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

第14部分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14部分

小说: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趸氐揭滦渲校艚舻奈兆∧谴缢砍瘛U獯蟾攀撬乱馐兜男《鳌�
“那,那多谢你啦。”柳淡低低说完这一句话,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看着远山黛色葱翠,原本三峡是从渝州白帝城顺流而下,至南津关而止。
但因为是从杭州去往昆仑,所以是从南津关出发,先路经西陵峡和巫峡,最后才是翟塘峡到得白帝城。算是逆流而上,舟行速度自然便缓慢上许多。
按照估计,大概行完全程须得三到五日。柳淡扶舷看着水势,微微蹙眉。她虽然知道前路有危险,但这个危险到底是什么却不知道。但想来那示警只不过说需要谨慎小心,也不一定就会应验。
加上此处山水开阔,乃是难得的景色浑然天成,望之令人顿觉凡俗消退。恨不得肋生双翼翻飞游览着巍峨群山,浩淼江岸。又拟化身灵猿揉身而上,扯藤荡蔓,自在逍遥。
柳淡虽是女子,但自幼也读过李杜诗篇,此时见这般场景,不觉信手叩击栏杆,吟诵:“众水会涪万,瞿塘争一门。朝宗人共悒,盗贼尔谁尊?”
花绣正从船舱中走出来,正巧听得这两句,笑着接道:“孤石隐如马,高萝垂饮猿。归心异波浪,何事即飞翻?”
她同柳淡乃是挚友,两个人相处三年对彼此甚为了解,此时两人相视一笑。秀美清丽交相辉映,柳淡轻笑,左颊梨涡浅浅:“少陵诗篇虽好,奈何总是带着几许郁郁不平之意。纵观三峡诗篇,大多都是感时恨别之做。倒是可惜了这雄奇景色,明明开怀洒脱,反而生生背负上一个凝滞的名声了。”
花绣嫣然:“你这丫头,居然开始数落古人的不是了……”她一句话说到这里,忽然间向远处看去,微觉愕然:“咦,柳淡你看,那是什么?”
柳淡顺着花绣手指之处看去,却见远处有模糊的黑影正在接近。因为距离的比较远,看不太清楚,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是个人。柳淡他们船行是逆流,速度较之正常比较缓慢。而对方顺流而下,借着水势快的不可思议,不一会就到了目力所能及的范围。
“原来是个人啊。”花绣轻轻惊呼。那赫然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中年男子,头上也如同范遥一般戴着斗笠,衣衫随意缠绕在腰间。他乘着一叶竹筏,手中持着一根瘦长的竹竿。也不见他如何用力,若是竹筏行的过快,或者眼看就要撞击到礁石上,那中年男子便将竹竿投入水中一拨一引,竹筏便一个转折荡开。
斗笠下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到那中年男子肌肉虬结,水浪溅到他身上,却恍若未觉一般。花绣自幼奉行闺中训诫,本应当不见外男,但毕竟在外行走,这条规矩也不能时时刻刻谨守着。可除却夫君之外的男子身体却的的确确不能观瞧的。
花绣低呼一声,急急忙忙侧过身去。柳淡抿抿唇,她本来在镖局中长大,镖局中男儿走南闯北都是豪爽汉子,自然不会过多计较这些。她直觉对方来者不善,便吩咐一旁站立的侍女:“先扶殷然去舱内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花绣和柳淡妹纸遇到危险了哈~
今天先这样,等到五一的时候字数应该会相应增加吧,因为那个时候有时间啊哈哈~
好吧,今天作者君默默爬上来吐槽!
