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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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舜凯并不在意,回答我:“没事,下回你们几个出去带着一两个男生,我非常愿意充当护花使者。昨天幸亏Wendy在,要不然你现在就变刺猬了。”
我咯咯傻笑,不断在心里感叹运气好。
听见Wendy的名字艾田瞬间变成了火药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第二性格一下子展示在世人面前,尖酸刻薄无理取闹的嚣张气焰让我都鄙夷。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就纳闷了,怎么哪都有冯森茳的事呢,他怎么跟柯南似的,哪有事往哪钻呢?我们又没求他帮忙,他倒挺见义勇为,真没见过这么多管闲事的人。”
任舜凯知道她和冯森茳的过节索性闭口不言,我顾虑到了他们的关系忙打圆场说:“舜子,你别理她,她脑子有病。”
“罗满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艾田急了。
我说:“你说冯森茳哪得罪你了,我都替他委屈。你当初冤枉人家酒店拿你东西的时候人家多大度,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见谁咬谁,你属狗的啊!”
“骂都让你骂了,我今天就做一回小狗!”刚说完艾田便趴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我背后负伤没法躲,就这么平白无故受了伤。
艾田咬得真够狠的。
任舜凯自愿充当和事老,把她从我身边拉走让我们俩好好说。他抬起我的小臂查看了一下艾田留下的牙印,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被人咬是好事,证明艾田爱你。”他说完自己都乐了。我白了他一眼:“那你也让我咬一口啊,我也爱爱你。”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琢磨这句话的逻辑顺序那么怪异呢。
他果真把胳膊伸到了我嘴边,用眼神示意我来者不拒,我看他那副奸诈的表情就知道上当了,忙用咳嗽掩饰尴尬的氛围,转着眼珠说:“呃……我的礼服呢?喂,艾田,我那件艳俗艳俗的大红礼服呢!”那可是艾田送我的,挺贵的呢。
任舜凯抢着回答:“现在八成在垃圾站了吧。你以为还能留下吗?你掂量掂量自己的伤就知道那衣服不成碎片都是万幸。”
我听了万念俱灰,生平的第一件礼服就这么化为乌有了。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没了就没了吧。又想起徐昭身边的小美女和我在酒吧撞衫马上豁然开朗,去他的红礼服,又不是独一无二,老娘不稀罕。
顺着酒吧的线索我联想起那天找美静麻烦的老九,脱口而出:“美静呢?她和老九的事怎么解决的?”
“焦思洋送她回家了。冯森茳一并把事情解决了,他和徐昭两个人拿家里的名望在外头混别人总要给点面子。”任舜凯一五一十地说。
怎么把徐昭牵扯进来了?看来我这次欠了他一个人情。不对,等等,焦思洋?他昨晚也在?
艾田看我一脸匪夷所思,向我解释:“你本来不是要和舜子去看电影吗,任舜凯老实,给你打电话不接就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估计那会咱们在酒吧,太闹腾了你可能没听见。你被老九打伤后冯森茳那个王八羔子拨了120,他叫舜子和徐昭帮忙处理老九的事,舜子接了电话就往酒吧赶,正好撞见了从影院出来的焦思洋和文绮。”
我恍然大悟,难怪。
艾田说到这儿不再继续了,我抬头看她欲言又止就知道事情不妙,试探着问:“出事了?”
她点点头:“嗯。”
“文绮怎么了?”第六感告诉我文绮那个丫头察觉出了什么。昨晚焦思洋听说美静出事时一定手忙脚乱。他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他,让他的七情六欲一瞬间暴漏在了文绮的眼里。那个灵巧敏感的小丫头心神通透,她定是一眼便看穿了焦思洋平时的伪装。他对她像一泓清泉浇灌幼芽,细心耐心关怀备至,却并不爱她。多可笑。
艾田说:“文绮把工作辞了跟她爸回老家了。”
酒吧门口停着警车和救护车,焦思洋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美静冲出拥挤的人群,文绮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她肯定好奇这个前一个小时在大荧幕上看见的女明星和自己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心里升起无数个疑问,疑问像泡泡越胀越大终于到达了极限,“嘭”的一声,碎了,心也跟着碎得彻底。她是一厢情愿的多余,而那个匍匐在焦思洋背上的美艳女子才是和他两情相悦的独守。她忽然灰心丧气得觉得这一场短暂的爱情太可笑。
我说:“她一看就是性子刚强的人,说什么是什么。遇到这种事谁也拦不住,走了也好,她肯定知道焦思洋不会留她,就算他俩真的在一起,以后难免也会为了美静吵,到时候或许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真可惜。”
任舜凯赞同地应和着:“据说她才十七?多好的年纪,以后遇到的人足矣让她把焦思洋忘个干净。”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尽是老成,他或许忘了自己不过比文绮年长两三岁罢了。至于文绮——我敢笃定她绝对不会忘记这段感情,哪怕她有一天嫁进了豪门,过上了充裕富足的生活,老公身家过亿她也不会忘记陪她仅看过一场电影的焦思洋,那是初恋,初恋永远给人一种至死不渝的错觉。
小篱笆又胡说:
最近玩保卫萝卜有点上瘾,朋友说我和这个游戏太般配了,我的外号是半个兔子,兔子就得保卫萝卜!哈哈O(∩_∩)O我是兔子兔子,我负责貌美如花,萝卜负责赚钱养家!
今天更了三千字哦,我很乖,有木有!
