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佑我景 作者:阿优岁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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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再出现在他眼前,似乎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一般。
钱穆和自然不知道程佑景在想什麽,只是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反驳,不痛不痒地瞪了自己一眼,根本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於是大型犬一样往程佑景身边蹭一蹭说:“唉,佑景,咱俩都分开这麽多年了,是不是也该想清楚了。”
“我一直都很清楚,不清楚的是你吧?”
“那你怎麽个清楚法?”
“当初走的是你,现在回来的也是你,忽然又这麽问我的还是你,钱穆和,你折腾的很欢乐是不是?既然如此,你就折腾吧,本大爷再也没有那个配合你的闲工夫了。”程佑景甩开钱穆和却没有离开,而是看看客厅角落里的沙发,直接坐了过去。依旧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不过钱穆和却忽然觉得安心,笑一笑,不再说什麽,便洗漱去了。
程佑景发现一直以为很理智的自己,此刻是多麽感情用事,如果他再理智一点,应该现在关门就走,然而,即便已经走到了门口,即便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也还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重又回到了沙发上。
刚刚坐定,钱穆和就出来了,程佑景不去看他,但是视线却没有落点,这个样子看在钱穆和眼里就成了他在他面前有点无措了。
故意地,钱穆和走到程佑景面前,伸出手试试他的额头,已经不热了,但是面色却不是很好,见程佑景有那麽一瞬间的慌乱,钱穆和更加乐了,“佑景,你喜欢我的吧?”
程佑景抬起脚就将钱穆和踹翻在地,冷冷的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地板上有点狼狈的钱穆和,程佑景的声音永远华丽如珠落玉盘,“喜欢?什麽人值得我喜欢上?你?你觉得你现在有那个资格?”
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程佑景一样的话,钱穆和一样的悲伤神色,猛然间就这麽失了神,难道重来一次,他还是无法改变命运?
钱穆和缓缓站起来,过了半分锺後,再看程佑景时就已经又是那个整日里邪邪笑著的风流公子样,“佑景,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那个资格啊,唉,我好心痛啊,佑景,你不要这麽伤害我嘛~~~。”
还是一样!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的话!
命运?可笑!
程佑景揪著钱穆和的衣领,狠狠将钱穆和推到後面摆在客厅正中间的柜子上,钱穆和惊讶地看著近在眼前的程佑景,这次他倒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佑景?你做什麽?”
“做什麽?你看著就行。”说罢,程佑景霸道地吻上了钱穆和的唇,吻上之後,又泄愤似的将他的下唇咬破。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蔓延,但是程佑景就是不松嘴,钱穆和在震惊和慌乱过之後,紧紧搂住面前之人,手掌也放到他的後脑上,按著他的头,两人吻得昏天暗地。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喘,钱穆和笑眯眯地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程佑景说:“佑景,你这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从今天起,主卧留给我,你睡到客房去。”
“啊?”
“啊什麽啊,给你一天时间把家里收拾好,否则,你就他妈给我滚出去,另外,我说的滚,是滚出这个城市!”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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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感情之重
“是,是,我保证一天之内完成任务。那,佑景,现在我们去吃早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我不想出去,你去买回来。”
“啊?”
“快去。”
“好,好,佑景真是爱使唤人啊。”
一个抱枕砸过去,钱穆和乖乖换了衣服下楼买早餐去了。
毕竟身体还是没有彻底痊愈,程佑景过了一会就干脆又回到了床上,而安静躺在床上的他,可以更加清晰的思考。
是谁约的他去秋水街,是谁想要杀他,到底因为什麽,要怎麽做才能避免再次被杀还要弄清楚那人是谁,弄清楚之後呢?要报仇吗?
哼,当然要!
思路越来越清晰,而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方法其实非常简单,无非就是一切都重来一遍,只是最後被枪击的时候保住性命,如此便可,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这样吧。
程佑景躺在床上,嘴角慢慢扬起来,他从来都是万人顶端的天之骄子,他喜欢这种被人仰视的感觉,与生俱来的地位让他这一切得到的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死过一次之後,程佑景发现这种感觉变得淡了很多,他不想死,他还有父母,还有整个程氏企业,还有众多的粉丝,还有钱穆和这个冤家。
掏出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程佑景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喂,爸,是我。”
“佑景啊,昨天的颁奖典礼我看了,恭喜你。”
“谢谢爸。”
“我儿子真的很出色啊,哈哈哈哈。”
“爸,我明天回家一趟。”
“有什麽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们了。”程佑景随口便说了出来,只是他却想不到这话听在自己父亲耳里是多麽让人震惊。程佑景从十六岁起就算是独立了,自己住校,自己赚钱,学生会主席,班长,年级第一,羽毛球社社长,总之,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儿子非比常人的优秀,也非比常人的喜欢胜利,他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而自十六岁起,佑景就再也没有冲他们撒过一次娇,相反,到了後来都是他们夫妻使著性子要佑景为他们做这做那,而程佑景也确实不会让人失望。唯独有一点不同,他太懂事,太优秀了,对他们也太恭敬了,父子之间的关系竟然已经到没有事情都不和对方联系的地步。所以当程佑景的父亲程延年听到儿子口中的“想你们了”,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佑景?你怎麽了?”
