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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幸福回头望-第115部分

小说: 幸福回头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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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仿佛成功的日子就在眼前。

“到那时阿英就可以将现实中美丽的图案运用到时常生活中,变艺术为财富!让男人也瞧瞧,咱们女人同样可以顶半边天。”李妈妈在朴实的母亲面前画了一块大大的奶油蛋糕,一直以家庭为中心的妈妈顿时失去了声响。就在我担心要不要过去瞧瞧时,听到母亲缓缓的,却充满力量的说道,“恩!男人能做到的,咱们女人也能做到!”

“完了,你妈被彻底洗脑了!”听到母亲信誓旦旦的一句话,惊得父亲手里的刻刀差点划到自己的手指。过了足足有一分钟,父亲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李熙卿,“熙卿,你妈在家烧饭、洗衣服、照顾孩子吗?”

117  欠下的“债”

“她只养吉吉一家,对它们比对我们好。”李熙卿认认真真想了想,每多想一秒钟,爸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听到李熙卿提到吉吉一家,爸爸的铁青泛白的脸色稍稍好转。我无奈的长叹,“爸,吉吉是一只纯种的英格兰牧羊犬,它的丈夫是一只纯种灰色狮头獒,非常牛逼哄哄的一家五口。”

“是挺牛逼哄哄的一家子,却没一个是人。”想到贤惠温柔的妻子变成咄咄逼人的女强人,天天抱着只傻乎乎的癞皮狗对着家人指手画脚,爸爸脸色那叫一个“色彩斑斓”。


“爸,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看到年轻爸爸求救的目光,我心有余悸的连连摆手。两个葛大勇也对付不了一个钟慧珊女士,要是再加上一个外表看似温文儒雅,其实内心奸猾狠辣的李盛泽爸爸,那争辩的后果只有一个,以葛大勇完败作为唯一可能的结局。


“宝宝,你上次小调研——”爸爸眯着黑眼圈,阴鸷着脸,那憔悴阴暗的模样颇有几分陌路匪徒的样子。可问题是,“狼来了”说多了,就不再具有恐吓的效用。


“挂了红灯笼,是吧?!”我无奈的翻着白眼,一通抢白,“爸,您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就为这,还不能让我豁出性命去帮您辩驳辩驳。”


“儿大不由爹啊~~~”年轻爸爸落寞着干巴巴的脸,有气无力的捏着锋利的刻刀,左右比划着。好像在一瞬间突然找不到下刀的地方,英雄末路的悲情在年轻爸爸的脸上显露无疑。


“想当年宝宝那么小,却是懂事又乖巧。心疼爸爸眼睛会近视,还特意把自己的小电筒送给爸爸当生日礼物。现在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巴拉巴拉~~~”一个大老爷们可怜兮兮的坐在矮爬爬的木桩上,一声长一声短的唱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听得一旁李熙卿的眉毛抽抽的跳,喉结一阵痉挛。


这就是方圆百里传得神乎其技的小河村村长葛和平吗?!我怎么感觉这“糟老头子”神经兮兮的。果然谣言止于智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憋了憋嘴巴,打算眼不见为净。爸爸见自己的苦情戏码不再起作用,不禁大失所望,于是将注意力重新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小河村的大暖棚我一直没机会好好的观光观光,乘着今天有时间,我拉着李熙卿打算好好的玩玩,顺便偷偷尝一尝小河村引以为傲的水果之王。


“喂!你给我站住!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来的!”就在我和熙卿沿着水葡萄的藤架往里走的时候,大暖棚的入口处传来张大娘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让开!姓秦的。”男人嘶哑的低吼,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临死也要咬下对手的脖颈。这样狠戾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当我和李熙卿急急赶到暖棚出口时,就看到秦大叔和张大娘正紧紧拉住一个头发几近花白,浑身衣服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


“人贵自知,还是适可而止吧。”秦大叔大擒舀手,反向扭住中年男人的手臂骨,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人贵自知?!适可而止?!哈哈~~~”被钳制住的男子像是听到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直笑得眼泪迷糊了眼睛,笑得秦大叔黝黑的脸色变得惨白,才气喘吁吁的堪堪停止,“我钱梁明自然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可你秦川峰就是好人了嘛,你不要忘了月亮湾里死去的女人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野种都是谁的!”


