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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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一语道破我的虚伪:“别装了,你喜欢得很,你才不心疼我的钱呢。”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跟我聊妊娠反应,怀孕症状以及胃口的变化,我觉得她患上了孕前综合症,情绪起起伏伏。
当天夜里我美得抱着包包做了一场美梦,结果被冯森茳的一个电话惊了一身冷汗,半夜十二点,正当我享受着梦里的山珍海味,箱包满天的时候一场大雨醍醐灌顶般迎面而来,把我和我的宝贝们浇成了一个落汤鸡。我接听电话,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靠”。对方一怔,歉意地说:“我忘了有时差这回事。”
一听是冯森茳我立马精神抖擞,坐起来问:“田田怎么了?”
“没事,你别紧张,我打给你就是想问一下……她有没有过敏的东西?我看她最近手背上有些小红点,她偏偏不去医院,问什么也不说,我想你是不是知道,大晚上的,打扰了。”
艾田对什么过敏?我记得她过敏最严重的时候柳絮一沾到身上皮肤马上变红,而且一到夏天紫外线强烈的季节,她都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戴着草帽举着阳伞还不忘擦防晒霜。
“她对春天的柳絮,芒果,山芋还有韭菜和紫外线过敏。”
电话那头“唰唰唰”的声响,是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谢谢了,真不好意思,这么晚。”冯森茳很歉疚,不光是大半夜扰我清梦,更因为他连续多天给艾田买了芒果,做了韭菜鸡蛋,而固执的艾田一声不吭把菜吃个精光。
“你是不是傻,万一过敏严重怎么办?”我后来问她。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临走前慕邵然给我准备了一个药箱。再说了,森茳亲自下厨我怎么能扫兴。”
“逞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啊,我问你,要是慕邵然呢?你们俩现在还有联系?你都要当妈了。”我扬起嗓子,刻薄的质问刺穿黑夜。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她做贼心虚,小声说:“有啊,怎么了?我又没婚外恋,我们俩现在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有分寸。”
“有个屁分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余情未了!朋友?骗谁呢?你们俩根本做不成朋友!”
“是啊,我心有余念,你以为我不想割舍啊,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耍赖得说——我要糖,我就是要吃糖。
“早知道做不到,何必牵扯两个清白无辜的人一同受罪?又何必走进婚姻的围城?虽然爱情的坟墓里都是活死人,可我还是希望你的身体里躺着一颗火热炽烈的心,会疼,也会爱。”我再没力气和她讲道理挂了电话,却再也睡不着了。
小篱笆又胡说:
如果网好的话,一会二更。
、84,画展
第八十四章:画展【爱情是毫无道理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黑眼圈使我不得不戴上墨镜,或许顾襄认出我会调头就跑。
他的画展地址最终敲定在凯越广场。一栋带阁楼的双层长方形建筑在广场中央格外夺目,匾额被喜庆的红布遮掩着。四面的暗色玻璃墙延伸着每一位路人的视线,顾襄汗流浃背,站在木梯上检查灯泡,屋子里到处是搬来搬去的工人,我推门进去喊他的名字,他回头,有些茫然,不知道多久没见到我了,那表情陌生得很。
“你很久没回家了吧?”这句话我是替宁妆问的。
他走过来用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气喘吁吁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觉得好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特地找你的?你想多了,路过而已。”
他沉吟几秒低头说:“她……还好吧?”
我把墨镜摘了“砰”的一声扔到桌上:“你认为呢?要不是我现在一团糟我就把她接到我那里去住,她每晚都等你,每晚都等不到人,一次次的失落你认为她能忍受多久?我不提她为你做过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好汉不提当年勇,就说现在,现在你怎么对她的?你欠债,她还钱,你画画,她养家,你办画展,她独守空房,你要自由,她想结婚,你还想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死!”
顾襄一言不发,他自知理亏。
“说话啊?嫌丢人?”
他招呼工人们先离开,搬了一个凳子坐到我面前:“她现在不是一有时间就去华君那弹琴吗?我看她开心得很,回去不是扫她的幸吗?本来地方就不大,万一她和华君做点什么多尴尬,总不能看着一顶绿帽子扣在自己脑袋上吧。”他挑衅地说,眯起眼睛窥探我的底线,缓缓说:“就像你,徐昭结婚,你能去吗?不是戳心口吗?”
我心里窝火,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眼看手就要落到他脸上了,身后一声“满晴”让我顿时清醒。宁妆和华君双双站在门口,她走上前拉住我:“走,别和他一般见识。”
顾襄却就势揽住她的腰把她拖进怀里:“和谁一般见识?我吗?我几天不回来你就和别人站同一战线了?”他说着瞟了一眼华君:“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吗?”
始终神态自若的华君眼神顿时变得犀利:“我和你还称不上朋友。”
顾襄扼住宁妆的手腕,一副不许别人靠近的架势:“好,那我们把话讲明,她是我媳妇,钱是我欠下的,你,以后从我们的生活中滚出去,我们不需要黄鼠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你想都别想。你喜欢宁妆,除非我死,除非她死,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如愿。”
“顾襄!”宁妆一声喝止,“胡说什么呢你!”
“我胡说?”顾襄从宁妆脑后抓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自己,“这银行卡的密码你告诉我!”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到水泥地上。
宁妆双唇惨白,别过头向我求救。
“顾襄你放开她,你弄疼她了。”我上前一步却被顾襄手里的打火机震慑在原地,他扬言再走一步就把宁妆的头发点燃,我才不信他有那个胆子,没想到宁妆连连摇头面露怖色,我只好静观其变。
“说!”顾襄的力道越来越大,妆妆不得不不断向后仰去,她扬着下巴看着天空,顾襄却不依不饶,“看着我!说!”
