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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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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六泄的密?” 
“一个从不叨叨家事的人,忽然跑过来旁敲侧击,又是砂石又是玉石,再猜不到花君就不是花君了。”花雁随轻描淡写。 
“不明觉厉,总之好奸诈。”黎韶笑了。 
这一笑,俊采飞扬,明如初日,花雁随的心都跟着飞起来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其实,在一起就很好,像现在这样就很知足,太过贪婪,总会得不偿失的。 

黎韶眸子一转:“还有,小时候,你为什么在树上呆了一个月?” 
啊?
花雁随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你到底藏在哪里?莫非……在树干中?”好丢人,好丢人,都被听完了!事后知道,黎韶练功练到虚弱,又不愿见花雁随,所以裴子洲灵机一动在树干中间掏了一个洞,由上至下,让黎韶躲了进去。打坐没有任何问题,就是风餐露宿,凄惨了点儿。此是后话。 

花雁随揪住不放:“难怪那棵树成精了一样,花开疯了,到底是不是啊?” 
露馅了! 
黎韶尴尬了,索性坦坦荡荡地说:“谁让那么巧,你恰好说,我恰好听见了……不说不说,还是说小时候吧,我到底答允过什么会让你会跑树上去?”双目十分好奇,双颊更红润了些。 

、过耳不忘

【第二十二章】

黎韶尴尬了,索性坦坦荡荡地说:“谁让那么巧,你恰好说,我恰好听见了……不说不说,还是说小时候吧,我到底答允过什么会让你会跑树上去?”双目十分好奇,双颊更红润了些。 
花雁随嘟囔一声:“就知道,只有本君记得这种破事!” 
黎韶催促着。 
花雁随没办法,磨磨蹭蹭之后实在躲不了,索性气呼呼地控诉:“哼!就知道你这没良心的忘记了!那天,你把本君带到很高的一颗树上,说很快回来,非让本君别动。本君一诺千金……后来,嗯,后来……过了一个月,就下来了。”各种凄惨,不说也罢。 
黎韶闭嘴不说了。 
花雁随鼓着脸颊,戳了戳黎韶的手臂:“你老实说,是不是忘了?还是当初就有意骗本君的!” 
“……” 
“算了,小孩子的事谁记得那么多,本君也就是偶尔一记,大部分也都忘光光了。”花雁随继续将脸埋在黎韶的心口,前缘往事,实在是没什么好记的,谁让本君记忆超群呢。 
“……” 
“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不是破七气了吗?” 
黎韶吐出一口气,语调变得轻松:“前两年招惹的仇家太多,轮番过来报仇和比试,白天黑夜没消停,耗气太多。且我急于修炼,终于被反噬了,练得越勤快,反而越虚弱。” 
“还是缺什么珠光宝气,对吧?” 
“算、是吧。你给我的珠宝全都耗光了,天罡正气又越来越耗气了。”黎韶却没有沮丧,反而扬起脸,“可能我还是不得窍,一旦开窍,必然势如破竹。” 
哼!本君看你费珠宝能费到势如破竹。 
谁还养得起你啊,天底下也就只有本君一人了。花雁随止不住幸灾乐祸,而后迅速想到更严肃的问题:“练功就练功,你怎么找上裴子洲?” 
“是我受了重伤,正巧被他看到。” 
“哼!” 
“子洲心有余力不足,想到了瑠山多玉石,所以带我来这里。确实有是有效,但远不如和你……”黎韶忽然闭嘴,不说了。 
虽然只有半句,花雁随岂能猜不到,心中一阵窃喜。 
乘胜追击:“在花洲汤池的那天,你怎么走得那么快?本君,还没把话说完呢,回头你就不见了。” 
“你不是说让我走吗?” 
“本君才没有!” 
“怎么没有?”黎韶学着花雁随的骄傲的口气说,“‘很好,你走吧,不用还了。本君,不在乎!’——你都让我走了我还赖着干吗!”

