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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部分

明朝好丈夫-第1020部分

小说: 明朝好丈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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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后早就对朱佑阮生出了防范和芥蒂;直到这时候;终于决心对朱佑阮动手;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张太后口谕一出;你便立即有了动作。直接以雷霆手段;将这朱佑阮万劫不复。你这么做;既是立威;同时也有更长远的谋划。”
    李若凡深望柳乘风;继续道:“而这个时候;你仍然没有资格摄政;大明宗室数千数万;怎么样也轮不到外姓;所以你授意焦芳要求严惩朱佑阮。授意锦衣卫去安陆捉拿朱佑阮亲眷。为的并非是斩草除根;而是要给天下的宗室做个榜样。而那些国姓宗室;本就多是酒囊饭袋之徒;这才有了德王世子装疯卖傻;还有那什么崇王朱祐樒畏惧入京;宁愿放火之事;如此一来;就有趣了。”
    “眼下大明面临的是两个局面;一个是宗室们不敢入京;请了一个世子;结果世子疯了。又请了个藩王;结果这个藩王。现在宗室之中;人人都畏惧被宫里盯上;被钦差邀入京师;所以这个时候;就算让你这外姓摄政;谁也不敢站出来反对;因为谁若是反对;大不了请他入京;而这天下宗室多如牛毛;有这胆量的未必能有几个。另一个局面就是张太后;百官见逼死了个藩王;又逼疯了个世子;只当是太后和你在背后捣鬼;对太后已是深痛恶绝;莫是百官;就算是宗室对太后也已经失去了好感;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张太后坚持让宗室入京摄政;太后也必须思量到一个问题;一旦人家站稳了脚跟;还容得下她?”
    李若凡吁了口气;道:“所以不管太后本心如何;现在也已经无可奈何;她的选择只有一个;只有选你;才能保障张家乃至于她的利益。”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你这个人;为何总是想的这么阴暗。”
    分明是死鸭子嘴硬。
    李若凡却是笑了;道:“因为我太了解你;我了解你就如我知道我自己一样。”
    柳乘风不置可否;突然问道:“皇上还好吗?”
    李若凡道:“他现在悠哉悠哉;倒是乐不思蜀了;倒是我为了维持他在那边的奢靡;家底都差点被他掏空;哎……这个家伙;实在有些没心没肺。”
    柳乘风叹了口气;道:“若是皇上稍微有一丁点的上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无可奈何;其实我现在最想念的;是先帝在的时候;那个时候要看人脸色;可是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就算远在千里之外;也不必担心有人挑拨是非;不必担心有人使什么绊子;哎……只是到了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了。”
    李若凡吁了口气道:“靠人不如靠己;现在最紧要的;是名正言顺;你以外姓摄政;定然会招致一些人的反对;尤其是你们大明的读书人;若换做是我;便会采取釜底抽薪的办法;将读书人分化掉;其实你在楚国的开考取吏倒也不错;将读书人一分为二;未尝不是好办法。”
    开考取吏在楚国施行起来没有什么障碍;可是在大明;却是障碍重重;不过一旦施展开来;确实是釜底抽薪;将读书人分化。
    要知道;读书人并非全是眼下科举的既得利益者;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中进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官;天下的秀才何其多;虽然大明朝给了一些特权;可是毕竟特权也不能吃饭;而一氮考取吏;这就意味着寻常的秀才都有了做官的希望;虽然道路曲折不少;可是比起那考试做官的独木桥来;却是要宽阔的多。
    柳乘风几乎可以预见;一旦施行这条国政;天下的读书人非要大乱不可;一方面;一屑试高手们定会捶胸跌足;呜呼哀哉;可是另一方面;占绝大多数的读书人却未必会反对;毕竟从此以后;再不是看你文章做得多好就能做官;而是看你能做多少事;单靠考试;绝大多数读书人未必能比得过那屑试高手;可是若改变了游戏规则;就不一定了。
    真要施行这种政策;还有许多问题要事先解决;首先一点就是要让吏们吃上皇粮;并且有录入吏部名册的机会;只有给予生活上的足够保障;同时提高吏员的地位;才能吸引到读书人。
    设立门槛还是必要的;若是不设立门槛;又如何表现出吏员的与众不同之处;虽然吏员好考一些;比之万中取一的科举虽然要容易的多;可照样要有门槛;让能考进去的读书人有优越感。
    读书人就是如此;一向优越感爆棚;柳乘风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消除掉一些人的优越感;让更多的底层读书人获得不多的优越;如此一来;读书人定会产生分化;这项新政实述来;就会有人失去所得的利益;也会有人得到利益;当有人反对这项新的国策时;得利的读书人定会群起攻之。
    让他们折腾去吧。
    柳乘风莞尔一笑;道:“现在看来;确实是你了解我。”
    李若凡眨眨眼;道:“就是因为了解你;所以才恨透了你。”
    柳乘风不置可否;道:“为何我们商量事的时候总是要掺杂进儿女私情?就不能一直保持严肃一些的话题吗?”
    李若凡冷笑:“本来就是勾勾搭搭;还假装什么正经?”
    柳乘风被她打败了;蒙古人就是蒙古人;话太直接;让他这‘道貌岸然’的道德君子压力很大;他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道:“皇上在那边的开销;从此之后从我这里来领取吧;需要多少;尽管开口便是;十万、百万;千万;只要皇上高兴;要多少给多少。”
    李若凡道:“你是为了弥补亏欠吗?”
    柳乘风正色道:“你错了;我只是希望他永远是个孩子;永远无忧无虑;去做他自己喜欢和想做的事。”
    李若凡沉默。
    “你在想什么?”柳乘风见她默然不语。
    李若凡道:“那么现在;是不是你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呢?”
    柳乘风哑然失笑;道:“为什么到最后;就总是要牵扯到我的身上?你既然问了;那么我不妨告诉你;你登过山吗?”
    李若凡道:“原来这和登山也有典故。”
    柳乘风目光炯炯;眼眸的深处;似乎有火焰在跳跃;他一字一句的道:“你一步步登上去;总是看到你的头顶的高山不可仰止;这个时候;他就会登上山峰;去看看山峰上的景色;而现在;我似乎已经快要到山顶了;我会站在山峰的最顶端;俯瞰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将在我手里缔造。”(未完待续)(。。 )
 
