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店铺-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秦桦随手将洋娃娃拿了起来,就发现洋娃娃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惊惧的看着他,似乎非常害怕。
“你是叫青路么?在这里做什么?”
青路从秦桦手中滑落下来,连带着那只熊也非常恭敬的鞠个躬,然后一溜烟的跑走不见了。
秦桦惊愕了半响,走去了仓库。
仓库依旧还如以前一样,大的望不到边际。可是他却有种感觉,觉得自己走两步就能走到尽头的墙壁旁边。
以前来仓库的时候,总能听到唧唧咋咋的说话声,可是今天过来,却异常安静。仿佛架子上摆放的都是死物一般。
随手拎起一只小鸡玩具,秦桦捏着小鸡柔软的身子问起来,“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一直装自己不会说话的小鸡憋了很久,终于在秦桦捏的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它捏爆的时候才紧张的说话。
“秦,秦,主人,我们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恩?为什么叫我主人?”秦桦面无表情的问道。
“主人让我们叫你主人的,你,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若是能流汗,小鸡一定早就大汗淋漓了。
“什么味道?”秦桦在自己身上嗅了一下,没有任何味道。
“不,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小鸡很没用的装晕,再怎么问也不说话了。
秦桦哼了一声,走到客厅,就见华正优雅的翘着腿坐在躺椅上,异常舒服的吃着葡萄。金蛇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不时偷吃一颗葡萄。
“秦桦,你来了,过来吃葡萄,刚从葡萄园里摘来的。”
见到秦桦过来,华非常热情的招呼道。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称呼我为主人?”秦桦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椅子上,拽起他的领子问道。
华眨眨眼睛,看了他一阵,突然脸红了,用非常非常不好意思的语气很害羞的说道:“因为,因为你是人家的人了。”
秦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所以,你要对人家负责任。人家连人带店都一起赔给你了。”华附在椅子上异常柔弱的道。
秦桦抽抽嘴角,觉得多看他一眼自己的眼睛就要瞎掉。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纸人从外面带了一个客人进来。
那是一个看着非常憨厚的中年男人,进来之后,特别拘束的站着。
华一把将秦桦按到椅子上,自己起身去招待。
“请问有什么事?”
“你们好,我闫贵。听人说你们这里能解决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有些事想请你们帮忙。”
“哦,请说。”
“是这样的,我家的老房子想要拆了重建,那房子大概有五六十年了,我妈去世后就没人住了。可是最近那里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原本要拆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闫贵咽了口口水,“起先是有次带我孙子回去扫墓,他闹着去老屋玩,那老屋院子里有一颗皂角树,还是当年房子盖起来的时候种的。因为没人修建,到现在长得都盖过了屋顶。有几次想砍掉,可是我妈不同意,说树久了有灵。”
“重点呢?”听了两句,华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啊,从老屋回来之后,我孙子就一病不起了,一直低烧睡不醒。可是接着,照顾他的我的媳妇,也病了起来,发低烧一睡不醒。这还不算,现在连我老婆和儿子也变成了这样,他们四个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了。医生说找不出昏睡的原因,就连低烧也只是说感冒了,可是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
“哦,所以你认为是因为什么?”
“我家人肯定是被鬼缠上了,他们来报复来了。”闫贵有些惊恐的道。
“等等,报复?”
“啊,不,不是,我是说,老屋肯定有鬼,跟着我孙子过来缠上了我们。”
“哦,你希望我们帮你除鬼还是帮你治好你家人的病?我可不是医生。”华有些散漫的看着闫贵。
“驱鬼吧,也可能那不是鬼。”闫贵惊惧的道,显然是见到过了。
“好,今晚我们将去你家看看。”华点着头,靠在秦桦身边捏着葡萄吃起来。
“那,那你们要多少钱?”闫贵有些踌躇。
“报酬要看鬼厉不厉害了,厉害了就贵一点,不厉害当然便宜点。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说着,一挥手将闫贵赶出了店铺。
秦桦叹口气,觉得这人善变的厉害,做事全凭喜好。
“秦桦秦桦,你还想吃什么,我立马端给你。”华眼睛亮亮的盯着秦桦。
秦桦将他的脸扒拉过去:“谢谢,我什么都不想吃。”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哦。”华跟在他屁股后面,像只衷心的大狗一样,就差没摇尾巴了。“你要睡一会么,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你当我是抱枕。”
“抱枕比你可爱多了。”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个红色的绣着福字样的抱枕,秦桦进了屋。
华用眼睛狠狠的将那抱枕戳了千百遍。抱枕异常委屈的窝在秦桦怀里装死,这时候他真心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抱枕而已。
最终华还是摸到了秦桦身边,搂着他好好睡了一下午。
晚上天黑,华拉着秦桦的手,像刚恋爱的小情侣一样散步在街上。
秦桦瞥了他一眼:“不是去闫贵家里?”
“不急,我们还没有好好出来走走,这样像不像在约会?”
