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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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不过。
当日阳顶天同他说亲,他只不过因为信任阳教主,便答应下来。此时却微微觉得犹疑,但随即暗笑自己居然也会担忧此等琐事,他素来自在惯了,对于女色到没那么看重。只觉得若是不符合自己心意,看在阳教主的份上,只管同教中兄弟一般对待便是。想到这里倒也释然。
他从白帝城顺路而下,却是在城中客栈休息时听闻两个巨鲸帮的帮众谈论事情。他内力深厚,虽然那两个人行迹小心语声刻意压低,却也听了个大概。大概是说巨鲸帮聚集人众在三峡准备伏击花家小姐的船只,又听闻花家小姐容颜脱俗,麦帮主有意抢来纳入后院做个妾室,顺便勒索花家些银钱。
未了还特特加了一句:“听闻那花家小姐容色绝佳,江南水乡娇养出来的姑娘定然是肤白如雪滑如凝脂,不知道可否有幸亲手摸一摸看上一看?”
这句话说的委实猥琐,而且这两位浑然不知花家小姐正牌的夫君就坐在一边喝茶。谢逊闻听此话差点就把茶盏给捏碎了,他若说现在对花绣感情深刻那绝对是扯淡,两个人面都没见过这个感情更是半分都没有。可花绣要嫁的人是自己,那自己的妻子如何能让旁人侮辱遐想了去?
他心下打定主意,定要给那巨鲸帮一个教训才是。又听得那两个人说了片刻,也是该到麦鲸倒霉。他这两个巨鲸帮的手下乃是帮中很有些地位的人,对他的行踪还是比较了解的。谢逊得知麦鲸即将坐船去往三江帮,暗暗点头。
谢逊看得那两个人又谈论片刻,似乎已经要结账了。他站起身来,看似不经意的从两个人身侧走过,他出手快速,虽然不是专门研习偷盗技巧的,可要取得两个二流高手的钱袋还是轻而易举的。他将那钱袋收入怀中,走到角落中看着那两个人叫小二来结账。
小二走过来,笑容可掬道:“两位客官,一共是一两三文钱。”
这二人伸手去怀中想要摸钱袋,手指伸入怀中这才发现空空如也。不禁跳起身来,那小二见了多少没钱会账的人?看他们二位的神色就知道不对,当下笑容就淡了下来。这两位偏偏还点的是一桌上好的酒菜,价值也比旁的菜肴贵上许多。本来小二见他们二人身上衣料不错,以为是个腰中有钱的主儿,没成想居然是个结伴吃白食的。
小二当时面沉如水,阴阳怪气的笑道:“两位客官,事先说好了,小店小本经营可从来不允许客人赊账。两位客官若是有钱还请快些拿出来,小的那边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招呼呢。”
这二人本就是劫匪,身上难免带着匪气,闻听此话就要动手。谢逊在旁边看着如何会让他们得手?随手从袖中取出两文钱含着内力丢过去,正巧打在后脖颈处大椎穴上。这两个人登时手足无力,高高举起的手就垂下来了。
那小二刚开始见他们要撒泼打人,一时躲闪不及闭起眼睛抱着头,不成想他们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只道他们理亏,口中更是不加饶人:“哎呦,吃白食你们还到有理了,各位街坊邻居倒是给评评这个理,哪里有不给钱还要打人的?”