在小河村知道秦大叔大名的没几个人,再加上他为人孤僻,不喜交谈,对于几十年前那段惨痛的往事也渐渐消逝在茫茫的时间洪流里。如今被钱梁明再一次赤裸裸的揭开,已经腐烂麻木的创口再一次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秦大叔干枯的嘴唇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消瘦的身躯像失去水分的枯叶一般摇摇欲坠。


“老秦!老秦!你别听他胡说。”看秦大叔不对劲,一旁的张大娘赶紧上前,抓住秦大叔的手臂一顿猛摇,妄图唤醒沉寂在悲惨往事里无法自救的老秦。可秦大叔像一具失去意识的木偶般,浑身的力气连同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剥离。


张大娘在小河村是个出了名的泼辣人物,可也毕竟是乡下走出来的妇女,没见过这个阵仗,一时间慌了神,只知道一边带着哭腔,一边骂骂咧咧,“他钱梁明是个什么东西,咱们小河村人都心知肚明,你可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可惜秦大叔表情麻木,根本无法听进半个字。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的萎缩,浑身抽搐,豆大的汗水湿透了他惨白青灰的脸。


“躲开!躲开!这人有窒息的危险。”从“自然屏幕”后面匆匆赶过来的简亦轩爷爷一把推开扭在一处的张大娘和钱梁明,不管两个人团团倒地的狼狈样。上前抱住瘫倒下来的秦大叔,将他平倒在地,撬开紧咬的牙关,敞开紧扣的衣襟。双掌紧扣,熟练的做起了心脏复苏术。

 时间一分一秒?p》 墓ィ侠吹娜俗远诔隹占洌3挚掌┩ǎ潜凡豢暗那好髡奶弊诘兀庖豢滩恢浪谙胧裁础?p》

“咳咳~~~”听到秦大叔咳嗽出声,大家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终于有救了。”张大娘五指合十,一个劲的嘀咕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好人有好报,恶人早死早逞心。”


“咳咳,我死了吗?”醒过来的秦大叔睁开泛着红色血丝的眼睛,似乎无意识般的四下张望着。那种淡淡渴求解脱的目光让人心酸,如果活着比死去更痛苦,那样的活着等同于行尸走兽一般,浑浑噩噩,暗无天日。


有过“哀莫大于心死”的情殇,张凤岗老爷子沉沉的一声长叹,“心病还需心药医,旁人又从何劝起呢?”。众人唏嘘,秦大叔这情结,除非当年的阿琼死而复生,否则事情根本无法转圜。可阿琼何在,恐怕尸骨已经腐烂在月亮湾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你没死!”就在众人茫然不知所措时,李熙卿一改往日只看戏,不评论的原则,突然拨开众人,面无表情的走到秦大叔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刚从死神那里捡过一条命的秦大叔一个字一个字冷冷的说道,“你——没——死,你还活着!”


如此残酷的现实,让秦大叔茫然无措的目光焦距再一次一点点的消散。张大娘几次壮着胆子想上前阻止李熙卿见死不救不说,还落井下石的“卑劣”行径。周围人知道李熙卿不是那种乘人之危之人,更何况他们之间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的,更加不可能存在害人之心。我知道他是救人,可对这样的人“响鼓重锤”,看着就让人心酸不已。


“阿琼她恨你。”李熙卿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就像阴司里舀着判官笔的官曹,总管世间的罪罪罚罚。秦大叔听了李熙卿的话,久久不语。脸上死亡的青灰色渐渐变得暗红扭曲,“她恨我,她恨我,她恨我~~~~~~”无意识的一遍遍呢喃,让现场的女人包括泼辣的张大娘无不泣不成声。


