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南唐-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宪笑道:“陛下本就是人中龙凤,先前陛下为了自保多有掩饰,臣妾只知道陛下乃是韬光养晦,多有抱负,年少聪慧过人,如今文韬武略破有先帝遗风,臣妾真真为陛下倍感骄傲。”
李煜动情地握了周宪的手,笑道:“知我者,娥皇也。这段时间朕忙于政事,对你多有冷落,你怀了身孕,朕也不曾好好看顾你,竟是朕失了为夫为父之道。”
周宪道:“陛下快别这么说,真是折煞臣妾了。陛下这般勤政爱民,那是百姓之福、是臣妾之福,臣妾心满意足。”心中却不由得生起一股怨气:李煜最喜笙歌,虽多日与自己无肌肤之亲,却成日去慕容流珠那里,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那失宠若日的江采儿不知用了什么伎俩复又得宠起来。
李煜忽然笑道:“你们两个姐妹真真不同。”
周宪心下一惊,心道:为何陛下近来常拿我与敏儿比?仍笑道:“敏儿怎么了?”
卷三 100除利弊李煜听谏言
100除利弊李煜听谏言
李煜笑道:“你温婉体贴,是朕的贤内助,朕这后。宫全权交与你打理朕是最放心不过;敏儿聪慧无比,虽是女流,却有大丈夫之胸怀,又独具慧眼,她是男儿,朕定封了她做宰相。”
周宪笑道:“陛下真是折煞她了,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见了生人都怯怯的,每每见了国主都像是耗儿见了猫一般,如何做得宰相?不过这孩子确有几分灵透,臣妾都被比了下去。”
李煜搂着周宪,笑道:“你们姐妹两个是不一样的风格。”
周宪笑道:“敏儿下个月过寿辰,算起来也到了指婚的年纪,陛下看看这大臣子嗣中有没有相貌才华品性皆突出者,好配与敏儿。”
李煜笑道:“这个你放心,朕自然会给敏儿留心的,定要给她寻个十全十美的夫婿才行,否则你这姐姐岂不是要怪朕不上心?”
周宪抿嘴而笑,道:“这何止是臣妾一人的心愿,恐怕也是母后的心愿。”
“宪儿,朕许久没听你弹琵琶了。”李煜含情脉脉地道。
周宪此时已怀身孕七个月,身子明显笨重,笑道:“臣妾恐怕技艺生疏了,许久不曾弹过。碧月,把本宫的烧槽琵琶取来。”
待碧月取来琵琶,周宪信手而弹,歌道:“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李煜眼前一亮,这是他为周宪写得第一首词作,新婚燕尔的甜蜜涌上心头,李煜竟觉得无限温婉与柔情。
就听周宪继续唱道:“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选幸笊伞1钚幌沲矝穑宕残逼窘课弈牵媒篮烊仔ο蛱蠢赏佟!彼Ы堪倜牡爻拧⒌牛皇奔浣铎系牟徘椤⒆约旱亩嗲榱芾炀≈碌卣瓜殖隼础�
一曲罢了,李煜忍不住动情地拉住周宪,柔声道:“宪儿,你都还记得?”
周宪点点头,道:“点点滴滴,无一漏忘。”
李煜为什么喜爱周宪,除了她的美貌与才情,还有一点,便是她的柔顺与忍耐,她明明知道李煜的多情薄幸,却从不拆穿他;她明明知道李煜的忧虑哀愁,却从不提醒他——如果说智慧,她最大的智慧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一个皇后必备的资质。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周宪明明嫉恨却从不表露,反而以充实后宫为名,选了两个漂亮乖巧的丫头送给李煜做选侍娘子,又从大臣之女中选了两名稳健有才的女子作良媛,真真是遂了李煜的心思,让李煜大喜。
且说,后。宫无忧,前堂却闹起了争端。
先是眭昭符当堂上书李煜,言及赋税清减,国库空虚,北宋供奉却无着落。这让李煜雷霆大怒,先是他本以为免除百姓赋税是项善举,不应 受到责备;提及供奉之事让他想到亡国之恨。
“难不成你这进奏使只管进奉不管进奏吗?”李煜怒道。
眭昭符不卑不亢道:“微臣不过是职责驱使,无他法,难道南唐附属北宋、向北宋称臣是微臣一个人的过错吗?”
