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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总裁毒爱小蜜-第94部分

小说: 总裁毒爱小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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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咒他呢?他好好的在这里,怎么会不在了呢?”她站起来,用力的推搡夏茹:“你走,你走开,你们统统走开,你们不要妨碍我和绍谦在一起……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我一定会和他永远在一起的……”
她像发了疯似的去推每一个人,大家都是泪流满面,面对她这样的胡闹,竟无一人忍心阻止。终于雷允泽上前抱住了她,令人赶快将棺木阖上。
看着棺木一点点将绍谦的脸遮上,她终于失控的喊了出来:“你放手,雷允泽你放开我!我要和他在一起,你们不要把他一个人放在那,他会冷的,他会害怕的!我求求你,放开我啊……”她从最初的乱打乱踢到最后终于软下来,抓着雷允泽的衣襟,凄哀的望着他:“我求求你,放我去吧,让我陪着他,我求求你,求你……”
他的眼神在悲哀里更有一种沉痛,久久的望着夏小北,并不说话,即使双手被她掐抓出血痕,依然一动不动的抱住她。他的手似钢筋铁骨,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她只好求他,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软弱无力,只能依附着他,哭泣,哀求,连嗓子都求哑了。夏茹和秦书兰在一边看着,没有任何办法,谁劝她她都听不见了,她眼里只有棺木阖上前的那惊鸿一瞥,她只想看到他,只想再看绍谦一眼。
这样的情形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夏小北终于在剧烈的摇晃中倒了下去。而雷允泽尤似仍未回神,松松的扶着她的腋下,任她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的双臂上。还是夏茹最先发现,惊慌的叫急救。
她其实只是太累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合过眼,又加上几日来水米未进,筋疲力尽而已。醒来后她的情绪已经稳定许多,不再哭闹,只是整个人如同脱了魂一般,精神恍惚,不爱说话,吃东西也是喂一口吃一口,几口下去再喂,就全部漏了出来。
她像是回到了婴儿时代,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没有人的时候,就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夏爸爸夏妈妈赶到北京后,每天都来看望她,任两老怎么劝解,夏小北也没有一点反应。
绍谦出殡那天,夏妈妈一直在医院陪着夏小北,没有人告诉她。秦书兰说:“这孩子太可怜了,再让她看到这情景,只怕会受不了。”
雷允泽一直扶着绍谦的灵柩,无数白的菊花漫天撒下,雷家、戴家、温家,所有亲戚朋友全都来参加了,在这个春末花雨零落的时节,哀伤弥漫着北京城的郊外。
在火葬之前,雷允泽代表家属向前来送行的亲友一一告别,然后亲自乘车送绍谦进去。那车载着绍谦的遗体和相片渐行渐远,突然人群中发出一声尖叫,夏小北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夏妈妈在后面紧跟着,怎么抓也抓不住她。她像是发疯了一样,一直跟在车后面跑,她一直哭着叫着,许多人上来拉她,她虚弱得很,根本挣不开,那样无力,抬起头时望着晴朗的天,只觉得无力。
无数人在她耳畔杂杂劝着,可是他们都不懂,他们怎么会懂?她留不住她的绍谦,那种无力的感觉,怎么会有人懂?那车子一点点在视线里远去,最后变成小小的一个点,她的绍谦就要永远的离开她了,她再也看不到他了,不要!不要!
她听到自己嘶哑到干裂的声音,绝望得几乎要死掉,真的死掉才好,那样就可以和他一起去了……
指甲掐进皮肉里,不知道折断了几根,十指连心,都比不上那痛:“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不让我跟他一起去,还不如杀了我……绍谦死了我还活着干吗?我求求你们,让我去吧……”这一生还这样漫长,可是她的早已经结束了。
她被人死命的按在地上,几个魁梧的男人,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现在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可是他们一直紧紧的按着她,像是永远挣不开的桎梏。
人群里,像是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良久的锁在她身上。她猛的抬起头,就对上温梓言阴冷而忿恨的眼神,她缓缓的勾起嘴角,那笑容像在嘲笑她:让你勾引别人老公,遭报应了吧?
她眼睁睁的看着,可是就算报应,也该报在她身上啊,怎么会是绍谦?苍天你瞎了眼吗,为什么死的是最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死的会是绍谦?
从此后再不能看见他,弥弥苍天之下,剩下的竟只有一杯黄土。从此念及他的好,亦只有一杯黄土。
*
天色一分分暗下去,悼念的宾客们渐渐散了,只剩下雷家本家的人。雷允泽不知何时回来。他并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先拉过夏楠,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指了指枯坐在屋里的夏小北。
夏茹两日前急冲冲的打电话给美国的丈夫,让他把夏楠送到北京来。在下飞机时,已经无数次的教导过夏楠,不要在妈咪面前提小叶叔叔,要多安慰妈咪,让她开心。
夏楠懂事的点了点头,推开门进去。
夏小北并没有反应,仿佛仍沉溺在一个人的世界中。
“妈妈。”夏楠的声音响起,嫩嫩的,怯怯的。
夏小北终于有了反应,迟缓的抬起头来,看了孩子一眼。他的眉眼应该是像雷允泽的,可是雷家都是这样的浓眉毛大眼睛,很深很深的双眼皮,不知为何,她就又想起绍谦,她一把抱住夏楠,只叫了一声“孩子”,就仿佛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恸,埋头在他的背上放声大哭起来。
夏楠伸出小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妈妈你不要哭,你不要哭!”
