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我为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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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才勉强将到嘴的话咽下去,转而对少年道:“上你们这儿招牌酒,顺便再来点清淡的点心。”
“是的,几位稍等,马上就来。”少年欢快的接过镍林随手的打赏,疾步离去。
不一会人渐渐多起来,有慕名而来的贵族少爷们,也有看上去粗鄙不堪的武夫,倒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涉,心里暗暗点头,这店主绝不简单。
不过也仅此而已,我可没有三顾茅庐的意思,想求职的就老老实实的毛遂自荐,我自会根据能力给予重任,要不想的就安安分分的做你自己的事情,最反感文人虚名那一套,清高的完全不知所谓。
也许你有才,但世界上能人不知凡几,多你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公子,酒来了。”少年示意身后的侍者上前,托盘上四杯高杯酒晶莹剔透。
第一杯是彩虹色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泾渭分明,分界线还折射出阳光的线条,闪烁出银色的光线,不说味道,就这样子便值得期待了。
“这是‘年幼的梦’。”少年取下酒杯轻放在桌上,略有些得意的道。
年幼的梦啊,这名字还真是取得好。
第二杯是黑色的,剔透纯净的黑,却隐隐折射出紫色的光彩,神秘的魅惑,像堕天使般引人沉醉。
“这是‘爱情’。”
爱情?犹如毒药。
第三杯是翠绿的,翠的仿佛还在滴下露珠的清晨窗口的绿叶,里面有点点粉色不容液体,像漫天飘落的樱花瓣。鸟语花香,薄雾,阳光,笑语,恍惚而清晰。
“这是‘昨日’。”
还以为是‘青春’,却是昨日么?
第四杯倒是最普通的,无色,如同清水一样,在之前五颜六色绚丽多姿的酒类面前,完全被忽略过去。
“这是‘无名’。”
无名啊,虽然外表不起眼,但既然是招牌酒就有它的优点,怎会无名?
在少年离去后,我端起这杯平凡的酒,示意三人选择余下的。
“我要这个。”锦琱端过‘年幼的梦’,看他不住的摇晃着酒杯,让众色混在一起,惊心动魄的华丽,然后又停住,看它逐渐回复到泾渭分明,乐此不疲一而再再而三,脑门上滑落三条黑线,这不是玩具啊玩具。
溟庆端起‘爱情’,事实上这里的几杯除了我手上的,这杯算是最沉稳一些,实在很难想象面无表情的溟庆拿着五颜六色的酒杯的感觉,诡异的不是一点点。
但,‘爱情’啊,看着溟庆手里那杯黑色的酒,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感觉。
镍林在两人选好后就只剩下‘昨日’了,却见他熟悉的捧着杯子,脸上一闪而逝的怀念,是经常喝的酒么?他在怀念什么?想到他那个外貌上完全没有承袭他基因的女儿,是孩子他妈?
旋即看到他猥琐的偷眼打量店里几个火热身材的顾客,恶寒的将脑门里比较正常的猜测甩到一旁,这家伙会纯情才怪。
浅浅的品一口,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不一会喉咙里却涌出强烈的火辣感,激得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只一瞬间又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只余留了些微的苦涩和甘甜还在味蕾里证明一切曾经存在。
无名,我微笑,果然是无名啊,好酒,好寓意,除了某只小动物还在乐不思蜀的玩以外,另两人都对酒很满意,心下对调酒师产生了一些好奇。
正当我示意不远处的少年再上些酒时,听到了店内一时寂静,旋即哗然声不绝于耳,虽然热闹依旧,但众人的谈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不等我表示我的好奇,焦点自动的出现在我的身边。
两个美女,大多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年龄大的一个一袭白衣,明眸皓齿,修长窈窕的身段我见犹怜;小的那个穿的火红,圆圆的苹果脸大大的眼睛端是可爱。
“我们可以坐这里么?”白衣女子道,清脆婉转的嗓音带了些湿意,瞬间店内众男士荷尔蒙自增,羡慕嫉妒惊讶黯然的视线传来,靠窗角落的我们一下成了焦点。
没有人回答,镍林见两人是美女便不再做声,似乎吃不准我的心意,锦琱玩得不亦乐乎,再者两人美则美矣,自个儿的长相就惊天动地的人完全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至于溟庆,我不觉得有什么能敲开他柳下惠般的心。
虽然不想搭理,但这种情况下,只得自力更生了:“不行。”
很干脆很坚定很平静很目不斜视的回答,似乎没有料,两美女惊讶的看着我。
众人则完全不敢置信这个平凡的男人——为了不遇见熟人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化了点妆,虽然还是掩不住英俊衣料也名贵,但这里是哪里啊,京都,有的是贵族子弟花样少年——居然敢拒绝两位美丽的小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点小插曲
红衣女子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为什么?”
“这里坐不下。”锦琱终于抬起头,浅尝了一口玩够了的酒,享受的半眯了眼,随口回答。
“你们可以坐别的地方啊。”红衣女子脱口而出,白衣女子看似阻止不及一脸失礼抱歉,眼里却流露出心以为然的神色。
真是任性的大小姐,我眯了眯眼。
如果对方真的是弱小女孩,我也不会为难,但这两个一个是装柔弱实心机深沉,一个是装可爱实刁蛮无礼。实在难以让人产生好感。
我伸手阻止正欲发作的镍林,冷色道:“小姐,也许你们自持美貌,但很抱歉,我对心灵与容貌成反比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请你们不要打扰旁人可以吗?”
