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法
这天以后花雁随练功很勤快,每次练完功后立刻缠着黎韶邀功请赏,他缠人的功夫实属一流,每每都会得逞。且不提晚上如何,有一次在清晨练完功之后,两人都在勤俭楼里缠'绵了大半天。花雁随心花怒放,觉得练功实属人生第一乐事。
黎韶见此情形暗喜。
为了让他更快领悟心法的真谛,黎韶想出一个法子,在床笫之欢时教他运功,功力大增的同时更添情趣。
花雁随的悟性越加势如破竹!
闲暇之时,黎韶还是练他的天罡九气,一天赋奇绝,二洗过髓,三则他之前就已经将破残的天罡九气练过八气了,轻车熟路,心情也不错,在数月间竟然就已练到天罡八气。
但黎韶依然惆怅。
花雁随以为他未破九气而郁郁寡欢。黎韶却拥了拥他的肩膀,拨了拨他的头发,道:“就算一辈子练不成九气也无所谓,只要你安好。”
一言令人泫然。
花雁随神情复杂:“本君要嫉妒自己的白发了。”
一眨眼过去五六个月。
这天花府迎来了一个贵客:穆少松。穆少松找花雁随谈生意,谈生意只花了半个时辰,花雁随早早的打发了。
忙完琐事,花雁随忽觉屋子安安静静。
黎韶竟然没有来督导练功,实在不对劲啊,花雁随立刻招来护卫赵甲。
自有黎韶当贴身护卫就没赵甲什么事了,好不容易召见一次,他乐颠颠地跑来:“黎少侠出府去了,说和穆少松叙叙旧,去去就回。”
花雁随震怒。
穆少松这小子死性不改,勾人都勾到花府来了,岂有此理。赵甲看花雁随怒了,连忙解释:“穆少松与黎少侠一向交好,数月前黎韶一怒之下离开花府,去的就是穆府,他俩,不用担心。”
花雁随怒不可遏。
赵甲抓耳挠腮:“黎少侠如今九气未破,应该是穆少松切磋武功去了……武功切磋而已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花君不要介意!”
花雁随把东西一摔:“切磋切磋,谁告诉你武功切磋干不出什么事!还敢骗本君不会武功是不是!”谁说武功切磋只是打架,本君和黎韶不知在床上切磋了多少次,能干的事情多了去了,还敢说干不出什么事!
怒气冲天,花雁随领了护卫冲出花府。谁知出府就遇上了裴子洲。
花雁随先声夺人:“子洲,黎韶呢?”
裴子洲微笑:“韶华已入东君手。花君,黎少侠和你形影不离,子洲怎么可能知道呢?早晨少松说有事找花君一谈,大中午的还没回来,子洲还想来看看呢。”
“他们没去裴府?”
裴子洲反问:“他们没在花府?”
花雁随拂袖而去,招了护卫就在百司镇转悠着找。
百司镇来来回'回就这么些人,偶尔来个生人都稀奇得不行,一问就知道。花府外是卖花的,卖花的姑娘说二人并肩而行,蓝衣服的少侠兴致极高,还买了一支带露的荷花。
卖花向东是酒家。
酒家的小二说二人来过,要了一坛酒,一滴没喝,蓝衣服的黎韶就拍案而起,把一个桌子和一支荷花拍得稀巴烂!说罢,伸手向花雁随讨要损失费,不等花雁随发怒,赵甲立刻把指甲盖大的碎银奉上。
酒家往东是客栈。
客栈掌柜点头如捣蒜:“有有有来过来过来过……”
花雁随怒发冲冠,啪的一声排在案子上:“来过?这里他们都敢来!你长眼睛了没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敢收知不知道百司镇是有法有天条的!”他这一掌带着掌风,浑然不觉石案子裂了一条大缝。
掌柜目瞪口呆:“来过是来过,来了又走了。”
不等花雁随一口血喷出,赵甲一抹额头的汗,简单明了地问:“开房没?”
