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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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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怎么着,别扭着别扭着没两天就给耗死的。” 
黎韶急了:“神医,你这绕来绕去,他到底有救没救啊!” 
公孙老头迎风怒吼,吼声如雷:“他不给老夫诊脉老夫能知道啊!老夫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病不治就是病啊!” 
“……” 
“你不是本领高嘛,把他给老夫拖出来,老夫给他剔骨更肉也能把他救活了——当年他爷爷,花什么什么,就是死活扛着不吃药,头发一白,死了!” 
“死、死了?您说这话,不是让我更发毛嘛!”

是夜。 
花雁随卧在床边。一月天,花绽,满屋都是香气,他将窗户大开,特意梳洗得干干净净。信心满满地等着,谁知风过去,风又过来,窗子被吹得啪啪作响,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焦躁地等了一晚。 
次日,熬得眼睛都红通通的,没精打采地出了留雁居。 
护卫赵甲乐颠颠地跑来,难得面带桃花:“花君,花君,昨天有人想闯入花府,我们几个差点儿没拦住,多亏咱们那一群武林绝顶高手出招,把那人给挡回去了——那人的背影看着十分眼熟,可能是惯偷!” 
惯偷! 
花雁随喷血! 
本君就等他来偷,你们还多事给挡回去了,你们到底长没长点脑子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群——今天都别想吃饭!还有黎韶!你也好意思被挡回去,不是又练到天罡九气的三气了嘛,又不气短为什么会冲不破花府的防备呢! 
花雁随横了赵甲一眼,咬牙切齿:“……干得好!” 
赵甲喜滋滋跑了。 

虽然花雁随“病”得妇孺皆知,但他还得打起精神应付一拨一拨的冲喜。比如眼前姹紫嫣红的霓裳飞扬,还有内务总管胁肩谄笑的脸:“花君,这些都是老奴让稳婆们都看过了,丰'乳'肥'臀'好生养,您一天一个或者一天一群,要不了一个月,小小花君就有一群了。” 
花雁随眼冒金星,喃喃:“你们是嫌本君死得慢啊!” 
“您看是先洞房呢……还是先洞房?” 
“……” 
饶是内务总管磨破嘴皮,花雁随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时不时阴测测冷哼两句。总管很快败下阵来,撂下一句:“花君,求你来个喜事让小的们有机会动一动脸皮,小人都好些天没敢笑一笑了。” 

公孙老头又来过两次。 
每次都被花雁随几句打发了,老头被气得一跳三尺高,掷下一句:“花臭小子,你还给脸不要脸!别以为老夫稀罕你的臭钱,要不是欠下人情、要不是黎小子跪着求老夫老夫才不来呢!” 
花雁随耳朵一竖:“谁?谁求你!” 
老头已经拂袖而去。 
花雁随嘴角弯了许久,目挑笑意:“来人,赵甲,赏牡丹去!” 
赵甲忽的一声跳下,傻乎乎说:“花君要几多,小人全给你采过来,您要什么色的?红的?绿的?南苑里有一种牡丹大如拳头……” 
“到百司随便哪个角落里赏去。” 
“啊?出府?” 

花雁随好一番精心打扮,特意挑了一件颜色素色镶金边的长袍子,金边华贵,素色衬得肤质发白。侍女轻车熟路地扑上红胭脂,他侧了侧头:“这粉会不会扑得太淡了?” 
侍女又,道:“花君还是要再扑得红润一些?会不会太红润了呢?一般人一看就能看出的!” 
要的就是让他看出! 

