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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情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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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静来的时候带了一只古董花瓶,是陈卓收藏的真品,乾隆年间的值钱玩意儿,她袅袅婷婷一身纯白的小礼裙,长发被她盘在脑后,一根珍珠簪子闪着悠悠的光泽。
她道过贺词不顾我的劝阻把花瓶献了出去,我拉着她追问:“开什么玩笑,那是陈卓最喜欢的东西!”
她抬起头,无所谓的说:“是啊,他最喜欢。”
“那你还送,他回来看见怎么了得!”我不解。
“可是,他再喜欢,有喜欢我深吗?”她说着眼泪刷的掉下来,“他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留着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她紧紧攥着我的手,手指甲陷进我的血肉让我越来越疼,然后变麻木。
“你……说什么?”
“警方在河滩外的农田找到了他,验过DNA了,是他。”她魂不守舍,“两天,这两天我一直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夜深了,睡不着,睁着眼睛告诉自己这是梦,可眼睁睁看着太阳升起,狠狠咬自己的手臂,那么疼。”
小篱笆又胡说:
我遁走~





、97,追逐

第九十七章:追逐【我们是万千尘埃中的谁?】
美静向后回望,高墙深院,除了寂寞深宫还有收容罪恶的监狱。罪有应得说的就是徐鸵蛋伞5降资悄囊桓龌方诔隽舜恚碌饺缃癫坏貌灰哉獬霾伊沂粘。聿磺逋沸鳌Nㄒ患堑玫氖牵崭兆呱涎菀帐乱凳保到塘怂矶啵樯芰撕芏嗤蹲史礁鲜叮坏阋坏惆锼谌胗槔秩Γ呕嵩阶咴礁摺�
即便她们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利益关系。
曾经共同欢笑的人换了一个身份和地点再次见面,许多事想起来只能用讽刺来概括。
她淡淡地问:“你是爱他的吧?”
银盏不做声。
“你也恨他!”她自顾自说着,“你恨他把你当成替代品,当成奴才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呵。”她冷笑,“所以我们都不配拥有他的爱,他的全心全意终究也敌不过两个女人为了抱负的蛇蝎心肠。”
她突然站起来,挥拳砸向玻璃:“可你为什么杀了他!”
“我没有!”银盏终于忍不住了,素面朝天的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在台球厅朗声欢笑的女孩,“是他逼我的,我没想让他死!”她瞪大眼睛生怕眼泪掉下来,她怕这副脆弱的模样入了别人的眼,遭到旁人的嘲笑。
“是吗。”美静心烦意乱的转身,狠道:“可我现在想让你死。”
她有多恨啊,恨陈卓,恨银盏,恨徐埠拮约骸�
满心堆积的情绪不断延伸、交替、缠绕成一团乱麻,电闪雷鸣的时候她甚至会无缘无故的大哭一场,哭得泣不成声,身体都跟着发抖,偌大的房,只有她一个人,想寻找温暖都成了奢侈。
有时候窗户忘了关,半夜里雨声把她吵醒,阳台被雨水漫溢,几株天竺葵淹没于此,一脚迈进去,小腿因这份寒凉跟着抽搐,她只好匆匆关窗小跑回房,满屋的灯通明透亮,她环膝抱着自己数羊,越数越睡不着,就这样到了天明,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她却还因那样惊心的雨夜而后怕。
有时候,她独自坐在梳妆台前一笔一笔认真地修眉,电视里播着最新的选秀节目,十六七岁的少女争先恐后只为了那句传颂许久的——出名要趁早。她想,娱乐圈就是这样。
