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姑娘的深刻爱情 作者:风景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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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沈晴笑了起来,“你怎么问起这来了?”
“晴姐,咱俩就不要端着了,你和沈样势如水火,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对付他呢。沈伯伯年纪大了,对儿子自然就更上心了,你在沈园的地位,比起我甚至都还不如,沈伯伯怎么会把沈氏交给你呢!”李彤捅破了那层薄纸。
沈晴有些意外,李彤像是要撕破脸似的,说话竟然这么不客气,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么你站在哪一边?要知道,沈样可是伤透了你的心啊!”
李彤有些不顺气,噎了一会儿,“我站在哪边无所谓,不过我只知道晴姐对我很好,我自然也要对晴姐好。晴姐这些年为沈氏付出那么多,沈氏若能成为晴姐的,也算是实至名归。”
“好!冲妹妹你这句话,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希望你准备好股权转让书,这几天好戏就会开始了。”
“晴姐放心,我不会误事的。”李彤皮笑肉不笑地说。
果然,第二天沈晴就安排毕风时与李彤会面,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了股权出让的谈判,毕风时说:“这个价不知道晓彤你是否满意?”
李彤看了一下数额,嘴角不留痕迹地蔑笑了一下,弯起眉眼,“毕总客气了,其实只要贵报能放我一马,我就心满意足了。”
毕风时知其讲的何事,笑着说:“晓彤你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关于报纸上登的那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相信很快就能还你清誉,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记仇啊。”
“希望如此。”李彤拿起笔,笑笑,“毕总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当真了,这股权让渡书一签,毕总就是沈氏有分量的股东了,以后还要靠你多多担待呢。”
“客气了不是。”毕风时不再语气打转。
签了协议,李彤收了笔,有意无意地问,“毕总可认识贵报旗下的一名叫顾凉晚的记者么?”
毕风时一怔,警惕地看着李彤,面上依旧笑得轻松,“认识,她是我大学学妹,怎么你们认识?”
“原来是学妹啊……”李彤狡黠一笑,“听说她和沈样在一起,你也知道我和沈样的关系,不过你学妹的本事不错,把沈样迷得七荤八素的,在女人中也是佼佼者了。”
毕风时听她说的话,脸立刻冷下去,“李彤,请你注意言辞。”
李彤怔了一下,笑着捂着嘴,“看看,我平时不乱说话的,可能是觉得与毕总合得来吧,毕总别见怪啊。”
毕风时只是皱起眉头,将文件一收便走了。
李彤盯着毕风时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沈晴加上毕风时,里应外合,沈样,我看你还如何能撑得住!
毕风时坐上车,和司机说了一声,“回拓风。”拿出签好的股权让渡协议,眼神渐渐深邃,现在他的手里已经有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沈晴的百分之十五就是百分之三十,而沈样和沈青海加在一起是百分之三十五,只比他们多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他能劝动其他股份东与他们合作,那么沈氏改天换地指日可待,而那一天就会是沈样万劫不复之时。
想想真的很可笑,顾凉晚竟然还和沈样在一起!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成为第三者了吗?为什么沈样可以占据她的心那么久,自己却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呢?论地位、背景、品貌,他哪里输给沈样半分?为什么凉晚就不能看到他的好呢?
或许只有等他打败了沈样,一切才会有改变的契机。最起码,他是这么想,或者说,他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的这么想。
人终究是爱计较的物种,一旦付出了,潜意识里要求必须得到回报,甚至渴求的是等值、超值的回报,若是没有得到,便容易丧失头脑的清醒,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和情绪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更别提对还是不对。
李彤至于沈样,毕风时之于顾凉晚,大概都是这个原因吧。
、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节假日大放送,今日更完全稿,后面还有好几章,不要忘记看结局~~
顾妈妈一大早就去了市场,特意买了一只老母鸡,加上让顾建国托人买的补身子的中药,整整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炖好了鸡汤,她把鸡汤盛在饭盒里,拧紧盖子,拎着从厨房出来,说道:“凉晚,你去把这鸡汤给许夏送去,她父母没在这里,可小产也是坐月子,得好好养着,唉,好端端的怎么遭了这样的罪,可怜的孩子。”
“好,我这就送去。”凉晚立刻将手里的书放下,听着顾妈妈的话,心里更加沉重,接过饭盒,换鞋就准备出门。
顾妈妈叫住她,将大褂递给她,“穿上外套,不然又要发烧了。”话尾轻轻地叹了口气。
凉晚哦了一声,穿好衣服,跟顾妈妈摆摆手,就出了门。
从那天与沈样分手之后,她就回了顾家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顾妈妈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她自己单独在外,加上出院后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与沈样分手更是让她心力交瘁,也就听了顾妈妈的话,老实在家里养病,连上班都不再去了。她和李彤遭到绑架虽然报了警,但是警方一直查不到那三个劫匪的藏身之所,只是在现场血迹里取了DNA样本,经过核对,证实了其中两名是有抢劫前科的出狱人员。
到许夏家门口,凉晚手紧攥着饭盒,敲敲门,一会儿门就开了,季明见是凉晚,立刻说,“凉晚,快进来,许夏刚刚还说要见你呢。”
进了屋,许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进来,朝她咧嘴笑,“凉晚,快过来,这个节目好好笑啊!”
