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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为妻不贤-第39部分

小说: 为妻不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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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不出我所料,她醒来后,率先问的果然是绿丫跟未名居,我故作不在意只道有作安排,闭口不提昨夜忧心之事。
初次离家,必有彷徨,她所有的心情我亦明白,也曾经历过,此去京城,而家却始终还是这梧桐县啊。只是她忽露的神色飘远而又愁云满面,竟让我心跳乱了起来,突然就有一种她会消失一样的错觉,叫我隐隐作疼。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很是陌生,我傻傻地摸摸胸口自问,这便是喜欢吗?可是它是什么时候来的?
可是当我感觉她慢慢对我放下防备之后,心底没由来的跃雀,竟是那种心满意足。她的得理不饶人,她的任性挑剔,她的恶声恶气,就在那时突然变得可爱起来,一切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进白院的时候,我看到她明显的退怯了,这可不准,人已经被拐来了,岂有还回去的理。将她握在手心里,温暖她略冰凉的手指,再也不放手了。
想法开始改变的时候,那便是整个世界都跟着变化。我居然可以容忍水乐坐在自己的府上,并陪着他喝着茶。他这么快就寻来了,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的底下。到底是什么突然让他转了性,水家兄妹变化无常,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只是色色眼里并没有欲念,有的只是玩劣与不安。
但水乐不同,我明显看到他的眼里藏着阴谋,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叶空尘早我先进京,可是叶家出事之时,长安说他人无影踪,他又在哪?
还好,色色坐车累了,醒得晚,我正好有理由将水乐打发走了。夜已深,手拿着书,心里却苦恼着如何找到叶空尘,叶家败落所有的矛盾都指向我,并不想解释,但是总要有个说法。梅庄的事情,我总算查明白一些,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头的怨恨却没有消掉半分。突闻叶家出事,那一瞬间复杂难理,叹惜的心情居然多过了喜悦。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说这些年被叶空尘死缠烂打,早已没有尖锐?可我明明对他是不屑一顾才对,为何非得要找他?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不远处有道炙热的视线,总是扫来扫去,让人想不去注意都难。唉,就不知她又起了什么心思。放下手中的书,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字迹依然很丑,难得我居然认得出来。
——如果我没有开始喜欢你……(请参照水色写给白净的情书)
……白净,白净……若是没有水色横在你我之间,那是没有可能的。可是正因为……
这是……说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一瞬间几度明静,仿佛所有的事情远不及眼前的人重要了,心弦悄悄拨开,再也合不上了,只是她说的水色是何意?她真的不是水色么?
“因为什么?”我忍不住出声来问,心里却在反复排斥着,嘴上虽然如此问,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想听,就怕她说出让人心慌之事。
她明显没料到我的出现,惊慌失措之中,眼见笔上的墨汁就要滴到纸上了,我连忙挥手将它救下,如果宝贵的之物,岂能污了去。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再次追问,其因也许是不想看到她眉间愁云。而她半字也不透露,就想抢回东西。我哪有肯让之理,反正不说我也会慢慢知道的。
情书,这便是她送给我的最好的东西了。从此,我更有理由将你带在身边,走到哪带到哪,再也不丢弃了。但是有件事,我还是想确认,于是故意拉下脸,冷冷地问,“你是谁?”
那张原本明媚的小脸,就这么黯淡了下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开始隐隐作疼,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啊。也罢,莫要再为了不相信僵持下去,既然她不想说,那便不强求就是了。
“色色,你是我的妻。”我是这样说的,从前以后,也要这么做。色色,你是我白净的妻子了。傻瓜,你既想遇到知遇之人,又为何强忍在心里呢。
是啊,她就是这么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真令人头疼。
而事实上,当我总算确认她不是原来的水色之时,心里岂止惊诧,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我不去相信,水乐何其毒辣,自己的妹妹也下得了手,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呢?
心腹传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梧桐县当真就出事了,而幕后主使正是水乐,那名叫音寺的男子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他忍隐多年,为了只是今朝。也好,也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不掉,那就不躲。
知道色色被叶空尘打晕,心里轻疼了。叶空尘他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中,不然那一棒子的苦他也一定要试试。
原以为她会像从前一样,开始疏远我。当她站在府外大叫大骂的时候,我仅仅只是躺在屋子里充当聋哑,心里的苦涩开始蔓延,原来不被信任是如此地痛苦。只想将她抓起来,一阵毒打好让她尝尝这种揪心的疼痛。而握紧拳头后,又舍不得了,尤其是在她摔了一杯又一杯的水之后,我的心开始渐渐下沉。
夜里无眠。叫人怎么睡得下,她悄悄躲在外面,以为我不知。影子太过明显了,做贼也做得这么失败,叫我如何能够顺着她的意思把账本送给你她。很失望,真的,拿东西,翻窗就跑,没有迟疑,没有停留,她甚至不去想她当把这东西交给别人的时候,我会怎么样。
她的心里没有我,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我从内室走出来,看着她离开,就要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她居然又回来了。带着强烈的期待,我希望她能主动跟我说起。
色色,你可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从里面走了出来,在案台上看到了原本就要丢失的东东西,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的时候,心里终于涌入了一股热流,她是不知我内心是如何地挣扎,我甚至不知今日她走之后,明日我将如何再面对她。
于是后面的事情都顺畅了,她能放下心防完全信任,就算要了我白净的性命又何尝不可了。但是我没料到的是这一想,便成了真。
水乐第一次收到账本的时候,怕他不相信,特意让人去布置了一番。可怜的长安,还为此流了几滴血,不过不要紧,都会讨回来的。
当叶空尘满面风尘还找我的时候,一切终于可能落定了。水乐起先也只是拿着假账小试,在我故意让铺子落到无法挽回的时候,他便沉不住气了。生意场上其实跟下赌注没有什么区别,一念之差往往就是致命的。
白家虽然亏了不少,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抢进一种货商要看值不值的,我在这端,煽风点火大张旗鼓又混乱成一团嚷着缺货,他在那端得意洋洋,自以为是吃得死死,高调垄断,殊不知套已做成,想转手都转不掉了。
大势已定,我对着叶空尘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拳,这小子欠我很多很多。
一把明晃晃的剑就这么毫无预警刺了过来,叶空尘刚吃我一拳想躲,很难很难,我扯开他,狠狠地说:“叶少爷,我是个商人,你欠我的,用下半辈子还上!”