“没。”
赵甲立刻将花君扶出门去,远离了客栈才叨叨着:“花君,天干物燥不要动怒,两位少侠坦荡荡,他们来客栈不一定就是来那啥那啥的是吧,客栈里能干很多事,比如玩骰子,贴胡子,喝个小酒,叫个唱小曲儿的……还可以没事切磋切磋武功……”
“去死!”花雁随一腿踹过去。
赵甲飞速一闪,花雁随端直踹在了一棵大树上,大树一震剧烈摇晃哗啦啦地掉叶子,而后忽然就停住了,跟定海神针一样稳,树叶动也不动。
花雁随抬头一看,鼻子一酸:“找你大半天了,怎么躲在这里!你上辈子是猴子啊尽往树上去。”
树杈上,黎韶抱手坐着。
“赶紧下来!”
黎韶低头,好整以暇地说:“不错,踹树终于能踹出气势来了,飞上来吧。”
花雁随吐血。
黎韶袖子一拂,带出一股强劲的玄气,一阵天旋地转后花雁随到了树上。惊魂未定,花雁随抓紧了黎韶的袖子,又气又没法出气:“花府的树还不够你蹲的!本君最讨厌树上了。”口里说着讨厌,立刻全身扑在黎韶身上,像八爪一样缠得死死的。
紧紧抱着他的腰。
黎韶任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抚摸了一下花雁随的头发,声音又清又冷:“天色晚了,该练功了。”
“……”
“我要闭关修炼天罡九气,以后你自己练,一天三次,不能停。”
倾心院早就被修缮好了。
这一次根本没有任何解释,黎韶把自己关在了倾心院,黑天白夜地练。不多时,把花府练得四季如春,也把花雁随的心等得凉凉的,每天魂不守舍地把心法练上三次,呆在空落落的房子里,过了一个多月,十分凄凉。
偶尔,赵甲会跑出来和他说两句,比如要不要出花府浪一个。
有些武林高手也会来报:黎少侠的功力大增,那股正气震得全百司都转秋回春了,破九气指日可待。
只是可待,却没成真。
有一天晚上,花雁随默练完心法,思量黎韶这一次的闭关悄无声息的令人不安,心情低沉,将卷发捋了一捋。
一根长长卷发落下。
纯白的白。
花雁随凝望许久,霍然起身,踩着八月十五的月光大踏步跑到倾心院,砸着倾心院门吼开了:“黎韶,黎韶,黎韶你在不在里边,本君进去了!”说罢,大脚狠狠一踹,哐当一声门倒了。
八月的院子,那棵倒了的大树从断枝处抽'出了新芽。黎韶盘腿坐在树旁的一个半尺高树墩上,挑眼看他。
花雁随走过去,一下子趴在黎韶的腿上。
黎韶呆滞了一下。
却不动,花雁随见此情形,略尴尬,也坐在那两人都抱不住的树墩上,拎着那一根白头发,泫然欲滴:“本君又长白头发了,你都不来看一下吗?”虽然恃宠而骄,但越想越伤心,眼睫毛都湿了。
黎韶没有说话。
花雁随抬起脸惨兮兮地说:“黎韶,你无需担心,都怪本君前日里太忙忘记了休息人非铁石孰能无白发本君虽然不怕死但是想到如果没有黎韶的陪伴……黎韶,你是不是想散伙?”
黎韶嘴角一抽:“你想多了。”
“那你怎么无动于衷?”
黎韶缓缓地将腿垂下,站了起来,手指绕过白发,白发缱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不是无动于衷,只是不再担心了而已。”
“你说什么?”
“雁随,你又何必欺瞒。幽冥心法,性命双修,若思虑过杂易华发早生……若不是我关心则乱,怎么会连这一点都没想到了——以前的那些也就罢了,为什么会用这么容易戳破的伎俩呢?难道,还没骗够吗?”黎韶轻描淡写,淡淡的,侧头不再看花雁随。
本君只是,想你回来,何必又冠以欺瞒?花雁随的心凉了。喉头一涩,扬起脸:“黎韶,你生气了吗?”
