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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还我,你的温度-第33部分

小说: 还我,你的温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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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带过。距离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还有一个月,她回家,他结束心里的愧疚离开,从此不相干,一个月,似乎比想象中的漫长。

…………

晚上九点,慕杨还没回来。

裴尔早早的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静的可怕,时钟滴滴答答的,显示着清冷,没有温度。

她突然发现一件事:自己一直在等他回来。

毫无征兆的,眼泪突然就留下来,裴尔惊慌失措,她把头埋进被子,胡乱的擦干眼泪,不愿再去想任何问题,躲得无处可逃的时候,门外响起的说话声及时的救了她。

若流一手圈着女伴的腰,一边对提行李的保镖说话,刚说到一半裴尔房间的门突然打开,站在的门口的她眼眶微红,让他牵魂夺魄的眼睛写满哀伤,还有求助,心下一动,脸上是一贯的调笑,声音却轻柔万分:“怎么了,丫头?”

丫头,孤寂的日子,只有他这样亲密的叫她,像家人,裴尔心一软,习惯性的向他示弱,可怜的仿佛只有他能救她。“若流,我累,喘不过气。”

若流一听,桃花眼眯了眯,将女伴推到下属的面前,说了句:“带她走。”接着,眼角都没抬一下径自绕过目瞪口呆的二人,握着裴尔的手腕进了他的房间。

“这个能救你,傻丫头。”他微笑,打开酒柜,满满一柜的红酒在灯光下闪着醉人的光。

裴尔向来不沾酒,即使红酒再香醇,也没多大兴趣。今晚却爱上了那红润香甜的液体,一杯下肚后,不甚酒力的她就对着若流的侧脸喃喃低语了:“你说这两年的相处,我们怎么就一点事没发生呢?”

“你对爱情有洁癖,是不是看不上我?”若流啜了一口酒,语气似开玩笑,眼神却一本正经的在等她的答案。

“没有。”裴尔很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允许你有很多女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一个就行。”她说的及其诚恳,若流差点心动,只是那迷离混乱的眼神让他不敢当真,愣了一会,又笑着问她,“那慕杨呢?也可以吗?”

“不能。”她答得快速而坚定,摇头,“不一样,慕杨和你不一样。”

“为什么?”

裴尔呆呆的半晌,才想到答案。“因为,我们青梅竹马……他只能有我一个,不能分心,不能有一点差错,只要有半点不行,他就不是我要的那个人。”

“可是他偏偏有了差错。”若流低笑。“你太不了解他了。”

她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笑。

两杯酒下肚,裴尔已经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思绪不清的望着若流笑,眼睛都亮了,像黑亮的月影与他脑海中影像重合,若流的酒杯停在嘴边,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双眼睛,直到她闭起眼帘,连带他的影像全部消失。

若流倾身靠近她,不正经的笑隐去,语气带着严厉和急切要求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裴尔听话的睁开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醉意渲染的望着他。

“叫我一声二哥。”他满意的低声,用手指在她脸颊边摸索,极尽温柔。

她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笑:“若流。”

他有片刻的失神,而后恍然失笑,恢复了一贯的风流自若,“死丫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起身就将她抗上了肩膀,大步走出房间。“醉成这样,赶紧回去睡,别以为我真的对你没性趣,出了事可别怨我。”

“你放开……我才不要这样的哥哥……”她被甩的气晕八素,早没了对抗的力气,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咬,他吃痛不怒反笑。

“牙尖嘴利,把你牙齿拔了,在我面前再也逞不起来狠!”说完放下她,将她抵在墙壁上,笑意犹在,眼睛却染上一层浓郁的氤氲,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对他的诱惑是多大,不仅是那双几乎能要了他命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股顽强,执拗的劲,让他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如果当初那个女人也有这样的勇敢倔强,是不是不会死?

裴尔迷蒙着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对他突来的靠近丝毫没有警觉心,直到鼻尖相处。

“你想亲我?”她傻傻的笑,脸颊嫣红醉人,若流心神驰荡,而楼梯口的脚步声却随着她的话戛然而止,若流错愕的回头,心一凛,慵懒顿时敛去了七分。“慕杨?”

话声刚落,双唇即被她柔软的唇堵住,红酒的香醇和她的湿滑惊得他一僵,周围乍然而起的紧绷让他本能的推开她,而裴尔却不管不问,靠在他的脖子里,低低的呢喃:“吻我……”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两个男人同时听清。

哗……………………金属坠地的细响在寂静的只有风声的走廊里突兀至极。

“裴尔?”慕杨不可思议似地喊了一声,震惊和灰败交织的黑眸波澜破碎,弯腰捡车钥匙的瞬间,身体差点就这样栽下去,再也起不来!

“你回来了。”大脑被酒精占据,她疯狂的想做出一切出格的事,让他看着,没有你,我可以活的好好的。裴尔对他笑,然后靠在若流身上不省人事。

“她醉的不轻了。”若流拉开和她的距离,眯着眼睛谨慎的看着慕杨慢慢直起身子,钥匙在指尖晃荡,抬头看向他时眼神没了之前的空洞,幽深的骇人。

“她喝了多少?”

“两杯。”若流如实回答,恨不得将身上的女人直接扔了好撇清关系。“是误会,她醉了。”

慕杨背着光走过来,从他怀里抱过裴尔,眼底的戾气几度翻涌又被压制住,“我们多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一年。”若流眼底闪着兴奋的光,“惩罚是什么?”

