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店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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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过来,这里是你家吧,这墙上是谁画的?”男人用手指摸着墙壁,最后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竟然一手从墙上撕下一块东西。
闫贵惊讶起来,忙跑到男人身边,却发现那白墙上原来有一块地方是用白纸糊上去的,因为颜色与墙壁非常接近,所以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纸被撕下来之后露出的墙上满是涂鸦,那涂鸦像是孩子随意画的,笔法稚嫩,却让人非常吃惊。因为墙上画的图像,宛如地狱。歪歪扭扭的人在歪歪扭扭的地方,到处都是血红色和黑色,所有人的脸上都被红笔图上颜色,像血一样。而在画的角落补分,他们就发现一些画的支离破碎的人身体,而在这些人身边竟然有一个笑得非常开心的孩子。
闫贵惊骇的后退了一步,“这,这是谁画的?”
“你们住这里所久了?”男人皱着眉问道。
“这房子是我家盖得,有十几年了。”闫贵道。
“那么这墙壁你们都没有发现么?”
“不是,这墙壁是前段时间刚装修的,在装修之前,这里被我孙子凿了个坑。”
“那么你孙子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没有。这里阴气很重,非常像聚阴之地,天黑之后,会有很多孤魂野鬼喜欢在这里逗留。”男人说着,非常警惕的看着四周,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一个厉鬼,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华一直沉默的看着他问东问西转来转去,此刻见到他这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拉着秦桦往旁边的一间客房走去,华轻松的摆摆手,“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等天亮之后再说。放心,今晚上不会有鬼袭击你们的。”说完,就将门砰一声关上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秦桦走到床边看着窗外。这里看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那是一片楼房,楼房太高,将月光都遮住了,使得这后面一片漆黑。
“这里住久了一定没病也有灾。”秦桦轻声道。
“哈哈,你倒是感觉到了,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啊。”华欢快的道,很舒坦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拉着秦桦一起躺下来。
而另一厢,男人依旧拿着佛珠一一查看什么,并且越看越紧张。闫贵想去睡觉,可是又不放心家里有这么个人在。
“那个,谢谢你帮忙,不过能明天再查么,我给你准备了房间。”
“谢谢不用了,你要是不想死他们现在就死,就让我看下去。”
“啊?那,那你慢慢看吧,谢谢你肯帮忙。”闫贵缩缩脑袋,虽然他懦弱,但是家人对他很重要,他就算想尽办法也要就他们。
“我只是在帮我自己而已。”男人嘀咕着,一抬头,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张满是头发的脸,那头发从脸上各个部位冒出来,还在不停的往外生长。头发像有生命似得,一下子都朝男人缠过去。
“哼。”男人后侧了一些,将手中的佛珠往那头发上一甩,嘴中念了一句退,那头发脸似乎受了惊吓,满脸的头发都缩了回去。只剩了一张像面具一样的皮挂在墙上,最终消失不见。
男人呼了口气,刚一抬头,却发现整张墙壁上都开始往外冒头发,应该说,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脸,每张脸上都在往外长头发。
“祝愿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华拦着秦桦笑得见牙不见眼。
30鬼
男人有个很匪气的名字叫方彪,曾经是某个庙里的和尚,不过那也只是曾经。因为一场天灾,庙被毁了,逃出来的人也只有他一个。后来机缘巧合认了个师傅学了点驱鬼的本事,便一直在外面飘,偶尔接点生意。
方彪知道自己的深浅,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因为好奇。原本只以为这里不过是被精怪鬼魂占据了,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
墙上越来越多的头发几乎要将他包围了,丢出去的佛珠也没多大用处,他只能尽力往外跑。
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头发,缠成一团显得特别恶心,他觉得自己不留头发真是正确的决定。
跑过走廊转弯就是楼梯,尽头是一扇窗子,从窗子可以翻出去。可是这条走廊不过才五分钟的路程,他现在已经跑了至少十分钟了,还没有看到窗子,前方一片漆黑。
碰到鬼打墙了,这是方彪的第一想法。
猛地停下来,他知道再跑也没什么用,现在只有找出来那东西的本体,他才能出去。
而回房睡觉的闫贵,此时却有些苦恼。
他刚躺倒床上眼睛闭上没一分钟,就听到有敲门声。起身去开了门,外面空无一人。疑惑了一下躺回床上,可是不过一分钟,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闫贵有些不耐烦的披着衣服起身去开门,外面依旧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这夜晚有些凉,风从走廊吹过来呜呜响,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赶紧关了门爬回床上,闫贵就惊讶的看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人。
床上多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侧着身子正睡得香甜。孩子的头发有些稀疏,黄黄的,身材略显消瘦,大约七八岁的样子。
闫贵迟疑的走到床边,想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孙子,他孙子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瘦。
“孩子,孩子,醒醒。”闫贵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手下的触感一片冰凉,并且他的感觉像是摸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块上。
这么一想,再定睛看去,他就发现躺在床上的哪里是孩子,那明明是一块石头。
为什么会有石头出现在自己床上,闫贵惊骇的后退一步,拔腿就跑。
从前他就知道自己家里有些怪怪的,时常能听到怪声,但是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从孙子和家人出事之后,他就发现这楼上楼下,好似突然多了什么东西一样,让他非常害怕。
