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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32部分

小说: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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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公公见我动身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连忙拦在我面前,屈身为难道:“玉妃娘娘这唯恐不妥!”
 被他一拦,我只好停下脚步,云淡风轻道:“没什么不妥的,天牢出去的人,不是理应如此吗?”心底则想,又不是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何必如此虚伪。
 陈公公闻言一怔,为难之色更甚。许是瞧见我的强势,怕说服不了我,开劝也支支吾吾起来,“这…这…这恐怕有碍观瞻,玉妃娘娘还是听奴才的吧!”说罢还小心地睨我一眼,眼神中尽是讨好与商量。
 瞧见他这般模样,我不禁问道,“这也是皇上的旨意吗?”
 陈公公极会审时度势,不作正面回答,只是反过来央求道,“玉妃娘娘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为好!”
 他虽不答,然答案却显而易见。既是如此,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小事儿,何必与他僵持?平平道,“那你就带路吧!”
 陈公公如释重负般轻吁口气,旋即面露喜色,“那玉妃娘娘就随奴才走吧!”

、违背常理

 久违的空气格外清新,久违的阳光格外温暖。步出天牢的一瞬,我呆呆望着天空看了好久,今日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天气真好。
 陈公公见我不走,朝我凑近一步笑道:“玉妃娘娘,请吧!”
 收回空旷的目光,我瞥他一眼道:“陈公公等下不用去玉音宫了,我还是回揽月阁比较习惯。”既然不想当玉妃,玉音宫于我而言便是多余。
 陈公公一怔,蹙眉小心打量我一瞬,为难道:“这……这个……玉音宫都安排好了……”
 我不想跟他讨价还价,玉音宫我是绝不会去。直接了当我截断他的话,声音不大,却不容反驳,“陈公公,我只去揽月阁。”
 闻言,陈公公面色甚是精彩,左右为难,最后露出一张哭笑不得的脸,巴巴望着我。
 我淡淡扫他一眼,目光越过他,转而投向前方,不置一词便大步朝揽月阁的方向而去。
 一身脏乱不堪的囚服,虽未戴手铐脚铐,然我身后却跟着陈公公及一大队禁军,队伍甚是壮观。迎面而遇的宫女太监,见到我时眼神均有些躲躲闪闪,为人伶俐的便早早绕道而行。此番情形,我倒反心里乐意,避免尴尬省去繁琐的行礼不说,一路还来得畅通无阻。
 揽月阁如今清清冷冷,上次回来还有寻桃守在这里,现在却空无一人,尽显萧条落寞之色。
 陈公公毕竟是宫中老人,办事极为利索。顷刻间派来几名宫女,替我准备好梳洗所需的一切。而后并立两旁,却未有退下之意。
 然我却不习惯了,尽管都是女人,我还是不习惯被人看着洗澡。当下便命令一干人出去。而她们却颇为惶惶,坚持非要在旁伺候。一番僵持之下,我总算明白过来。如今我是囚犯,她们虽非卫士,却多半得令监视我。知道多说无意,最后只要求她们低下头去便是。
 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中,恍若做梦。瞥了眼地上又脏又乱的一团,很难相信刚刚还穿在自己身上。不禁暗嘲,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脏过。
 环顾这曾属于自己的房间,好似到处都是青梅、寻桃的声音。可现在一个死了,一个下落不明,而我却身穿囚服,前路茫茫。
 缓缓扫了圈垂首而立的宫女,原本该是最放松最私密最享受的事情,眼下却弄得个浑身不自在。不禁加快手上的动作,赶紧洗完为好。
 这澡洗得虽是匆忙却颇为痛快。穿戴完毕,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我带着复杂不安的心情,随着陈公公前去见夏孜弘。
 一路默声跟随,没有多言,心思却几经浮沉。夏孜弘为何要突然见我?我不会傻得认为,他是要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心里总腾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直到‘清前殿’三字映入眼帘,我这才浑身一震。
 虽说我不常在后宫走动,却也清楚这‘清前殿’是什么地方。这诺大的属国皇宫,又是在这大白天,他不选别地,偏偏选在寝宫召见。还命人令我洗漱更衣,这连起来一想,不禁令人浮想联翩。心中不由一紧。