惟妙惟肖。 
花雁随恼羞成怒地打断:“谁说过!” 
黎韶斜了他一眼:“本少侠的记忆力也是一目十行、过耳不忘,别想胡蒙过去。” 
“你!你就不会记本君的好!”花雁随气急败坏,掰着指头,“怎么不记得本君每次一等你就大半天,还给你弄好吃的、逗你玩、逗你乐……天底下谁有本君这么好啊!”本君又对谁这么好过啊! 
黎韶笑了,将手枕在脑后,很自然舔了一下嘴唇,面露神往:“花府的百碟宴,确实美味。” 
花雁随见他心动,趁机猛敲边鼓:“本君自小孤单,没有伴,平日也实在无聊。你就呆在花府直到天罡九气练成,行不行?你要什么宝气,本君都答应,好不好?” 
黎韶不说话。 
“就当做儿时玩耍,行不行?你不当真,本君也不当真。别那么死脑筋,听说练功的还有双修的呢,那也不一定非要是夫妻,功只要练成就行了,管是怎么来的。黎韶,只需要当做练功就行了——本君,就是嫌孤单了点儿。”花雁随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黎韶的嘴唇。 
黎韶一滞,半晌,抚了一下嘴唇:“因为和你在一起,我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什么?” 
黎韶回答坦白:“一旦发现很辛苦的事,竟然可以走捷径,原来的路就会变得加倍的艰辛。” 
花雁随狂喜,却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天罡九气我练了三年,从一气到六气都是像现在这样熬过来的,最难受的时候骨髓都抽着疼,曾经吐血栽在雪地里冻了九天九夜,也没有畏惧过。可是,现在,怎么都没法忘记,原来天罡九气的修炼可以变得这么轻易,让我再回到从前,很难了。雁随,这个感觉,你明白吗?”黎韶的语气,还有点儿伤心。 
花雁随立刻把脸埋在衣裳上,拼命忍住不笑出来。 
就说石头都能捂得暖。怎么能不明白呢,就比如现在的自己一样:一旦知道在一起会这么快乐,就不能再忍受分开了。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可漫漫人生一点点欢愉都得不到,未免太过可怜了——饮鸩止渴,就这一次,也好。好大一会儿,花雁随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本君要一个伙伴,你要一个练功的契机,那就当做是练功了,行不行?” 
“……” 
“黎韶,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非想那么多,洒脱一点,不行吗?” 



、学海无涯苦作舟

【第二十三章】

花府上下尽知花君最近心情大好,一回来就大赏全府,连带着守门的几条大狗都多喂了几根肉骨头。搞得人心惶惶,生怕他忽然又跌下来大家都遭殃,还不如不温不火过日子。 
花雁随自然不知。 
回府就跑去五味楼,一口气将以后三个月的“百碟宴”都定下来,甚至撩起袖子亲自写菜谱,弄得厨子惶恐不安,半夜惊醒起坐,以为要被赶出花府了。 
又将花府能赏景的地儿全标出来。 
末了,吩咐那些个影卫们,如果是和黎韶在一起的话就不用再盯梢了。 
吩咐完毕,还不踏实。 
趁夜跑去倾心院,院门大开,花雁随疑惑地进去,处处灯火通明,就是不见黎韶的人影,寝房中也不见,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腿一酸,扶住门框。 

