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淋湿的执行官 作者:黏糖(高积分完结,psycho-pass同人,18x大嫖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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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我们是刑警,请您协助我们的调查。您是屋主的什么人?”
唐之杜立刻听出这个声音是宜野座的——也就是说那三人已经到了公寓里——她不由握紧终端,“凛!?”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
“抱歉了,志恩。”刺贺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不过这一次……我觉得还是不听话比较好。”
通话蓦地被切断。
愣怔一会儿后,唐之杜慢慢向身后的椅背倒去。
后脑脱力地枕着椅背、金发丝丝缕缕垂下。唐之杜有些茫然地仰望着天花板,半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糟糕啊,慎也君……”
随手点燃嘴里的烟,金发美人从鼻端喷出细细的烟线。
“好不容易被你哀求一次,结果还是搞砸了呢……”
……
“失礼了,不过请您协助我们的调查。您是屋主的什么人?”
屋主?
刺贺收起耳机,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宜野座。这名青年从进来起就一直神色阴郁,对着前头两名执行官更是一副非常严厉的样子,不过仍能看得出那份被强行掩盖在成熟的壳下的青涩。这会儿听见他的措辞,刺贺不由又有些恍惚。
这个人应该就是狡啮和唐之杜都曾经提起的那一位了。以前狡啮偶尔也会说起自己有个要好的同期,至于评价,则是“有些死板无趣”、“其实内里笨拙”,“是个不错的家伙。”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在拼命维持着表象化的冷静。亲手了结要好友人的过去,想必不怎么好受。
似乎因她长时间的沉默而感到焦虑,宜野重复了一遍问题。刺贺回过神来,余光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支配者,皱起眉。
“我是……”
她顿了一下。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入室盗窃?”
闻言宜野座完全愣住。看到他那副惊愕的表情,内藤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2333!那是什么表情啊监视官,你还真信了不成2333!”
相比起内藤,征陆智己的表现就显得镇定多了。
他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打量着刺贺。
老人那双被岁月沉淀出睿智的眼睛仿佛能将人看穿似的。
挥手制止了内藤的笑声,征陆上前一步,叹了口气:“我说小姑娘,欺负警官可不是好事啊。我们是狡的同事,如果你只是狡的友人的话,稍微做点笔录就可以离开了……”
闻言内藤眉头一皱,刚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征陆制止。
捕捉到征陆眼光中不易察觉的狡黠,刺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倏地伸手拈起了宜野座手中支配者的枪头、快速对准了自己!
“!!”宜野座吓了一跳,刚要夺回控制权,就因为映在巩膜上的数字而愣了愣。
冷漠的机械女声钻入耳膜。
【犯罪系数:121,可任意执行对象。安全装置解除,执行模式:NonLethal Paralyzer,请放松瞄准目标,使对方无力化。】
“总而言之,把潜在犯回收进隔离设施不是警员的义务吗?”
刺贺松开手指。
“……请逮捕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老子的考试结果出来了,妥妥儿通过。收藏破千。什么叫时髦?这·就·叫·时·髦!!终于可以安心码字啦!!!最近看了个縢秀星的MAD(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B站搜angel with shotgun),本来就对他爱得心口疼,循环了几晚上以后决定为了他把这篇文写长一点,让一系全员吐便当。因为是没脑的甜文,所以大家不要深究诸如“死亡才能成全英雄的高洁信念”之类的意识流东西啦,我只是想写一个大家都开开心心的HE而已。接下来请鼓掌啪啪啪等待可爱的朱妹小星弥生出场!啊顺带一提下章有白毛出没。……等等都特么全员吐便当了你们还不给男朋友好好写留言!?否则男朋友一气之下直接打已完结标签怎么办!!白毛本来要卖的肉……不对,本来要露出脚踝的设计都变成大肥裤腿了怎么办!!快留言!呜呜呜呜!Lamkilam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认真的章均留言,辛苦了!能看到你的感想非常开心!阿寻扔了一个地雷 ……所以说地雷实验什么的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吐出对你的爱意的什么奇怪机器了吧……不要随便调戏男友啊!会走火的!!啊啊。。扔了一个地雷 可恶每次都逼我荡漾地念出你的ID……
、桀犬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可能把这章分出去再并一章双更?这期榜单任务还没完成……苦逼脸。因为想到很甜的梗所以推迟一下槙岛老师出场的时间……可恶啦我怎么这么会写甜文!小天使集中感谢时间:喬依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哒好久不见使劲吮吸翅膀的每一片羽毛(自重阿寻扔了一个地雷 要尊重流氓这个行业啊!!所以说我对你耍流氓的时候不是应该害怕地大叫着“你坏你坏”吗,不要随便说出糟糕的话啊喂(泪流满面地捂住流氓的自尊)我可是个流氓啊……啊……(无力躺平纪書微扔了一个地雷 大~~~~~~感谢~~~~~~~~~小天使~~~~~~~~~快来玩天使光环的play(淫魔脸扶华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长评+地雷投喂,一本满足(欢喜摇尾)你超荡漾超可爱!
