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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部分

我的魍魉暴君-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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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抬头看了自家那一双惊诧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父母一眼,头上标志性的一撮呆毛又晃了晃,用一种十分疑惑的口气慢吞吞道:“我在跟初五他们玩捉迷藏的,他们人呢?”

金蓝张大着嘴,直接塞一个鹅蛋进去都不用分两口吃的。

——尼玛儿子,你是要有多呆、反应有多慢才会一个人钻到箱子里几个时辰,即使没人来找,也想不到要自己出来啊!

金蓝想了想,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看着自家一向呆萌呆萌、放到闹哄哄的兄弟里、立马就能被湮没的四儿子——捉迷藏到最后居然被众人忘记了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心想:难道这个才是兄弟姐妹里最腹黑的大BOSS?

证据就是,只有他一个人登上了通往江南的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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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时候,金蓝与元魍到达陵州,与元旦汇合。

金蓝左右观望了半天,都没瞧到血无衣,只一个十七八的青年伴在元旦身旁。

金蓝跟元魍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喜:难道他们家女儿终于认清了现实,放弃了血无衣?

夫妻两个又用一种岳父岳母看女婿的奇妙心态再打量那青年:虽然面貌普通了些,配自家女儿是不够格了点;但胜在年轻,总归是比血无衣顺眼的。

那青年被帝后两个犀利而又复杂的目光盯得浑身直冒汗,心里吐槽自家老爹真不厚道,把这么难搞的工作扔给他。

元旦猜到自己爹妈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道:“你们别胡思乱想了,血哥哥去谈生意了。这是张冲叔叔家的儿子,叫张知。”

金蓝撇撇嘴:“难怪看他怎么那么眼熟。”

张知擦擦汗:“草民拜见陛下、娘娘。”

元魍示意他平身,然后十分亲民得问道:“你想娶我家初一吗?”

张知身上的汗滴得更加畅快了,半晌憋出一句:“不敢。”

——不要说元旦才十一岁,还太小,就算元旦到了适婚年纪,他也不敢撬他家楼主的墙角啊!

元魍冷哼一句:“又不想娶初一,又没能力跟血无衣对抗,那你在我家初一身边晃什么?”

张知欲哭无泪:他只是被老爹派来保护元旦小姐的好吗!

——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保护小姐这么重要的工作,他家老爹却死活都不肯来的理由。

尼玛皇帝大人这都是神马神思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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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随手救的人也许会是毒药所在

元旦比金蓝元魍早到陵州,因此对此地各种好玩的地方好吃的东西都比较熟悉,于是一马当先,给爹娘跟弟弟当起了导游。

有了这半个本地通引导,金蓝也算游玩得尽兴。

等到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元旦就更加兴奋了。她神秘兮兮得对爹妈道:“我带你们去一个人间仙境。”

金蓝被她勾引得顿时就兴致勃勃起来,连元魍都有点好奇什么地方能被自家见识广博的女儿如此推崇。

等二人到了元旦口中的仙境时,立时脸都黑了。

——竟是秦淮艳馆。

元旦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得介绍:“听说这里的秦淮八艳漂亮极了,而且各个都是才华横溢,并且还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我早就想来见识见识了,可是血哥哥不允许。今天正巧爹跟娘来了,我就与血哥哥说是陪爹娘进来参观的,血哥哥就不会责骂我了。”

金蓝满头的黑线:所以他们对于女儿的最终作用就是做挡箭牌?

——这秦淮八艳漂不漂亮,有没有才,她比元旦清楚好吗!毕竟她也帮助雪海共同栽培过这几个人。

没错,这里正是京都金雪楼分部,元魍的情报网之一。

元魍木着脸把一脚已经踏进艳情世界的女儿提溜了出来,面色平静得告诉她:“天色已经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心里却在暴躁:血无衣到底是怎么带小孩的,为什么他家纯洁天真的公主会如此向往这种烟花之地?

元旦挣扎未果,只得垂头耷脑得跟着爹妈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碰到个恶霸强抢民女的狗血戏码。

那姑娘倒是水灵灵的模样,围观众人也都是义愤填膺,可还是没人敢上前救人。

说是恶霸,但到头来,其实也只能算是小混混而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却往往就是令当地群众避之不及的存在。

毕竟这种地头蛇,若惹了他,说不得会引来什么样的报复呢。

——俗语有云,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也可以用来形容这些个偷鸡摸狗的人。

大家自然不肯没事找事,惹麻烦上身。

本来这恶霸今儿也将会是另一场大丰收,可他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帝后一行。

正巧元旦心中那没能进到青楼楚馆见识一番的怨愤没处发泄,此时越看这恶霸越来气,就把那恶霸当了出气筒,狠狠教训了一番。

元魍本不想理会,可害怕女儿有个闪失,于是蒙了面,加入战局。

结果毋庸置疑,那恶霸一伙人被揍得只有出气的份没有进气的份儿了。

这本来也只是一桩很平常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可那姑娘却哭哭啼啼说自己没处去,希望元旦好心收留。

元旦摸摸脑袋,这事儿,她可做不得主。于是,回头求助金蓝。

金蓝觉得解救别人于危急之中与收人为仆是两个概念,毕竟他们身份不一般,万一有心之人混到了他们身边,会是件比较麻烦的事。

她虽然心软,但会危害到身边人的事,她自然不会做。因此她吩咐张知:“给她些银两,让她自谋出路去吧。”

那姑娘一听这话,顿时就泫然欲泣:“这世上,傅锦无人可依。今日,众位救得了傅锦一时,救不了傅锦一世。等诸位一离开,那恶人定又会来扰我,说不得会将今日种种附加到傅锦身上。夫人若不收留傅锦,傅锦就真的没活路了,倒不如……”瞥了瞥波光粼粼的秦淮河,“倒不如投河算了。”