“不觉得。”秦桦冷冰冰的道。“要是现在不去我就回去了。”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华,好多事都让他觉得很不甘心,可是他又无能为力。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反抗的心情。偶尔还会冒出一个念头劝说自己,就这样也很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在秦桦走神的时候,华突然来了一句。
秦桦一惊,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前走。
“你害羞了。”华惊喜的叫起来,好在这时候街上没什么人,否则两人一定成为别人的围观对象。
闫贵如今的住处其实离老屋并不是很远,那也是一个连着院子的楼房,只是院子不很大。两人去到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熄了。
黑暗中的楼房竟给人一种要将人吞掉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潜伏在其中。
“看来果真是有好东西在。”华兴奋的道。
29夜访
整个楼道中静悄悄的,两人走上去的时候,连一丝声音都没有,甚至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也听不到。
秦桦故意跺了下脚敲了敲墙壁。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就突然听到很大的跺脚声和敲墙壁的声音。就仿佛这里的空间被扭曲了,他的动作要好久才能听到声响。
“这里怎么了?”秦桦轻声问,隔了好久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
“用心感受一下。”华道。他的声音倒是很快就传了过来,非常清晰又轻柔。
秦桦闭上眼睛仔细听了一下,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就像是行走在水面上,水波纹荡起,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开。
不过就算感受到了这些,秦桦还是不明白这里怎么了。
华拉住他的手往上走,闫贵一家住在二楼,这里总共就四楼。这幢楼房是他家自己盖起来的,楼上两层的空房间全都租出去了。只是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所有的租客全都搬走了。
一踏上二楼的楼道,所有的声音又都回来了,风吹过树枝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蟋蟀唧唧的叫起来,孩子咄嘴和呼吸的声音。
闫贵还没有睡,唯一一个亮灯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间。他正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神不时撇着窗外,似乎很害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一样,看一眼窗外,他就缩一下脖子。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闫贵一下子抓紧了身下的沙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之后才起身去开了门。
见到两人的时候他有些怔愣,因为他回来之后才响起来,自己并没有说他家具体住在哪里。当时还想回去说一下,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那家店在哪了,沿着街走了好一会,他还是放弃了。
“秦,秦先生,你们怎么来的?”
“走来的。”华说了一句,拉着秦桦就侧身进了他的房间,丝毫没有过问过主人的意见。
闫贵愣愣的关了门跟在两人身后。
“那个,其实之前也来过一个会驱鬼的道士,还是从山上请下来的,只是那人回去之后也一睡不醒。”
“这件事你之前怎么没对我们说过。”
“啊,对不起。因为有人说这里被诅咒了,别人都不愿意靠近,所以我以为你们知道后不愿意过来。”
“倒是还少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诅咒不诅咒我不知道,不过这里真的有东西在,还不止一个。”
“啊?”闫贵惊吓的四处望起来,缩了缩脖子觉得浑身发凉。“那,那你们能赶走这东西么?”
华沉思了一下:“我先看看再说。昏睡的那几个在哪里?我看看。”
“哦,在这边。因为他们病情都一样,我就将他们单独放在了一起,请了两个护士照顾着。”闫贵说着,带着两人去了隔壁的卧室中。
还没走到地方,秦桦就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凄惨的哭声,只是那声音非常细小,并且隐隐约约的,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风声还是人的哭声。
“就是这里。”闫贵推开门的瞬间,秦桦确信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站在靠窗的床边。那黑影非常奇怪,也不像人,分分散散的一块。三人进来的时候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秦桦看了看华,华正在笑,笑得非常吓人。
闫贵打开灯,但是灯闪了两下就熄灭了,他低声咒骂一声,出去找蜡烛。
两人借着窗外的亮光看向床上,四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就像四具尸体一样。若不是轻微的呼吸声还在,一定会以为这几个人都已经死了。
华上前看了两眼,伸手在孩子脸上摸了一下,孩子脸上冰凉,虽然是低烧,但是他却浑身冰冷。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床边站了一个影子。”
“嗯,我也看到了,那只是树的影子而已。”华安抚道。
秦桦不可置信的瞪了他一眼,走到窗边往外望,外面什么都没有,更遑论是树了。院中只种了两颗两米不到细小的无花果树。
“刚刚的是鬼?”
“嘘,别将他们吓跑了。”华亲了亲秦桦的脸,拉着他走出去。
闫贵正端着蜡烛小声嘀咕的进来,见两人出来忙问道:“怎么样,知道是因为什么昏迷的么?”
“嗯,三魂失了两魂,若是再等两天,他们就变成植物人了,到时候连我也没办法。”华一脸正经的道。
“胡说,他们明明是因为魂魄离开身体被困住才昏睡不醒,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突然有个洪亮的声音反驳了起来。
三人惊愕了一下,就见走廊外翻进来一个人,那人光头,一身非常老旧的灰色和尚衣服,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脸上一道狰狞的疤,不像是从山上下来的和尚,倒像是刚从牢里放出的犯人。
“你倒是知道,那你说被困住的魂魄在哪里?”华被他那样呵斥,却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的问起来。
“我还在找。”男人哼了一句便四处查看起来,他的手上缠着一串黑沉沉的佛珠,黑的发亮,在这夜色中,竟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闫贵尴尬的看着华解释:“这不是我请来的。”
华点点头:“我知道。”然后抬头问那男人,“喂,你是哪个庙里的和尚?”
“无名小寺,说了你也不知道。”男人头也不抬的凝神盯着墙壁,仿佛要将墙壁看出来一个洞一样。
“喂,你,过来,这里是你家吧,这墙上是谁画的?”男人用手指摸着墙壁,最后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