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妻如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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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她只好弓起了腰,对着他的下体重重的踢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张北终于松开了手,岑之乔顺势跑到了门口,她想要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看着张北疼的蹲在那里的身影情急之下,慌忙的掏出了手机拨了顾念琛的电话。
“乔乔”熟悉的声音让她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那边听了动静,不由得有些慌:“乔乔,你怎么了?说话。”
“顾念琛,救我。。。啊”手机被仍在一边,张北一把抓住了岑之乔的头发,将她按在门上,眼中因为痛楚而一片通红,有些嗜血的骇人。
“竟然敢踢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一片药丸塞到了岑之乔的口中,他抓着她的脖子硬生生的灌了进去,异物感让岑之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你给我吃的什么?”
“哈哈”张北狂肆的笑了起来,凑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吐气:“能让你乖乖臣服在我身下的宝贝,哈哈,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待会儿,我会让你十分幸福的。”
岑之乔惊骇不已,趴在那里想要把药吐出来,奈何早就顺着喉咙下去,她惊慌急了。
“张北你这个变态,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哈哈,我劝你省省力气,我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逃脱掉的,你也不例外。别装什么清高,待会儿还不一样求我要你。”
说着话,岑之乔只觉一阵热流从下腹涌出,她死死的握着拳,指尖嵌入手心,钻心的痛,她却似乎浑然不觉,只被身下一阵又一阵陌生的热流刺激。
刺激的心突突乱跳,虽然不知这药的药力如何,可是现在浑身的感觉让她十分的清楚,这样下去,她一定熬不住,她有些抓狂。无奈之下,只好慌忙冲进浴室里,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冲刷着,好让自己清醒。
“哈哈,宝贝儿,难受就求我,我会帮你的,嗯?”
邪恶的笑,直让人作呕,从身后看着岑之乔曼妙的身形,张北有些按耐不住,却并不动作,只是抱臂站在那里,凉凉的看着岑之乔拼命的往脸上冲水,脸上的邪笑,越发的明显。
】
处理干净
“慢慢来,别着急,我等你,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依旧不停的打在脸上,凉意冲刷着,可是身上的热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弓着身子趴在那里,水溅了满身,衣服也黏黏的贴在身上,将美好的身形完全的勾勒了出来。
张北不由得连连的咽了几口口水,目光越发的浑浊,就连喘息都急促了起来,约莫药力已经到了巅峰,他决定不再压抑,上前来一把就将她按在了镜子上。
“宝贝儿,我来了。。。”
“唔……”近乎狂暴的亲吻几乎让她有点眩晕,仅有的理智让岑之乔不断的挣扎着,此时,张北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探进了她的衣服。
“滚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子扭动起来。
然而拼命挣扎带来的磨擦却让张北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她感觉到他胯间的硕大紧紧地抵住她的身体,她害怕极了。
心中的恐惧无边无际,像是潮水一般的将她吞噬,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她真的要**于此?
“嘭”随着她的尖叫惨声,套房的门忽然被撞开,突如其来的光线,瞬时沾染了整个屋子,张北停止了动作循声望去,然而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身影,已经被一把撩起来扔到了墙上,后背的痛,让他当下就怒了:“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坏我的好事。”
“轰”回答他的,是一记猛拳,对着他的脸就打了个过来,霎时间,血顺着鼻子涌了出来。
岑之乔身如软泥的瘫在地上,身上的燥热让她不住的撕扯着衣服,迷蒙中似乎看到了顾念琛的脸,有些不真实,她气若游丝的唤了一声:“顾念琛”
“乔乔,你怎么样?”顾念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潮红的脸以及迷蒙的眼,心中顿时血气上涌,冲着张北又补了一脚,方才抱着岑之乔快步的走了出去。
“老大,怎么回事?”
刚到门口,正碰见闻讯赶来的邵源,看着面色黑沉的顾念琛以及怀里面色潮红的岑之乔,邵源有些懵。
顾念琛却并不解释,朝着屋内扫了一眼,留下一句处理干净,就头也不回的带着岑之乔离开。
】
要是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岑之乔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药性已经过了,可是身子仍旧难受的很,她动了动身子,目光触及的是顾念琛的身影。
他坐在沙发上,正闭着眼,似是睡着了,就连岑之乔下了床都似是未曾察觉。
岑之乔瞧瞧走到他跟前,伏在他身边,两只手撑着下巴,屏住气看他的样子。黑暗笼罩的病房那样安静,只有一盏灯投下淡淡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闭着眼,脸庞仍旧是那样英俊,浓黑挺秀的眉毛,笔直端傲的鼻梁……若不是眼底疲惫的光晕,真的与从前无异,岑之乔看着,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是他救了他呀,念及他温暖的怀抱,他急切的神情,她的一颗心,就突突的狂跳了起来。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那样冰凉的一个人,可是越是接触,她越是觉得温暖,甚至连他的霸道都是暖意,每每一见,她就觉得安心。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她忽然就心慌了起来,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她根本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
惊骇不已,她倏的起身,脸颊不住的一阵发热。但是刚站起来,手臂便陡然一紧,乔乔不妨,整个人就猝不及防的被拖了回去,她的腿一软,就倒在了他的怀中。
“看了半天,说走就走?问过我的意思没有?”顾念琛一双黑眸紧紧凝着她的侧脸,似笑非笑。
他。。。
“你跟本早就醒了?”岑之乔恨不得把手把脸都割下来,他竟然一直假寐,根本就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这个坏人!”被他揽住,她以一种奇怪的礀势蹲坐在他的腿上,她恼的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触手的温热让她一阵的心悸,慌忙之下收了手,脸红的只差热到耳根子。
岑之乔啊岑之乔,药力明明已经解了,可是怎么一碰到他,就似乎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真是没出息啊!
