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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帝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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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望祁睿从袖口掏出一物,转身递给月熙,“还你吧。”

“什麽?”月熙接过,展开来,却是一方手帕,在角上用细线歪歪斜斜的绣了个‘安’字。

“这怎麽……?”这不是自己绣给岚邱岳的帕子麽?又怎麽会出现在望祁睿那里?抬头想问,望祁睿却似不欲多说。

心里乱糟糟的收下帕子,想要说些什麽,却不知如何开口,突然想起那久未送出的寿礼,时间过了半年,起先没有动手,待做好了却一直找不到时机,而现在,最最不恰当的时机,却总觉得,若是现在不送,以後怕是也没有机会了吧。

於是匆匆奔去内室,拿出那折纸扇,“……这……本是你的寿礼,一直找不到机会……”月熙第一次觉得自己口拙,急的满头大汗却似乎总也找不到词。

望祁睿挑眉接过,手势翻转展开来,素面上用自己喜欢的字体提著一首词,“水潋山光五十色,月映莲台青云澈,秋末驭骑弯弓射,四时长歌,伴做逍遥鹿鹤。”(求!别!吐!槽!小学生儿歌水平什麽求别说!我脑细胞已经死了一大半!晚了一天更新全赖这玩意!)

“咳──”月熙脸上有些尴尬,“本想找首前人的诗词来写,雀苑却说自己作的更有诚意,我也不怎麽会这些,勉强写了首,别嫌弃……当初雀苑还……”

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雀苑仍是他们之间迈不过的心结,一刻静默,两人都仔细端详著那把纸扇,望祁睿缓缓开口,“不,我很喜欢。”

月熙长舒一口气,周围的气氛似乎渐渐缓和了下来,顿了一下,月熙拉住望祁睿,“我们……也许还有别的方法……”

沈默了半晌,望祁睿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前,你与我说,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当时我不理解,想著我是皇上,天下间什麽做不到,架了你来宫中,用些这样那样的手段,想著时间长了总会将你拉进我的世界,却总忘了人心是勉强不来的。”

“……我已经变了很多,”月熙低头,回想著当初的自己,“初时心里只是愤恨,想著你可恶可恨,想著报复,後来,却渐渐喜欢上……你也不算失败不是麽?”

“或许吧……”望祁睿沈沈的笑了两声,“但毕竟是两个世界,便是靠的再近,隔阂却总也在。”

转头看向窗外,回忆起从前,望祁睿的神色也透出些模糊的怀念,“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九年前,那时正直登基,心情燥郁,第一眼见你恍若谪仙,那时年轻冲动,有些愤世,觉得没人懂我,没人理解我,你却说出我的心情,当时便觉得这就是我此生注定的人了吧。”

笑了笑,望祁睿一向低沈的声音在宫殿中缓缓回荡,“我这人执著,认定了便是认定了,於是後来闹了这些,待你进来宫中,似乎和当年认定的有些差别,却渐渐又有别的特质吸引我,於是也便衷情了。”

沈默了半晌,复又开口,“却终究……不是一个世界。”

沈寂的空气四散流淌,月熙心口仿佛被重石压住无法呼吸,徒劳的挣扎,“……总还有别的方法……”

“又何苦勉强,”望祁睿苦笑,“一个雀苑,一个岚邱岳,以後还会有更多的人,我不会变,你不会变,都没有错,说起来,不过是本就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如此无疾而终,也是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望祁睿……”月熙轻声喊他,每个字都咬在心尖一样仿佛诉尽千言万语。

闻言侧头,望祁睿突然倾身上前,在月熙额上印下一吻,“圣旨已经写好了,明後两天就会发下,你也……收拾收拾。”

浑身一震,月熙张口却说不出什麽,拧住的眉宇越揪越紧,一把拉住正欲离去的望祁睿,猛的送上自己的唇,狠狠封住,齿舌勾缠,津液交替,几欲不能呼吸。

放开的时候两人都喘息未平,凝视著彼此仿佛要刻进骨髓,月熙望进望祁睿的眼睛,神情盈然欲泣,“……真没办法了麽?”