“输的人从二楼跳下去。”

若流只觉的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骨骼都跟着作响起来,嗜血的想要跳出身体。“只有和你有这样的感觉,哈哈。”

……………

裴尔脑子嗡嗡作响,头疼欲裂,有人在她耳边下咒般低喃。

“裴尔,你气我……”

和他很相似,每次生气,都会连名带姓的叫她,那种熟悉的快要爆发的愤怒压的睡梦中的裴尔差点窒息,她赫然惊醒,第一个意识就是看向地下,地铺还没铺,亮着光的地板刺得她眼睛一阵恍惚,此时,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了,慕杨不在?

裴尔猛地一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推门而出的刹那冷风吹在身上,冷的打了个寒颤,思路越发清晰起来,当着慕杨面和若流亲吻的画面晃进脑海,顿时心就莫名慌了,连眼皮也跳个不停,跑到若流房间门口,“若流,若流!”喊了两声,房门紧锁,没人回答,只有酒瓶碎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位置应该在阳台上。她记起慕杨的话,“输的人从二楼跳下去。”

她睡了多少时间,他们喝到什么程度了?喝输的人要跳十米高的二楼?还有,慕杨的胃不能碰酒精的!

裴尔脸色煞白,使劲的敲着门,心下惶惶之际差点就哭了出来。“慕杨?慕杨,开门!”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她怔了怔,接着往楼下冲。

月朗星稀,二楼阳台围栏上站着两个人,颤颤巍巍的脚步,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十米之高的阳台,摔个手脚断裂。

若流明显撑不住了,脚边还剩两瓶酒未开盖,身边人的酒瓶却都空空如也,只剩手中半瓶了。“我输了。”他自嘲似的笑了,对着满天的星斗,“你怎么知道跳的人一定是我?”

“遇上她,我从来没醉过。”慕杨仰头喝了一口,眸色不但未乱反倒越发叫人不寒而粟,“你敢对她有想法,这就是给你的警告,以后,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呵呵。”若流看了他一眼,“我还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说完往下看了看,从巷口的冲来三个男人,他挥挥手,三个男人立刻停在原处不敢动,余光里又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口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他似醉似醒的叹息,“不过,值了。”

……

“若流!”裴尔骇然失声,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划过,砰的一声,一个人滚在地上,一声沉重的闷哼后,若流的酒彻底清醒,左小腿一阵刺疼,这下,他再也云淡风轻不起来了。

裴尔被他的跳楼的举动骇的面色惨白,跪在地上抱着他受伤的左腿又气又急的一阵骂:“喝这么多酒还玩跳楼?你怎么不去跳长江大桥,跳了,永远别回来!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

若流却挤出一丝笑,“为了帮你找到答案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可别让我失望。”说完,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里,低下头与她亲密的额头相抵,笑的张狂,“你抬头看看……他伤得比我重。”

裴尔闻言看向楼上,顿时魂不附体。“慕杨?!”

“裴尔……”他咬牙低喃她的名字,想把她刻进骨血里,生活在一起太久了,她的每件事都清晰的记住了,十六年的记忆用过去三年多的时间全部接收,一一刻进自己的身体里,每次抑制不住的想念,牵的全身神经都疼。

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

不是说只对他一个人有**,碰别人会恶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眼睛里不再有他的影子的?

什么都可以变,冷漠,绝决,还是躲避都无所谓,他可以等,把心掏出来对她好,就是不要用别的男人来刺激他,他承受不住。

你要知道,我有多爱你,尓尔。

现在,似乎真的醉了。

她在喊他的名字,慕杨只拿眼角扫了她一眼,接着慢悠悠抬起酒瓶对着嘴里就是一阵猛灌,天地都昏暗了,此时此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裴尔被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阳台上,空空如也。

“慕杨?!”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白天是我的黑夜,现在不是白天,是黑夜,我弄了一夜了,一刻不停,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不要提醒我,这是新的一天,就当我在回复评论里说的那样,“今晚,我会更新。”没错,现在还是那个今晚。。。。。

ps;这章貌似是过度章,下章才是真正的看点,哦呵呵,

我喜欢慕杨发狠虐自己,尓尔受不了崩溃的样子,好吧,我的确变态。= =,

下章,俺要教会尓尔啥叫心疼,嘿嘿,心疼死你。。。。谁让你亲若流的,哇哈!

35、酒后温存

若流已经被保镖扶上了车。

“到了医院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

裴尔着急的摸样看的他一阵心动,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只是裂了小腿。快上去吧,今晚有你受的了。”

“好。”

车离开前,若流往外瞄了一眼,只看到她慌慌忙忙往楼上跑的背影,收回视线,脸色再也看不到自若,一片寒霜。“开车!”

……

裴尔慌乱的冲上了楼,在走廊里迎头撞上他,慕杨也没看她一眼,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浴间,趴在水池上;手指伸进喉咙里催吐,晚上没吃饭,空腹喝了一个小时,铁打的人也趴下了,水龙头哗哗的冲走呕吐物,他的面色已经惨白。

裴尔显然被吓坏了,扶着他的手臂,几乎崩溃:“为什么喝这么多?就算不会醉死也会从楼上摔死的。若流去医院了,你呢?你不能喝酒的你不知道吗!”

慕杨冷笑,“他死了才称我愿。”说完掀开她的手,扶着水池又是一阵吐,吐得喉管一阵阵刺痛,腥甜冲入口腔,吐出来的东西全都变成了褐色的,食物很少,都是液体,褐红色的飘在水池里又被冲走,接着又吐,直到褐色彻底转为血红色的,触目惊心。

“吐血了?!”

裴尔倒抽一口气,猛地抱住他的后背,支撑着他的身体,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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