表示作者君今天去图书馆借了本《元朝大事本末》回来研究,因为遥哥所处的年代算是元末了,找点资料做准备。结果就看到特别奇葩的一段。
大概是说,有一对兄弟两个,哥哥额头上长了第三只眼,这第三只眼视力特别的好。他和弟弟站在山崖上看到下面有个姑娘特别好看,然后就对弟弟说,你去问问,如果这个姑娘没有婚配,那你就娶她做妻子吧。弟弟下去一看,哎呦这真真是极漂亮的美人啊。结果就把人家姑娘强抢回去了。
好吧这个不算什么,关键是后来弟弟死了。书上原文是,既而夫死,阿阑豁阿【这个姑娘的名字】寡居,又生三子。
顿时默然,她丈夫不是死了么?她还是寡居,一个人住。而且还不是在丈夫临死之前就怀孕的,我只想说,这三个熊孩子哪里来的?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侍女答应一声,柳淡眼见那人渐渐逼近,她表面看起来从容平静,仿佛没什么情绪一般,但内心却翻涌起来。范遥站在柳淡身侧,他见识比柳淡广博太多,光明右使逍遥二仙的名号自然不会是随口叫着玩的。
绿林劫匪就算是再小的帮派,都要遵守几个不成文规矩。有三不劫,乃是一不劫清官廉政;二不劫黄发垂髫;三不劫赶考重病。而到了水面上,则自发多了一个规矩,这个规矩唤作一探三寻。
一探是找身手敏捷的兄弟孤身前去查看目标有多少人众,是不是三不劫中的一个。而三寻则是寻找其漏洞,寻问其行程,寻查其财物。
这是因为水面上比不得平地,打不过可以逃窜躲藏。江面开阔平坦,一旦交手极少有能够隐藏的地方。而且各个地方水势不同,行舟的方式速度也不同,稍有不慎就容易船毁人亡。由此水面上的劫匪反而比山地中的更加凶狠,又擅长凫水凿船,往往下手狠辣,极是难缠。
范遥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翻掌间在手心扣了两枚莲子。如他武功到了这般境界,飞花摘叶亦可以伤人,两枚莲子的威力实不亚于唐门的铁蒺藜,所差之处唯有少了淬毒。
昔年光明左使杨逍约战峨眉剑派的孤鸿子,孤鸿子依仗倚天剑的锋利,却被杨逍一根树枝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范遥同杨逍齐名,两个人功力相当,眼前这个人虽然厉害,但是却不足为虑。
但柳淡丝毫不知道身边站着的就是绝顶高手,她立在船头看着那人接近,墨色的眼瞳中一派剔透平静。竹筏和船舟交错间,那中年男子陡然一声长啸,声音里含了内劲,在江面荡开。
柳淡身无内力,对方内劲激荡开来,她立在船头,首当其冲。只觉得这声音绵绵密密,尖锐刺耳。待要抬手捂住耳朵,却觉得胸口烦闷,不觉微微慌乱。忽然间肩头被人轻轻一拍,似是从手掌相接之处传来一股柔和劲力,那压迫登时消散不见。耳中听得少年略带腼腆羞涩的语声:“柳,柳姑娘,你没事吧?”
说话间阿箴上前一步,狠狠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似极一个略带鲁莽的少年,冲动而未脱稚气,总是想要保护所有的人。
柳淡略略抬头,就看到阿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之前没觉得,现在发现阿箴居然比柳淡高出一截,柳淡站在阿箴身侧,恰恰到阿箴的肩头。
柳淡素来遇事都是不慌不乱,她眼见得阿箴看起来消瘦,渔家衣服本就宽大,阿箴穿上衣袂翩飞,倒似笼了一袖振翅欲飞的白鸽。而对面那男子看起来魁梧雄壮,若是惹恼了他怕是没有办法应付。
她轻轻扯了扯阿箴衣袖,小声道:“阿箴你先退后,这个人看起来很危险,你带着赵老儿先去船舱中躲一躲吧。”
柳淡深知这件事情怕是冲着花绣或者自己来的,无论如何和这个渔家少年牵扯不上关系。更何况现在局势尚未曾明朗,阿箴这个性格看起来不算细心,相比之下柳淡还是愿意自己处理。
范遥本来扣着两枚莲子,正思虑着如何不动声色的将这个人驱逐。他并不是不想直接出手杀了这个人,而是这个人是一探三寻中的“一探”,如果他没有回去禀告领头人,那么只能证明这船上有高手护佑,派来的人反而会更多更强。
如果仅仅是范遥一个人,那范遥自然不会在意。人数多和少对他而言都无甚区别,他精通易容,心思缜密武功又高,想要逃脱自然最是容易不过。但可惜这一船人,连一个武艺称得上二流好手的都没有。若是出手杀了这个人,让对方警觉反而不容易护送她们离开。
