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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一往而深-第114部分

小说: 一往而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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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压制,最终的结果其实也是可以预料的。

床笫之私多年和谐美满的陈总,竟然像个青春期的小伙子一样,深更半夜的做起了春梦。

与其说那是一个梦,不如说那是一段录像回放。大半个月前的那一幕重现了,叶祺按着他的腰在下面细细地挑弄,引导着他全身的热量向着那个地方不断汇聚。梦境的真实程度令他自己都感到吃惊,没多久场景就换成了叶祺在脱衣服,赏心悦目的躯体弯折成爬行的姿态,优雅自然,却令他血脉贲张。然后……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耳畔轻轻地响起来,分明带着疑惑,好像又不是真的要他回答——“你在想谁?”

在陈扬心里,他毕生的幻想对象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教会他怎么做、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曾经侵入他身体的人。他以这个人为心目中男性审美的范本,热爱他的身体和灵魂,也享受他每个星期都会弄出新花样的坦率热情。

也许是潜意识里认为这个问题根本没必要回答,陈扬没有开口。他只是遵从着本能动了动腰,以便更好地摩擦正握着他的手心。

……

……等等,什么手心?!

猛然惊醒,叶祺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近在咫尺,正极其不善地死盯着他:“告诉我,你在想谁?”

来不及判断他是不是误会了,是不是真的生气了,陈扬别无选择地被他手上的动作逼上了顶峰。

他还躺在那儿平复气息的时候,叶祺已经沉着脸坐了起来。幽幽一盏床头灯的光斜着映过来,从陈扬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瞳孔闪耀着琥珀似的光泽。

“我刚才还特地问了你想不想,你让我睡我才睡的……”叶祺转过脸来看着他,语气森然:“嘴上说不要,夜里倒是硬了。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就敢躺在我床上想别人?”

难得的,陈扬对他的无理取闹丧失了解释的冲动:“……我没想别人。”

叶祺的眼睛在暗中灼灼发亮,让陈扬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戏谑还是愤怒:“没想别人?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火气轰然炸开,猝不及防。陈扬把叶祺猛地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摁住他的手腕:“……我心里想的是谁,你真的不知道?我对你哪点不够好?我全副心思都在你身上,你说我还能想谁?”
叶祺有些惊讶地仰视他,眼里渐渐流露出不知所措的意味。

“要不是想着你嗓子不好,你累了,你困了,我为什么要自己忍着?我这到底是为了谁,你还好意思来兴师问罪?”

几句话吼完,整个屋子突然就静了。叶祺心里后悔了,觉得自己表演生气显然是过了头,但陈扬沉默片刻就自己倒回去睡了,他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挽回。

吵架与和解都需要练习,情投意合得太久,果然连这些都会忘记。

叶祺睁大眼睛想了半天,快想好的时候,背对着他的陈扬却发出了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想必是真的睡着了。

所有该说却没说的,不该说却说了的,也只好容后再议。 

作者有话要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131

131、7 。。。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召唤大家进群,164845862
 
下午,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挡不住水银一般倾斜的澄澈天光;陈扬在办公桌边坐了半个多小时;视线还是死死地胶着在文件的第一行;怎么努力都看不下去。办公室里有个小型冰箱,他慢慢站起身走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块叶祺做的蜜枣蛋糕,习惯性地直接往嘴里送。

东西是他做的;也是他细心地切成了一口一块的大小;放在保鲜盒里塞给自己,原因只是怕自己在办公室嘴馋了找不到甜食吃。叶祺的感情一直是细腻周全的;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就能把人照顾得非常好。陈扬坐在小沙发上;撑着额头静静体味那种绵密的口感,感官上的享受与心里的酸涩融合起来,倒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的感情是世外桃源,携着手一路并肩而行,看到的也不总是绚烂春光。

叶祺最近变得有些奇怪,一会儿怀疑陈扬不在乎他了,一会儿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夜里在像谁,一来二去,陈扬脾气再好也会受不了。日日耳鬓厮磨,陈扬自忖绝无二心,他不相信叶祺看不出来。那么明明是坚若磐石的现状,叶祺究竟为了什么而不安呢。

他其实对我很好,陈扬又拿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默默地想着。我只要提过一句的东西,再复杂他也会学着去做,实在做不出也会买回来。我真的累了的时候,他连吃饭洗澡都愿意服侍我,还会早早关灯陪我一起睡。我不高兴了,也都是他一句一句耐心地哄着,从我喜欢你到你长得真好,他什么甜言蜜语都不会吝啬。

你给了我滴水不漏的安全感,可你自己呢?为什么你让我看到的全都是疑虑呢。我甚至看不透你到底是玩笑还是真心,看不透你是不是真的在恐惧。

陈扬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定定地盯了一会儿那些长方形的蛋糕块,眼前仿佛又看见了叶祺那双令他百看不厌的手。形状修长,指节分明,手背迎着光就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既灵巧又矜贵,弹得钢琴也下得厨房。

也就是那双手,今天早上恋恋不舍地拉着自己睡衣的一角,一看就知道是保持那个姿势睡了大半夜。叶祺的心脏受不得压迫,必须向右侧卧才能睡着,因而陈扬一直让他睡在大床的左侧,以便经年累月地安享叶祺的投怀送抱。昨晚他临睡前还在气叶祺无理取闹,结果事情就演变成了清晨的那一幕——

