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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情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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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干嘛?看我出洋相啊?”
他继续维持那个姿势,回答我:“没有,我只是看你,觉得你很好。”
“我?”我反问。
他眯起眼睛把我看得无地自容:“你很好,你只是对我不好。”
我企图打破尴尬的气氛,耸耸肩,说:“你也很好,你只是对我太好。”
他把我送回家,事实上我住的地方房产证上写的是徐昭的名字。我没问他为什么突然百忙之中请我吃饭,他也没再说让我不自在的话,我们心照不宣的上楼,然后换拖鞋,他打量着这间面积不大的小窝,最后把视线定格到照片墙我和徐昭的合影上——那是我们在甘肃照的,炙热的阳光,破旧的牛仔裤,泥泞的水洼还有几天几夜没洗澡的我们。
“你去参加他的婚礼吗?”
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到时候看有没有时间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又无法抑制强烈的好奇心,我可以陪你去。”他突然别过头,“算了,当我没说。”
“没什么好奇的,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我说,“只不过是一场婚礼,新娘不是我而已。”我靠在照片墙上,墙面有些凉。
任舜凯摆弄着那条咖啡色的窗帘,一拉一开,哗啦哗啦,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他的手停在阳光里,扬起小小尘埃。
他说:“有些事,你越得不到,你越想要。事实却是,他根本不属于你。”
“够了。”我不想听。
他却一把扬起窗帘凑到我面前,骤然降低的亮度让我的眼睛极度不适应,我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第一次见识到他邪笑时的魅气,通常听人提起他从前的痞劲儿,却未放在心上,原来他撒泼打诨的时候这么让人招架不住,仅仅是眼睛你就知道输了,输得毫无征兆。
他吻我的脸,轻轻的,我没躲,觉得很温暖,一股热泪从脸上滚落,想起徐昭的婚礼我轻而易举卸掉防备。他蹭着我的鼻翼,在我两眼呆滞,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打圆场的时候,唇上的温热渐渐唤醒我的感知,我睁大眼睛,却看不见他的表情,视线昏暗的房间,他的脸变成一层阴暗面,我只知道他在吻我,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从他的怀抱挣脱,只能像个坏掉的机器,傻傻地站在原地。
这是他第二次吻我,第一次是在大一的同学聚会上,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他喝得跌跌撞撞把我当众拽了出去,在KTV拐角用一个措不及防的吻使我窘迫得手足无措,我当时推开他使劲用手背擦嘴唇,他的脸微红,不是因为抱歉,而是酒精浓度。他指着我的胸口,满嘴酒气:“这里是心门,这里有一个徐昭,我想把门打开住进去。”
他认为只要我能接纳第二个人就可以把徐昭彻底忘记,相反的是,任舜凯的吻对我来说却是嘴唇碰嘴唇,没有心跳和幻想,只是单纯的触碰。
这一次我依旧推开他:“没用的,舜子,我忘不掉。赶快找个好姑娘把她娶回家,这里是心门,这里有徐昭,无论谁都没办法代替他,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为了见识更大的世面离开小城是我十岁做的决定,至此我都没有后悔。认定徐昭想和他走到最后是我十五岁做的决定,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不后悔。没用的,舜子,去爱爱你的人,别爱我,我的确很好,但我对你不好。”
小篱笆又胡说:
六一要来了,请大家主动到那天祝篱笆节日快乐,篱笆今年十二岁,是一支鲜艳的狗尾巴花~
(众人:装嫩的,滚粗!!)