 
    
第九百八十二章 :我即是国 国即是我

  
    
    
    
  
    柳乘风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向人吐露自己的心事。
    作为一个当权者;一个主掌无数人生死的人;柳乘风想什么;是极少向人言的。
    作为一个丈夫;他只会捡着好听的;作为一个上司;他总是慷慨激昂;作为别人的仇敌;他也总是冷面无情。
    柳乘风有许多的面孔;不同的面孔对待不同的人;至于他本身是什么面孔;似乎早已忘记了。
    不过今日;那从前的面孔重新捡起;似曾相识又有几分陌生。
    柳乘风坐在椅上;继续道:“从前我听过一句话;叫做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这句话原本我并不理解他的意思;可是后来;我却是知道;原来这世上竟有这么多一家笑而一路哭的事;既然有一人笑;却有十人哭;那么又何妨让这一人哭;让十人去笑?从此之后;当我渐渐握住了权柄;位极人臣;我已经意识到自己非要做些什么不可了;我不是圣人;治理不出什么万年的盛世;也不是大贤;做不到让让人人欢笑;我做的;不过是我力所能及;能够让多几个人吃饱一些、穿暖一些。”
    柳乘风虎目一张;正色道:“这就是我的理想;当然;这只是政治的抱负;我有私心;我甚至手脚还不干净;对钱财的渴望并不比别人少;所以我不是完人;我只是一个既想保护自己;同时也想做一些事的普通人。”
    “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令人厌恶;会遭人反感;甚至会遭到反对;喜欢我的人或许不至于爱戴到宁愿为我去死;可是我却知道;厌恶我的人恨不得寝我的皮、吃我的肉。”柳乘风冷笑:“所以这一路来;我注定了没有退路;注定了只能向高处攀爬;因为我要活着。我的命运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我要保护我的亲人;保护我的伙伴;保护那些值得我保护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时局;若是非要用什么来形容。那么我便想起了一句话。叫做千年未有之变局;从这变局中失去了好处的人;随时都想夺回他们的一切;从这变局中得益者;则宁死都要保护这一切。”
    柳乘风眯起眼来;道:“到底;所谓的变局;就是总要有人头落地;总要有人胜利。有人成为脚下的枯骨。”
    柳乘风傲然的抬起头;一字一句道:“失败者;绝不会是我;也绝不能是我;我不能输;也绝不言败。所以我才不择手段;所以我才需要比任何人都要坚韧;比任何人都要杀伐果断;到了这一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柳乘风站起;目光盯着李若凡。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思;任何人都可以站在我的身后;而任何人千万不要站在我的对面。否则无论是谁;这个人一定会后悔。”
    他手搭在了几案上;幽幽道:“皇上与我亲若兄弟;先帝待我如子侄;这些;我知道;我也能体会;可是皇上太容易受人蛊惑;这个变局;他承担不了;也承担不起;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快活下去好了;这个责任;我来承担;天下的权利;必须全部独揽于柳某人一身;所有人必须臣服;这就是我的游戏规则;谁触犯了这条规则;就是死路一条。”
    “从今以后;我将摄政;我的政令将与王朝的驰道一向通达四方;我的任何决策都将必须贯彻;我即是国;国即是我”
    柳乘风眼睛眯起来;掠过一丝杀机:“有的人糊涂;看不清时势;我会令他们家破人亡;有人聪明;能够认清好歹;那么我便给他无上富贵。本王选了这条路;从今日起;就该是这整个朝廷的百官;整个大明的宗室;整个大明的乡绅、权贵、商贾开始做出选择了;不知李夫人;何去何从?”
    李若凡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柳乘风;鬼使神差的道:“我还有的选吗?自是愿与殿下同甘共苦;共度时艰;共享富贵。”
    柳乘风微微一笑;笑容添了几分熙和;道:“你试探了我这么久;今日我只不妨把心里的话都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李若凡摇头;道:“殿下不可怕;我已过;殿下就是狼;只有孱弱的羔羊;才害怕殿下。”
    柳乘风呵呵笑道:“不错;是该给这些羊一些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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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的懿旨是在次日清早放出的;确切的是这应当是先帝的遗诏;诏书的内容很简单;假若皇上出现变故;则以柳乘风监国。
    先帝的这份遗诏;其实是为了防范未然;他当然知道朱厚照是什么人;也知道朱厚照的性子;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害怕出现臣大欺主的情况;毕竟这满朝的文武;绝不是朱厚照能够驾驭;还有那些貌似忠厚;却是祸国殃民的太监;谁也不能保证最后会闹出什么东西出来;而柳乘风与朱厚照关系匪浅;况且柳乘风又是外姓;由外姓监国;确实比同宗更好一些。
    这就是大明的体制;同宗来监国;最容易发生变故;而外姓根基不稳;就算想造反;也未必能得到全天下藩王和朝廷大臣的一致认同;因此反而外姓更加容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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