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你的温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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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了?!”
裴尔倒抽一口气,猛地抱住他的后背,支撑着他的身体,大哭,“去医院!慕杨!去医院,你的胃出血了,呜呜,我们去医院!”
慕杨的胃对酒精很敏感,小时候一喝就住院,长大了稍微能喝一点,不能碰多,分开的这几年也许是练出来了,上次裴振洪出殡喝了很多,虽然他没吭声,但那苍白的脸色她一看就知道胃在疼了,今晚喝成这样,胃伤的不轻,看着他吐得全是酒液,没有食物,大概是空腹喝的酒,那胃的创伤可想而知了。想到此,裴尔哭的身体都在抖,眼睛里水雾蒙蒙的,连水池里的血丝模糊不清了,她恳求:“去医院,求你。”
他狠心的拨开腰间的手,推开她,嘶声力竭的朝她吼:“裴尔,你能耐了,找男人气我!”吼完这句,视线开始发黑,胃疼的像刀绞,伴着她的哭声,听的他心也跟着疼起来。
“慕杨……”
“我很生气。”他低喃:“我很生气,尓尔……”眼底的伤和怒火交织喷薄,最终在她的哭声里,慢慢的恢复平静。他闭起眼睛不再看她泪水盈盈的脸,伸手摸到花洒,打开凉水,冰凉的水流席卷全身,冲的胃部一阵阵抽搐,麻木。
她停止了哭泣,声音轻柔的像快要破碎那般小心翼翼:“不去医院,你洗澡,好好休息。”然后帮他调好热水,拿了换洗衣物,才慢慢的关上了门。
若流说帮她找答案,现在,好像真的找到了……
…………
慕杨洗好澡,头疼的厉害,扶着墙壁走出洗浴间时,裴尔站在门口守着他,见到他紧张兮兮的问。
“还难受吗?”
慕杨脸色苍白,眼睛迷蒙的眯着,进房间的时候差点撞在桌子角,幸好裴尔扶的快,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在床边坐下,才说:“今晚你睡床,我睡地铺。”话声刚落,一条手臂就栓住了她的腰。
“慕杨?”她措不及防的惊叫了一声。被他抱住,两个人同时扑在了床上。温热的呼吸突然就伏在她脸颊上,他的脸尽在咫尺,近到能看清脸上的每个毛孔,裴尔浑身僵硬,心跳慢了半拍。
他抱着她,却是再也没动静。
“慕杨?”她小声的叫了一声。
他睁开眼睛,里面红血丝满布,又像是不清醒似地,眼帘连续开合了几次后,才像是确定眼前的人是谁,接着,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长臂一伸,拉起被子,盖住了两个人。
“一起睡。”他低喃,眼睛已经闭起来了,疲惫的没有多余的一丝力气再动一下。
裴尔浑身僵硬,手臂和腿挨着他的身体,被子盖住后,温度炽热的仿佛能融化她,她喘着气,也不敢拿开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臂,怕惊醒他。仿佛过了很久,慕杨都没有动静,她才小心翼翼的稍微偏头看着他,他的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白色的,呼吸很重,好像很难受,眉头皱的很深。突然地,她哽咽起来,一声哭泣冲出胸腔。
“你……”她声如蚊蝇,停顿一会,他没反应,才慢慢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说完,眼泪汹涌似潮,顺着脸颊滑到他的手背上,湿润滚烫的,慕杨眉头一凝,眼皮翕动着却终究没睁开。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又问了一遍,泪如泉涌。
十六岁,她这样问,他用吻回答她,即使没说出口,她也足够的兴奋,原来,他喜欢我啊。
后来在一起,他从没说过喜欢她,她也从不问,慕杨是喜欢她的,她肯定,自信的从不需要问。
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自信的那个少女了,他对她好,只是亲情,她不需要怜悯,得不到就是彻底绝决,她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今晚,你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过多的语言她就能看见他眼里的伤,只是因为她负气的一个吻,慕杨,你是不是喜欢我,才会吃醋,伤心的像快要死掉了?