李煜怒道:“你再说一遍”
这眭昭符颇有名气,南唐进士出身,保大元年为常州刺史,颇受李璟赏识,与后周交战失败后,李璟命其为进奏使与后周谈判,眭昭符不辱使命,很有气节,周以高官厚禄诱惑,不受;宋对他施加yin威,不惧。他不卑不亢,尽职尽责,北人甚敬之。
原名眭匡符,只因南唐成附属国,宋建隆初,为避上名,改匡符为昭符。
徐褚急忙道:“请陛下息怒。老臣以为北宋供奉可上表请求暂缓,想必北宋不致为难南唐。且陛下实行减免赋税举措百姓欣喜无比,皆称赞陛下乃仁君也,不可轻易废除。”
李煜道:“又不可废除,国库又空虚,你们说怎么办?难不成你们只会发问,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徐褚道:“老臣以为朝廷需缩减官员俸禄,需精兵简政先帝时期,幅员辽阔,然全国七品以上官员不过865人、武将不过367人,如今南唐尽失江北领土,百姓流离失所,官员却有增无减,这是朝廷难以承受的重负,请陛下三思”
李煜道:“朕是要就此作出决策,这个问题朕也早有察觉。”
眭昭符冷笑道:“难道徐大人要上表请辞吗?徐大人的俸禄可是眼红了一笔同僚呀。”
周宗看不下去了,喝道:“眭昭符,注意你的言行这是朝堂,不是供你随意喧哗说闹的集市”
眭昭符冷眼看了一下周宗,毕竟他是三朝元老,自然要给他几分台面,便不再言语。
李煜看了看在场大臣,道:“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既让百姓休养生息,又弥补了国库亏空?”
众人默然不语。
眭昭符继续冷笑。
李煜压制自己内心的不悦与怒火,心道:这眭昭符是先帝重用之人,先帝曾不止一次与我论起此人,颇为赞赏,我也听闻此人颇有气节,怎会这时犯起了混劲?莫不是要试探我可否广开言路?抑或他有好的对策?
“朕以为北宋不过是借了自己兵强马壮,得了后周的好处,我南唐虽然现今积贫积弱,却也是地处一方的富庶之所,只要休养生息、百姓安康,自然可以国富民强,又怎肯屈居人之下?眭昭符,朕现在就命令你出使北宋,言明国情,将供奉减为一半,结存的部分供养南唐兵将,也好有个固国之本”李煜朗声道。
眭昭符望了一眼李煜,忽而笑了,急忙跪在地上,道:“臣领旨微臣此次前往北宋定不辱使命,若不能将供奉减为一半,微臣愿意引颈而亡”
李煜笑道:“你是国之栋梁,南唐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轻易去死,成仁取义未必是难事,然而男子汉大丈夫当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何能轻易言死?”
眭昭符道:“微臣谨遵国主教诲”
又唤户部侍郎李景明道:“李爱卿,你要因利势导,寻些江南独到的资源,领着百姓按节令作息,国库虽然亏但空尚有百万两,朕现拨款五十万两与户部,势必让南唐的百姓富足起来。”
李景明道:“臣领旨”
“董安远”李煜呼道。
董安远站出来,道:“微臣在。”
李煜道:“朕命你此次与眭昭符一同出使北宋,务必将北宋民丰国富之术学了几样来,但凡好的政策也悉数带了回来。”
董安远道:“臣遵旨”
烟翠神秘兮兮地对周嘉敏道:“郡主,我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周嘉敏正在调制胭脂,头也不抬,道:“你若想说便说,不说便退了去。”
烟翠撇撇嘴,道:“那奴婢还是退下吧。”但走了几步又不甘心,笑道:“奴婢还是说了吧,听说董大人要被派往北宋,说是要出使。”
周嘉敏因为心惊,拨动胭脂的玉杵儿沾到了另一手上,弄得手指全是胭脂膏子,问道:“你从哪里得的消息?”
