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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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自挂东南枝了吗?”
黎韶挠头:“算了,陪你也一样。”
花雁随心花怒放,一下子抓住了黎韶的手:“就知道你心疼本君!”
“花君!”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二人同时回头。骤然出现的侍者立刻被两道目光杀得体无完肤:“花、花君、裴、裴、裴公子前来拜访!”
该来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胡来!
花雁随努力克制、克制、再克制,方才松了黎韶的手,冷静地说:“请进来吧!”
、知己满天下
【第二十四章】
裴子洲一袭雪衣春风满面。
他旁边的一人,相貌坚毅如刀镌,有劲松之姿,一看就知是为人果断、敢作敢为……花雁随还没打量完毕,黎韶忽然开口了:“穆少松?”
穆少松目光由花雁随移向黎韶,讶然:“黎韶?”
旧相识?
而且还是久别重逢的旧相识兼武学知己!
花雁随无语地看着容光焕发的两个人,郁闷地看了一眼裴子洲:哪都有你找的事,就知道你是老天派来为难本君的!
裴子洲也意外,和花雁随并排站着,微笑道:“黎少侠真是知己满天下啊。”
“可不是,武功俊的人,就是爱招蜂惹蝶。”
“花君,这话就……”
好在,没多废话,穆少松转过来,正式施礼,说着久仰花君之类的话。花雁随的兴致早减得七零八落,直接切入正事,说起棉花供应之事。穆家甚是豪阔,连绵十几个山头种的都是棉花,就是愁找不到买家。
既然是裴子洲介绍,还是很靠谱的,花雁随三下五除二将事情定了。
穆少松告辞。
黎韶却说:“这么急着走干吗?少松,你的离震真解练成了吗?”
于是,花雁随眼睁睁看着穆少松和黎韶二人越聊越相见恨晚,直从房子聊到院子,直从勤俭楼聊到了楼外,眼看着有大出花府出百司镇比试一场的火热朝天。
还没得宠,就已失宠。
花雁随心都凉了,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断然出手及时地拉住了黎韶:“你不是还没恢复过来吗?”
黎韶一滞。
裴子洲终于灵醒了一次,笑笑也拽住了穆少松:“少松,你初来百司镇,不如随子洲转一圈,百司有许多美味,值得一品。”
这煞风景的两人终于双双走了。
花雁随大大松一口气。
眼见又是用膳时候,二人往五味楼里走去,路程不短,一路默默无语、花开无声。黎韶忽然疑惑地问:“雁随,你怎么了?生意谈成不是该高兴吗?”
你才发现吗?
花雁随酸酸地说:“跟本君就是无聊,跟穆少松就是不无聊,对吧?”
“兴趣不一样。”
“所以,你对本君一点兴趣都没有,是吧?”原以为你对谁都一样,想不到会不一样——干柴烈火,莫非本君不是干柴而是硬铁板?就是骨头敲成一节一节也烧不起你这一团火——可是,明知志不同、道不合、还就是想往一块儿凑,怎么办?
花雁随惆怅了。
黎韶停下笑了:“若一点都没,我留着干吗?”
刹那间春光明媚,恰是山茶园边花开绚烂,似乎天也高了云也淡了,花雁随声音有点儿哑:“黎韶……你要去练功吗?”
黎韶耳朵一烧:“你觉得呢?”
“练功有的是时间,大好春光不要荒废了。”花雁随凑近他的耳边,撩拨着头发,糯糯地说着,轻轻吹着气,而后,看见黎韶的耳根红了。
“胡闹。”
“什么叫胡闹?本君就是与你在自家花园里玩耍,也叫胡闹吗?”春光恣意,花雁随顺手摘下一朵盛放的山茶花,要戴到黎韶的头发上。
“男子戴什么花。”
黎韶半路截下花来,捏在手心悠了一圈却没扔,眸子一转,插在花雁随鬓角。
花雁随笑:“本君戴花好看?”
黎韶顺口说:“无论珠宝还是花,都好,我没见过一个男子能戴得像你一样自然。”
无意的亲昵最肉麻,黎韶若是说起情话还不得麻死个人,花雁随心里一酥:“怪不得你第一次见本君,就看得目不转睛。”
黎韶一愣,忽然大笑:“哈哈,你确定?”