但不成想他已经挡在柳淡身前了,柳淡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范遥心中微动,回头去看少女的眼瞳,少女的眼瞳中是浅淡的几乎辨不清的关怀。映照着天光云影,满山翠碧,一江湍流,居然呈现出一种别样的澄澈。
那中年男子见此情况,只冷笑一声。止了啸声,他用内力试探,大概也知道这一群人虽然看起来人数不少,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高手护佑。也不多停留,水面上的规矩就是这样。就算是对方再弱小,也要将这一套一探三寻的功夫做足了。
那中年男子待要转身离去,忽然间想到,自己刚才在长啸中加入了内力。而这个站在船头的少女看起来斯文秀气,但并没有不适的症状。他倒是没有想到真正的高手是柳淡身边那个看起来有些莽撞的渔家少年,只怕柳淡深藏不漏。
做劫匪这一行自然凡事都小心翼翼,他一念至此,口中打个呼哨,将竹竿点在水面上。趁着竹筏和船舟还未曾远离的时候,陡然间扫起一片水浪向柳淡袭来。柳淡虽然一直暗自防备对方出手,但毕竟事发突然,连个准备都没有。
仓皇间只能后退一步,抬袖挡在眼前,就算如此,身上衣衫也湿了大半。她刚刚放下手,便看到那人挑起水浪只不过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则紧跟其后。
那中年男子和身跃到柳淡花绣所乘坐的船上,竹竿连点晃出一团虚影,刺向柳淡。那竿身瘦长又有韧性,此时灌注上内力使得是一路枪法,却又比一般长枪灵动太多。
柳淡这个功夫,对付一般的大汉倒是勉勉强强。她若是身有内力,又或者认穴精准,怕是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可惜脑海中背了一套精妙绝伦的所谓家传武学,本身却没有那种反应力。
危急间忽然一股大力从侧边传来,原来竟是阿箴在旁见形势危急,伸手将柳淡推到一边。大概是力道使得有些大,自己左脚绊右脚踉跄一下,正巧对上迎面而来的竹竿。
阿箴大叫一声:“不好了,杀人了!”
眼见得那竹竿当胸刺来,只好慌手慌脚的去抓。他动作看起来乱七八糟,半点章法都没有。却恰好将那竹竿握在手中,那中年男子显然不曾料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居然能接住他一招,仔细看去,却发现这个少年身形步伐间倒是丝毫看不出会武功的模样。
他被阿箴喊的烦乱,怒道:“杀的就是你!”抬手用力将竹竿抽回来,手腕转动间再次刺向阿箴,阿箴乃是范遥假扮的。范遥曾经同杨逍两个人煮酒论天下武学,言道若说枪法中若论气势当属杨家枪,若论精巧须得属江西袁家链子枪,若论招法多变当属徐宁家传钩镰枪。
两个人都是见闻广博,正邪兼修,谈的尽兴时便动手演示其中万般变化,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此时范遥一眼看去只觉得这中年男子枪法刚猛不足柔劲生涩,变招间僵硬死板。哪里会把这等功夫放在眼中?
他因为装作渔家少年,由此故意脚步虚浮,看起来是他被逼迫的狼狈非常。但那中年男子却总是打不到他,倒似万顷波涛中一尾游鱼,那中年男子将竹竿舞的呼呼作响,风声大作。但范遥看起来抱着头左躲右闪,竟然半分也没伤到。
众人起初惊骇替范遥担忧,但越看越觉得十分惊骇中还带着六七分的好笑。这两个人不像打架,反而像是配合起来玩杂耍。
柳淡见阿箴抱着头捂着斗笠,大叫:“别打了别打了,要杀人了,不好了要杀人了!”身子左摇右晃。那中年男子怒目而视,招法越见狠戾,口中也不住的喃喃怒骂。忽然间阿箴脚下踩到甲板上未干的积水,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
阿箴大叫一声:“哎呦,不好。”他双手乱挥乱舞,那中年男子一怔之间,他竹竿乃是长兵器,若是旁人近身攻击难免有些转折不便。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