就算跑,也还是在这个家里,他能去的地方有限。所以他只是去了隔壁的书房,只有那里能让他安心一些。
这书房还是他父亲在世的时候装修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有时候他和妻子吵架了,也会躲在这里。所以这书房里还有一张床。
抱着本厚厚的词典,闫贵惊慌的闷着头将自己闷在被子中。
很害怕,非常害怕,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接近。
“是谁?是谁?”闫贵满头虚汗的低声呢喃,书房中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也听不到别人的呼吸声,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有人在接近,也许,那不是人也说不定。
没人回答,但是就在闫贵想松口气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落在了他肩上。
那双手很重,压得他几乎抬不起身体。有只手掀起了身上的被子,顺着他的腿往上,一直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处。那手毫无温度,并且粗糙的好似做了一辈子农活的老人,不,应该说,那手指粗糙的好似一块树皮。刺得人生疼。
闫贵惊恐的不敢言语,甚至动也不敢动一下,呼吸都快停止了。他生恐自己会不争气的失禁,所以他只能拼命夹着腿挺着脊背瞪着眼睛,希冀出现的人赶紧走。
但是现实却跟他想的完全相反,那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他的裤子给撕了下来,下面被暴露在空气中,让闫贵有些瑟缩。
放在肩上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脸依旧被闷在被子中,可是下面却光凉凉的接触着空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难道今天会死在这里么,闫贵害怕的想道,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脑袋直接暂停了。
冰凉粗糙的手指捏住他沉睡的东西,那只手邪恶的揉捏起来,像揉着一个玩具一样,带着恶意的却又挑逗的手法。
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闫贵瞪直了眼睛,想将头上的被子给掀开,看看这人是谁。可是肩上的手却让他无能为力。
那手不过揉捏了两下,就一把撕掉了他的内裤,原本软趴趴的东西现在已经非常精神的挺立了起来,接触到凉气,那东西甚至抖了两下。
身上的人似乎非常感兴趣的弹了一下,闫贵觉得又羞又怯又惊恐。
很快,手指就超出他想象的往他后面去了。锥心之痛,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那只有这四个字了。
疼到无法忍受的地方,那粗糙的手指以不容反抗的决心,一下子就捅了进去。闫贵的眼泪都下来了,疼的他绷紧了腰。
有血流出来了,因为第一根手指进去之后,那双手又陆陆续续的挤进去了两根。还没待他的疼痛缓一下,手指就撤了出去,一根更大的冰凉又无比粗糙的东西就抵了过来。
“不要!”哀鸣声还没出口,就被咽了回去,闫贵疼的脸都变形了,压着肩膀的手更用力,好似怕他反抗。可是别说是反抗,现在就算是呼吸都非常困难。
从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那是比曾经摔断过一根肋骨更难以忍受的疼痛,几乎让他想死去。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鲜血,那粗糙的东西几乎要将他的内壁给戳烂,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连意识也开始散乱起来,若是死了就不会受这种折磨了吧,闫贵很惊恐的想道。
隔天阳光正好,秦桦醒来之后已经是上午了,屋中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华也不在身边。
疑惑的走出去,整幢楼中安静无比,外面街上的喧闹仿佛都与这里无关。走到客厅,就见头晚上突然出现的男人正躺在沙发上睡觉,他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满头虚汗,而他手中的佛珠,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珠子落了一地。
没有惊醒这人,秦桦去了闫贵屋中,屋子门开着,里面却没有人。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桦觉得自己听到了闫贵的声音,大约是隔壁房间。敲了敲门,里面隔很久才传来一个人虚弱的声音。
“谁?”
“闫先生是我,你还好么?”秦桦问道。
“别进来,别进来。”闫贵听到他的声音竟然非常惊恐,嘶哑着嗓子吼起来。
秦桦皱皱眉,觉得很莫名其妙,不过可以知道闫贵昨晚一定遇到什么东西了。“若是有事喊我一声。”说着,秦桦转身就走了。
但是听到他走,闫贵又喊了起来:“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秦桦一脚踹开了门,屋中的架子全都东倒西歪,而闫贵就在这架子的最里面的一张床上,裹着被子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整个人竟然瘦了两圈不止。
这样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神。秦桦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但是仔细观察屋子,却没有任何血迹出现,看闫贵这样也不可能有精力收拾,所以一定是有东西进来了。
秦桦从架子上小心的走过去。闫贵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紧紧不放。
“遇到什么东西了?”边说着,边将闫贵从床上拉起来,秦桦这时候才发现闫贵居然没穿衣服,他裹在被子中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艳福不浅。”向来不开玩笑的秦桦也调侃了一句。
闫贵立马惊慌的将自己裹紧,脚步不稳的跟在秦桦身后。
原本他以为昨晚上自己一定死定了,可是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还活着,而身后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仿佛头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但是虽然身后不痛,他却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浑身乏力,连举一下手都费力。
将人拉到了客厅,方彪已经醒了,正呆愣愣的看着掉了一地的佛珠。见两年过来,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继续盯着手中的佛珠看,仿佛有什么事非常不解。
良久,他将地上的佛珠一一捡起来,虔诚的包在一块布中。然后他才面色凝重的看着闫贵,“你被鬼吸了精气。”
“啊?”闫贵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