“雁随,别说你不知道,也别说欺瞒不是骗。对,你没有骗,你只是圈了一个圈,让我自己走进去而已。我想足了一个月,终究不能忍受一个心怀奸诈的人。”
“……”
“欺一次就够了。”黎韶面色冷峻,踩在了花雁随那根白发上,脚尖一碾,白发成灰。
他的脸,没有一丁点儿情。
决绝、冷漠。
被这种冷峻震慑了,花雁随没有撒娇或辩解,望着被黎韶踩踏的地方,许久凄然一笑,凝望黎韶的眸子:“今天是最后一天吗?本君今天练足了三次功,可以请求最后一次奖励吗?”他坐在树墩上,仰着头,嘴角控制不住颤抖,眼睛模糊。
犹豫一下,黎韶说:“可以。”
花雁随拍了拍大'腿,声音艰涩:“坐到本君腿上,抱着本君,好吗?”
黎韶踯躅,还是坐了上去。
而且面对面,叉开腿,跨开坐在了花雁随腿上,这种姿势让黎韶很羞耻,所以他百般不情愿地别开脸。
花雁随眷恋地用手指摩挲过黎韶的颈弯。
动作又柔又腻,黎韶手足无处可放,遂一咬牙一闭眼,一手抱住了花雁随的脖子,声音冷漠:“最后一次,随你的意!”
花雁随几乎要落下眼泪的,舌头填过黎韶的唇、齿、舌、喉结、脸颊、耳'垂,用力地吮'吸着,像要在每一次都打上自己的印记狠狠地吮'吸、卖力地啃噬,很快,黎韶的上半身都是湿漉漉的吻印,被啃噬得发疼。
黎韶血脉挑得沸腾。
花雁随的嘴唇才下移,手慢慢摸'到黎韶的大'腿,一下一下抚摩着揉'捏着,他的手指修长,并不滑腻,指肚还有些薄茧,将黎韶的腿'根上抚摩得立刻酸'软。
黎韶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劲很大,不让他继续摸下去。
花雁随极伤心:“你说过,最后一次……”
声音哽咽。
黎韶默默松开了手。
花雁随的右手伸进了黎韶的长袍,握住了挺翘的男'根,手心火热,男'根立刻勃勃的跳了两下。
黎韶轻呼一口气,难堪得别过头。
花雁随的手就着黎韶的欲'望左右揉'弄,上下抚着顺着,撩'开那表皮挑逗着内里,那欲'望更是急不可耐地直'挺'挺翘了起来,兴冲冲吐出津'液来。开始只是铃口处滋润了,随着花雁随的手越来越放肆,那黏'腻津'液淋漓直往下'流,越抹越滑,整个欲'望连同两颗鼓'胀的圆囊都濡'湿了。
黎韶开始还挺直了腰。
后来情不自禁埋在花雁随的肩上,闷声闷气:“想干什么快一点儿,别吊人胃口。”
花雁随不想快。
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就如剐心一样痛,花雁随的手指向后摩挲着,把流出的黏'液抹在穴'口,而后撩'开自己的长裳,露出翘得硬硬的一根,就着面对面的坐姿,他托起黎韶的双'臀,对着入口慢慢□去。
黎韶闭着眼睛仰头,紧皱双眉似乎痛苦。
花雁随亲了亲他的眼睑。
而后动起来,黎韶是坐着的姿势,每一次花雁随顶上去,落下来都是更深入,他很快就被顶得穴'道发麻,一张一缩剧烈蠕动。又酥又麻的感觉由腹部窜上,黎韶浑身血脉沸腾,抓'住了花雁随的肩背。可花雁随却停下了动作,将黎韶的长袍放下,将两人交'合的地方盖住。黎韶咬牙切齿:“无耻!磨磨蹭蹭什么,干完拉倒!”
花雁随一阵心酸,亲了亲那脸颊,难道他这么想离开?
猛然一挺,阳'根如猛龙入洞,瞬间全部刺了进去。穴'壁被瞬间撑开,又酸又痛又麻的肿'胀从后'穴传来,本能地一阵收缩,黎韶情不自禁抽吸一口气。
花雁随的欲'望被禁锢得又爽利又畅快,心却越来越难过。
亲了亲黎韶的嘴唇伤心地说:“以前怕你看出本君练过心法,和你一起,本君从来不敢用力,今天,让本君放肆一次,好不好?”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黎韶一闭眼。
花雁随一咬牙,拼命操'弄了起来,那个地方咬合得紧紧的,带着分泌的体'液,每一次捣进去都能听到啧啧的声响,挤出黏'腻的体'液。花雁随以前一贯是温柔,从没有像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