花雁随声势浩大大地出了府,实在是等不到晚上被夜袭了,索性大大方方出门去,让他来劫!反正他早吩咐过花府的绝顶高手们,不要插手。 
只让赵甲等人跟着。 
一路走走,停停,走得极慢,路上的蚂蚁种都被踩绝了,花雁随引颈长望,却始终也没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人,他越走越心焦,有意往人少的地方去。人一少,看得就分明了。 
果然就那么一晃神,有一抹蓝色闪过。

花雁随大喜。
越发往人少的地方去,他祈着盼着,就在万籁俱寂的一刹那,忽然一股劲风袭来,他还没晃过神来,只听见赵甲一声大呼:“有刺客!”
只见那抹蓝影已到他跟前,赵甲一剑刺过去。
花雁随失声喊:“别刺!”
赵甲一顿。
那抹蓝影即刻一个飞身,手持利剑直向花雁随扑过来。在近距离的一霎,竟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花雁随一惊,急忙后退。
那利剑却直指他的喉咙。
我命绝矣!连洞房就没入就要一命呜呼吗?那一排小小花君还等着本君呢!花雁随闪过一念,绝望地闭上眼。
铛——
腰间被同时一束,一环,花雁随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长发随风扬起。

尘埃落定,感知一阵安心,花雁随睁开眼,看到了一袭淡青色的衣裳,和一张思慕已久的脸庞。
花雁随怔怔地看着。
他瘦了。

、摁住

虽然看花雁随百般不顺眼,但终于可一诊花雁随的脉,公孙老头还是很认真的,捻着胡须摇着头嘟囔:“薛老头真贼,关键时候人就闪了,瞎话我一人能说得来啊?!” 
黎韶没听清:“您说什么?” 
公孙老头正色:“咳,依老夫所见,当下是没有病,但保不齐以后……咳,是吧?因为吧,花君的脉象忽弱忽强,本就是异象。” 
黎韶抓起花雁随的手往耳里一听。 
花雁随弱弱地说:“本君绝对没有运功控制脉搏的本事!”只会按部就班地练习心法,却并不会用。唯一熟能生巧的,就是口对口的运功吸纳法,也是在黎韶的谆谆教导和巨大诱惑下学会的。 
黎韶问:“神医,那他的白发……” 
“遗传!” 
“那会不会连短命也遗传了?”黎韶问得直接认真,把花雁随听得很是不自在。 
神医答:“会。” 
黎韶差点气晕过去:“那你给开个方子啊,刚才还说没病是你,现在说短命会遗传也是你……你总得有个法子嘛!” 
神医白了一眼:“他都没事人一样,你操什么心?皇帝不急太监急!难怪被人拿住!” 
“我没急。” 
“薛老头说过,就他诊断花家一家三代不下五人的经验,花家人的体质就弱于常人,而且又精于算计费神费力费脑子——心眼多的人,那都是,咳,长不了的。” 
黎韶恨铁不成钢:“看吧,吃亏是福,你把自己算计完了。” 
真客气,没说奸诈两字。 
“少侠莫急。薛老头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混的,有他的悉心照料,且花君一直在练习幽冥心法,体质比寻常人都好。喏,你听他脉搏,正常时候跳得就很有劲。咳,只是听说近些日子,为情所困,听听说功也不练了,咳,所以体质急剧下降。” 
黎韶扭头怒斥:“为什么不练功,该练就得练!” 
一屋子人都被他呵斥得静默了。 
“神医,你继续说,以后我会督促他练功的,一天要练多少时辰有用?”黎韶握了握手腕,恨不能撸起袖子立刻鞭策的模样。 
“听薛老头说,这幽冥心法,咳,在天亮时要练半个时辰,天黑练半个时辰,晚上,咳,练半个时辰。” 
“晚上是什么时辰,子时?亥时?” 
“咳,薛老头说了反正你一天守着他练就是了,晚上就是夜深人静。咳,练功又不是打更,要那么准时干什么!” 
黎韶虚心听取,见公孙老头不停咳嗽,关切地问:“您感冒了?” 
公孙老头直翻白眼。 