叶祺睡眼惺忪地松开紧握的手指,咕哝了一句对不起,于是换来了陈扬一如既往的、总是落在他额头上的早安吻。

这不算和解,却是可以商谈的信号,是对方战壕里冒出的小白旗,是叼着橄榄枝飞行的傻鸽子。叶祺表现出信赖,陈扬回报以妥协,他们各退一步,由此让出了解决问题的空间。

……

一个小时后,想通了应该积极争取和平的陈扬出现在了叶祺的办公室门外。他知道叶祺这个时间没有课,但不能确定他在不在办公室里,因而抬起来准备敲门的手就那么稍微顿了一下。也多亏这一两秒的停滞,他才听明白了门内传来的笑声。

就在那一瞬间,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陈总震惊了。

叶祺,和一个女人,正在办公室里有说有笑。

叶祺,和女人。

在这种极易发生流血冲突的关键时刻,叶祺平日里在他耳边念叨的情话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他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陈扬不受控制地默念了几遍,总算在叶祺来应门的时候没有僵着一张脸。

看到他站在门外,叶祺愣了一下,很快侧过身给他引见自己办公室里的年轻女人:“这位是……”

陈扬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认出来了:“这不是我们叶老师的第一任助教小姐么,我没认错人吧?”

当年的硕导助理,如今的新聘教师冲着他笑了:“您好,陈先生。”

这回轮到叶祺奇怪了:“你记性真可以啊,这都几年了,你还记得他姓什么?”

“叶老师您自己没感觉么,我在这儿给您当了两年助教,陈先生是唯一一个来学校看过您的朋友……所以我当然还记得了。”

既然“朋友”都登门了,前一个客人自然识相地告辞。叶祺把人送下楼,很快又回到办公室,关了门什么都不说,先伸手拥抱了陈扬一下。

“她是我带的第一批硕士研究生,刚从外面读了博士回来,所以特地来看看我。”

叶祺伏在陈扬肩上,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了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又轻又软。他和陈扬都是面上功夫绝不输人的,要看情绪如何,只能看到眼底去。而这世上能肆无忌惮盯着陈扬,一路掘到他心里也不会遭到阻拦的人,也就只有他叶祺一个而已。

陈扬任他抱了一会儿,默默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圆环塞进叶祺手心里。见外人之前,这个戒指是不得不拿下来的。叶祺很快又抓住他的无名指给他戴回去,这才态度认真地问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

“你也快下班了,我带你去吃晚饭吧……”陈扬突然在他面前局促起来,之前应对自如的风度一扫而空:“我晚上要加班,所以就不回家了。”

多事之秋,叶祺生气也好,平静也罢,陈扬都觉得可以接受。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哪个都不是——陈扬约他去吃饭,他竟然觉得为难。

“今天……咳,晚上有个翻译家协会的晚宴。我……我去年就推掉了,今晚……”

陈扬与他万分诚恳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泄气了:“哦,那就算了。那我,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叶祺吓得赶紧追出去,也顾不得走廊里会不会从哪间办公室探出好奇的脑袋来,一边跟着陈扬一边急着解释道:“陈扬,陈扬你别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不想跟你一起吃饭。我……”

陈扬猛地顿住脚步,叶祺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他身上,然后就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没多想,我相信你。”

于是就在下一秒钟,刚刚还揉着额头的叶教授突然发力,把陈扬推进了安全通道的门里,反手利落地锁门,随即急匆匆地吻住了脸色极差的陈总。

人着了急,吻却含情脉脉。叶祺一心想要安抚陈扬,甚至在他齿龈上触碰了好一会儿才探入口腔,勾起他的舌叶慢慢吸吮,像是细嚼慢咽要把这个人给吃下去似的。陈扬没有挣扎,略皱了皱眉头就放他长驱直入了,并且抬手环住他的后腰,用力把他拉近自己。

急切得到宣泄之后,叶祺反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两个人就这么倚着墙相互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叶祺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三言两语交待同事说他身体不适,晚宴就不去参加了,让人家代向同仁们致歉。

说出这通话的时候,叶祺一直抱着陈扬不放,每说一个字他的气息都滚烫地喷在陈扬脖子上,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了,他牵起陈扬的手就顺着楼梯往下走去:“这里下去就是车库,我们走吧。”

陈扬站着没动,从叶祺的角度看过去就是眼若深潭,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到底:“其实你应该去的,我没生你的气。”

叶祺又转过身去,站在比陈扬低一级的台阶上,踮起脚尖,虔诚地亲了一下陈扬的侧脸。

“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晚宴都没有你重要。只要你高兴,我愿意得罪全世界。”

陈扬挑的地方大概出于自己公司和叶祺学校的中间位置,包间事先预定过了,两人进去就直接落了座。彼此的饮食习惯都再熟悉不过,叶祺见陈扬把菜单推给自己,于是拿起来很干脆地点了一个日式牛肉火锅,一盏清酒,双份什锦寿司和天妇罗。

吃饭的气氛总是温暖的,就像在家一样。叶祺拿了个空碗,敲了两个鸡蛋进去搅匀,然后全部倒进火锅里。蛋花浮起来,很快被同样喜欢这么吃鸡蛋的两个人瓜分完毕,然后趁热送入胃里,再抬头便是情不自禁的相视而笑。

陈扬思量再三,觉得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或许在笑容过后提出来还能轻松一些:“叶祺,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他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牛肉汤,话还在酝酿,叶祺却先他一步放下了筷子,音调平平地宣布道:“我胃疼了。”

他那个胃早年是有过胃出血的,后来喝酒一直浅尝辄止。幸好陈扬自己就是卖酒的,每次拿回家给他的酒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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