、57,面对
第五十七章:面对【过程穿插着自相残杀和鱼死网破,结局总归是要同归于尽的】
住院期间各路神仙争相探望我,让我顿时提升了自己的存在感。美静给我的父母打了电话,谎称我是被突然坠下的吊灯砸伤的,最开始他们还一天三趟的往医院跑,不断数落我大意粗心不让人省心。后来他们发现我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就回去继续上班了,颇为放心的把我丢给了医院,很有一股让我自生自灭的意味。
让我欣慰的是,艾田美静宁妆轮流给我送来鲜美的食物,她们打心里觉得因为这次疯狂之旅才致使我变成了乌龟,只能四仰八叉的趴在病床上。
然后是任舜凯,他每次来都会狠狠嘲笑我一番,半个月的住院生涯让我看清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幼稚。回想起过去一段时间我把他当成闺蜜推心置腹真是大错特错。特别是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呼哧带喘着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大意上说某某住院了,拜托任舜凯找找关系。当时我还在心里不断嘲讽打电话的人,托任舜凯?他能找什么人?充其量是找徐昭冯森茳,仗着这几个有钱有势家庭背景过硬的朋友借花献佛。
没想到他稳如泰山,详细的问了患者的年龄病情和过敏史,随手掏出口袋里的伸缩钢笔在便利贴上写得清清楚楚。“您别着急,我会把您的情况跟我爸说的,您放心。”他挂了电话之后在“年龄”二字底下划了一条重重的标记线。他紧蹙双眉仔细思考着什么,我一下子竟然看呆了。
这么多年任舜凯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正经”,如今这么正经八百的思考问题真让我有些不习惯。
“你懂这些?”
他把便利贴撕下来和钢笔一起揣进了口袋:“一点点,我爸是大夫,多少耳濡目染。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被调剂到医学院?这以后多少能凭我爸的关系有条后路。”
后路,在这两个字面前我感到迷茫,以我的家庭背景除了自己奋斗似乎无路可寻。
除了任舜凯还有焦思洋,他偶尔下班后路过医院就上来瞧我一眼,他从来不买东西,陪我说一会话就走。两手空空对于他而言是最自然不过的了,我们之间好像有着十足的默契,都认为“礼尚往来”抛开“礼貌”的外衣之外更倾向于“人情世故”。所以,我乐得见他轻巧地来,轻巧地走。
陈卓也来过一次,当时美静正因为一个笑话笑得眉飞色舞,看见他后吝啬的收回了全部的喜悦。她和陈卓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对对峙已久的敌人,过程穿插着自相残杀和鱼死网破,结局总归是要同归于尽的。我已经很久不过问美静的事了,除非她真的很不畅快才会主动和我聊一聊感情状况。
记得有一天她陪我待到很晚才走,临走时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如果你是我,陈卓放弃所有娶你你会答应吗?”
我说:“不会。我不爱他。”
她垂下眼睫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爱他。”我当然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替她说出这句无情的话。
“他要娶你?”我问。
她摇了摇头:“不是。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走进婚姻,除非……除非有了孩子。他说如果有了小孩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得负责,那时就需要营造一个温馨的家,还要尽全力让孩子快乐。”她和陈卓在短暂休战的时候也会说一些温情的话,勾勒一些充满希望的设想。
毫无疑问,若真有了孩子陈卓一定会是一位出色的父亲,可惜美静错失了两次机会。上天永远不会眷顾主动放弃机会的人,所以她将再也得不到第三次施舍。
“真遗憾。”我说。
陈卓一定很想结婚,他精心布置的障眼法是对除了美静之外的女人才起作用的。其实他的言外之意是:除了刘美静谁也不娶。他那股非美静不娶的架势让他感到恐慌,于是不断拖延婚期,用谎言自我麻痹,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当他知道美静怀孕时一定开心极了,他在心里打着腹稿,企图用在美静肚子里孕育的小陈卓攻破这弥天大谎。结果却大失所望。
这些话以陈卓的性格是要隐瞒一生一世的,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他的日记。
九月的S市像严重缺水的干瘪幼苗,虽然连着下了几场秋雨,可天放晴后却又是一场榴火荼毒。我和任舜凯九月中旬开学,为了不耽误行程我决定提前三天出院,亲朋好友都没意见,医院却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出了差错,任凭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许我提前出院。
好不容易捱到了出院日期,首先迎来的却是徐昭和冯森茳这两位不速之客。一听冯森茳的口气我就知道阻拦我出院的程咬金是他。
“这多好,何必提前三天,又不差那几个钱。”
“我家可没钱。”我回绝了他的好意。
冯森茳嗤笑一声,说:“你倒是伶牙俐齿,难怪和艾田关系好。”他这话可是一箭双雕,把我和艾田都骂了。
艾田在一边早都看不过去了,挺身而出挡在我面前:“姓冯的,你别仗着家里有钱就比别人高一头,谁没见过钱啊,你当我是贫民窟长大的啊。再说那天我们又没求你,你能不能别那么爱多管闲事!满晴想出院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医院是你家的啊。”
我们真害怕冯森茳突然邪笑着说“嗯,我家的”,还好事情没那么狗血,他瞥了一眼徐昭转头对我说:“罗满晴,不让你出院可不是我的主意。”然后他走到艾田面前,以他们俩个一米八三和一米六八的身高差暧昧的对视了好半天,十分挑衅的对艾田说:“艾田,说话别这么刻薄,帮你们还帮出错来了?难不成看着你们被老九五花大绑压回去做压寨夫人?瞧你,怎么说也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标志美人儿,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不招人听呢。难怪慕邵然吃不消。”他的鼻子抵着艾田的鼻子,不怀好意的笑容和他最后一句话一样具有杀伤力,我清楚看见了艾田脸上细微的变化,她强忍着胸腔里的烈火,只要冯森茳再多说一个字就能轻而易举引爆她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不服。
出乎意料的是冯森茳揽住了艾田的腰把她强行带出了我的病房。艾田挥舞着拳头试图反抗,冯森茳见招拆招像提着小狗崽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