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纪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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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保玉走后,只见冯浩走来。未散的人赶忙上前向他问好。又说。“冯大人来的不巧,贾侍郎才刚走呢。”
冯浩笑道。“他又不是我的好学生,见他干吗?”说着,直上了厅去。龙滔正思索着贾保玉的话,一时也来不及和他问好,冯浩在他的身边坐下,笑着道。“索来知道你好面子,是不是知道我没有你这样有好学生在。官架儿也大了些。”
一面吩咐人上了新的酒菜,又指了指龙滔道。“连以前的酒菜钱也全挂他的头上。”这阵子,他借着儿子的名头休养在家,不但小日子过的悠闲,还能把借国库的事儿混过去。
龙滔一听,拍案大叫道。“正该如此。”
下头的一众小官是凑了份子过来请他的,囊中多是羞涩之辈,听这如此说,纷纷大喜,又强压了下去。“这怎么好意思。”
龙滔笑道。“好意思,好意思!”说罢也不拿银票来结帐,转身就走。
急的冯浩在后头大叫道。“老乌龟,你把头一缩,就把酒菜轻轻松松赖掉了。”
龙滔一听,定住了脚步,手把冯浩招来。“你过来,我给你透一个信息,担保比这桌酒菜还有贵重些。”
冯浩哪里肯听,口里只乱骂道。“别在哪里装神弄鬼的。我偏不上当。”
龙滔一听,长气叹道,吩咐随从拿出荷包。“有人就是为了一餐酒菜,弄的家离子散。”
冯浩瞪大了双眼。
酒楼的老板一见龙滔拿了一锭金子出来,眼睛顿时耀花了。“大人,这可找不开。”能不能把剩下的当小费?!
“剩下的不找便是了。”龙滔如他所愿开口,但是冯浩不干了,上前一步,一手夺过金子,吹着胡子喘气道。“你且把消息说出来,我看值不值?”
“咳!”龙滔示意他附耳过来。“你借国库的钱什么时候还?”
就为这等小事,冯浩连忙把手中的金子给老板。顺便大声道。“顺郡王什么时候还,下官就什么时候还。”龙滔也太无聊了,想拿他下套,哼!还嫩的很呢!
龙滔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这是顺郡王的天下,还是陛下的天下?到时候莫怪我不提醒。”
冯浩见他说得的恳切,又想贾保玉偏偏在皇帝走后才大做章法,其中不定有什么内情。也不免露出沉思的神色。龙滔趁他思索的过程,把自家的金子从酒楼老板的手里拿回,又拿下巴向了向冯浩。
冯浩发怔之间,糊里糊涂点了头。
当晚,户部派出了一匹快马去了行宫处。
到达时,正是第二天早上。
皇帝起着床时,天冷,血压偏低。
被皇后叫醒时,脸色不爽的很。连平时很宠爱的贵妃们都不敢靠近。
皇后连忙从盆里拧好帕子替他擦脸。“今个儿可是有好事。那兵部尚书冯浩昨晚连夜就交还了国库的钱,可见其忠良。”
“呸!”皇帝啐了一口后,头部连忙三十六度的四处观望,发现一干人等早就被自己的脸色扫去了外围,这才恨恨的道。“他充什么忠良,我朝的尚书能是穷人吗?自家有钱,还敢掏朕的腰包。”说罢后,顶着发昏的脑袋,很是下旨把他斥责了一番。
中午,户部又有快马驰来。
皇帝此时吃好喝好,又有宫女在榻下捶着腿,心情正大好。
皇后又上前道。“陛下!!户部来信了,说是吏部尚书龙滔也交清了国库的钱,不但交了利钱,还上了请罪的折子呢。”
皇帝倚在榻上,笑道。“朕早起时一肚子气。把冯爱卿斥责了一顿,如今听龙爱卿不畏斥责还冒险上了请罪的折子来。忽然想起贾爱卿正是他的弟子。索日也好脸面的人,平时朕见了他也生气,谁知他敢冒着风险,不说为同僚,为学生,倒自己先请上罪了,朕不但没了气,还得褒奖他的重情重义。”
皇后随着棍上。“可不正是这话,所以说咱们的谨儿放在贾府里也放心,有这样的师公,那样的老师在,谨儿想不好也挺难的。”
皇帝听了,便叫人将新鲜打的猎物拿了来,皇后参度,命人带去京城赏了龙滔。
冯浩得知后,泪流满面,大家都是还钱,为什么,他就得被人骂,龙滔就能得到赏。
龙滔在府里命人把皇帝赏的野鸡肉,鹿肉,又是炖,又是烤的油滋滋。喷香四射!!