一边说一边上前,小二见他二人穿的衣服倒是上好的绸缎,心想给不出饭钱总是要拿点什么抵债吧?思来想去便伸手去扒他二人的衣服,本来还胆怯,可见他二人木雕泥塑一般站着,登时乐了:“您二位也别怪我,您瞧这观音菩萨都看不过去了,罚你们二位动弹不得。”
说话间动作快速,早将衣服扒拉下来。只留着两条内裤便丢出酒楼大门,街道上百姓陡然间酒楼中丢出赤条条两个人来,都围拢过来哄笑不已。只将这两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劫匪笑的恨不得横刀自尽。
而酒楼中那位店小二口中的“显灵的观音菩萨”却轻飘飘的转身离开。自去拦截麦鲸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支线剧情展开】
关于花绣的这个结局,目前还没嫁呢,更别提被奸|污杀死了。
估计明天花绣和谢逊会见面嘞~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也算是该当麦鲸倒霉,他逆水行舟,舟行速度缓慢。谢逊顺流而下倒是快速,谢逊沿途观赏三峡景色,倒也自在无比。
他其实同花绣的船只碰到过,当时花绣在甲板上扶船远眺,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衣衫。柳淡则坐在一旁看着那卷后来被丢掉的《太平广记》,两舟相遇的时候谢逊其实也隐隐有了猜测。
只不过他同三江帮那些劫匪遇到的是同样的问题,柳淡和花绣年纪相当,服饰又是一般无二的上等绸缎。
一来长江上行舟并不算多,二来也很少会有如此秀致的少女,更别提她二人身周丫鬟仆妇环绕。谢逊心中暗暗揣测,这大概便是花家小姐的船只。他倒是知晓汉家礼数,知道盯着人家女子看算是件不太守礼的事情。
由此匆匆一眼扫过,其实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只不过他素来听说花家小姐是一等一的文弱一等一的娴静外加上一等一的温和,而花绣同柳淡一站一立,花绣同谢逊对答的那句话又显出小女儿家活跃的性格。
谢逊只道那边端坐看书的女子才是自己未婚的妻子,着重打量几下。可柳淡本就是背对着谢逊,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柔和侧脸,就这么一个模糊侧脸还要被鬓边长发遮盖住大半。
谢逊心道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也太过于文静了。他努力想要找些词汇来夸赞自己这个妻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这个妻子衣服颜色还是不错的。倒是立在船舷边的鹅黄衣衫的少女看起来天真质朴,一派纯出自然的娇憨。
不过谢逊对花绣也不过是微微的欣赏而已,花绣生得好看这不需要太多形容。谢逊心中清楚自己要娶的是花家小姐,旁得女子容色再好那也和他无甚关系,最多抱着欣赏的态度赞叹一声便算。
说来也巧,傍晚时分柳淡和花绣遇险,范遥炸毁了船只的时候。谢逊倒是正巧同巨鲸帮帮主打了个照面。他同巨鲸帮帮主麦鲸抱拳施礼,自报家门:“在下谢逊。”不成想麦鲸居然回了一句:“鄙人只有一子。”
这句话委实说的不着调,就算谢逊反应快速也不禁微微一怔。好在他一怔之间反应过来,他也不欲同麦鲸多加废话。趁着两舟交错之时伸手轻轻按在船舷上借力,借势轻飘飘的纵身而起。
巫峡此处比不得夔门狭隘,两舟说是交错,其实也隔了两丈左右的距离。谢逊师承混元霹雳手成昆,成昆内外兼修,也算得上不可多得的高手。他教导谢逊时倒也没有藏私,加之谢逊天赋过人,凭借一跃而跨过两丈距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逊的轻身功夫同范遥、韦一笑还不同。韦一笑天赋异禀这个是与生俱来的,轻身功夫怕是整个武林都无人能出其右。讲求的是迅捷如烟,来无影去无踪。范遥则更加追求身法飘逸娴熟,务必求一个清雅奇巧。可谢逊则是务实,他说是纵起身来,那绝对就是规规整整的纵起来,半点转折偏差都没有。
那操舟的船夫陡然间见一个大活人直挺挺的跃过来,这船夫乃是平民百姓,比不得麦鲸是武林中人。本来见谢逊金发碧眸有异于常人,心下微微惧怕。此时见了这一出,登时惊呼一声:“妈呀,诈、诈尸了!”
手一松船桨就跌落下去,眼看就要被江水冲走,谢逊则轻轻易易的伸手将船桨捞起。重新递还给那船夫,笑道:“莫要怕,孔子云:子不语怪力乱神。诈尸一说素来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
那船夫哆哆嗦嗦的接到手中。谢逊也不去管他,只转身看向麦鲸。麦鲸见谢逊的身手,知道这次遇到高手,怕是无法轻易了结此事。他毕竟为一帮之主,临危不乱这点气度还是有的,沉声道:“不知道这位兄台找我有何事指教?”