、86,新生

第八十六章:新生【我守着回忆的骨骸,执拗,却不肯放手】
再见任舜凯是在他的生日上,七月份的尾巴,狮子座。
他出国多年,很多老同学都已失去了联系,可他人脉广阔,几句话就把冷淡的氛围调动得火热,男男女女觥筹交错,酒杯之间混杂着说不清的情愫,我和他碰杯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说是生日宴会,实则却是聊天叙旧,日本餐厅,大家酒过三巡七倒八歪地躺在榻榻米上,几个女同学对我指指点点,我旁若无人的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安然用餐。
任舜凯招呼众人,礼节周道,寒暄过后一举夺下了一项早已蓄谋已久的项目。他果然如大家所说,是一个不忘玩乐的皇帝,虽然看起来玩忽职守了一点,实则却是严肃认真,几杯酒下肚,兴致尽了,钱也赚了。
门被轻轻推开,我闻声抬头,是徐昭和安艺歆。
众人寒暄,簇拥着他们二人在我对面坐毕,迟到罚酒,徐昭连喝六杯,安艺歆脸颊绯红躲在他背后,我始终低着头,筷子和餐盘发出叮叮当的响声,被喧闹一点点淹没,听不见。
低矮长桌下一双温暖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腿,我向后躲了躲他只好安分下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他也敢乱来。
都知道安艺歆唱歌好听,酒醉能免,活罪难逃,她袅袅婷婷站起来,鹅黄连衣裙趁得她皮肤白皙,她的唇透着一股桃粉,像她这种仪态万方的女人,一张口必定艳压群芳,我用手拄着下巴,温熏之际沿着她的体态慢慢观察,就像画素描之前都要先勾勒线条,计算比例,然后慢慢比较。
或许是梁静茹,要不就是刘若英,这才趁她的气质,我想。
我揣测着她的下一张牌。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有我,
是不是,除了我你心里还有别人,
是不是她比我温柔,
比我更让你快乐,
我要你轻轻松松回答。”
我有些意外,竟然是韩红?
我听过最好听的一个版本是在大学,选秀活动在操场上海选,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孩子只一句就让评委们震惊,她的中性气质配合着最后的告白让我们自发鼓掌了好久,好久。被她告白的女孩子在台下大声说“我爱你”,其他的话被泪水模糊成了一段佳话。我不知道她们是否真的像歌里唱的“生生世世永远不分开”,我只知道同性相爱磨难重重,她们可以勇敢,何况是寻常的饮食男女?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朦胧,
是不是,梦里我不再让你难过,
是不是她比我坚强,
比我能让你幸福,
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
她微微笑,对任舜凯说:“舜凯,生日快乐。”
我无暇关注他们的言不由衷,忙着回复简讯,一条又一条,心里的冰疙瘩突然就化了。徐昭放下手机,站起身替我续杯,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我的无名指,那颗戒指和他手上的成双成对。
任舜凯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谢谢”,面无表情得让人心里发慌。他说:“安安,和我们阿昭什么时候结婚啊?”
安艺歆突然冷下脸,徐昭只好闻声抬头,笑着说:“提前了一个月,八月。”
任舜凯举杯:“祝你们早生贵子。”他毫无恶意,至少对我来说我听不出讽刺,但房间里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我暗地里盘算着话里的玄机,却始终参悟不透,只见安艺歆捞起酒瓶向杯里灌满酒,一饮而尽后将酒杯狠狠掷在桌上,强颜欢笑道:“谢谢,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会给你补一份大礼的,绝对是惊喜。”她说完拉起徐昭:“走吧,我们还要去医院看阿姨呢。”然后向我们说:“告辞。”
其他人大多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怀念旧时光,没人注意这边的响声,酒兴四溢,大家对生活满腹牢骚,谁会有心探听别人的一言一行。
然后我听见一个人不怀好意地说:“舜子啊,早生贵子还用你说,听说安安已经怀孕了。人家小两口背地里云雨,哪用你操心。”那人摇晃着走了出去,我这颗心却一下子跳上了嗓子眼,安艺歆怀孕了?
气氛尴尬,我和任舜凯彼此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甜腻液体。
“你听见了?”他明知故问,“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只好绷着脸老实招来:“徐昭说他从来没碰过她。”满心的担忧却越积越多。
“你信吗?我是不信,男人的兽性与生俱来,一旦同居一室势必会衍生一种欲望,肉欲。”
一股酸涩涌进眼睛,佯装不在意的面具被轻易拆穿,有关信任的心房只剩下一个空壳,血肉被一件件真相挖空,我却守着骨骸,执拗着不放手。
这世上,惟爱难猜。
有人问我怎么了,我连连摇头暴喝着“去他妈的爱情”,我很少爆粗口,这一次却借着酒气发泄个痛快,我当着真醉假睡的人们嚎啕大哭,任舜凯拍着我的背,用外套裹紧我单薄的身体,趁着闹哄哄的人还没散尽把我带离了是非地。
小篱笆又胡说:
红帽子,红包包,红布鞋,红腰带,篱笆为了庆祝儿童节,很喜庆有木有!!!
第二更在夜里十一点。





、87,波折

第八十七章:波折【爱情这条河,满是波折】
他的绅士风度始终如此,彬彬有礼,连起身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我被他抱在怀里,车里的冷气吹得我的眼睛发涩,他的水递到我嘴边,以这个动作维持到我不再失态,冷水入喉,一阵瑟缩,他搂着我的肩膀按捺着我的眼泪。我没再哭,突然觉得我浪费了所有眼泪浪费了这些年,等待的却是我爱的人成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别人的一家之主,都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离婚可以结婚,孩子也可以打掉,你……”
“我不会逼他不要孩子的!”我抢着说,“其实大家都知道我和徐昭在一起,安艺歆不过是名义上结婚的对象,我不信她本人不知道。知道内情的人叹息我们这段感情的不容易,不知道的全骂我是妖精,打算看我的笑话。我守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现在告诉我都白等了,那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可如果要让我用一个小孩子的生命去换我的幸福,那我不换,我会不安生的。”
“你就没想过徐昭或许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不知道。”
谁不是自私的?我也是,我也在电光火石之间产生过邪恶的想法,去破坏一场风花雪月,却暗算一段花好月圆,最后靠计谋和私心赢得最后的胜算,赢是赢了,我却不会再快乐了,人一旦背负太多,是会累的,累到绝望活着的乐趣就会丧失殆尽,留下一具欲望争夺的躯壳,行如傀儡,已是刀俎鱼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争夺来得痛快。
“你活得太累,没听过一句话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转身看他认真的侧脸:“那你呢,如果有一天一个女人告诉你,你要当爹了,你会是什么反应?你会为了逍遥快活抛弃她吗?”
“你觉得呢?”他发动引擎,十字路口的红灯还有三十秒。
“当然不会,你不是那种人。”我翻着包包找湿巾。
他笑得意味深长:“我?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手机提示灯闪个不停,十几个未接一条短信,我马上给宁妆回拨过去,接听的却是华君,沉稳有力的男声,有条不紊地向我叙述一场天灾:“顾襄准备画展的场馆着火了,我已经打了119和120,人已经救出来了,没事的,妆妆在我这,你放心,我会把她照顾好。”
“你们现在在哪?”我追问。
“去医院的路上。”
“我马上就到。”我心急如焚,“舜子,快,去医院。”
没人注意被十几条未接湮灭的短信,简单的两个字混杂在火灾,顾襄,画展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任舜凯调头连闯了两个红灯,到了医院我把衣服包包一股脑全塞给了他,飞似的冲了进去,找到宁妆后忙问:“人呢?伤着没有?”
她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摇头又点头,嘴唇惨白被吓得不轻,华君只好代为回答:“没生命危险,就差一点,幸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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