、带刺的刺猬

 我无心欣赏清前殿的气势是如何雄伟,殿宇又是如何精雕玉琢,此刻满怀心事,只觉踏出的每一步都充满防备。身后跟随的一队禁军,待至正殿门口,便纷纷留守殿外。独剩我和陈公公步入殿内。这不由令人更为惶惶。
 绕过大幅绘画屏风,便见夏孜弘正端坐上首闭目养神。不知为何,只觉此刻的他颇为危险。直至我与陈公公走近,他这才睁开眸子,目光一如既往的犀利,此刻直直盯着我打量。
 我微微一愣,夏孜弘面无表情,只觉他投过来的目光极其不舒服。
 陈公公率先朝夏孜弘叩拜行礼,便机灵地站到夏孜弘的身后,一副任务完成忠心护主的模样。
 我虽心有不安,也不甘,但他毕竟是皇上,只有跟着跪下。心思一转,不卑不亢行礼,“罪犯楚怡珏叩见皇上。”
 夏孜弘并未命我起身,而是居高临下地瞅着我。
 我虽低着头,然仍然感觉头顶两道炯炯目光。由于低头的姿势,脑后湿漉漉的长发有几缕分别垂在两侧胸前,此刻正好遮住我的脸。
 正当我暗自忐忑,头顶一道冷声命令隔空袭来,“把头抬起来。”
 我犹豫一瞬,悠悠抬头。只见夏孜弘审视的目光顷刻涌来。我没有丝毫躲闪,清淡回望,不甘示弱。
 四眸相对,互不相让。
 僵持片刻,夏孜弘略带挑衅道:“珏儿,看来天牢并未磨去你的菱角,反而更为尖锐了。”说罢,嘴角噙着一丝弧度,看似讥笑又似自嘲。
 他虽话中带刺,我却无所谓一笑,反语相击,“天牢确实是个塑人的地方。”
 夏孜弘并未因我话里的讥讽而显得怒意冲天,反之一笑,然言下之意却明显夹带威胁,“那珏儿是不想出这天牢了?”
 他的威胁我嗤之以鼻,冷冷反问,“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夏孜弘冷冷一笑,眸光渐渐变得促狭。
 而其身后垂首低眉的陈公公,闻言刷地抬起头,匆匆睨我一眼,复又瞬间低头。那不解的眼神,好似认定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顶皇上的嘴。
 对此我不以为然,仅用余光瞥他一眼。
 夏孜弘的眸光犀利锋芒,口吻却甚是调侃,“原来怎么没发现你是只浑身带刺的刺猬!”
 我冷眼相待,不作回答。心底已是冷凝一片,等待他的下文。
 许是瞧见我一副反抗劲儿,夏孜弘的眸底已聚起阴冷,好似风雨欲来。眯起的眸子直视我一瞬,转而缓缓问道:“珏儿,你可知道今日朕是为何要召见于你?”
 定不是怀着好意。我暗自冷笑,心底玄若明镜。满心戒备地静静注视他,口吻淡淡,“恕珏儿不敢擅自揣测圣意。”
 闻言,他默了瞬,而后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然,他此刻的笑意却令人不由起寒,犹如呼啸的狂风卷起巨浪,慢慢朝你袭来。
 我跪在原地,双手紧紧扭作一团。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强定心神,冷眼而望。