“雁随?” 
花雁随欣喜地回头,一把拖住黎韶的手,话到嘴边却是:“要不要吃宵夜?” 
黎韶踏进屋子:“不是才吃过吗?” 
“那,你想看牡丹花不?” 
“秉烛夜游吗?”黎韶疑惑地指了指屋外。 
月黑风高,是看不清啊,花雁随顿时觉得脑子不够用,绞尽脑汁道:“夜游,是够傻的。那,我就呆着看你练功。” 
“今天不练。” 
花雁随失落了:“那你睡吧,我回留雁居了。” 
说罢,松手往出走。 
还没踏出门槛,身后的黎韶说话了:“雁随……炻州城楚王府的牡丹半点胭是一绝,朝红夕粉,很是特别。” 
不解风情。 
本君要的不是最好的牡丹,花雁随无力地回答:“明天叫总管去挖几株回来。” 
“挖回来就没意思了。” 
“……” 
“等我练成了天罡九气,带你去炻州,五月牡丹最好看。”黎韶挑亮灯烛,漫不经心地说,“听说如有美人在旁,半点胭就会争艳一般,开得尤其艳绝天下。” 
美人在旁?
花雁随忽然眼睛一亮,笑嘻嘻回身腻了过去:“黎韶的意思是,本君在旁,他会开得更艳吗?” 
黎韶笑出声:“臭美!” 
花雁随眉飞色舞,大胆地握住了黎韶的手:“本君记在心里了,你可别又忘了。” 
“你不是不爱出花府吗?” 
“如果黎韶喜欢,出一出又何妨,本君就和半点胭比一比也不掉价。”花雁随从背后拥上搂住了黎韶的腰,半是耍赖半是倚着。 
黎韶一滞,继续挑着灯绳。 
灯豁然更亮了。 
黎韶握住花雁随的手慢慢解开,笑了:“别总困在花府,我都担心你发霉了。” 
你见过发霉发得像本君这么风华绝代的吗?
“黎韶,你又累了吗?” 
“嗯。” 
“你睡下,试试枕头合适不合适,被子软不软。”花雁随眸子悠了一圈,兴致勃勃,率先脱鞋上床。 
黎韶踯躅一下,倒在枕上道:“很舒服。” 
“多睡会儿才知道。” 
花雁随知道黎韶只要沾上枕头就撑不住了,黎韶也知道。合上眼,黎韶很快就推都推不醒。花雁随给他脱鞋脱袜脱衣裳脱了个精光,满意地摸了一摸,才很贤惠地为他换上寝衣,抱着一同睡下了。 

之后的几天,花雁随都喜滋滋的,偷空跑到倾心院旁边,有时院门关着,他等不及黎韶出来,就命人将砖头铺上,踮起脚尖往里看。 
本以为黎韶会像以前那样,一回倾心院就练功。 
谁知却没有。

黎韶竟然像最初来花府那样,躺在树上逍遥,似卧非卧,气色已完全恢复了,一袭蓝裳如雨后的晴天。 
“你怎么不练功了?” 
“歇一歇。” 
“……” 
“跟别的武功不一样,天罡九气必须在武功达到一定基础和境界之后,方可修炼。三年前,我已远超过天罡九气需要的功力,才开始练功。但为什么还是修炼得这么辛苦?在树洞里,我冷静想了一想,不知道是不是太急于求成了,所以想先缓一缓。” 
磨刀不误砍柴工。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黎韶,你现在武功盖世,为什么还要学天罡九气?”这玩意费劲费钱费时间,学会了,就算让春回大地又如何,无非就玩一玩! 
黎韶反问:“雁随呢,你难道会担心钱不够花?” 
好吧,学无止境,钱无止境。 
乐在其中就好。 
“……挺好的,你别老挂树上,无聊不无聊。跟本君一起,顺便看看人情世故!”花雁随揉揉脖子,跟黎韶在一起真辛苦,要么看不到人,要么得仰望,总之费脖子。 
黎韶跳下来:“更无聊!你除了打算盘都不会做别的!” 
谁说不会!你倒是要愿意啊! 
“今天不打算盘,过一会儿裴子洲要带了一个人来,谈谈棉花生意。这不是战乱,西南各郡商道堵塞,棉花吃紧——这事不打算盘,就拿嘴说!”花雁随揪住了黎韶的衣服,死命往勤俭楼里拽。 

荒废数日,事多得不像话。 
一到勤俭楼,花雁随就忙起来了。黎韶则坐在案前,发呆,瞌睡,脑袋跟钓鱼一样钓了好几次,不耐烦地说:“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呆着我嫌无聊。”说罢,起身就走了。 
你挂树上就不无聊了! 
你真是……花雁随推开案卷,气呼呼地趴在案子上,心想该死的裴子洲,早不来早不来,磨蹭着等死啊,把本君的人都等跑了! 
半天,觉得不对劲,抬头黎韶回了。 
“你不是去自挂东南枝了吗?” 
黎韶挠头:“算了,陪你也一样。” 
花雁随心花怒放,一下子抓住了黎韶的手:“就知道你心疼本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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