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我为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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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极其微弱的声音,是什么轻薄的小东西掉在地上。
左边,十米左右的地方,那么就是右边十米的地方?
不由的想到一个心理测试,一般人在面对两扇完全相同的未知的门的时候,会习惯性的选择左边,所以,而知道这一点的人则会不约而同的选择右边。
如同侦探片中凶器是某人的用具的时候,是想嫁祸那个人,还是利用此盲点故意用自己的东西呢?
于是就陷入了逻辑的怪圈。
那么这个人是聪明人还是笨蛋?
我眯了眯眼,拉了拉身上衣摆,丝绸滑润的摩擦声,微不可查,即便在这样寂静的密闭空间。
但我知道他听得见。
握紧拳,警惕四周,包括我身后靠着的墙壁。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很好,五秒六秒,就是这里,我迅速蹲下,七秒,微弱的破空声呼啸而来,“钉”,原本脑袋的地方插着一支银针。
很细很小,却在一瞬间闪烁出银质的光泽。
这个家伙很聪明,不好对付啊。
我又眯了眯眼,站起来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中,门口传来溟庆的声音:“主上有何吩咐。”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我的反应,一时怔愣,在溟庆进来前消失了。
是的,消失,即便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我还是感觉得到,已然空无一人的屋子——除了我以外。
敏感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比如现在站在我身后三米处的匆匆而来的溟庆大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气。
越了解他,就越发现此人不好打发。
正当我还在反复思量怎么解释的时候——话说我为什么要解释?
溟庆开口了:“主上,有刺客。”陈述的语句,没有波澜的声线,一如既往,但我宁愿他现在怒气冲冲的质问,不过想也知道这是永远不肯能发生在溟庆身上的事。
“是的,就在刚才离开。如果一开始叫人的话,会被灭口吧。”我轻飘飘的说,这当然也是个原因,在我发现有人的一刹那,其实对方也做好了在我打算开口的时候不惜一切的除掉我,最起码让我发不出声音。
而我没有那个打算,也让对方松懈了神经,即便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溟庆接受我的说法,事实上他也认为我做的妥当吧,与其说是在责怪我托大,倒不如是在责怪自己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刺客进进出出如自家后院,以致陷我于危险之地,自己还姗姗来迟,丝毫未察觉。
这种心理负担是旁人无法劝慰的,即便是他的主上——我。
或者,如果是我的话,会更让他难堪吧。
我揉揉两穴。
至于他怎么知道有刺客,是直觉吧,毕竟他的经验要比我这个菜鸟多得多得多,早形成战时警惕了。
还有就是,我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脑袋咯崩咯崩的转过去,昏暗的光线下——溟庆点亮了蜡烛。
那种姿态赤裸躺在床上的昏迷着我的人——虽然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估计他看不到也想不到是谁,不过不会看了还不明白状况。
刚才我还在想,幸好没有被溟庆看到的说。
上帝,我果然不是你的私生女。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京都游
“属下告退。”溟庆道。语气不愠不火,平淡如水,却直让我心底发汗。
“不用,你留在这里。”嘴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主自发自动了。
“是。”
“待会还有事。”我补充。
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很熟悉的木盒子,打开,里面依旧瓶瓶罐罐,熟练的拿起一个绿色的玉瓶。
走到床边,拔出木塞,一缕清淡的葡萄清香飘起,放在奉嘉的鼻下,不一会儿,面色痛苦的人和缓起来,沉入深深的睡梦中。
没错,就是正宗的迷药,挥发性无色液体,主要功用使人昏睡三个时辰,期间无论怎么摇晃刺激乃至虐待,都如同麻醉了一般不会有任何感觉,当然也不会醒过来,直到药效结束。
套用一句话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无比实用,但是,这种东西对于那种事貌似没有什么助益的说,我的身份决定了不可能用此去采花,即便对方不愿意,到了这里也只能佯作承欢的。
更何况,乐趣是乐趣,晕迷没事,醒不过来也没事,但不能没有一丝反应啊,有恋尸癖的毕竟少,所以当时知道它的功用后我就不断的揣测,自然就熟悉了。
现在的情况刚刚好,不用担心奉嘉突然醒过来,那就事情大条了,当然我并不怕结果,反正不是我做的,只是这样就称了那个人——或者那些人的意了,而我,一向不喜欢做别人希望我做的事。
小心的解开绑的结实的绳子,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我没穿过的衣服——不能被看出来是我的,特别选取出宫时用的,也就是说贵则贵已,但绝没有显示我身份的花纹饰品。
从里衣到外衫仔细的穿上,期间穿错过很多次,由一旁的溟庆及时的纠正。
说实话,奉嘉长得很正点,很合我的审美观,身材也是一级的棒,不是那种块块夸张的肌肉,修长匀称有力,不是遥的单薄白皙,也不是溟庆健康的小麦色,偏向于米色,属于少年的青涩和青年的健朗之间。
很诱人的年纪,如果不是溟庆在边上,即便没有紫涎香的作用,我也不容易把持自己。不过,如果,终究只是如果。
毫无悬念的将衣服整理完,转过身眼不见为净的对溟庆说:“将他带出宫,施德学院是单人间吧,放倒床上就好。”
溟庆点点头,抱起奉嘉,很暧mei的公主抱,除去溟庆一如既往的面瘫的话——知道对方的身份的一刹那闪现出一秒的惊讶以外,丝毫不见有任何的表情出入。
“不要让人看到。”我拉住溟庆的手吩咐道。
“是。”
看着溟庆的背影消失在窗口,无语。
我说别被人看到是不希望给奉嘉造成一些不必要不名誉的揣测,只要尽量遮住奉嘉的脸就可以了,谁会管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抱着的是谁啊?
