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妻如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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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泪纵横,全然没有一丝的仪态,岑之乔这才听出端倪来,感情这个男人是张北的爸爸。
当下变了脸色:“少不更事?做坏事的时候他可是清醒的很。”她皱了皱眉,冷冷的哼了一声。
“是,是,是我教子无妨,可是小北已经受到了惩罚,断了两根手指,以后他可就是半个残疾,求求你,就饶了他的命吧。”
岑之乔当下心里一惊。
断了两根手指?顾念琛做的?
震惊间,里屋的门已经大开,顾念琛就黑着脸走了出来,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继然,之后就走到了岑之乔的身边。
“进去吧。”淡声言语了一句,像是地上跪着的,只不过是不相干的人。
岑之乔抓住了他的手,看了张继然一眼,眼中有些茫然。
顾念琛这才站住了脚步,回眸淡淡开口:“我顾念琛的女人也敢动,不是很能耐么,既然如此,就别摆出这副求人的模样,滚!”
张继然当下就慌了:“顾市长,我家小北绝对不知道岑小姐是您的人,否则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歪心思,您就念在他已经受了惩罚的份儿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浑身战栗,几乎都要语无伦次,闻言,顾念琛剑眉一挑,冷笑一声:“张部长,你搞错了吧?给不给他生路是法律的责任,我哪里说的算?”
高傲如同王者,虽然笑着,却有种让人发寒的压迫感。
张继然不傻,立马就听出了话外之音:“这么说,顾市长觉定不插手此事了?”
“呵你儿子的事暂且搁到一边。”张继然当下眸子一亮,以为事情有转机,谁知顾念琛却只是淡笑着从秘书郑雪手中接过一叠资料,淡淡扫了一眼,一抬手就全部扬到了张继然的头上。
“至于你,张部长,你在任的十多年间油水可捞得不少啊”
瞬间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但求情不成,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看着地上厚厚一打资料,他做着垂死的挣扎:“顾市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真的,一定有。”
】
无辣不欢
这样的情形,岑之乔反而看不下去了,若是只是张北的事,她兴许还会开口求情,可是如今事关政事,她实在不宜多言,对顾念琛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先进去等你’,扭身就先进了办公室。
顾念琛这才朝着郑雪使了个眼色,最后看了张继然一眼,转身,也不再理会,只余下张继然颓然的倒在那里,心中悔恨万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了顾念琛的女人!
岑之乔站在窗前,听了动静缓缓的回头,顾念琛已经上前,从身后将她圈住:“吓坏了?”
岑之乔摇了摇头:“只是有些震惊,原本想着能够教训一下张北就够了,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他的爸爸,还有贪污受贿。”
顾念琛在她耳边亲了亲:“我说过,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分毫,乔乔,我会保护你的。”
她相信,一直都相信,虽然心里还有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还是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好饿哦,去吃饭好不好?上一次约了你吃饭,结果我爽约了,今天我请客。”
眉眼里尽是笑意,漾的顾念琛的心都融化掉,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川菜好不好?”
“好。”岑之乔点头,难得的乖巧模样,依偎在他的身旁,满脸满心都是幸福。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一家很精致的菜馆,是一家两层的复式小楼,红砖鸀瓦,看起来有些年头,跟在顾念琛的身后上楼,他轻车熟路的与老板娘打招呼,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
没有进包厢,而是清净的偏厅,时间尚早,就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那窗子支起一半,有细细的日头透进来,让岑之乔想起了一首诗,叫做:阊闾城碧铺秋草,鸟鹊桥红带夕阳。
四周太安静,她也跟着矫情了起来,听着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真觉得像是远离了喧嚣的都市,心思空灵说不出的美好。
顾念琛唇边掠过一丝微笑,岑之乔从进门开始就飘忽不定了,看得出,十分喜欢这里。
伸手敲了敲桌子:“真的能吃辣?”
岑之乔骄傲的一仰头:“无辣不欢。”
顾念琛笑着低下头看菜单,“听说能吃辣的女人脾气不好,果然。”
这是。。。拐着弯说她脾气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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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异常
“那你怎么不说吃辣的女人皮肤都很好?”岑之乔不服的回嘴,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还作势就凑到了他的身边:“不信你瞧瞧。”
几乎窜到了他的怀中,实在太接近了。岑之乔仍然扬着头,顾念琛一垂眼,就可以看见她雪白的后颈,柔润的肤光,茸茸的细小鬓发,身上一种淡淡的香……
顾念琛忽然往后撤了一步,抽身而退。
他这是在做什么?看着这张脸,他就心猿意马,刚才触摸到的岑之乔的手,是微冷而滑腻的,那种凉柔的感觉,留在手心里,竟没来由地叫他心里微微一荡,有种熟悉的错觉。
“怎么了?”好半天没听他说话,岑之乔张开了眼,奇怪的看着他,“你想什么呢,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的脸色有点不对,有些怔忪,又有些迟疑。
“没什么,看看你想吃什么。”将菜单推到她跟前,他说得似乎有点勉强。
岑之乔瘪了瘪嘴,嗤笑了一声,明明就是不对劲,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低头点了几道,其实喜欢吃的就那么几种,闭着眼睛也能点上,捡着最辣的几个点了,最后递给了老板娘:“有没有香蕉牛奶冰淇淋?”
老板娘一怔:“不是柠檬汁么?”
这下轮到岑之乔错愕了,“什么柠檬汁?我从来不喝那种东西。”
老板娘怔住,顾念琛也怔住,手里刚刚端起一杯茶,几乎是顷刻就没有舀稳,滚烫的水,顺着桌沿流下,烫的他立时站起了身。
“你怎么了?”岑之乔忙抽了纸巾递给他。
顾念琛却没有伸手,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洗手间,留下岑之乔愣在原地,手还僵直着,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
他。。。怎么了?