黎韶每天一大清早就掀花雁随的头发,看见白发就拔,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丝一丝的翻阅下,每天都能找到新的。虽然花雁随一直强调自己是少年白,但黎韶很纠结:“以前怎么不见你白?” 
花雁随幽怨地说:“你对本君几时关注过?” 
因了公孙老头的话,黎韶把天罡九气也放下了,一心琢磨幽冥心法。他悟性高,一点就通,逼着花雁随黑天白夜的练心法,甚至不让他去勤俭楼打理生意了。 
花雁随却是个对武功极度愚钝的人。 
逼也没用,逼急了花雁随干脆被子一卷一捂,说什么都不听。花雁随气黎韶天天逼他练心法,黎韶气花雁随不把练心法当回事。所以虽然是久别重逢,二人没来得及甜甜蜜蜜,就陷入水深火热的争执中,一天都得吵个四五次。 
花雁随尖牙利齿歪理一套一套的。 
黎韶争不过他,气急了,揪住花雁随就往地上摁,拳头是不能往下暴,只能捏紧了拳头,消气再消气,再不济,顶多就是捏着花雁随的脸往左右两边扯。 
这天,花雁随被折磨了整整一天,倒床就睡着了。 
黎韶一看子夜到了,该练功了,生生将花雁随从美梦里揪了起来。花雁随怒:“都说了没病,再这么练下去没病都得有病了!” 
“你以前不是练得好好的吗,现在为什么不练。练功跟你做生意一样,都是一点一点挣下的,你指望天上掉馅饼啊!” 
花雁随脱口而出:“以前练,是指望骗过你!” 
“……” 
“反正现在也骗不过了,你只不过是怕本君哪天一命呜呼才回来的。找你的志同道合的穆少松去吧,本君每天被你揪着耳朵骂,没用死了,就算能练成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本君活得都没有一点儿尊严!”花雁随穿着柔软的白寝衣,说完就软软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十分沮丧。 

宽大的衣服铺了一床,湿湿的卷卷的头发也乱乱地散着。这么大一只,还那么委屈的样子,黎韶想掐都掐不下去,手指戳了戳花雁随的腰:“继续骗啊,我就当不知道这事!” 
花雁随嗡嗡的说:“怎么骗?你又不会像以前那样浑身没力气。” 
“……” 
“你现在练功越练越有劲,十个武林高手都耗不尽你的功力,本君怎么骗得下去?骗,得有人信那才叫骗!没人信那叫耍猴的,本君又不是耍猴的!”花雁随长吁短叹,自怜自艾。 

黎韶心一软,侧卧着抚了抚他的湿发。 
花雁随从枕巾中露出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黎韶,本君不要人可怜,就算明天会死又如何。都说花家的人讳疾忌医,花家的人只是不容许自己活在别人的怜悯中而已。” 
黎韶吹了一下花雁随的睫毛。 
“瞎说,弱者才被怜悯,偌大的花府谁人不敬?” 
“但每次你们说起本君的白头发时,都是可怜,郎中是,侍女也是,连门口的大黄狗都是一副泪汪汪的样子。” 
“……那狗生就迎风流泪!” 
“……好吧,黎韶,你老实说,本君差点废了你的武功,还生气吗?” 
黎韶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关节咯吱咯吱的响。 
花雁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看!你回来也是因为怜悯,要不是因为白头发你肯定暴跳起来揍本君一顿。你揍吧,揍到你解气为止。” 

黎韶磨牙:“你以为我不想揍!” 
“……” 
“要不是怕一拳把你打扁,我早把你揍到鼻青脸肿让薛郎中都不认识!”黎韶握紧了拳头,在花雁随的额头轻轻一点,“快起床,练完半个时辰就好了。” 
花雁随没骨头似得赖着不起:“你揍吧,最好揍得本君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起不来,再不用练功了。” 
黎韶好笑,手指逗了逗他的睫毛。 
花雁随一怔,脸立刻又埋进枕巾,嗡嗡地说:“本君和你朝夕相处,肌肤相触,你却整天只知道让本君练功,除了练功还是练功,知不知道人有七情六欲……” 
“赶紧练完,睡觉!” 
花雁随忽然跃起抱住了黎韶,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低了下去:“练!但是,别总揪本君耳朵,总给点甜头。”手很不规矩地往黎韶的腰部暧昧地蹭了两下。


、心法


这天以后花雁随练功很勤快,每次练完功后立刻缠着黎韶邀功请赏,他缠人的功夫实属一流,每每都会得逞。且不提晚上如何,有一次在清晨练完功之后,两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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