至于走窗户么?
揉揉太阳穴,将自己整个埋在还残留温热体温的被窝里,有些昏昏欲睡,到王宫后,诸事缠身,都没怎么好好的睡过,不觉的产生一种这样做是不是对的这样的想法。
但,我摇摇头,做事最忌事前冲动莽撞,事中游移不定,事后悔恨交加。
既然已经成为事实,再想这些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我于这个世界不过一朵浮萍,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还能去哪里呢?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不适合流浪,不适合为着一个虚渺的目的漂泊,我喜欢在一个地方,一个熟悉的地方,即便危险,即便麻烦。
比起无忧无虑的自由,我更需要挣脱不得的羁绊,一个留下的理由。
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适合结婚不适合恋爱的典型。
我足够坚强却不够勇敢,热情、激情这玩意从没有在我身上安家落户过,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已经七老八十了。
回过来,想想那个刺客,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混进宫的——亦或是原本就是内奸,但奉嘉显然是我去找玺金之后被放进来的,那时候我和溟庆都不在未央殿中。
与上次洁娜事件不同,洁娜是通过佣人专用的出口带走玺金的,那里没有守卫,虽然隐蔽,一般人找不到,但对于有心人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漏洞,此后已经着人把守同步进行严格的出入禁制。
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又是怎么算到我出去——找玺金是临时决定的。
还是说就在那时其实他已经在我的寝室内了呢?
既然将奉嘉带了进来,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精密的策划的,那么他又希望达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假设是那个人派来的,我到底怎么做才是符合他的心意的?假设另有他人,是我身边的人还是其他人呢?如果是旁人,他是知道我知道的这些善加利用,还是完全另有他图?
一个个问题萦绕着我逐渐晕迷的大脑,直到什么也不记得。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心本能的急了一下才恍惚记得今天是旬月休假的第一天,又放松了身体。
直到完全清醒,才叫过屏风后候着的紫箫,更衣洗漱,顺便吃了个丰盛的午饭。
漫长的下午要做什么呢?处理政事?开玩笑,好不容易的休息天干嘛拼命工作,又不是工作狂。
想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貌似每次都是谁谁觐见,然后我就接待了谁,跟个做特殊职业的人似的——男人或女人,这样一想愈发的觉得完全是那么回事。
小宇宙不期然的爆发了,我决定我要主动出击,逛逛京都钓个美少年——上次还没开始就被睿泱终结了。
溟庆是一定要带的,怎么说也是个免费的保镖加劳力,还有一些日子没见的镍林,那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逢迎媚上是强项,细节上绝对安排的妥妥当当舒舒服服。
忽然有点了解乾隆不舍得和男那榱耍悸坊茄模罹允且黄颐擅傻难涛恚床坏焦饬涟 �
不过好在镍林那老家伙揣摩人心里有的与和黄矗咳椿共畹悖夹淖宰鸬囊膊蝗唬獯铀粼诤3鞘改昃涂杉话吡耍黄舅谋臼禄共荒艿骰氐鄱迹�
不然我也不敢就这样放狼于……呃,那群表面谦恭的大臣们也不是一群无害的羊,顶多披着羊皮的狼。
人算不如天算,就当我快快乐乐的带着溟庆出门的时候我撞见了正花丛扑蝶?的锦琱小朋友,于是在水汪汪大眼睛攻势下迅速败下阵来。
本着见者有份的牵强理由,只得捎带未成年人一只,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能去的范围迅速缩减。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葡晶阁
对外貌稍作修饰,四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街上,然后停止不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们是来逛的,可是,面对摩肩接踵的人群,去哪逛?
“公子,这时间最热闹的莫过于前方不远处的葡晶阁了。”镍林上前一步,顺理成章的建议,缓解了尴尬。
心里暗赞镍林懂事,嘴上却不经意的问:“葡晶阁,可有那天下第一楼有名?”对于上次没能进去的地方始终有些耿耿于怀,但要说有兴趣,还真是对书呆子们的去处没啥好感。
“公子可能不知,这葡晶阁与徒有虚名的天下第一楼是截然不同的,店名取自其主之名,一个月前才开张,却已享有盛名了。”镍林恭谨的回答,语气中却带了些得色,显然已尝过滋味了。
“这是为什么?”一旁的锦琱插嘴。
镍林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一眼,见我浑不在意,眼里有些了然,不疾不徐的又道:“是酒。”
“酒?”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各种有名的佳酿宫中还少么?
镍林摇摇头:“公子,不是一般的酒,是调酒。”
调酒?不就是前世酒吧常见的鸡尾酒么?不过,这里各色酿酒不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调酒,难道也是穿越人士?
“公子,请这边走。”见我意动,镍林心领神会的前方领路。
葡晶阁说远不远,就在拐过岔道口的路边,只是地点比主道要偏,人数少了不少,不过尽管如此依旧可见宽敞的店内已坐了不少人。
进门,一长相颇出色的少年快步走来,热情而又恭敬的将我们带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我示意三人同坐。
锦琱干脆的坐下,溟庆依言入座,镍林看了看两人,才谨慎的沾到椅子上,半个屁股腾空。
看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才勉强将到嘴的话咽下去,转而对少年道:“上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