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闷骚遭遇傲娇-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运的是,这只巨灾魔女还处于雏儿状态,战斗经验和反应能力都不足,为安纳斯赢得了更多的消耗魔女防御用魔力、让莫悱快速转移的时间——
可是安纳斯没想到的是,莫悱会主动逃离游乐园吗?虽然莫悱乘坐的车厢已经降落到地面,工作人员为他打开了车门,并抱怨着不知哪个地方又在炸山了,以及游乐园旧区好像发生了水管泄漏事故——
莫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重新跑向战场!!此时他是如此庆幸自己换了一个身体,一个能让自己像风一般奔跑的身体!他穿过惊疑的人群,冲过工作人员已经拉起的警戒线,没有理会艰难跋涉在水中的维修人员的大声劝阻,他淌过齐小腿肚深的水,逆流往魔女营造的水之异界突入!!
“哇啊啊啊——!!!”更大的巨浪把维修人员往外推开!但莫悱已经先一步冲入了巨浪的胸膛——
水之巨灾魔女已经构建了属于她的异界,在她封锁异界与现实的夹缝的那一瞬间,莫悱闯入了。
如果说在自己家里被蛇之魔女肢解的那次,身处的是鲜红的血色地狱,在这里,映入莫悱眼中的则是那个不大不小的、反而给人温馨之感的雅湖公园——自己与小魔女初遇的地方。
安纳斯半蹲在地上,呼吸困难般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料,他一直苍白的手也爆出刺目的青筋,水蓝色的右眼仿佛褪了色般、倒像是灰蒙蒙的雾霭天了。
小魔女背对着莫悱,站在安纳斯面前,常含秋波的桃花眼里只剩下一月的风霜。
虽然一开始没能迅速应对安纳斯的速攻,小魔女也丝毫不处劣势,这完全是因为她的性质——水。空气中的水全是她的武器与盾牌,只不过安纳斯用接连的空间移动打乱了她的布局而已。
然,空间移动也是极耗魔力的术法之一,安纳斯的战术就讲究一个“速”字,他拖不久,但小魔女不一样,两者的魔力蕴藏量有质的不同,小魔女能拖。
所以,安纳斯现在连站立都有困难了,但小魔女还有能力营造出符合她心意的、属于安纳斯的绞刑架。
她现在面无表情,那是极度愤怒之后的正常反应:愤怒到任何表情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愤怒了。
她气愤安纳斯不知好歹,在收下自己作为补偿的魔女结晶——蛇型胸针之后,还来破坏她与莫悱的时间。她还气愤安纳斯把莫悱踢倒、把莫悱弄不见,这种抢不过还不放手的耍赖让小魔女怒火滔天。
如果小魔女自己中弹,她可能还会自认为保护到了莫悱、开心的在火焰中微笑吧。然而,安纳斯不成功的袭击让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又凭空在她眼前消失了,她无法容忍。
绝对不原谅,要让眼前的白发男人比世界上死得最痛苦的人死得还痛苦。
老早就想除掉他了。在看到了莫悱的浅层记忆之后。
就算是浅层的记忆,竟然出现了白发男人的脸,他在什么时候,对一个渺小的人类有了眷念??就算再微小,也是眷念。
无法理解,但绝对不原谅。
战斗了非常、非常长的时间了,一次一次被他消灭肉身,但自己的存在还会轮回,所以一世一世的,与他刀刃相向。
在仿佛永无尽头的战斗中,是哪一次之后呢,对他产生了好奇。
不可思议,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被彻底消灭,还是赌上了身为人的所有时间,与自己战斗。
永无尽头的战斗中,他的火焰一直燃烧着。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直路,他只是人类而已,为什么走得下去??身为魔女的自己如果是他,面对永世的、风景毫无改变的直路,也要无聊死了!
可是每一次获得新的肉身后,他都会找来,这仿佛是一个不曾说出口、但一直被他遵守的约定了。
这么一想的话,竟然非常高兴。约定就是约定,相杀的约定也很美丽,仿佛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有了别的意义、一种值得期待的意义。
但是,明明很开心的战斗了很多次了,他为什么突然不见了??自己明明已经降临于世了啊?很乖的制造了事件了,他不会不找来的啊??