他自己一边就着小酒吃,一边教训自家的儿子。“瞧见没有,头一个撞枪口去的,必定是炮灰!”
而贾府里,贾保玉拿冯尚书和龙尚书的生动事例来教训陈叔宝,贾静静和陈谨等。“枪打出头鸟,记住了,以后出来做事,须得学龙大人一样,让弹飞一会,避开锋头后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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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胡汉三又回来鸟!!!
不过明天要加班,所以。。。。。。。。。。。。。。俺现在是高级民工;除了做客服;还要加班发书的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做一件事,得要先想想要怎么做?也得估计事前事后会发生的事,少一分算计,少一分城府的人,都到不了想要的境界。
龙滔未必是厉害之人,但却能把厉害之人耍的团团转,所以他才有了像贾保玉这样的学生。套句俗语说道,蛇鼠一窝。
所以贾保玉对自己的恩师佩服的紧。语气之间推崇备至。希望能感染到陈叔宝和陈谨。
但是他忘了,陈谨年纪还太小,正是对新鲜事物好奇的当头。
“子弹素什么东东哩!!”
谨哥儿睁大了眼睛看向贾保玉。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贾静静跳高了起来道。“就是我,爹和娘常说我小时候像只颗子弹,砰一声时常冲到房里,轰一声能把爹娘的衣裳冲开!!”
扑!正在喝茶的贾保玉差点把口里的茶喷了出来。
女儿年幼不懂事时,又不惯一人独睡,每每都爱夜深人静充当人形炮弹把他和妻子的睡前运动搅和的一干二净。
“爹先出去走走哈!”他镇定的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一个箭步撩帘而出。
等他出去的时候,陈叔宝数落贾静静:“你光长个长子就不长脑子。”他落入天下男人荤话最多的兵营内,多少都知晓些人情世故。
听到他的话,贾静静瞪着一双大眼睛回嘴:“你了不起,又长了个子,又长了脾气。”语气间对自己的快反应颇有些自得。
一旁陈谨听了,立刻迈了小腿过来。“贾姐姐!那我以后呢。会长什么呢?”他的眼睛瞪的奇大,把贾静静当成先知一样推崇。
他越来越大,倒步入了贾静静的后尘。成为十万个为什么的语言爱好者。
“这个我怎么知道。”并不是先知的贾静静也有些无可奈何,“估计会长肉吧!”
她的话音刚落,陈谨的大眼睛里已经汪了一注的水。
正要喝茶的陈叔宝见势不好,忙抚着他的头道“会长高,会长大,和我一样骑着大马。”
“长高还可以,长大也行,骑大马也说的过去,只要不像老师一样骑在师母的身上就行了。”
扑!一下,轮到陈叔宝口里的茶喷了出来。
不等他抹完一嘴巴,贾静静和陈谨叽叽喳喳说开了。“幸好我那天和你一块去看墙角了,要不然怎么知道爹就爱欺负娘亲。”
“你带着谨哥儿去听墙角!”脸沉了下去的陈叔宝咬着牙,望着贾静静。还碰上那种场面。
“这有什么,你从前也喜欢和我一块去听墙角。”贾静静小声嘀咕着,眼睛却怯怯地瞟了一眼他。话说陈叔宝发怒的样子比爹还可怕呢。
“那是小时候的事,你现下大了,还时常做这小孩子的勾当,你羞不羞。”陈叔宝大声喝斥她,并不十分耐心,“何况谨哥儿还是小孩子。莫要带坏了他。”
“我怎么带坏他了。”
“贾姐姐怎么带坏我了。”
贾静静和陈谨异口同声地说完后,不由对视一眼。
“贾姐姐自己想,谨哥儿就不必了。”陈叔宝就松了自己的披风,一面冲着寒风往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一面问伯勤:“你可知大小有别,有时候大人们的事,自己最好不要去看,也不要去偷听。”
伯勤想了想:“小的年幼的时候,也曾去偷听大人们的事。”
“你小时候调皮倒还有情可原。但是长大后也知非礼莫听,非礼莫言吧!”陈叔宝的声音渐渐的远了起来。
伯勤加紧了脚步跟过去。“这个自然是。小的虽然是下人,但也知这个理。”
在屋里的贾静静歪着脑袋没有做声,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良久,她涨红了脸,咳了一声,低头问陈谨。“他说什么呢?”