裴尔嘤嘤哭泣起来,即使嘴唇咬的再紧,也阻止不了汹涌而出的委屈和爱恋,慕杨始终没有回答她,只是眉间的褶皱更深了,抱着她的手臂慢慢的收紧。
………
深夜。
裴尔虽然哭了却很快的整理好情绪,擦干眼泪对自己笑,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她根本睡不着,慕杨的呼吸很沉重,像是受到重创在痛苦的喘息,她心惊胆战,到了后半夜,情况越来越糟了,体温开始滚烫起来,手背碰到他的手臂,全是湿的。
裴尔一惊,坐起来,开了灯,身边的人虚弱的让她心脏狂跳起来。“你怎么了?”
慕杨浑身都冒着冷汗,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脖子,紧皱的眉头,翕动颤抖的睫毛让人看出他的痛苦。裴尔慌了,摸着他的额头,滚烫的,心顿时就凉了。“慕杨,你醒醒,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吐?还是胃疼的受不了,慕杨……”
他哪里有力气回答她,只剩下喘息了。
裴尔赶忙下床,倒热水帮他擦汗,衣服也全部汗湿了。
“把衣服换掉。”裴尔帮他脱上衣,脱到一半怎么也脱不动了,“慕杨,抬□体。”
他还是不动,只是好像听到她说的话,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裴尔以为他醒了,结果却只是抓着就再也没动作,口中喃喃的,靠近才听到在叫自己的名字。
“你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心急如焚的问他,却始终没有回应。
她一急,也不再问了,费力的扶着他起身,半靠在自己肩膀,才艰难的把他上衣脱了,换了干净衣服。衣服脱掉时,胸膛布满一层薄汗布,在灯光下闪着光亮,额头碰在她下巴,滚烫的。她从没见过慕杨这样脆弱过,安静的靠在她肩上,好像完全没有力气,任人摆布,任何人都能给他一击。她一阵心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错了还不行吗?”她忏悔:“不该故意气你,你别生气,好不好?以后我一定离若流远远的,你醒醒。”
。。。。。。
慕杨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总是睁不开,整个人像是躺在冰火两重天里,又热又湿冷的像冰块,胃部更是疼的失去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情况才慢慢缓下来,模模糊糊的视线里一个人影在动,手臂在他眼前晃,温热柔软的布料擦的很舒服,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渐渐的才看清眼前的人。
裴尔皱着眉头研究桌上的各种胃药,一边还在网上查胃出血的各种应对方法,手里的毛巾还冒着热气,袖子挽的很高,手腕上水泽未干。
显然,一直没睡觉,在照顾他。
慕杨眉一皱,艰难的撑起身体,裴尔发现动静,看到他时欣喜的眼睛都亮了,立刻趴在他的床边,问:“胃还疼吗?饿不饿,我做粥给你吃?”
慕杨头疼的几乎整个房间都在转,闭了闭眼睛才缓过昏眩,瞄到她眼脸下重重的黑眼圈,又睨见她的鬓发被汗水浸的湿透,眉毛皱的更深了,也不回答她的话,手臂抄进了她的腋下,在她的惊呼里,双臂稍微一使力,轻而易举的把她抱上了床,下一秒被子就盖住了两个人。慕杨看着她,声音很低:“睡觉。”说着手指在她眼脸下摩擦,“黑眼圈很难看。”
“……”
“乖乖睡觉。”他闭上眼睛,顺手关了床头的灯。
今晚第二次被他突袭,裴尔不但没有习惯反而惊愕的说不出话,屋内漆黑,让她有一丝安全感跃上心头,不看他的眼睛就少了一份悸动,过了一会,她逐渐放松下来,偏过头看着他,低声问:“胃还疼吗?”