“不知道!”
红色的微光一点点亮起,离妆妆美丽的头发只有短短的几厘米,顾襄就像一个疯子,走火入魔只求一句看似忠贞的假话。
幸好华君一步冲上去把打火机从他手里夺下,顷刻间甩出去老远,火光落在画布上,一团小小的火焰随着画布边缘扩散,最后化成一条边缘线,熄灭了。
“你是不是疯了?”华君一拳揍在顾襄肚子上。
“华君!别打了。”宁妆跑过来紧紧抱住顾襄,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抵挡华君失控的拳头。
我跑过去把她从顾襄身前拉开:“你傻啊,这时候还帮他?要是华君再晚一点你的头发就着了!”我回头藐视地瞥了一眼顾襄:“这种人和他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走,回去收拾行李跟我走,去我那。”
“宁妆!”顾襄捂着肚子站起来,“你走就别回来,我马上就要开画展了,到时候有钱了有的是女人前赴后继顶替你的位置,到那一步你千万别哭着喊着求我留你。”
华君随手捞起一根用剩下的木料砸向顶棚的吊灯,“砰”的一声破碎,碎片四溅引得窗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别他妈的不要脸,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何德何能让妆妆求你?你配吗?你随便拉一个路人问问,妆妆和你这么多年都是瞎了眼了,从前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以后你要是再敢骚扰她我就放把火把你这些破画全烧了。”
他是真生气了,那架势恨不得把场馆砸了,却为了宁妆忍住了暴戾,撇下木料推门而去。
妆妆在留下和离开之间选择了后者,她冷眼看着角落里的打火机:“顾襄,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你安心办画展,画展结束后我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爱情是毫无道理的,一旦女人放弃撒娇任性以一身刚正不阿的身躯同你讲道理,只有一种可能,她累了,不再爱一个不懂珍惜的人了。
小篱笆又胡说:
二更!
、85,体贴
第八十五章:体贴【你很好,你只是对我太好】
每天早上华君亲自接妆妆上班,傍晚再送她回来。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我都自愧不如,因为工作繁忙,晚上我没办法解决伙食问题,通常都是妆妆跟华君在外面吃,回来时帮我带一份外卖。
一天夜里空调罢工,我把凉席拖到客厅里,铺在地板上,又把阳台的窗户打开让穿堂风灌进来,妆妆穿着卡通睡衣蹭到我身边,手里还抱着我的兔子玩偶。
我们并肩躺在地上,身边放了一只装满冰块的水盆,两块浸。湿的毛巾盖在头顶。我问她:“想清楚离开他了?”
“不清楚,怎么想都想不清楚,干脆不想。我想不通一起长大的人,吃过那么多苦,经历那么多,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还这么不成熟,我给他时间了,结果他一只打火机就把所有的希望烧成了灰烬。”她把头埋在兔子的胸膛中。
“那别想了。”
“他一点都没变,我倒希望他有所改变。”
我把脸转向她,玩她的头发:“你和家里还有联系吗?”
她摇头:“早都没有了。”
我叹了口气:“明明就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你却偏偏死心塌地这么久。”
“没有未来的,我嘴上不说,心里一直都明白。”
宁妆并非真的为爱痴狂理智尽丧,她很早就预测到了未来的模样,这种飞蛾扑火的精神是女人的天性,明知早晚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却仍要孤注一掷,只求握住仅存的一点希望。
“妆妆,说真的,华君真的挺好的。”
“我知道他很好。”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她说:“你应该也明白,回忆有多磨人。被学校开除那晚,我站在画室中央,没穿衣服,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我想,完了,彻底完了,宿管楼长全在,我以后怎么见人?顾襄本来在暗处,他完全可以趁乱逃出去,就算撞个满怀也不会有人认出他,那么黑,他只要跑得够快,没人知道他是谁。可他没有,他扔下画笔,一步跑到我面前把我护在怀里,手电筒打在他的背上,我们两个就像被当场缉拿的杀人犯,到处都是被血染污的证据。后来我问自己,这样一个男孩怎么可能给不了我要的未来?我只要阳光笑容和顾襄就够了,可最后他一样都没给我,我甚至都抓不住他的影子。”
穿堂风舒舒服服地吹着我的脚心,我盯着被反射得五光十色的吊灯说:“得不到,意味他不属于你。”
不久以前,任舜凯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他换了一辆路虎,停在公司楼下,我刚好下班,正埋头在包里翻钱包,盘算着附近咖啡厅的黑森林今天买一送一,他满面阳光冲我“嗨”了一声,我抬头时才发现他的存在。
车子的流线设计很棒,是我最爱的款,记得和徐昭去看车时我还怂恿他换这辆型号。如今坐在车里感受着冷气扑面却仿佛隔世。两只可爱的玩具熊安稳地躺在后面,透过镜子我能看到其中一只的笑脸,戴着蝴蝶结的耳朵呈半圆状,这种胖乎乎的小东西让我莫名温暖。
他本意请我吃饭,我没推辞。
餐厅里人不多,他认真向我介绍店里经典的菜系,我饿了一天哪有功夫听他嘴里的专有名词,一点形象也无,狼吞虎咽直到喂饱肚子。他无奈地摇头终止了讲话内容,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仔细瞧我,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拿起勺子舀汤时“叮”的一声,小小的银色器具落在了地上,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推卸责任:“都怪你,看得我连勺子都拿不稳了。”说完俯下身去拾,他却抢先一步,招呼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