很奇怪,马上搜寻了起来。
一个一个人确认,经过了多长时间呢?反正每个空气分子中都有自己的使魔,无所谓了。
终于找到了,马上就能履约,非常、非常高兴!!
······但是,很奇怪,他有了变化。
为什么?在漫长的时间里永远没有变化的他,突然就有了变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因为什么而改变?
好奇怪。本质还是那样,给人在雪地中静静燃烧的火焰的联想,可是,他的外在表现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问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与莫名其妙的人类有了羁绊。还不认识自己了。
不可理解,但不想原谅。
扰乱他的人都要除掉。不认识自己的话,想办法让他想起自己就好。
明明不像个魔女了,还放过了白发男人一次,他却还找死的袭击自己、妄图再次抢走他,真是——
让你比死的最痛苦的人死的还痛苦吧。
小魔女举起了右手,水之尖枪在她小小的手中出现。
刺穿他的头是不够的。要把他像肉串一样串起来,投入水之魔鱼的炼狱,让他死得体无完肤,连灵魂都被吃得一干二净。
啊哈哈哈,还得让魔鱼不要客气的,把他操弄个遍呢。总之,怎么让他难受就怎么整他吧。谁叫他破坏自己与那个人的约定。
不是不知道那个人已经走到自己身后了,但小魔女没有停手。
让你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让你知道约定绝对不能忘记——
“泪。”
小魔女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止住了向下刺的动作,携带万千情绪、回过头。
那是自己最熟悉的、属于人类的一张脸了。十分平静的神色,红炎染就的头发与左眼,映出长空的纯净青眼很安然的看着世间的一切。
没有穿着仿佛他的标志一般的红黑色西式套装,但右手拿着鲜红色的桐油纸伞,持伞的手指白净而修长,和暗红色的伞柄映衬着,是色调十分明亮的图景。
“啪”的打开了纸伞,伞柄靠在他肩头。动作虽然随意,但小魔女知道,他已经进入全副武装的战斗状态了。
小魔女慢慢的收回水之枪,紧紧捏在手中,置于胸前,也摆出了阵势。
她的桃花眼又笑弯了起来,泪痣闪烁着,因为约定终被履行而高兴万分。
、Soul XXX ??? VS。水之巨灾魔女
“莫······悱!!”安纳斯吐字都很艰难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莫悱重新出现在战斗现场。
但是被他呼唤的人压根没看他一眼,而是紧紧的盯着水之巨灾魔女。撑着一柄非常不合时宜的鲜红色纸伞,好像在开玩笑一般。他可是面对着能够用洪水摧毁整个都市的巨灾魔女啊?!那样平静的临战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莫悱吗??那个莫悱,明明在自己狙击水魔女时,那样惊慌失措!现在又一脸沉寂的对上了才“保护”过的魔女,他是摔成脑震荡了吗?!!
“安纳斯塔西亚,别出手。”
熟悉的人,却吐出了极为陌生的话语。安纳斯半跪在地,惊愕的仰望撑纸伞的人,在他的记忆中,莫悱有这样直呼自己的名字过吗?!自己好歹也是为了他才现在这副德行,他抛出那种耍帅的话是想让自己吃瘪吗?!!
“感谢你救了莫悱,但我不是他。”
还是不看安纳斯一眼,撑纸伞的人往前踏了一步——就像是电光火石般的一闪,也像是人类用打火石第一次打出火焰般,他一下子就跨越了与水魔女之间十公尺的距离,携带赤光的纸伞已经收起、被狠砍向水魔女的头顶!
泪用水之枪咬牙顶上,双方虽然势均力敌,僵持也只不过几秒而已,魔力的交汇爆发出电流的“滋滋”响动,好像是在焊接钢材般的白色火光炸出——
双方都被冲击弹开去,但在空中,被召唤出的火龙与巨浪又嘶吼着冲向彼此,火与水的魔力抗衡震得整个异界都在颤抖!