元魍皱了皱眉,他平生最是恨有人威胁金蓝,利用金蓝心软更是不可饶恕。这叫傅锦的,倒是两样都占齐了。

元魍默默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帮她一下,让她早点投河早点超生。

其实这姑娘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恶霸今日服了软,但等金蓝他们一走,那人一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这姑娘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关系到原则问题的事情,金蓝也是坚决不会让步的。她想,要不就让这陵州知府彻查那恶霸一家,治点罪出来,也算是对那人的警告,同时,这姑娘的安全也算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保障。

她正要悄悄吩咐张知去办时,倒是一直神游太空的元思开口了:“娘,我身边正好缺人照应,就把她留下来吧。”

金蓝向来算是宠儿一族,既然是从来不开口求人的老四如此要求,金蓝便也应允了。

如此,在金蓝到达陵州的第一天,队伍里就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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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金蓝同意了傅锦留在元思身边,但不等于说,她就完全相信了这个人。

在她心里,儿子的安全绝对是比一个陌生女人来得重要的,只要这个女人对儿子有一丝威胁性,那就必须除掉。

于是,她同元魍悄悄得同秦淮的负责人见了面,叫人调查这个傅锦的身世,必须尽快出个结果。

出人意料的,这傅锦的身世倒是简单得很,母亲原是京都妓倌,父亲不祥——那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出生在青楼的孩子,几乎都是只有娘而没有父亲的。

后来,傅锦的娘攒够了赎身钱,便带着傅锦离开了京都,到陵州来重新开始生活。

如今,傅锦的老娘也死了,傅锦确实是孤身无依。

看起来,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

可金蓝还是没来由得心里忐忑,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元魍见金蓝心神不宁,劝道:“可能是今天到处玩得太累了,也可能是刚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还没适应。总之,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就能精神了。”

金蓝再想,也琢磨不出个门道来,只得依言休息。

半夜,她突然睁眼,福至心灵,顿时脸色遽变,大惊——

京都,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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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天下间,能够威胁到他的只有一个人

等金蓝跟元魍赶到元思房里时,傅锦与元思果然不见踪影。

金蓝惊疑不定:看那傅锦虚浮的步子,并不像是个身怀绝技的人,怎能在这看守森严的宅子里这般出入自如?

——虽然金蓝跟元魍没有带侍卫出行,但陵州的这个宅子周围,最起码有两层人马护卫着:红楼的,还是帝王暗部的。

若那个叫傅锦的,真的有那般实力,并且能够在她面前,掩饰得如此到位,那恐怕要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元魍见金蓝脸色越来越差,赶紧安慰:“当年元瑾跟元珲的后嗣,我虽然下令斩草除根了,可百密总有一疏,我倒是没有想到元瑾在青楼还留了种,这大约就是当时的漏网之鱼。不过你不用担心,陵州城里亦是遍布我们的眼线,他们走不远的。”

金蓝如梦大醒,抓着元魍的臂:“对。我们快追。”

元魍看着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居然被个完全不相干的女人搞得如此心力交瘁,顿时恨极。心说,等把那人抓回来,定剐他个一千遍。

元旦气喘吁吁得跑了回来:“娘,守门的说四弟是自己跟着那个女人走的,并没有受人胁迫。”

金蓝更加疑惑了:难道自己猜错了?

元旦又怒其不争的模样道:“四弟那么呆,反应那么慢,一定是被那女人骗走的!”

金蓝把乱糟糟的思绪先抛到一边,道:“等追到他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

另一头。

傅锦牵着元思,急匆匆得走在黑魆魆的街道上。

她心擂如鼓,虽然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先太子元瑾,是被当今圣上阴谋害死的,她也从小就立下了为父亲报仇的宏愿,但她当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简单。

她当年也曾想过习武后刺杀皇帝,可是她根骨太差,习了几年都没进展,连教习师傅都放弃了她。

她后来也想过竞选秀女,进宫潜伏到皇帝身边。可是皇帝独宠皇后一人,根本没有扩充后宫的打算。

她以为终生报仇无望,却没想到,机会这么突然得就降临了。

早上,她去河边洗衣,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那艘华美异常的大船主人——黑白各半边的面容,犹如鬼刹。

这张脸,大约皇朝没有人不识得吧。

除了当今崇武帝元魍,还能是谁?

于是,她悄悄得跟着这群衣着光鲜的大人物,等待时机接近元魍,然后趁其不备,下手杀他。

上天倒也帮了她一回,就在这个时候,以前一直纠缠着她的陵州恶霸出现了,为她创造了一个与皇家人接触的契机,结果也好得很,她被皇家人救了下来。

但是,她也看到了元魍的身手,深知那般厉害人物,自己绝对刺杀不了。

于是,她从长计议,佯装可怜,盼金蓝跟元旦收留,然后打入内部,抓一个有分量的人质出来,不怕那帝王不从。

傅锦低头瞧了瞧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元思,心想,果真是天可怜见,叫她如此顺利得就抓出了一个皇子来,还是个没有主见的小孩子。

她说带他出去玩,这孩子居然就乖乖跟她出来了。

傅锦想到不久之后,大仇将要得报,不禁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

她擦了擦手心因为紧张而攥出的汗水,往四周瞧了瞧,确信无人后,然后才更加加快脚步要往郊林里走。

一直一言不发的元思突然说话了:“没人来接应你吗?”

深夜的沉寂忽然被打破,倒是让傅锦吓了一大跳。

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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