烟翠笑道:“还不是那个小太监。”
“哪个小太监?”周嘉敏知道她说的是李煜以前的贴身小太监庆官,但故意明知故问逗她玩。
烟翠笑道:“就是那个庆官嘛。”
“谁下的令?”周嘉敏问道。
烟翠笑道:“当然是国主了,在朝堂上直接下令的,听说今天早朝有个大臣还和国主顶了起来,最后国主非但没怪罪还重用了去。”
周嘉敏笑道:“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烟翠一听周嘉敏夸自己,喜不自禁,笑道:“这个自然,奴婢也有所长嘛。”
周嘉敏笑道:“你是包打听吗?”
烟翠道:“郡主,奴婢都不知道你是夸奴婢还是骂奴婢,您明知奴婢笨嘛。奴婢退下了。”
周嘉敏摇摇头,现在只盼着董安远进宫来见她一面。因为乱了心神,这胭脂再没心思调制下去,便起身要出去走走。
宝蝉急忙端了一碗莲子羹过来,笑道:“郡主,先吃了这碗莲子羹。”
周嘉敏摇摇头,道:“没胃口。放那里吧。”
才出了门便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遥遥行过来,周嘉敏认得那正是董安远,急忙迎了上去。
“你要出使北宋?”周嘉敏问道。
董安远笑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悄悄打探了去?我就这么让你记挂?”
周嘉敏嗔道:“没皮没脸”
董安远正色道:“是啊,我今儿来是向你辞行的,少则三两日,多则七八日,总归是要离了金陵的。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
周嘉敏笑道:“与眭昭符同行?”
董安远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国主给了我很大期望,我一定不负所望。”
周嘉敏道:“嗯,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董安远笑道:“你在宫里多保重,你有皇后娘娘在,又有太后娘娘疼爱,我不担心你,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周嘉敏笑道:“放心。你也多保重。”
她说完这句话扭头便跑,丢给董安远一句话,道:“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董安远望着那抹淡绿色的身影,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卷三 101见新宠周宪再得子
101见新宠周宪再得子
董安远下了朝第一个想见的人是周嘉敏,便匆匆进了皇宫来见周嘉敏,回到定国府见了夫人周氏言明情况,便让下人张罗出行之事。
董安远是定国府的独自,又是唯一男丁,单传的香火,更是周氏的宝贝疙瘩,周氏一听他要远行且是出使北宋,顿时惊得手忙脚乱,急道:“不行,我决不准你去北宋北宋那是虎狼之地,比出兵打仗都凶险几分,你是董氏的嫡传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出使的。”
董安远道:“夫人,这是皇命今日朝堂上国主亲下的口谕,我怎能违背呢?就算那北宋是虎狼之国,未必就是凶险,我是去出使、去进贡金银缯帛彩缎,他们自然不会为难我们。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周氏道:“我怎么能放心?我要问了老爷,他断乎不会让你出行的。”
哪曾想周氏急匆匆见了董镜,董镜竟全力支持董安远出使北宋,并道:“这种贪生怕死之事你竟让我去求了国主?那我还算哪门子定国公当年我和烈祖皇帝出生入死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出使北宋又算得了什么”
周氏蹭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又担心董安远的安危,便命家下急急备了马车去宰相府寻自己的亲哥哥周宗去了。
周氏从后堂进了周府,先去见了韩氏,见面便哭道:“嫂嫂,这会子你可要帮妹妹。”连哭带说将李煜任命董安远为使臣出使北宋的事情说了一番。
韩氏向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