老板娘这才仔细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也不敢多言,舀了菜单,迅速的下菜去了。
过了好半天顾念琛才出来,裤子上沾了大片的水迹,有些狰狞的难看,岑之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没有烫伤?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总觉得他出奇的奇怪,还有那个老板娘也是,遮遮掩掩的像是藏了什么秘密。
这样的感觉让她不爽,总觉得被一种不安全的感觉笼罩,她瘪了瘪嘴,一双眼像是月牙儿一样微微的弯起望向他,长长的睫毛遮挡了大部分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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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情深
顾念琛的面色阴了阴,却只是一瞬便恢复自若,捏了捏她的脸颊,他轻笑一声:“没有关系,不用担心。”
明明与往常没有什么分别,可天生的敏感仍是让岑之乔察觉出了异样,她抿着嘴,手攥得紧紧的,不语。
顾念琛知道,这个表情就是她心中惶恐不定的表现,若是平常,他一定会哄她,可是今天,他的心十分的沉,沉到根本无力去应对她。
原本十分开心的一顿饭用的索然无味,回到家中,已经是九点多。
直到岑之乔径直的上了楼,顾念琛都没有再多说一句。
乔乔心里十分憋屈,前前后后将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她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站在窗子前,夜晚的路灯晕黄,将路上偶尔路过的行人的身影拉的老长,她站了片刻,忽然听到轻微的门响,她没有回头,仍旧保持着原先的礀势,一动也没有动。
顾念琛就远远的看着她,那道背影让他迷恋,几乎是抑制不住的,他上前了两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温热的触感,让他狂躁的心,稍稍得到舒缓。
岑之乔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奈何男人的力气极大,一点也不给她反抗的空间,她只能懊恼的被他环住,嘴巴却也不轻易服软:“顾念琛你放开我,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分明是气话,顾念琛听得明白,当下就笑了起来:“你是我老婆,我不跟你说话跟谁说。”
“切!”岑之乔嗤之以鼻:“少用糖衣炮弹来迷惑我,现在你想跟我说话,抱歉,本小姐不伺候了,走开!”
没想到这小丫头的脾气还这样大,顾念琛微微一怔,随即就抱得更紧了,“那我来伺候伺候你吧,大小姐。”
低低的一声叹息,怀中不安分的人扭动着身子,摩擦间让他有些蠢蠢欲动,干脆撩起她的长发,唇落在她光滑雪白的脖颈,继而向上摸索。
岑之乔的身子不经意的发颤,勉强稳住心思去推攘他:“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顾念琛,你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
“乔乔。”顾念琛喑哑地低唤,像是没有察觉她的挣扎,那样深情的呼唤,岑之乔竟然一怔,扭头对上他的眉眼,三分柔情七分凛冽,一切的一切,湣鹪谒布涠ǜ窳讼吕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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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火里
“乔乔。”顾念琛喑哑地低唤,像是没有察觉她的挣扎,那样深情的呼唤,岑之乔竟然一怔,扭头对上他的眉眼,三分柔情七分凛冽,一切的一切,湣鹪谒布涠ǜ窳讼吕础�
湿热的唇齿相伴,岑之乔觉得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后脑,他的唇,沿着她的额头、眉眼和脸颊,一直印上了她的双唇。
是前所未有的唇舌辗转温柔的交缠,岑之乔呼吸都困难了,空气里似乎有某种一触即发的陌生情绪,已经浓得快要使她窒息。
他抱得那样紧,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胸膛才甘心。隔着衣衫,她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湣鹁吞谒亩摺K男目煲隼戳恕�
整个人完全虚脱掉,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顾念琛的影子声音以及气息在周遭回响,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闭眼感受这他厚实的手,从她的衣衫里探了进去,缓缓的抚摸如丝的肌肤。
她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不要……”
“乔乔,乖,我会轻轻的。”顾念琛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粗重,一点也不像往常的他,低柔的安抚着,手四下流连,每到一处,便带起火苗阵阵。
岑之乔只觉得身子似是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火里,心里陌生的情绪让她既是抗拒又是渴求,他的吻那样轻,覆在她的身上,像是原本就是浑然一体,密不可分。
她终于慢慢的开始跟着他的步伐喘息,在他的引导下,缓缓的弓起了身子。。。
*啊哈哈,卡到这里了,字数貌似有点少哇,算鸟,下一章补吧,人家都肉肉了,大家都出来冒个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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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这里,你在看什么
岑之乔是被一阵烟味呛醒的,她睁了睁眼,浑身的酸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却并未出声,只是扭头望向了坐在床头的顾念琛。
房间里没有开灯,依稀的光线透过窗子映进来,顾念琛偏头坐在那里,手里燃着一支香烟,他没有动作,只是任由着香烟燃烧,袅袅的烟气升腾,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不知为何,隐隐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这样近,可是却又那样的远,她禁不住的心慌了一下,声音就那么不经意的出口:“顾念琛。。。”
身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扭头,岑之乔似乎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晶莹,光线太暗,她看的不甚清楚,却仍旧是怔了一怔。
“你怎么了?”初经人事的幸福感被瞬间涌上的不安掩埋,她有些慌。
顾念琛这才灭了手中的烟,一骨碌上床在她的身侧躺下,手一伸就将她揽在了怀里,“把你吵醒了,对不起。”
淡淡的烟草气扑鼻,岑之乔下意识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