“没事。”胃已经麻木,头却一阵一阵疼痛,像是有东西死咬他的神经。他否认,声音却带着隐忍似的压抑。“别担心。”
裴尔一听就直到他在忍,眉一皱,不理他,被子里的手径自掀开他的衣服放在他的腹部。
“这里疼?”她问,手停在他的胃部,不等他回答,径自力道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揉压。
慕杨睁开眼睛,胃里火烧火燎的痛感被她的轻柔打乱,黑眸里晶莹的光在跃动,印着她的影子。
“你知道错了?”他这样问。
她还在专心的思考揉按是不是能缓解疼痛的时候,被他这么一问,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你听见了?你没醉?”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只是没力气回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最后一句说的特别低,带着不可捉摸的意义。
都听到了?听到什么?
一时之间裴尔竟然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却后怕的仿佛被他掌控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旦说出来,她将万劫不复。裴尔防备的往后缩拉开他们的距离,嘴唇都颤抖起来了:“聊什么?!”
慕杨平静又温柔的看着她:“聊,我是不是喜欢你。”
36、真相爆发
“聊,我是不是喜欢你。”
“这个话题没有意义。”裴尔全身戒备的往后躲。
慕杨的眼睛里幽光几度翻涌着,突然靠近她,近到鼻尖相处。“你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时,我怎么答的,现在就怎么回答你。”说完,在她惊愕呆愣之际,双手禁锢住她的脸庞,低下头,就吻下去。
“你敢动,我咬断舌头死了算了!”裴尔奋力的偏开脸,慕杨从她颊边擦过去,温热的触感让她焦躁的大力抗拒,挣扎的半天,他却纹丝未动,那双幽深的带着火光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接着,拦腰抱住她贴进自己的怀里。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当着我的面碰其他男人,挑衅我的底线就该知道后果。”说着,大手从她的腰间顺着衣边滑进她的衣内,经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推开胸罩,一手握住那团柔软。
“嗬……”裴尔猛吸了一口气,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滞,他的手滚烫的贴在她的右胸上,毫无衣料阻挡,亲密无间的相触,粗粝的指尖摩擦过顶端,她惊得弓起身子,敏感的全身都在抖。慕杨黑眸里幽深的狂浪,热气抵在她耳边:“今天是最后一次让你任性,以后绝无半点可能。”
她闭上眼睛,不挣扎了,自暴自弃的任他摆布,胸前的手摩擦的更加炽烈,他的下巴在她脸颊摩擦,鼻息很热,薄唇在她脸上划过,慢慢的吻至唇边,裴尔绝望的咬紧唇,抵抗最后的入侵时,慕杨突然没了动作,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裴尔猛地睁开眼睛,使劲力气推开他,从他身下逃开,口不择言的:“你这是强,暴!和那个逼我出车祸的男人一样!”
慕杨浑身力气尽失,半睁着眼睛望着她眼底的愤怒,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强;暴。。。。。。心脏,瞬间冰凉冰凉。
……
裴尔又在冷晓家扎了根。昨夜先是若流跳楼接着两个人又在洗浴间大闹了一场,全部动静楼上的屋子都看的一清二楚,火太大,不敢上前,今日,冷晓依旧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昨晚慕杨没事吧?”
裴尔从书里抬头看她,淡淡的点了下头。
事实上,是不是有事她也不是很清楚。经过昨晚的混乱,两个人早上起来一句话也没说,慕杨宿醉,胃出血,更是被她最后一句话气的心凉了半截。早上裴尔做的粥慕杨半口也没吃,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身体不舒服。
裴尔慌乱之际哪知道自己说了那样伤人的话,仍是觉得自己被他欺负了,憋了一夜的气,却还是担心他的身体,见他一口粥没吃,又气又干着急,索性眼不见为净,来冷晓这儿了。
“你在闹什么?”冷晓摇头叹气。“好好的一对,你怎么这样。”
裴尔一怔,心咯噔的一沉。“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
裴尔刚要回话,慕杨就出现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