“留下来又能如何?”望祁睿温言,“即使留下来,问题仍然在,即使平静一刻,早晚也仍会爆发,就像一个陷阱,一直在那里,绕不过躲不开,那麽在跌的更深更重之前放一条生路,这样才能保全彼此不是吗?人生最美不过初见,相比无休止的争吵到不可挽回,让我们在对方心中都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不好麽?”

“歪理!”月熙甩手,烦躁的来回踱步,“这都是还没发生的事!”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望祁睿打断,认真的看著他,“我就问你一句,若我再次为了大局,在你面前处死或者葬送一个无辜的人,或者可能是对你重要的人,你会如何?”

“我……”月熙答不上来。

“我不想再伤你。”望祁睿抚过月熙的发顶,“你本也喜欢自由的田园生活不是麽,如此也算随了愿,一直在宫中倒是为难你了。”

“不是的!”月熙还待再辩,望祁睿却正封了他的唇,唇齿的单纯碰触,夹杂著无法了却的留恋,然而转瞬即逝。



看著望祁睿的衣袂消失在宫宇门外,挫败和无力的负面情绪翻涌而上,月熙不明白,两人为什麽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明明是彼此相恋的两个人不是吗?不是因为什麽外人,不是因为什麽外力,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权势地位,价值处事,因为太过不同,所以无法相处,看似荒诞的原因,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破解之道。

疲累的瘫坐在椅子上,抬手轻轻碰触方才那人吻过的双唇,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涌出。

作家的话:
也算是……和平分手了……【大雾




、第五十七章

接下来几日月熙过的浑浑噩噩,心思烦乱如麻,一刻觉得两人如此分开也是必然的,好聚好散也没什麽不好,一刻又觉得这样不明不白的便不能在一起又算什麽,总该还有回转的余地,自己见不著,便催著女官找了望祁睿好几次,然而对方却似铁了心思划清界限。

这普天之下,皇上不想见的人,哪里给得了半刻面圣的机会,纵是皇後,也全无他法,月熙揪著那方绣了“安”字的帕子愁苦,拧碎了眉头也找不出办法,便是勉强寻著德全,也总是那莫可奈何的为难样,无力挫败的感觉笼罩下来,只此刻方意识到,那人毕竟是天子,统领海内寰宇的九五至尊,权力顶峰,说什麽便是什麽,由不得谁不服。

天空朦胧的下起小雨,说大不大,却细如牛毛的四散开来,笼著人浑身闷湿的好不舒服,月熙在殿内来回踱步,脑中拉拉杂杂想了一堆,却又似乎没什麽实质内容,平日喜欢的茶饮鸟雀也丧了兴致,烦的几日未曾碰触,正想著约莫到了下朝的时辰,是否要再派宫女去泰乾宫看看,伺候的嬷嬷却突然从门外跌进来。

“怎麽冒冒失失!”月熙心情不虞,责了一句。嬷嬷一副匆惶的样子急声告了罪,也不顾得一身潮湿赶著到了跟前。

“娘娘,皇上早朝时身体微恙啊!”

“什麽?!”一听是望祁睿的事情,月熙也急了,“怎麽回事?怎麽个微恙?太医看过了麽?”

“这……奴才不知!”嬷嬷低头,复又慌忙道,“奴才也是听前殿当值的说起,娘娘可要去看看……?”

“快去!”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想著就算吃了闭门羹被拒在门外,也好过在这里呆著空著急,毕竟心之所系,听闻对方出了事,心里的焦急担忧都做不得假。

匆匆带著几个人来到泰乾殿门外,著人通传,本担心会被拒绝,却不想来个管事太监将他们迎了进去。

紧步进入内殿,尚未进入内间,看到德全,月熙便忍不住的一把拉了过来,“怎麽回事?太医看了麽?身子怎麽了?”