你把年轻当成资本吗?不要紧,有的是比你还要年轻的,不出多久人们就会把你忘到脑后,包括曾经的八卦流言绯闻。
什么是永久?我们永远也活不到永久。
美静离开北京去了云南。
走之前她卖掉了地段最好的房子,带走了几件平时最喜爱的裙子和项链,细细想来都是陈卓送她的礼物,除此外还有一本日记,整理遗物时无意发现的,里面夹着一瓣儿干枯的玫瑰花瓣,标注着明确的年月日和心情。
呆子哥不善表达,简短的“我爱你”成了日记里最频繁的词汇。整本日记讲述的不是他的生活,而是他压抑已久到死都没能明明白白表述清楚的感情。
焦思洋在云南替美静事先打点好了一切,并且用最便宜的价钱盘下了一间客栈,她当起了名副其实的老板娘。光临的人中不乏外国人,来自西班牙或者希腊,在云南周边花重金买了房子,只为这片著名的好风光。别人问起她的名字,她总是笑笑说:“玫瑰,叫我玫瑰吧。”
老外便喊她“Rose”。于是她总能想起泰坦尼克号,她喜欢这个人人皆知的名字,却不喜欢这个故事。
视频里美静趴在前台边翻看焦思洋的诗集,而他则一身店小二的装束向我打招呼,上帝不忍辜负好才华,他的书终于出版了,以“石堤”的笔名夺得了某网站销售榜第三的位置。
他说美静初来时对气候不大适应,现在已经好了。
我动了动唇,想拜托他帮我好好照顾美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用我说他也会的。这么多年,焦思洋已经成为刘美静每次痛不欲生时最先想到的人了,第一次心脏的猛烈跳动,第一次因爱负气连饭也咽不下,第一次为爱奋不顾身穿过后巷躲避凶神恶煞的仇家,美静最先喜欢的人是焦思洋啊,她的每一次狼狈都因为他才能光荣收场,她千里迢迢逃到云南不就是因为他在这嘛。
最先,那么最后呢?
她最后喜欢的那个人死在了心里,大抵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
我们的信仰或许只有自己,自以为是得笃定事态按照预计的方式行走,愚蠢得忽略了所有的岔路口,以高傲的姿态俯视着每一个转角每一场转机,嘲笑着无端被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改变着的人类,毫无眷恋得向前,趾高气昂,带着强烈的自尊心和自信。
最后,遍体鳞伤。
可这伤也是最骄傲的地方。
据说,人生下来是一块浑身带着棱角的石头,经历过生老病死以后将会变成河滩里圆滑的鹅卵石,这样才会孕育出新的灵魂继续重生。
人类是什么?是这个浩淼宇宙中苟且偷生不得不依赖大自然才能继续生存的渺小尘埃。
爱情是什么?是一种关于信任和浪漫的古老传说。
幸福是什么?是穿越苦难重重后的美丽邂逅。
那么,他呢?她呢?我们呢?我们是万千尘埃中的谁?
金秋十月,美静徒步去了香格里拉,寄来的明信片上是她和焦思洋的合影。
据说,香格里拉有一位酷似陈卓的人,是当地有名的导游,美静看了游客带来的照片后毅然决然动身去找他,当她到时“陈卓”已经启程去了拉萨,焦思洋提议乘车追赶,美静却否决了他。
她说:“这一次,就让我在后面慢慢追吧,最好永远都别碰面,这样,我才能异想天开的认为——他活着。”
小篱笆又胡说:
结局一开始就想好了,所以轻易不会改的。
四个女孩子之一的刘美静,结局!
别说伦家是后妈,后妈当腻了才能当亲妈。
篱笆填完南塘秋写个萌系古言肿么样?男女主名字都想好了,雷死乃们。晴天霹雳!!!哦哈哈哈哈~





、98,伤口

第九十八章:伤口【连梦想都放弃了,还怎么从头再来?】
没人察觉妆妆的强颜欢笑,那条伤疤从眉角到鼻翼,直挺挺划过半张脸,蜈蚣般来来回回蔓延成无法计数的足趾。
每当我突然想起一件趣闻,高高兴兴地抬头准备告诉她的时候,因为那条疤痕,笑容本能的凝固在嘴角,试图带给她的喜悦也停滞在喉咙深处,好像欢笑在这一刻变得特别讽刺,这笑是赤裸的嘲讽,我多怕她的敏感啊,怕她在我一不留神的情况下做傻事。
徐昭说:“你有空多去陪陪她吧。”他从小就不过问我的事,极少关注我和朋友做什么,所以,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诧异地问:“谁?”