身体酸软,四肢仿佛与神经切断了联系、不像是自己的。
试着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立刻晃得眼球一涩。
大脑变得迟钝,思考变得吃力。
狡啮花去很长时间,才从生锈机器似的大脑里搜刮到那段不太愉快的回忆。
——印象里霜村用支配者对自己开了枪,再往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您醒了?请放松下来……这里是足立区隔离治疗设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医师。麻醉射线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褪,接下来请您在医疗室内安心休养。”
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房间内,在狡啮睁开眼睛的一刻便有隐约的舒缓音乐声传来。身穿白大褂的医师和颜悦色地徐徐说着治疗所内的注意事项,狡啮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趁着医师说话的间隙,狡啮沙着嗓子截口道:“……我有要联系的人。”
医师仍在用和煦的表情微笑着。
“非常遗憾,恐怕现在不行。鉴于您现在的心理状况,我们认为您需要静养、并不适宜与外人接触……不过正式接受压力护理治疗之后,您可以提出申请……”
被这种公式化的套话一激,狡啮倏地皱起眉头:“我有非常紧急的事!”
霜村下达的搜检令言犹在耳,也不知道志恩有没有及时通知刺贺;前所未有的焦躁涌上心头,狡啮不由加力挣扎起来,可四肢不但被病床上的拘束带扣紧,还因为麻醉的缘故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
医师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色相投影关上,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请您安心休息”,就走了出去。
隔断门合上,只留一室让人浑身冷透的死寂。
“……可恶!”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狡啮喃喃咒骂了一句,手指猛地张开、扣紧了病床的边缘。
……
密闭的执行官护送车内看不到外头的情景,只能感受到车身行驶在公路上时偶尔的颠簸。征陆智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内藤则在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上的终端。偶尔瞥向坐在两人中间的刺贺,发现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放松地搁在膝上,本人的视线则落在铐住双手的手铐上、一脸微微出神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内藤撇撇嘴,“你这妹子……还挺乐在其中的嘛。”
刺贺如梦初醒似的抬眼,侧过脸看他:“……是在跟我说话吗,警官先生?”
“警官先生”这个下意识的称呼一出口,就又勾起了并不久远的回忆。感受着手腕上手铐并不陌生的冰凉触感,不自觉地,刺贺的嘴边噙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内藤被这笑容一晃,更毛了:“嗤……哈?警官先生……哈哈哈,这么称呼我们这种人真的可以吗?”一边笑一边扔开终端,“所以说啊,你瞒得过纯情的宜野监视官、可瞒不过我们……”
内藤那双看起来像总是睡不醒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
“喂,你跟狡啮监视官是什么关系?是这个这个嘛?”
他伸出一根小指晃了晃。
“僚一,话太多了。”坐在另一边的征陆突然睁开一只眼。
内藤僚一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嗨嗨~有什么关系嘛老爹。”随手一指刺贺,“原本老爹你有心放水,结果这妹子反而自己凑上来被关,难道老爹就不好奇吗?”
征陆吁了口气,刚想说话,刺贺就先看着他开了口。
“征陆先生是跟狡啮同系的前辈吧?”
内藤立刻满脸放光:“哦哦,知道得不少啊?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妹子跟狡……”
话没说完就被征陆一摆手止住了。
没有问刺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征陆看似随意地应了一声。“怎么,狡的日常话题里还包括啰嗦的老人家?”
刺贺平摊在双膝上的手轻轻交扣。“啰嗦的老人家?并不是那样,原话是‘可靠的前辈’啊。”
征陆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哦……是这么说的吗?老人家就姑且把这当做马屁收下了。”
他转过脸看向刺贺。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刺贺登时又有了一种内心险险被那目光洞悉的感觉——
她并没有移开目光,续又问道:“狡啮会怎么样?”
征陆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片刻后才慢悠悠地答道:“小姑娘的常识课都丢到哪里去了?被送进隔离设施的人,结局无非就是那几种而已……”
这句话说完征陆就顿住了,似乎是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只是那双老鹰似的眼睛余光依然牢牢锁定着刺贺。
后者一脸坦然地任他看、甚至还保持着聆听的姿势不动,似乎非常肯定他还有话没说完似的。
征陆只好叹了口气。
“……那家伙……大概不会甘心就这样呆在隔离设施里一辈子的吧。”
无意识地捋了捋脑后的头发,征陆抿了抿嘴,唇边一道伤疤随着这个动作跟着动了动。
“别说还有那件始终放不下的案子,就凭他对刑警这份工作的狂热劲头,恐怕也是割舍不下的吧。”
“狂热?”刺贺重复一遍,唇边依旧噙着笑意,“有喜欢到那种程度吗?”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征陆觉得这情景倒有些像是对自己的年轻后辈心怀好感的女孩子、正在向自己打听后辈的工作情况。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无奈,既想要防备着些,又觉得不防备也挺好。一边纠结,一边被内心突然冒出的慈祥情绪(……)左右,开口自然而然地说了起来。
“那家伙从刚入职时就跟普通的监视官不一样,查案时根本就不是抱着‘工作’的态度去做的啊……总是一拿到线索就一副兴奋脸,一有问题就积极地跑去请教下级的执行官,事事亲力亲为;该怎么说呢,简直是把侦缉工作当成了兴趣爱好,完全不像个‘洁身自好’的监视官。”
老人露出无奈的表情。
“所以说他一定会再回到公安局的……哪怕不能再以‘刑警’的身份回来。”
犯罪系数一旦超标,再回复到正常区间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刺贺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铐。“是说会成为执行官的意思吗?”
一旁的内藤吹了个口哨,“哇,狡啮告诉你的还挺多的嘛?因为以前从事的就是一样的工作,得到sibyl的适应判断完全是100%的概率。失格的刑警被关进隔离设施里挂好项圈、再放出来成为执行官,这样的例子到处都是啊。”
刺贺看向征陆。“就像您一样?”
征陆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头一次赞同了内藤的意见。“……他告诉你的还真是不少啊。的确,就是因为太过投入地去揣摩犯罪,反而陷入了不该进去的地方……这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