顾念琛却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我若是坏人,那世上哪里还有好人?”
他的眸子晶亮,稍一触及,岑之乔的心就扑腾的跳了起来,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敢抬头看他的脸,空气中隐隐有种异样的气氛,压的她快要窒息。
“乔乔”他忽然紧了紧手,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以后不要再任性,要是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他的语调儿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温柔的只差将她融化掉,岑之乔侧脸,正对上他的双眼,四目相对之下,湣鹚械囊磺卸荚谡庖豢陶业搅嗽赐贰�
莫名的安心!
】
震惊
在医院呆了三天,对于岑之乔来说却像是三年那样的长,顾念琛原本是死活不同意她出院的,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后好说歹说总算是出了医院。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要不是顾念琛催着她还舍不得出来,出来之后没想到见到的却是梅子。
“哎呀亲爱的乔乔,想死我了,听说你病了,我简直心急如焚,怎么样,现在好了吧?”
被梅子抱了个满怀,岑之乔是又喜又嫌弃,推开她来,没有瞧见顾念琛,岑之乔皱了皱眉:“顾念琛呢?”
梅子被嫌弃了,老大不爽的,憋着嘴悻悻的坐在了椅子上,耸肩道:“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一阵不见你家顾市长就不行了,人家可是大老远的来看你呢,竟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岑之乔抓了毛巾扔到她的脸上:“瞎说什么呢,几天不见,我看你又皮痒了。”
“切,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比我都精神,说你病了,我打死也不信。”
“打不死呢?”岑之乔挑着眉说了一句,立马引得梅子哇哇乱叫,乔乔看都不看她一眼,重新舀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来擦头发。
梅子哪里耐得住寂寞,没多一会儿就凑了过去,“对了,你不在这几天啊,班里还发生大事了。”
誓死要将八卦进行到底。
“说来听听。”清楚若是不问她也会说,干脆就当消遣来听,梅子道:“就是张北啦,还记得吗,那天晚上跟你告白的那个。。。”
一听这个名字,岑之乔立马冒了火,眼中充血:“那小子怎么了?”
她还想着回去怎么收拾一下他,竟然敢给她下药,真是不想活了。
“也没什么啦,就是听说他家好像出了什么事,那小子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嘎
怒气瞬间沉寂,梅子后面说的什么她都几乎听不见,脑子里只是混沌又清醒,出事了?
“诶你怎么了?”梅子看着岑之乔微变的脸色,忙问了一句。
岑之乔抓了一件衣服套上,推攘着梅子出门:“没事,你赶紧回家,我要出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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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
一路飞奔到了市政厅,此时反而不知到底该不该进去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全凭着一股子热血,等到前思后想的时候往往会打退堂鼓。
难道真的要去问他是不是他做的?
在大门外来回的徘徊,就连门卫都不住的张望着这个奇怪的女孩子,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家可是刚一转身,包里的电话就震了起来。
竟然是顾念琛。
“喂”
“来了怎么不进来?难道等我下去接你?”带了笑音的语气从电话筒里传来,岑之乔愣了片刻,然后摇头:“啊,不用,不用。”
有些心虚的朝着中央的那一栋楼瞧了一眼,咬了咬牙,还是在门卫异样的目光之中走了进去。
“小姐,请出示证件。”门卫尽忠职守的拦住了去路。
“证件?”她都忘了还有这一码事,电话那边,顾念琛笑了笑:“把电话给他。”
也不知对电话说了些什么,待挂了电话,两个门卫的表情都变了,笑着给岑之乔开了门,还亲自将她送到了楼下。
“八楼左转最里面的就是市长办公室。”
岑之乔道了谢,直接坐电梯上了八楼,电梯口早就有一个姑娘等在那里,见了岑之乔,立马就热络的迎了过来。
“夫人您好,我是市长的秘书,我叫郑雪。”
岑之乔礼貌的弯了弯腰,“你好。”
“市长在办公室,您跟我来。”郑雪十分恭敬的带着岑之乔走进了长廊。
说是长廊一点都不夸张,足足有十多个办公室,最里头的一间最大的是里外通透的两间,外面显然是秘书的办公室,而里面写着市长办公室的无疑就是顾念琛办公之处。
她跟着郑雪进去,尚未进门,最外头秘书室门口坐着的一个人先吸引了她的视线。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打扮的十分正式,看得出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脸上惶恐的神色却怎么看怎么与那身装扮不符,见了岑之乔他抬头看了一眼,暗淡的眸子立马有了光亮。
“请问,您是岑小姐吗?”
岑之乔停了脚步,有些迷茫的回头看了一眼:“你好,我是岑之乔,请问你是。。。?”
“噗通”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双膝一跪到了她的跟前,若不是郑雪拦住,只怕这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会失仪的抓住岑之乔的裙摆。
岑之乔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一步,望着中年男子,声音里都是惊恐:“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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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
“岑小姐,求你饶了我们家张北,他是一时糊涂,他是少不更事,求求你了,让顾市长放过他吧!”
老泪纵横,全然没有一丝的仪态,岑之乔这才听出端倪来,感情这个男人是张北的爸爸。
当下变了脸色:“少不更事?做坏事的时候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