谢逊笑道:“麦帮主有没有儿子与在下毫无关系,可在下听闻麦帮主要在这三峡天险劫持我的未婚妻子,谢某就算想要袖手不理,却也是不能的。凑巧听说麦帮主要从三峡经过,特地来问问麦帮主可有此事?”
此时离的比较近,麦鲸还是能将谢逊的话听清楚的。他仔细想了想,他连谢逊是谁都没想起来,更别提谢逊这个未婚的妻子了。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他水性尚可,打定了如果打不过就趁机跳到水中逃逸的主意。面上却和煦:“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劳烦谢公子特地跑来一趟。却不知道谢公子的妻子姓字名谁?”
谢逊微微沉吟,道:“女儿家的名姓岂能随意的说出口?全名自是无法告知的。”
麦鲸听得这里心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没名没姓的上哪里找人去?却听得谢逊又慢悠悠的道:“我夫人姓花,锦上添花的花。”
此时微风吹来,扯动旗帜猎猎飞扬,谢逊又没有刻意用内力。麦鲸这个耳朵着实不太灵敏,把花字听成了瓜。王婆卖瓜的瓜。心道这是个什么姓氏?他只道谢逊是自己仇家派来寻仇的,特地前来戏弄他。此时暴喝一声抢身上前,出招便是赖以成名的铁砂掌。
这个铁砂掌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极为刚强的外家功夫,训练的方法极为艰苦,需要寻找一铁锅里面盛满铁砂,那铁砂遇热便烧至通红,手指快速插|入其中,用以训练手指关节劲力。稍有不慎整个手掌就会灼伤,更加上配以毒药。可以说铁砂掌倒是常见,只不过各人修行极为重要。
麦鲸的铁砂掌也算是习练了将近二十余年,他眼见谢逊也不过二十几许的年纪,心下轻敌。可谢逊的师父便是内外兼修,成昆与武学上也颇有见解,只道武学大道并非单独注重外功内功,便是将这个身体都丢到铁砂里熏的满身青黑铜墙铁壁一般,那也算不得大道。
谢逊自从习武开始,便广纳博采,并不拘泥一格。是以对付一个麦鲸倒是绰绰有余。两个人倏忽间在这船头上拆了数十招。旁人只见谢逊一举一动有礼有度,而麦鲸双目越睁越大,高下立分。
如此又拆了数招,麦鲸眼看不敌便转身想要跳入到江水中去。谢逊比之麦鲸动作快速,一把扯住麦鲸的衣领又生生拽了回来。麦鲸仰头跌倒在甲板上,撞的头晕眼花。有气无力得道:“这位壮士,谢兄,谢公子,在下委实没听过什么姓瓜的女子,你就饶过小的性命吧。”
谢逊一听,又联想到他刚才那句不着调的回话,登时明白。笑道:“原来纵横海上的麦帮主听力竟然是如此……”他一时间没想好词汇,只笑而不语。麦鲸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的通红。谢逊重新又说了一遍:“在下夫人姓花。”
这一次麦鲸听的清楚,登时面如死灰。好在谢逊倒也没有多加为难的意思,只是计算着花绣的行程。大概过了今日便可以来到白帝城走陆路,绿林中规定,水陆分明断然不可能交错逾越。由此麦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次追击了。
所以谢逊干脆命令舟子划船来到巫峡一处浅滩停泊,自行从舟中翻出来一壶皇都春拖着麦鲸在船头饮酒。他内力高深,雨水接触到体表便被内力所震开来。可麦鲸内力不算太过深厚,被大雨兜头淋个透湿。寒风一吹只觉得遍体生寒,冷的只打哆嗦。谢逊只当做看不见,谈笑自如。
麦鲸冻的瑟瑟发抖。可偏偏谢逊喝酒喝的不急不缓,时不时还要说两句皇都春的典故。好容易等到谢逊将酒喝完,这才颤抖着询问:“谢狮王可还有什么事情,需、需、需要在下帮忙的?”
谢逊出了心中这口气倒也没什么,可他有意的要让麦鲸着急。便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并不急于回答:“这个……”
没成想此时浊浪拍打过岸石,碎沫如雪席卷。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