当鲜血流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人惊慌失措的脸。没有我了,她会不会很伤心?没有我了,她会不会很孤单?
色色,我总算做到了。
——若是色色等在地狱,刀山火海也是要闯的。
人生若如初见
住了两年的小区,突然之间要搬离实在叫人不得不头疼。好在茵悦花园那边的住房已经布置好了。白净收拾着行李箱,一脚踢开碍眼的闹钟,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白净!”习惯标准接电话模式。
“喂,是白工吗,我是李明安啊。上次跟您谈的那个项目,您觉得怎么样?我是诚心想与您合作。”
“哦,李工你好。创业酒店的项目我已看过了,结构跟建筑方面已有专人在负责了。”白净皱了皱眉,创业酒店原是拆楼再建,在设计方面并没有创新,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展了而已。他之前很不想接这个案子,只是经不起好友的一磨再磨,最后决定充当了一个监工位置,验收就好。至于设计跟施工方面就不在他考虑中了。
这个名叫李明安的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每天一通电话,缠人的很。
“哦哦。白工是这样的,我这里有水电专业工程师,您若信得过我能否把水电工程交给我来设计?”
白净再次皱了皱眉,相当于二次装修了,水电方面本可以不必另行设计。施工人员若是有水电基础,这方面的开资要省去不少。但是,白净突然勾起了笑,反正又不是他出钱,安全第一嘛。“好,可以!”
“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觉您的信任……”
“不过,我要先去你公司考察一番。”这是白净的条件。
“哦,可以可以,非常欢迎,我的公司地址是……”
合上电话,白净抬起脚,那可怜的闹钟再次飞身而起,在空中划开了一个非常优美的弧度,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墙角边,最后终于支离破碎。若不是为了这烦人的项目,他至于从A市搬到S市吗?
柳色色起床的第一件是不是刷牙洗脸,而是飞速奔到阳台上,打开她可爱的电脑,挂上QQ再点开农场。自从迷上这游戏的那天起,就没有日夜之分了。终于再第N次顶着熊猫眼,在公司的玻璃门上撞坏了第N个眼镜之后,她这才有了自觉,把电脑搬离房间。
仅管如此,却依然阻挡不了,她对偷菜的热情。
拉开窗帘打开窗,让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细心的给窗台上的花花草草浇完水后,柳色色这才心花怒放地拍拍手,打了个响指,再打开音箱哼起小调开始洗漱工作。
突闻对面传来乒乒乓乓声响,水色正刷着牙,是哦,前两天听老妈说把对面的房子买出去了,这年头有钱人还是挺多的嘛。不像她,坐家吃家,老妈成天就催着她赶紧找个对象把婚结了,她这房子空出来不知又要赚多少。
哎,如此吝啬之人,也不知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妈,真伤神。
周末本是睡觉的大好时光,她却只能悲怆的抹上浓妆去相亲啊。相亲啊,相亲啊!用句网上近期流行的话,那叫相的不亲,相的是寂寞啊。
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得是花哨欧巴桑连衣裙,脚上的红高跟很不合尺码,一走一拖哐哐当当。白净皱了皱眉,这人的喜好真别致。
柳色色顶着一身欧巴桑的打扮,一路上无比招摇,惹得无数人注目礼,她反而缺心少肺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方是据说是某公司业务经理,柳色色从刚才进咖啡厅时就发现了他的不自在,遵循既来之则安之的大思想,她不动声色一屁股坐到对面,招乎也没有打一声,点了咖啡便一声不响的等着对方开口。
时间过得很慢,柳色色已经看了五次手机了,分秒不差刚好是平均两分钟一次的频率。待她把一杯咖啡喝完了,对方终于开口了,“咳咳,柳小姐我是***公司的,往后您若是在***方面上有所需求,欢迎拨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抱歉失陪了,我去买单!”
嘿嘿,一杯咖啡,十分钟,啥也没说,就解决掉了,真没劲!难得她今天闲着啊。
最近总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白净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闹钟,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已经报销了。皱了皱眉,起身打开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夜间零点二十五分。他又梦见那个满脸泪花的古装女子了,这一次特别清晰。
很清秀,但谈不上漂亮。流着泪,似乎是遇上了肝肠寸断的伤心事了。只是好端端的,他怎么总是做同一人梦呢。而乎每次做梦的时间都相隔在半个月左右,两年了扰得他总睡不好觉。心里沉甸甸的,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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