“莫非不是?”
黎韶笑得合不拢嘴:“你是说在丹泉被我拿掉衣服的那次吗?哈哈哈,我没有这么失礼吧,当时你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还傲气十足地跑出来——跟只没羽毛的花孔雀一样!”
还敢说!
花雁随气得牙根直痒痒,二话没说就要扒黎韶的衣服。
黎韶一边乐一边躲,闪得很快。
花雁随肯定追不上黎韶,郁闷得连连跺脚,鬓间的山茶花被三摇两震,倏然掉落,黎韶眼疾手快,闪电出手把花接住了。花雁随一把抓住了他,扣住了他的手腕。
黎韶还想甩开。
花雁随笑吟吟的,不由分说往下一拽,手上太用劲,脚下不留神,踩着草皮滑了一下,眼看要摔倒了。黎韶哭笑不得,要将他捞起,花雁随却笑嘻嘻地顺势坐在草地上,也不管那草地还有点儿湿。
背靠山茶树。
山茶树才不过比人高一些些,树枝横斜,站着容易拂过脸颊;坐地上,很有野趣,满园山茶花的绚烂,密密织织,只有阳光可透。
黎韶也挨着坐下了。
花雁随转头,啪的一声亲在他脸颊上。黎韶偏了偏头,想笑不想笑的样子。花雁随一鼓作气,再度亲了一亲他的嘴唇。
甜如蜜。
柔如绸。
只有亲时,黎韶才老实,一如既往地迟疑一下,而后会同样沉沦——以前是,现在,应该还是吧?
花雁随不知不觉中将黎韶压在山茶树上,对视黎韶温润的眸子,和湿漉漉的嘴唇。意犹未尽,再度亲了亲黎韶的眼皮,黎韶难得温顺地闭上了眼。
花雁随单指划过黎韶的衣襟,轻轻一拨,开了。
再一拨,腰带悄然滑下。
一阵凉风吹过,黎韶眼睛睁开,向下一看,薄裳随风微扬,不由哑然失笑:“雁随,你到底脱过多少人的衣服,才得如此熟练?”
花雁随趴在他的肩头,暧昧的说:“本君摸过的布匹绸缎数不胜数,能不熟稔?但衣服,只脱过你的。”
一边说,一边探进衣裳里。
春日里都只着一件,一摸摸在腰际,柔韧的肌肤,比温润的玉还舒服。花雁随假装不正经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一丝赘肉也没有,掐得黎韶嗤的笑出声来,隔着衣裳握住了花雁随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握着。
春风拂过。
像花蜜流过心间,花雁随勾住黎韶的腿,缠了一下,黎韶纹丝未动。花雁随不甘心,又勾了一下。
黎韶一笑,伸手将他的腰也环住。
妙极!
花雁随凑前舔了舔黎韶的嘴角。
黎韶侧头,也含着笑,吻了一吻花雁随的嘴唇。双眸对视。春光恰到好处,没有明一分,没有暗一分,花影横斜,映在黎韶的脸上,恰是最最动情,连眸子里的光都仿佛盛满潋滟的春光。
花雁随醉了。
他的手攀在黎韶肩膀,勾住衣襟轻轻一拂,黎韶的薄裳顺势褪了下来,挂在臂弯。手臂上的弧线,优美流畅,镀上了一层春曦光芒。
、光天化日
【第二十五章】
“让本君也看一次,咱俩就扯平了。”花雁随覆在黎韶耳边,戏谑道。
“有什么好看的?”
衣裳半褪,黎韶不肯。
花雁随一次一次地重复:一次就好、看一下就好,不然太不公平。哼,你这么扭扭捏捏的,该不会身上有见不得人的吧?
黎韶被这一激,豁然把衣裳全褪,傲然地说:“什么见不得人,比你的好看多了!”
花雁随惊了一惊,笑了。只剩一条亵裤的黎韶,身体自然也是绝顶的好看,尤其是腹部,蜜色的肌肉线条是那么清晰,那么流畅,令人怦然心动。
花雁随伸手要拽他的亵裤。
黎韶握住他的手。
僵持了一下。
花雁随软软地抱住了他,糯糯地说:“让本君摸一摸,好不好?”