安纳斯为了躲避战斗者魔力的余波,使用了自身最后的魔力空间移动到距离他俩最远的地方。可是一落地安纳斯就快扑进大地的怀抱了,他的脑供氧已经不足,眼前黑黑白白,唯一残存视力的左眼好像也要充血报废了。
脑袋里一片混沌,但是有一个事实非常清楚:不能插手那个“不是莫悱的莫悱”与巨灾魔女的战斗,他们的魔力输出量已经完全超越人类的极限了,现在毫无魔力护身的自己就算被牵扯进最外圈的波纹,也会被震得心脏错位。
右眼很艰难的才捕捉到仿佛几条裂缝般的画面,安纳斯倒抽一口冷气。
这两个人,喔算了,这两个怪物,那种挥砍根本没有什么高钻的技术而言吧,完全是用庞大的魔力来野蛮的互殴!是在比试谁先耗光魔力吗?这算什么白痴水平的战斗啊??!完全就是两架架得远远的大炮,向对方发射炮弹也只不过起到威吓的作用而已!!
这样,战斗会没完没了!!啊啊,占据莫悱身体的那头猪!!就完全没有头脑吗?!除了拉锯战就没有别的策略了吗?!!
可恶······安纳斯紧紧捏着手中的魔具媒介,他已经无法化出燧发枪作为武器了,连瞅准时间给水魔女一个暗枪都做不到。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看着两个超越了所有拥趸者的怪物全心投入地战斗,自己却只能有多远逃多远,心里惦念不忘的竟然是可鄙无比的自保。
红与蓝的魔光就在眼前一次次爆炸,安纳斯知道自己只能等待、等待自己的魔力回填到能够再被榨干一次的地步——
“哐!!!!”爆炸声却突然近了?!
携卷赤光的身影也是第一次隔安纳斯这么近,他径直出现在安纳斯面前,用后移的右脚作为支撑,右手挥出火焰缠绕的伞,挡开了水魔女的枪刺!
泪又是连续的突击,枪的轨道因为暗藏在庞大的可视蓝色魔力流中,刁钻阴险得可怕。
但是使用“莫悱”身体的人并未改变脚的支撑点,他坚持着拦在安纳斯面前,因为不能后退、只能以防守为主进行挥砍,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想保护安纳斯免受水魔女的攻势波及了。
泪马上就领悟到了,她进攻到安纳斯面前本来是不经意,但一看到他竟然为了保护那个弱小的人类而拘束自己的脚步,怒从心起,死认理般对准他身后的安纳斯就全力刺击。
原本顶级的魔力对撞就会产生巨大的冲击波,持伞人为了不后退、让安纳斯保持在纸伞挥击的范围之外,硬是用身体承受住了泪魔力的余威。
魔力的风刃丝毫不亚于精钢的如雨箭尖,但他的淡然的神色毫无改变,就像是攻防程式已经被设定完整的战斗机械,在机体损害的限度范围内、一切都只需要按照设定走就好了,根本无所谓后退与示弱。
——但那也要在可忍受的机体损害程度内。
安纳斯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的动作一滞,劈出去的火焰势头小了半分,水魔女的一刺就压过了他的魔力障壁,精钢般的风锥就擦过他的腰际!!
“······咳。”他的脚步马上就显出强撑的状态了,刚开始还能原地不动进行防御,现在则是被泪逼得步步后退,虽然他想前进、也对泪施加压制,但胸腔里蹿起的刺痛与血腥味难以忽视,身着的白衣开始渗漏出一道一道的血迹——身体,快要裂开了。
终于,退到了极限。下一击难以避免要伤到安纳斯了。
抿了抿唇,止住即将吐出的污血,他没理会安纳斯哑声的“死肥猪你别管我!!”,反手就是把红纸伞往后一抛,接着徒手接下了泪的水之枪!!
很有勇气、但也十分鲁莽的空手夺白刃,如果角度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