他理所当然:“宁妆啊。”没做更多的解释,只是揉着我的头发说,“她怪可怜的。”
于是,我第二天带着简单的行李去了宁妆家小住,她并不反感我的打扰,很乐意多一个人陪她说话。
房子还是她和顾襄合租的那间,如今房租全部由她承担,顾襄再没回来过,屋子里还留着他的画具和素描,细嗅着,能闻到淡淡的水粉香,工作桌上布满了彩铅和马克笔,颜料盘上调好的赭石色干巴巴的凝固在那里,没了下文。
卧室没有镜子,洗漱间的墙上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玻璃碴儿,宁妆的手上缠着绷带,血液渗出来,还是新鲜的。镜子的碎片落在湿滑的地板上,我喊住她:“等等,你坐下,我来收拾。”说着匆忙跑过去用笤帚扫干净。
她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我边扫边自言自语的说:“多漂亮的手啊,以后你都不想弹琴了吗,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啊。”这么说着喉咙突然哽咽,她跑过来,从后面抱着我:“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女人的眼泪最金贵,不能轻易落泪的。”
这话似曾相识,她和我们每个人都说过,唯一做到的却只有她自己。
从始至终她都没掉过泪,中药敷在脸上,她面无表情地接受着难闻的味道,苦涩的药汁慢慢温凉,她想都不想,仰起头,喝个精光。脸上的伤还有处方医治,心里的伤怎么办,总不能拿一把锋利的刺刀把那颗拳头大的心脏挖出来缠上绷带吧。
“我没哭。”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别住这了,好不好?我帮你找房子,或者你住我那里,没有什么方不方便,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安心。过段时间,等……伤好了,我陪你出去找工作,美术老师或者钢琴家教都不错,咱们慢慢来,从头再来。”
我慌不择言,话一出口才发觉荒谬得很,宁妆想做什么?弹琴和画画都不是她的理想啊,放弃钢琴,放弃美院,义无反顾地跟着顾襄来了北京闯荡,她最想的是陪在他身边成全他的才华吧。
因为他,她连梦想都放弃了,还怎么从头再来?
“不用了,”妆妆摇头,劝我安心,“我想好了,北京的房租太高,也不是我一个人支付得起的,过段时间我就回老家去,父母我是指望不上了,可S市好歹也是我们共同成长的地方,很多朋友都在,安顿下来不是什么难事,你们回去也能见着我,挺好。”她诚恳地说,叫我别替她操心。
我支吾许久,还是说了:“那个……那……你想没想过……你的伤怎么办?”
她的脸上闪过一层无助,淡淡地说:“没想过,就这样吧,不就是一张脸吗,好看难看都一样,谁在乎?”
“妆妆!”我指着扫成一堆的玻璃碴儿,“你说谁在乎!”
“呵,皮相都是假的,早知道有今天不如生得难看些,最好生在一个破落的穷人家,我也不至于有今天。”她的心是彻底死了,亲情和爱情一人给了她一刀,残忍决绝毫不留情。
关于宁妆的事我一直瞒着艾田,现在她回国了,再也瞒不住了,她听说后撸胳膊挽袖子,放下安德烈挺着大肚子就要杀到公安局报警,控告顾襄故意伤害,我慌慌张张地拦下她:“你冷静点,宁妆不准备告他!”
“那是她傻!”一口吐沫星喷在我脸上,“你也跟着她犯傻啊!这就是犯罪!顾襄那不是人的狗东西都应该拖出去杖毙!让姑奶奶我逮住他,二话不说就赏给他两刀,惯得他了,真是找不着北了!”她那副冷艳高贵腹黑女王的架势瞬间暴涨,我不禁仰视她:“你狠。”
“那当然,我比你们几个都明智!”她一边喝鲜果汁一边问:“今晚我去瞧瞧她,带着安德烈,让她高兴高兴。”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傍晚时宁妆一见着艾田便忙不迭地往屋里藏,我和艾田愣在门口,艾田怀着第二胎,看见宁妆那副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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