“光天化日……”
“没人敢来的,本君都吩咐过,但凡和你在一起,不得靠近。”花雁随一点一点摸下去,从胸口一直摸到腹部,指肚狡黠地在肌肉起伏的地方画了几个圈圈。
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声,黎韶别开头,浑身肌肉绷紧,唇线都绷成直线了。
花雁随笑了。
手微微用力一压,把黎韶压在了地上,黎韶没推他。
见他没有并任何抵挡,任自己胡作非为,花雁随一喜,趴在黎韶身上吻了上去,狂乱的吻着,两只舌头在狭小的空间激烈交缠着。越吻越饥渴,无法餍足。花雁随一边吻,一边急不可耐地伸进了亵裤之内,握住了已经半翘的地方,克制住几乎跳出的心情,温柔地搓揉了两下。
黎韶唔了一声,脸颊晕上情欲之色。
一吻终了。
花雁随手底没停,动得更快了,虽然动作不很娴熟,但温柔至极。
被这么赤|裸|裸地挑逗着,黎韶闭着双眼,仰着头,脖子的青筋绷得隐隐可见,嘴唇半开,胸膛急切着起伏着,逸出难耐的喘息声——黎韶似乎从没有被情欲侵染过一样,所以,只是吻和手都足以让他意乱情迷,花雁随痴迷地看着,覆在他耳边轻语:“黎韶,舒服吗?”
黎韶含混地嗯了一声,没有丝毫扭捏与掩饰。
单纯而直接,越发可爱,花雁随笑了,用更低的声音说:“黎韶,用嘴含着会更舒服,你相信吗?”
黎韶蓦然睁开双眼。
后来,黎韶躲在倾心院练功,一口气练了七天。
但据花府顶级武林高手说,前五天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天罡正气,这两天才有点儿动静。所以,花雁随想,黎韶一定是害臊了:那一天着实过分,愣是连哄带骗吻遍了他全身不说,还让他一连泄了三次,难怪会臊得不敢见自己。
花雁随也没催促。
期间,穆少松来拜访过一次,没见着黎韶甚是失落。花雁随悠悠然地手指用轻敲案子,笑得又恶质又欢心。
第八天,花雁随惦着脚尖往院子里看,一袭蓝裳出现在树上,衣袂飘飘,花雁随欣喜招手:“黎韶,练功练完了吗?”
黎韶运气而行,飘然站在院墙之上,身体修长很是俊逸,一开口却是:“今天吃什么?”
本君是养了一头猪吧!
“春笋、地鲜、三月鱼,都是大老远从苦兹郡的深山里挖来的,味鲜无比。”
黎韶飘下。
二人四目对视,花雁随扬起笑,把他头发上的一个绿叶子摘下:“天罡九气练得怎么样了?看你的样子很精神啊,是不是大有展进?”
“前几天在琢磨,这两天开了点窍。”黎韶不以为意,“只要没吃饱了撑的闲人来比试,耗气就少。”
走了一路。
花雁随忍不住伸手抱住黎韶的腰。
黎韶立刻揽住他的肩膀,先发制人,啪的一声亲在了花雁随的嘴唇。而后,唇与舌交缠,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啧啧声伴随着五味楼飘来的饭菜香,越发让人食指大动。亲完后,黎韶舔了舔嘴唇,笑了,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
花雁随欣喜得找不着北。
如胶似漆,就且不提。
且说接下来的时日,黎韶练功变得极为规律,每到傍晚时分,在花雁随走到院子边时,他一定会飘然而至。二人一起,晚餐之后,会在花前月下聊些闲话。黎韶变得健谈,提起他走过的地方,总是说得津津有味。
当然,二人也少不了亲昵一番。
亲一亲抱一抱是少不了的,只是每次花雁随捉住他翘起的地方,黎韶都要拒绝:“练天罡九气,需固精固气,你这么撩拨我肯定守不住的。”
哼!又不是童子功!
如果真的有这么严格,你一开始就会拒绝。此时,花雁随一般会讪讪地松手。但偶尔性子来了,也会连带耍赖连带诱惑,竟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