“爸,我没什麽,只是真的有些想你们了。”程佑景也发现了父亲的关切,苦笑一下,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或许真的是因为死过一次,以往的他是说不出“想”这样的词汇的,他不喜欢弱者,也不喜欢示弱,而感情是他更加不愿意碰触的东西,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只是在现在的程佑景看来,或许感情这种东西,还是要一点比较好,至少死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太过後悔。
“哦。那你几点的飞机,我叫司机去接你。”
“明天第一班吧。”
“好,那明天见?佑景,你真的没事?”
“爸,难道你希望我有事?”
“没有,那明天见了。”
“恩,爸,拜拜,明天见。”
挂了电话,程佑景就看到倚在门上半笑不笑的钱穆和,愤愤的从床上下来,程佑景莫名的不高兴,“穆和,咱俩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年不见,你觉得我就会忘记了你的招式?该哪儿风流哪儿风流去,别跟我这儿找不痛快。”
“唉?可是你住到我家不是因为想和我那啥吗?”
“我的房子出问题了,我住你这儿,是因为近,至於你说的那啥,一个吻而已,别会错了意,我只是看不惯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我要是真会错意了怎麽办呢?佑景,你不能不负责任啊,我委屈。”钱穆和一米八三的个子就这麽挂到了一米八一的程佑景身上,程佑景将钱穆和揪下来,撂下一句“我饿了”,就去了餐厅。
钱穆和想著程佑景烧刚退,应该没什麽胃口,所以只是买了点八宝粥和两小块盐酥饼。程佑景吃完自己那份,劈手夺了钱穆和刚咬了一口的盐酥饼,说:“小家子气,买个早餐还让人吃不饱。”
钱穆和不无无奈的眼睁睁看著程佑景将自己的盐酥饼慢悠悠吃下去,然後又没事似的端过自己面前的八宝粥喝了,哭笑不得,钱穆和说:“佑景,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别人的东西我会去吃吗?”程佑景说的理所当然,钱穆和听了却乐开了花,开口就是一句:“佑景,我喜欢你。”
“恩,我知道,这句话你说了没一万次也有九百九十九次了,反问你一句,谁不喜欢我?”程佑景说完便出了餐厅,走到门边,程佑景说:“别忘了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晚上我会把需要的东西搬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钱穆和还在餐厅里,没有出来送送程佑景的意思,而程佑景也没有要他送的意思,扔下一句:“回答我问题只要一遍,不用两遍。”就出了钱穆和家。
、第四章:愿赌服输
回到自己住的二号楼,程佑景很干脆的收拾东西,必须用的带著,其余的都不用带了,到时候直接过来取就可以,反正也不远。只是他的房子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装傻说自己房子有问题,钱穆和自然也懂得配合,他们俩人的相处从来都是他在主宰钱穆和在跟随,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钱穆和的出国,没有问程佑景的意见也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在出发前请他吃了一顿饭,喝多了酒的钱穆和拉著程佑景的手问他:“你为什麽不留我。”
而程佑景则干脆的将他的手甩开,“你告诉过我你要走吗?”
之後便分开了,四年之後他们再相见,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当初,然而所谓的“当初”,永远不可能被“後来”二字取代,而所以的“遗忘”也永远抵不过“刻骨铭心”的深藏心底。
程佑景大一一进学校就要去申请学生会主席,这是他本来就打算好的,然而,他既然要当,那麽就不会再多等一年,什麽大一新生没有权利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惯例,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就如初中时,他既然要进入羽毛球社,那麽就是实力说话,初一下学期,他便打败所有初中年级部的选手直接当选羽毛球社社长,而高一时候,他更加没有把新生只能打校内常规赛不能打校际联赛的规定给推翻了个彻底,他的实力说明了一切,也让所有说闲话的人住了嘴。
当时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呼声最高的钱穆和。钱穆和当时大三,比程佑景大了两届,大二时当了一年的学生会主席的,那一次,他也依旧没有报名,是当时的副主席给他报的名,钱穆和的态度就是,既然报名了,那就选呗,演讲嘛,随便说说呗,选上了,就当呗,选不上?就选不上呗。
程佑景一直不明白为什麽一个对自己这麽随便的人呼声会这麽高,但是听说大二竞选的时候,他的选票竟然超过了百分之九十,这在他们这所大学实在是少有。
於是程佑景单独去找了钱穆和,钱穆和当时正在宿舍里看一本低俗的爱情小说,见到程佑景时明显不是很高兴,等程佑景说了一句话之後他便笑了,因为程佑景说的是:“我要当学生会主席,请你退出竞选。”
钱穆和捂著肚子笑得大声,程佑景却没有觉得一点尴尬,他从来不在乎为了成功要用什麽手段,只要不违背法律和自己良心,想要成功,他的方法多的是,不过这一次他却选了最为危险的一种,这不是他的习惯,但是他想知道这个叫钱穆和的现任主席为什麽会那麽受尊重。
钱穆和终於笑完了,见程佑景依旧一脸冷漠,才知道他没有开玩笑,於是坐到床边,看著倚在门口的程佑景说:“我为什麽要退出?”
“不为什麽,因为你挡了我的路而已。”程佑景直言不讳,一般情况下他并不会这麽做,但是对於这个叫钱穆和的男人,他莫名的觉得不用跟他拐弯抹角。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既然如此,我们来赌一场吧。”
“赌什麽?”
“你有没有参加什麽社团或者有没有什麽兴趣爱好?”
“羽毛球社。”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比一场吧,我赢了,那麽竞选的事情我做主,我输了,那麽我便退出竞选,怎样?”
“可以。”
那场比赛程佑景输了,那是自初中二年级之後他第一次输在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