、传言不足为信

 夏孜弘一笑终了,缓缓从龙椅上起身,朝后轻轻一摆手,示意让陈公公等人退出屋外。
 陈公公心领神会,轻声应允,而后却行退下。待经过我身旁时,别有用心地瞥我一眼。
 旋即,身后大门咯吱一声响,被轻轻带上。然,这轻微的响声,此刻于我而言,就如同被又尖又细的针头猛然划过心尖,令人为之一震。抬眸惶惶望向夏孜弘,瞧见他朝我不断靠近的身影,我心狂跳,思绪早已乱作一团。
 只见夏孜弘的脚步落在我身前,修长的双腿与肩同宽,双手环胸全然一副王者的姿态。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眸光锐利锋芒。我跪着,他站着。气势上,我已然输了一大截。
 然,尽管我心底是何等的惶恐不安、抓不住主意,我却仍是倔强抬起头,心底的不安被沉静代替,冷眼相视。脑海有个强有力的念头支撑我,我不会像任何人低头。
 四眸相对,僵持一瞬。他倏地伸手,擒住我微扬的下巴,习惯性的喜欢将他人控制在他的掌控之下。直直盯了我瞬,阴冷开口,“蓝水辰告诉朕,你愿意当朕的玉妃?”
 我不觉好笑,这哪是询问,简直逼供。即便有此意,他此刻言语中的警告,也令人心凉透。
 而在经历了青梅的死,自己又入牢为囚,我更不会委屈求全。早已下定的决心又岂会轻易改变。故而淡然道:“这个问题……我早已回答过皇上了,不是吗?”
 许是不满我的回答,擒住我下颚的手,缓缓加重了力道。好似在警告,要我看清眼前形势。我完全在他掌控之下,他随时可以决定我的生死。
 僵了瞬,他缓缓开口,语气颇为强势,“可是朕,听说你又改变主意了。”
 闻言,我实在憋气,不知蓝水辰对于此事为何如此热衷,简直多管闲事。我毫不犹豫地反驳相击,“皇上既然也是听说,那传言就不足为信。”
 然话一出口,心底却同时一紧。眼前之人毕竟是决定生死、至高无上的皇帝,而我却屡屡与他争分相对,次次言辞尖锐。以夏孜弘阴险狡诈的本性,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与他作对之人。思及此,我如临大敌。早已不平静的心狂跳不已。
 夏孜弘冷声而笑,笑声阴霾低沉。只见他的双眸好似微微潮红,迸发掠夺者的光芒,犹如猎人正在锁定唾手可得的猎物。
 他的样子好似风雨欲来,令人毛骨悚然,危机四起。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发狂的前奏。
 我惊恐万分,全神戒备地直直望着他。突然意识过来,自己怎还被他捏着下巴,怎还跪在地上?这样的自己何其卑微,好似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这样的场面,却是多次经历。之前军营被俘,自己也同样无奈同样无助同样卑微地跪在高释玄面前,任他羞辱任他威胁。而那人视你如蝼蚁般的狂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思及此,委屈、愤怒排山倒海。这些高高在上,受万人朝拜,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人,怎可如此为难我一女子。

、今日倒想破破例

 我猛地拍开夏孜弘的手,趁他愣神的刹那,倏然起身,想都没想转身就朝外逃。此刻我脑中混乱一片,甚至没有想过要怎么逃,要逃去那里。唯一的念头,只是想离开这里。
 夏孜弘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微微一愣。旋即长臂一伸,猛地一把拽过我,就往回拉。
 而我还未跨开两步之遥,就被他生生拉回,慌乱中更显混乱。他此刻的力道又大到吓人,我一个没站稳,身子就往后倒。只觉后背及脑勺撞ru一具胸膛,他顺势一把拥住我。
 此刻的姿势暧mei到不行。我一下子热血涌入脑门,心跳差点漏掉一拍。下意识去掰他囚困我的双臂,然我越是挣扎,他反搂更紧。
 我惊恐、懊恼、失措,饶是我如何挣扎,却始终摆脱不掉他。不由颤颤低吼,“你……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嘛?你……想干嘛?”
 头顶响起夏孜弘令人发寒的讥笑声,语气阴冷,肆无忌惮又势在必得,“都说每个女人只要突破了那层防线,就会乖乖呆在男人身边。朕还从来没有强要过一个女人,今日倒想破破例,珏儿,你说如何?”
 闻言,我似被当头一棒,脑海嗡嗡作响。顾不上其他,唯有奋力挣扎。然力量悬殊太甚,挣扎终是无果。直至有些气急败坏,我破口大骂道:“你……个卑鄙小人,真是……无耻至极……”
 夏孜弘怒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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