“但是她更爱你。”李熙卿的声音湣鹄醋缘赜囊簧弈蔚奶鞠ⅲ喊牒薇揪驮谝凰仓洌钕萜渲械哪信帜芄徽嬲值们迩宄髅靼装祝拖袢顺=驳模好挥邪睦吹暮蕖5降装⑶碓诰龆ê投亲永锏暮⒆右黄鹱阅绲哪且豢蹋前枚啵故呛薜枚啵挥性铝镣迥且煌舯趟胖馈�


“活着吧,你死了也许连这世界上唯一念叨她娘俩个的人都没有了,那样在地底下的日子未免太无趣了。”李熙卿的话依然不痛不痒,但是我知道秦大叔是听进去了。


阿琼恨他,让他痛苦的活着是对阿琼的补偿,是对他自己的惩罚。阿琼爱他,希望这个世界依然有人如此的留恋她。不论几十年前这份感情最后是爱是恨,都不重要了,活着的人总是希望还活着的人,能活下去。


“呜呜呜~~~~~~”十三年前月亮湖畔的那一缕缕青烟沾着寒霜,袅袅升起,秦大叔蹲在水泱泱的湖面,苍凉无声。


而这一刻的秦大叔哭得像个孩子,在场的众人没有去安慰,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年近六十,至今孤苦的老人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秦大叔的声音变得嘶哑,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大叔的声音渐渐止息。浅浅沉沉的呼吸声代蘀了抽泣,在场的众人提在胸口的心脏总算是平安落地了。


“已经没事了。”简亦轩上前仔细诊断,确定没事才扭头对一旁的父亲说道,“和平,背他去你办公室后面的内室休息,不要打搅。”父亲不敢稍有耽搁,轻手轻脚的将人背上,小心翼翼的避开树木的枝桠。


“熙卿,没想到你还有谈判专家的潜质。”李妈妈穿花蝴蝶一般欢快的跑到李熙卿跟前,骄傲的这捏捏,那掐掐。谁家有个会赚钱,又有潜力的儿子都会欢喜,李妈妈也不例外。可有的时候,儿子并不都能明白母亲的骄傲,就像现在。


“没什么,实话实说而已。”李熙卿躲过李妈妈的“咸猪手”,对自己刚才的英勇表现并不想居功,这让我小小的有些自得:居功不自傲,方为男儿本色。


“熙卿,你是怎么想到的?”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放弃“温温滋补”,而改用“以毒攻毒”。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刺激秦大叔微弱的求生意志,好在这法子有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是小猫撞上死耗子,还是胜券在握下的权衡呢?我很好奇。


“没报希望,死马当活马医。”李熙卿表情认真,神情平淡。


“啊!”不是开玩笑吧,当时现场有妙手回春的简亦轩爷爷,有堪破玄机的张凤岗老爷子,他们都没发作,谁给李熙卿如此胆子敢冒这个头!我心有余悸的张大嘴巴牢牢盯着李熙卿:莫不是你能掐会算?!


“我记得十三年前,石磊对王雄说过同样的话,只是可惜当时他没成功。”我张大的嘴巴足可以塞进去一只咸鸭蛋。当年石磊对王雄说:你死了谁在清明给你母亲上柱香。当时的王雄哀莫大于心死,最后是秦大叔的一句话,让王雄苦海回头。难道刚刚李熙卿只是在碰运气?!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说说吧,你来这里总不会是想参观参观。”爷爷看着狼狈不堪的钱梁明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神情没有怨愤,也没有不耐。斗了三十几年的两个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平静。而钱梁明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风光得意的钱梁明,此时的他苍老,落魄,眉宇间饱经生活的艰辛。


“我是来要债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牙齿缝间逼出,钱梁明缓缓的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充满怨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钱家与我们老葛家是死敌。可是迫于专横爷爷的“淫威”,家里人从不敢私下提起,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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