忽然觉得能找到王后这种水准的妻子真是天大的幸事,实在难以想象宫里住着这种一天到晚不肯安分到处卖弄美色,没事耍耍小聪明的极品会出现怎样的境况。
如果这个数量再乘以N倍,一窝子的女人,皇帝果然不是人,是神啊。
不过很明显,我不以为然并不代表众荷尔蒙极限激增的男人们不趋之若鹜,还未等两人回味过来我话里的含义,已经有人为此出头了。
自诩风liu潇洒的某猪男率先上前要为两位弱女子讨个公道,顺便彰显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
腰间佩剑,步履沉稳,众人羡慕嫉妒放松起哄的神色看来是个练家子,在人群中也有不小的声望的样子。
可惜在座几人面前完全不够看,不等他自我介绍或先发制人?一阵微风掠过,拉走一长串惨叫,溟庆消失了,猪男也消失了。
众人缄默,两美女面无人色。
三秒后,溟庆从门口走回来,依旧面瘫,不过先前人来人往的又跟在后边众人没在意,被现今这一手,其身上自然而然的杀人如麻——哪个将军没杀过人?——的沙场气息让一众纷纷让路。
我不着痕迹的四下瞄了一眼,不可置信的有之,嫉恨羡慕的有之,更多的是畏惧和钦佩,还有在场的少女们粉红粉红的星星眼,可惜的给了这个木头男。
三十秒后,店内恢复热闹,只是音量低了些,也尽量避开我们这个角落,被人遗忘的两女子自发的坐到我们旁边的桌子——溟庆发功后,靠近的桌子都空了。
红衣女子闪亮亮的眼睛看着不动声色的溟庆,而白衣女子却有些试探揣测的看向我,似乎看出了一行人以我为首,同时也不甘心自己无往不前的魅力在这里打上折扣。
美女的心态,我扯扯唇角。
三分钟后,我起身,径直走向她们,两人不自觉都流露出理当如此的欣喜,却在我从她们身侧经过后都黑了脸。
我走向靠门的一侧的桌子,那里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淡蓝的发色和眼眸,看到我走来温和的笑,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如冬日的暖阳,亲切随和的气息,英俊的容颜愈发明媚。
我一手撑着桌沿,弯下腰:“公子,你已经注视着我很久了——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男子——或是男孩微笑:“很抱歉这位公子,只是觉得有些面善,倒是加伊唐突了。”
哦,面善啊,很熟悉的开场白,不经意注意到面前人眯缝眼中闪过一道光,心下凛然,不觉想到一个词,腹黑。
很好,很强大,我喜欢。
“公子,”我低下头,再次拉近距离,几乎感觉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介意留下联系方式么?”
你要演,我陪你演个过瘾。
“当然,”男子一愣,旋即站起身伸出手笑道,“不胜荣幸。加伊,施德学院六年级。”
我站直身体,看着眼前的手,白皙干净修长骨肉匀称,带有薄茧,看来是剑士。
伸手握住,干爽柔韧,有一双好手,相貌出众,气质温和,家境应该也不错,六年级的话是十九岁,与奉嘉同年,不知两人相比怎样。
正待自我介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抱歉,来晚了……”
我和加伊一同回过头,一个人影从背光的门口走进,逐渐清晰,是奉嘉。
优雅矜持自尊自信,一如既往,昨晚的事似乎并没有给他留下一丝映象,不知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这时奉嘉也注意到了我,略微一愣,打算躬身行礼,我伸手拦住他,可不想在这里曝光。
“陛下,怎会在此?”走近后,奉嘉低声问道。
“陛下?”加伊的眼一瞬家睁开,旋即又回复,仿佛只是我眼花所致,“学生失礼了。”
名义上我是施德学院的院长,自称学生也无不可。
“不知者不怪,”我微笑,转头对奉嘉道,“倒是奉嘉,今日可不是学院放假的日子吧,怎会来此?”
“学院的老师实验失误受了点伤,休课两日,便出来和朋友聚聚。”奉嘉轻描淡写的解释。
朋友么?看来这位加伊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呢,能被出众的奉嘉视为友人,离开书籍离开安静雅致的环境来如此喧闹三教九流聚齐的地方聚聚。
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奉嘉和加伊就自便吧,我们也该走了。”
示意已然跟在身后的几人,微微点头,走出葡晶阁。
刚拐过路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只见汹涌人潮的主道上,空出了一块不小的地盘,人们小心的避开从旁边经过。而正中央的人我认识,很熟悉。
那一头飘逸精美的淡金发,想假装认错人都要难。
只见那位高傲的孔雀阁下身着一袭华丽的深紫色贵族服装,上面金线银线绣满了美丽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外一如既往的套着黑色的兜帽法师长袍,彰显其高贵的职业。
面色沉静,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眉头微微皱着,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与世隔绝的气息。
在大街上,正中央,这个怎么想也不华丽的地方。
我的额头蹦出大大的井字,黑线刷刷而下。尤其在镍林微微低头假装没看见和锦琱夸张的O型嘴一脸那个是白痴吗的眼神攻势下。
就在我思考要上前打断某大叔不合时宜的神游还是转身假装没看见的天人交战之际,一抹火红色在人海中晃过。
大脑崩的断线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又见刺客
落塔。
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声音,只看得见那抹火红,身周的一切,人声鼎沸全都消失了。
我忘记我在哪,为什么在那,我的身边有谁,谁在叫我,不住的随着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奔跑。
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只知道当我终于追上它拉住那个人的时候,回过身的,不是我期盼的人。
长久奔跑身体终于到了极限,仿佛支撑的木杆忽然被人拿掉了,瞬间全线崩塌,头脑一阵发昏,极欲倒地。
却被人急忙扶住,急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站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