陈谨站在她的面前。
“叔宝哥哥的意思好像让你非礼别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和人说。”
这话听着怎么像。。。。。。。让人误入岐途。
贾静静不由皱了眉头:“什么非礼,那可是我的父母。”打断了陈谨的话。
陈谨看也没看她一眼,表情严肃地问道。“贾姐姐能保证不再听老师和师母的墙角吗?”
贾静静想想好像不能,只好把话忍了下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两双大眼睛互相看了一下后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陈谨抬起头来:“贾姐姐,以后咱俩偷偷的听。”目光有些期待,显得很兴奋。
“你也有父母呢。”贾静静一瓢冷水泼在陈谨的头上,“你回了宫里后自己听。”
陈谨精神一萎——自己父母能听的话,他会舍近求远咩!
“要不你听我父皇母后的,我听老师师母的。”陈谨想完后则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欢喜,笑容从眼底溢到了眉宇间。
贾静静不由杏目圆瞪。想到陈谨小,她强忍着才没有开口说话。“不行!”
说完后她的眼珠子乱转,想着要打消陈谨的念头。
“贾姐姐,你想用什么法子来打消我的念头呢?”
贾静静眼珠子立刻定了下来。太没用了,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除了母亲,其它人都会看的透透。现在连六岁的陈谨都。。。。。。。。。。
“谁让贾姐姐的眼珠子动。”陈谨闷闷嗯了一声,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头,说完后调转了方向,掀帘跑了出去道:“自我来了以后就是,如今还是。可见叔宝哥哥说您白长了年纪是真话。”从头到尾就没有把贾静静的怒火放在眼里。
贾静静觉得受了耻辱,捏紧拳头,向外恨道:“讨厌!”
窗外的陈谨吐舌头朝她做了个鬼脸。“我再讨厌,也比不过叔宝哥哥的讨厌!!”
那倒是,贾静静还没想完,忙向外望着他的背影扁了扁嘴。叫道。“才没有呢!!”脸皮底下却像沸腾了起来,咕噜噜往外冒着热气,只差添把柴就能把火旺起来。
外头贾保玉去了书房,陈叔宝回房后换了衣裳自然也去,陈谨从厅里走了出来后也去了。
贾保玉觉得贵族二代倒比现代的富二代要强些。
“都来了。”陈叔宝笑着打开一旁的书柜,拿出一叠纸张,“陛下让我这么一个无名无功的人做了吏部右郎中,偏偏还做成了一些事,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师我很幸运。”
“老师哪里没名了。”陈谨满脸笑容地摇摇头,叽叽喳喳地和陈叔宝说着话,又爬上了桌子拿出那叠纸来看。
陈叔宝也想点头,但却觑了贾保玉一眼。
“如果我因此停步自妄,不到一刻便是不堪的下场。”贾保玉凝重了脸色,坐在了躺椅上,陈叔宝吩咐伯勤泡了茶,净了杯。
陈谨虽不懂,但在捧着茶到贾保玉跟前的时候,问道。“老师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