那轻得如同羽毛轻触的力道,令她思及那个曾待她温柔似水的男人,她只是托住夏楠的脸,仔细的端详着,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很大颗的,落在孩子的脸上。
孩子那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清澈似可倒映出整个世界,亦清楚的倒映着憔悴的自己。夏楠伸出手,抹着她脸上的泪说:“妈妈你别伤心,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渐渐令她觉得清明而平静,她止住泪,这时雷允泽从外面走进来,望着相拥的母子俩,说:“你可以任性的要死要活,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同时还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夏小北,你不小了,应该懂得什么叫责任。你要丢下这么懂事的儿子不管不问吗?”
他的言辞锋利而苛刻,夏小北怔怔的抚摸着儿子的脸庞,那上面湿湿凉凉的,都是她的泪。是啊,她今年快二十七岁了,早就不是任性妄为的年龄了,时光那么快,带走了绍谦,却留给了她生命唯一的希望。
天真烂漫的孩子一直静静看着她,让她觉得自惭形秽。她从未尽过一个母亲的责任,如今甚至还要撒手离去,丢下这个可怜的孩子。
那一天的窗台下,女子低下头,伏在孩子的肩上失声痛哭,那孩子任她揽着,只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她:“妈妈,妈妈……”窗口小小的一方,如同取景的镜头,谁也没有注意画面外孤独而立的男子。
这世上最悲恸的苦楚,莫过于你活着,但已经绝望。
*
夏爸爸和夏妈妈又留在北京照顾了女儿一个月,夏茹回美国帮夏楠办了转学手续,双方都认为让孩子留在国内陪着夏小北更妥当,考虑到夏小北的身体状况可能无瑕兼顾孩子,由夏爸爸和夏妈妈将夏楠带回老家先住一段时间。
一个月后,夏小北的精神终于恢复正常,可以下地走动,也可以料理自己的正常起居。她留在了北京,开始在戴维的大哥戴向荣的公司上班。
之前戴维就给过夏小北一张戴向荣的私人名片,秘书见了待她自然十分客气,加之戴向荣与夏小北在绍谦的葬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的印象很深。面试时只说了一句:“绍谦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弟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夏小北道了谢,说:“我只像要一份普通的工作,过正常人的生活,好好活下去。”
戴向荣听了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会让秘书根据你的履历安排一份适合你的工作。”
大公司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秘书就带她到下面工作岗位参观了一番,并为她介绍新同事。她这次倒不是做总裁秘书,只是在企划部一个很普通的文职,但是待遇很好,每月工资加上奖金已经过万,并且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所做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提案审核工作。
部门的同事显然对这样一个空降兵看法不一,但是总裁秘书亲自带下来的人,又逐个交待过要多多照应,自然是身份不同的。大家虽然不常打交道,但连企划部的经理同她讲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样,她每天上班,只需往办公室一坐,需要她过目的文件通常早早就已经放在她办公桌上,她只需签字即可。偶尔几次她提出修改意见,对方也是懒懒的应着,事后并不照做,显然认为她是没事瞎折腾,让人觉得她没有吃白饭罢了。
对于这种情形,有一回夏小北向戴向荣提出,可否将她调到基层单位,让她从底层做起,这样别人才会认同她的实力,当时戴向荣似乎忙于其他工作,只随口应了声,说:“我会慎重考虑的。”但一个礼拜过了,仍不见调职。
直到夏小北决定再次向上面申请调职时,忽然见到总裁秘书通知,要她准备明天随总裁去成都出差,算是基层工作之一。
第二天在机场办理登机牌的时候,夏小北见到个意料外的人。戴维还是那样开心的和她打招呼:“嗨。”
夏小北有点惊讶,礼貌的打着招呼:“这么巧呀。”自从绍谦死后,她对人对事就一直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态度。
戴维也不在乎,乐呵呵的跟过来办登机牌。那边戴向荣和秘书已经准备过安检,她冲戴维摆摆手说:“那我先入关了。”
谁知道戴维叫住她说:“别啊,一起走。咱们去一个地方。”
夏小北一愣:“你也去成都?”
他赶上来,先冲戴向荣打过招呼,才解释:“你们是去工作,我去旅游的。”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让戴维跟着一路去了成都。飞机上,他的座位又碰巧在夏小北旁边,于是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夏小北偶尔应几声,多数时候都阖眼假寐。
在飞机上戴维问她:“以前有没有来过成都?”
她说:“去过九寨沟,在成都没有停留太久。”
“那你吃没吃过龙抄手?”
她摇摇头,问:“是面点的一种吗?”
戴维说:“差不多,我们北方人叫馄饨,四川人叫抄手。”
她有点好奇:“那有什么特别的,好吃吗?”
戴维不禁做出一脸回味的状态:“不用说了,那真是……”
其实刚吃完飞机上的客餐,乍听他这样描述,真是一种折磨,夏小北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下了飞机,一行人在订好的酒店CHECKIN。她要上楼,戴维抢过她的行李说:“我帮你拿,我们正好在一层。”她只好默许。
戴维又问她:“你待会有没有空,我带你出去逛逛。我跟你说,成都的小吃可多了……”
任他叽里呱啦说得天花乱坠,夏小北也不为所动,待他一通说完了,夏小北伸出手来:“我到了,行李还我。”
戴维望了望她,说:“你成天这样闷着自己,不怕憋坏了吗?”
她翻了一眼:“憋坏了不是有你这个医生在吗?”
顿时堵得他无话可说。
晚上夏小北在房间里准备会议资料,忽然有人敲门。打开来,是服务生,手里捧着一只精美的纸盒。
“小姐,有人帮您买了宵夜,本地名点,龙抄手。”
她一愣,早已闻到袋子里浓浓的汤鲜味。服务生进来把盒子给她放在桌上,她一层层揭开,里面包装得很紧实,除了有一碗鲜香滑爽的龙抄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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