人,请!”我摆了个跆拳道的迎敌姿势。
我身上破旧的劲装露出来时,田大人神色郑重了起来,而所有的官兵,出来长随和米副尉外,都是一脸吃惊。等我的架势一拉,别的人我没法注意,反正田大人脸色更不好看了。
当充做裁判的士兵喊了开始后,田千总抢先出了手,大开大合,臂力沉猛。哼,我不是九年前了,现在我的力气更不小。左刺拳,他挡开了;右勾拳跟上,正中他的下巴;垫步侧踹,田千总摔出场外,仰面躺倒。
揉着右手背,看向对手们,“下一位。”
柔道解决。
“下一位。”
蒙古摔跤。
“下一位。”靠,刚才挨了一下。
巴西柔术。
“下一位。”我有些出汗了,实战注意力要很集中,体力比锻炼时消耗的快多了。
跆拳道。
“下一位。”我活动一下脖子,忽然脖子扭在一个方向转不回来了……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几个骑着马的人中间,带着斗笠的那个人是谁?是你吗?是你吗?斗笠下沿露出的那双眼睛,是你的吗?是你来看望我吗?
好像有谁在喊我,好像有什么事正在做,我应该转回头来,可是我转不回来。那双眼睛也一直一直瞬也不瞬的看着我。
“小心!”他忽然大喊,然后我看见了他的脸狂怒杀气,然后我的头被重重击打,我向后倒去。
事后想来,我从没像那一刻反应那样快过,努力一侧身,手撑在了场地内——还不算输——一用力,翻身同时后踹,让对手挨了一记。然后躺倒、鲤鱼打挺起身。
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等我站起,看见他手里的鞭子指向我的对手,两个随从正下马,显然他要收拾这人。
不光是他,官兵群情激昂,“还没喊开始”,“偷袭”,“无耻”七嘴八舌的嚷着,祖宗八代的问候着。
我举手示意,士兵们安静了下来。“是我在比试中走神,不是这位大人的错。兵不厌诈,出其不意,也是用兵之道嘛。”
眼见大内侍卫就要过来了,我想向万重说两句,又没法当众说,努力一想,有了,那套手势,虽然我和他还没用这个沟通过。
赶紧打手势让他别管,他的手说不行,我用手说求他,他的手说我跟他出去几天才行。我狠狠的瞪着他,脸慢慢烫起来,转开头,最终用手说了个好。周围的士兵都看着我俩比划来比划去。真尴尬!我的脸更烫了。
“这位大人,咱们继续?”我看向对手。他阴晴不定的,然后还是冲了过来。哼,你真以为我是那样宽大的人吗?我就怕你不再出手了呢,那样我怎么报仇啊?
这次我没手下留情,用的是泰拳,最后一膝盖把他撞得直接昏过去,咚得倒在地上。
招乎最后一位上场,心烦意乱,没耐心陪他玩,一组连环踢把他放倒场外,解决。
刚走到副尉那里,副尉兴奋的围上来,还没说什么,袍子还没递过来,就听万重喊道,“过来!”
心里苦笑,赶紧嘱咐姚副尉全权负责剩下的事,拿上袍子,然后沿着士兵让开的道走到他的马前,脸烫的很,看着马头说道,“我去骑马。”
“不用了,”话音未落,腰被抓住。本能般的想要挣扎,马上明白是他,心思转了几转,没动。当着我手下官兵的面,我被抱到马上,侧放在他的身前,被他紧紧抱着。
真是丢脸到家了。那也没什么可再丢的了。我转头对几个副尉说道,“我的情人来找我,我要出去几天,已经和冯副将请过假,”给大嗣大峁丢个眼神,他们微微点头,明白要去和冯副将串供,“咱们汛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几位,有什么难决的事,听姚副尉的。”他们目瞪口呆的听我说,然后各种神情的都有,连回答上司的话都忘了。
坐在万重身前,感觉和复杂。那次我发疯跑去见他,在他的挽留下,在那里住了三晚。我跑掉、跑回军营,哪怕他给我写信让我去,我也没再去见他。原因乱七八糟的,好几件事,不好说清楚。
有妃子怀孕了,两个月,也就是在我和万重情浓的时候。我隔着橱子听见万重在大成殿暖阁里开心的笑声,心里很不舒服很受不了。一时半会我不想再见他。
我在大成殿发现了少年的衣服,我真实的反应是心如死灰再也不想见他。可是我得装着有些吃醋但不多的样子,我于是拿了一把短剑剑鞘打他,他手撑着墙,任我打,不吭声;只在我问他以后还敢不敢时,他说那少年对他很重要,他不能不理他。一瞬间,本是半真半假的抽打,被我不自觉的用上了全力。
万重转过身来,心情很好、眼睛亮亮、反复追问我,是不是吃醋了。我硬装着,混过去了。这件事让我知道,他在探究我的心思。因为那件衣服,按照万重的话说就是我长子的——皇长子的。那是他偷着出宫穿的便装,被万重没收,又拿来试探我。我有些怕露馅,我要躲着他。
最后促成我坚决不进京的原因是,咳咳,最后做的时候,他用舌尖滑过我那东西倒也罢了,谁知他犹豫了片刻,舌尖从圆球往后滑。我被吓傻了。惨叫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儿,拼命的挣脱开,抓着衣服,从地道逃到原来的住处。穿上衣服,片刻不敢停,出宫出京回军营。
同志间用舌头刺激那里,以达到更适应杏爱的目的。这也是同志间常见的事。但这个地方,连口咬都是下对上的一种服侍,用舌头刺激那里更是……万重的疯狂吓到我了。我真的吓坏了。所以我被吓跑了。
由于以上的多个原因,从那唯一一次进京后,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兵营,没见过他。直到今天他来。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写完,本章比较长,可我觉得分成两章不好,所以就长吧
第五十八章要驯烈马
哪里是出去几天啊,我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等万重抱着我把我送回军营的时候,我也就比死人多口气。我都成了这样了,可这人还是不放过我。他把大峁大嗣打发去守门,又把我折腾了个够。我现在和尸体有什么分别,也不知道能有什么乐趣,他还兴奋的不行,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也不怕肾亏,还一脸的快活和满足。
鞭子打的、篾条抽的、绳子捆的、链子磨的、嘴咬的、手捏的……除了脸和手脚,我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比铜钱大的没有伤的地方,这全是拜他所赐。我瘦了好多。除了不给我饭吃只给参汤牛奶等汤水之外,他更是没日没夜的用尽手段折磨我。从我跟他走到他送我回来,中间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就不曾让我轻松过片刻,即便是我睡觉的时候。
好吧,我被他挑教了,被他羞辱了,也被他杏疟了,更被他无数次的抱了。最开始我见识了他不曾在我面前展示的狠心,后来……唔,算了,那个,嘿嘿,没什么……
“下个月准时去陪我,乖乖的去,嗯?”他一边给我清理身体、给那里上药,一边说,“逾时不至最好,”给全身皮肤涂上药,再给我穿上衣服,“那我就把你抓去关起来,随时随地的疼爱你。”
他在胸口红豆豆上用力咬了一口,给我系上衣带。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