凉晚举举手里的饭盒,“我妈特意炖的鸡汤,还热着呢,你赶紧喝点。”
“哇!是顾妈妈的汤!好久没喝了,真是想死了,季明,快去拿个碗。”许夏笑眯眯地看着饭盒下命令,脸上轻松的神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季明拿来碗,凉晚给许夏盛好,递给她,许夏喝了一眼,赞得直眯眼,“顾妈妈的手艺真是让人肝肠寸断啊!”
“说什么呢你。”凉晚笑了笑。
许夏也嘿嘿地笑,“一口下去,我连碗都想吃了。”
凉晚无奈地摇摇头,对许夏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却有些忐忑,失去了孩子,她却依然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为了让自己不内疚,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许夏看出凉晚的变化,也不再大笑,朝凉晚身边坐坐,手握上她的手背,笑容温暖宁静,“凉晚,你不要难过,我很好,真的。”
凉晚低下头,不敢直视许夏,鼻子和眼眶酸得发疼,她用力抿了下嘴唇,咽了口气,“许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许夏只是紧了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也渐渐染上哽咽,“你不要这样,凉晚。”
“都是因为我宝宝才会出事!你和季明是那么爱这个孩子,可是就因为我,就因为我……”凉晚将脸贴着许夏握着她的那只手上,泪意汹涌,即使努力压制仍不受控制,她心里有很多苦,有很多恨,可是再多的苦恨也无法平衡自己的愧疚,哭的连话都说不下去。
许夏也跟着哭,另外一只手抚在凉晚的背上,“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说了自己很好了吗?你是不是来存心惹我生气的啊!”
“对不起,对不起……”凉晚埋在许夏的手上,不能自已。
许夏流着泪,朝天花板上看了一会儿,半是生气半是心疼地骂道,“傻瓜,你真是个傻瓜!你以为失去了孩子我不难过吗?可是难过又能怎么样?还有那么长的一辈子,难道我就要天天以泪洗面,甚至活不下去才算是表示真正的难过吗?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这是场意外,即使是有人预谋,它对你我而言,也是一场意外,在此之前我们谁都不知道它会发生。我知道,凉晚,如果重来一遍,你肯定愿意为了保护我和宝宝不惜一切的。可是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一直保护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凉晚,我没有资格去原谅你,因为我要感谢你。”
许夏的一番话让凉晚渐渐冷静下来,她抬起湿漉漉的脸,讷讷地喊了句,“许夏……”
许夏朝她温柔地笑笑,拿起纸巾擦擦她的脸,嘴上却不满地说:“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一点形象都不要,真丢人。”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凉晚握住许夏给她擦脸的手。
许夏瞪了她一眼,狠狠地拧了下她的脸颊,“说什么恨不恨的,我告诉你,我和季明还打算生一打的孩子呢,到时候天天折腾你!”
凉晚终于释然地笑了,回了句嘴,“计划生育规定只能生一个。”
“你还敢顶嘴!”许夏张牙舞爪地朝她扑来,而凉晚却伸手紧紧抱住了许夏,抱住许夏的那一瞬间,她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女子瘦了很多,身上根本没几两肉,鼻子又开始发酸,许夏到底是受了怎么样的罪啊!
站在书房门口的季明也终于放下心,这件事希望不会成为这两个善良女子的心结。
许夏瘦瘦的脸颊搁在凉晚的小肩膀上,忽然问了句,“那些人为什么会绑架你?你什么时候做小三了?”
凉晚想了想,决定把一切事情都说出来,“是李彤为了阻止我和沈样在一起。”
“李彤?!”许夏惊讶,“真不看不出来她竟然这么狠毒!为什么没和警方说这些?”
凉晚叹口气,松开许夏,说:“你知道八年前我出的那场车祸吗?”
许夏点点头。
“肇事者就是李彤,她一直把精神病作为保护伞,加上抓不到那三个绑匪,警方也没有证据指证幕后主谋就是她。”
许夏更加惊讶,“我看到新闻上说这件事了,可没想到她是害你的那个人!不过她现在名誉尽毁,这辈子也算完了。”
凉晚点点头,又长叹了一口气。
“对了,那天是沈样来救的我们吧?我似乎听到你在喊他的名字。”许夏问。
凉晚心里一紧,又点头,“嗯。”
“你和他和好啦?”
“没,我们这次,真的结束了。”
许夏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喂,我的顾大小姐!人家好心来救你,你还跟人家分手?这事办得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吧?”
“不是,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我和他是真的结束了。”凉晚不想深谈,要是许夏知道孩子的事情也是一个原因的话,肯定又会骂她。虽然许夏原谅她,没有怪她,可是她自己依旧背负着沉重的负罪感,她不能在伤害了一条生命的前提下依然心安理得地幸福,她做不到,真的无法做到。
许夏听了这句话自然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忽然又说,“既然和沈样合不来,那考虑一下毕风时也不错,人家对你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谈到毕风时,凉晚只是笑了笑,自己对毕风时是什么感情,早就很清楚了,以前没有沈样,她不会动心,现在有过沈样,她更不会动心。毕竟,爱情不是看条件,而是看是否是自己心里的那一个。
许夏直视她的眼睛,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凉晚,只要你过得幸福,我也会觉得幸福,宝宝也会。”
“嗯,我知道。”凉晚回望,她一直都知道许夏对她的好,此生得一此友,足矣。
从许夏家里出来,凉晚就往家走,远远地看见在家门口不远的小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走来走去,不时地似乎张望,很显然是在等人。凉晚快走了几步,喊了句,“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毕风时听到凉晚的声音,欣喜地转头看她,突然眉头就皱起来了,几步走过来,语带责怪,“怎么几天没见,你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到底怎么了?”
凉晚微微一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