“娘娘,”德全低眉轻声,“太医正在里面看著呢,说是先前刺伤未好全,本来就没好生休息,最近这事情又多,加之皇上这几日心情不虞,饭食休息都未见好,如是折腾了。”

“嗯。”月熙应著,眼神止不住的向内飘去,这才几日不见,却仿佛过了很久,赶著几步进内室,就见三五个太医围在床前,低声议论著什麽,女官在一旁伺候,送水置灯莫不轻手轻脚仔细妥帖。

禁不住放缓了动作,小心靠近床边,止了太医们行礼的动作,悄声问,“怎麽样?”

为首的院判同两位医官点了点头,引著月熙走至一旁,抹去额上的薄汗,喘了口气,“回娘娘的话,皇上这是旧伤未愈,一时郁结从而引出伤病,臣已配过汤药让陛下服下,现下虽仍有些寒热,已不碍事了。”

“那便好,”听著没事,月熙也松了口气,转头又问,“到底怎麽回事?朝堂上不舒服的?”

“微臣赶来时看著皇上已是浑身发汗面色苍白,听德全公公的话是说朝堂上猛然便开始如此。”

“突然?怎麽会这样?”

“这说不好,许是动作急了些也不一定,伤势本需将养,皇上却一连几日食欲不振,休息也不甚好,如此是弱了些。”

“嗯,我知道了,”月熙点点头,神色复杂,难掩忧心,对著太医挥挥手,心不在焉的说了句“你先下去吧。”随即走近床边。

望祁睿倒是没睡,方才被一群太医围著没见到人,这会人散了便见著,散了发冠,垫著垫子靠在床帏上,面色有些苍白,神态也不似从前那般精神。

“好点了?”月熙侧身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伸手试了试温度,声音里带了点责怪,“怎麽搞成这样……”

“没什麽大事,是他们看得太重了。”望祁睿摇头,“你怎麽来了?”

“听到你身子不适了,便过来看看呗。”月熙错过望祁睿投来的视线,低头帮他捏了捏被角,“现在感觉怎麽样?”

“已经无碍了。”望祁睿点了点月熙的手示意他安心,过了会又问,“你最近如何了?”

“也就那样,能有什麽不同?”侧头斜了他一眼,“寻著你怎麽都不见,倒是今天顾不得阻我了?”

望祁睿看著他,顿了一下,侧头缓声,“今天,我未让他们阻你。”

“嗯?”月熙没太听清。

望祁睿又道,“本今天就想去见你,正赶上这出,也巧。”

“见我?”月熙问,近来但凡望祁睿主动找他的准没好事,心里有些不安,却还是问,“有事?”

“嗯……”望祁睿显得有些迟疑,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上次我与你说的那事,我大概安排了下……”

“先不说这个。”月熙急著打断,打心里不想听这事,难得有些强硬的说,“你才用了药,还是多休息才好。”语毕就要按了人去睡觉。

“月熙。”望祁睿叫他,仍带著些许沙哑的嗓音不容置疑,生生阻了月熙的动作。

“干什麽!”月熙有些挫败的恼怒,冲著望祁睿低声嚷,“就一定现在说?你都这样了还说这事?我便不走了!又如何?!”

“你这是任性,”望祁睿拧眉,一针见血的点出,“做不到又何苦说这些?莫要不负责任。”

“你!”月熙气结,便是望祁睿真说的没错,但对著他现在如此躺在床上的样子,又如何能聊得起来这事。

深吸口气,月熙勉强放缓语调,“你这还病著,先休息不好麽,做什麽一定要现在提这事,便是硬要说,等你病好了再提,不成吗?本我就还没答应你呢,便是留下陪你也未可知,何必急於一时。”

“你这是无谓的同情。”望祁睿却不见舒展眉宇,反而拧的更紧,“该安排的事我已安排妥当,便就这两天,你准备准备等消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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