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毒爱小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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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招呼,叶绍谦盯着他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了会,问:“二哥,你昨晚也没睡好?”
他从喉咙里“唔”了声,含糊其辞道:“昨晚一躺下就收到紧急邮件,忙了一宿没睡。”其实是一躺下就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夏楠受伤了,紧接着就来找夏小北了。他本来就想通知她一声夏楠摔着了,但不是很严重。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甘心又开始作祟,对她说出那些恶毒的话。后来他一回房就后悔了,听着她在走廊上哭他心里竟好像有上千把刀在刮,只好倚着门板一根烟接一根烟的猛吸。
叶绍谦笑了声,自说自话道:“真巧,小北昨晚也没睡好,现在补眠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昨晚秉烛夜话呢。”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雷允泽当下变了脸色,不屑的说:“那种女人,我怎么会感兴趣。”
叶绍谦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二哥,你不知道小北的可爱……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要是感兴趣我还不舍得呢,小北呢,我是打算娶回家的,你要啥时有空回北京,在爸妈面前帮我说点好话,我再带着她回去。”
雷允泽一夜未眠,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此刻茫然的盯着前方,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叶绍谦不满的捶了他一下:“哥,你听到没啊?小北辛辛苦苦给你打工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帮她说两句好听的有什么不行?”
他实在不想听下去,随便敷衍了两句就借口说要回房休息,叶绍谦打趣他说该不是在房里藏了个女人,结果探头进去瞄了下,立刻捂着鼻子缩了回来:“得,这呛的。叫客房来收拾下吧,要不你去我房里睡。”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电梯走,嘴里还劝着:“这烟还是少抽点。”
四十一、雷允泽的谋算
好好的一个白天,结果两人都是精神不济,躺在酒店房间里睡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叶绍谦忽然接到电话,说是合约出了点问题,一大帮子律师、法律顾问坐在圆桌前等他一个人,他也不好在拖延,当下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回去。
夏小北听说他要走,立马向雷允泽提出跟他一起回去。本来她就因为担心夏楠,做什么事都无法集中精神,再加上叶绍谦一走,她更无法单独面对现在的雷允泽。反正她打定了主意要辞职,心想不管雷允泽同不同意她都要立刻回去。
谁知雷允泽听了没什么反应就答应了,还说:“这边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交给分公司来做就行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那样子竟不像作假,好像真的归心似箭的样子,也许是急着回到上海的某个女朋友身边吧。
头等舱的座位每排是六个,每两个是一组,夏小北坐在叶绍谦身边,雷允泽坐在他们前面。一整个飞行过程,夏小北都是坐立不安,时而挂念夏楠的腿伤,时而又警惕的望着雷允泽的后脑,好像他随时会转过头来质问她:夏小北,你还有什么阴谋?
坐在一旁的叶绍谦终于忍不住,抓着她颤抖不已的小手,问她:“你怎么了?从昨天起我就觉得你好像不太对劲,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恰到好处的抱住了她冰凉湿润的小手,她倏地坐直,反手握住他的手说:“夏楠摔伤了,我担心他……”
叶绍谦露出了然的表情,坐过来一些,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肩上,一手缓慢的拍着她安慰:“没事的,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小孩子调皮,磕磕碰碰总是常有的。”
她点点头,声音却还是颤抖的:“我知道……可我还是怕,我怕……”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却始终嗫嚅着不说出是怕什么。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一觉睡起来,就莫名的心慌意乱,眼皮狂跳不止,她虽然不迷信,但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不好的征兆。
但愿不要发生在夏楠身上就好。如今她也只能这样祈祷。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18点整。叶绍谦本来要送她,她说想先折道去接夏楠,雷允泽会负责送她,这才放心。出了机场就登上公司派遣的车辆,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处理合约了。
雷家的司机也早早的等在外面了。夏小北看了眼雷允泽,他还是面无表情,司机替他打开后车座的门,他看了一眼,却绕过了径自打开副驾驶座坐进去。
气氛顿时又冷又僵。
平时都是夏小北和雷允泽一同坐在后面,如果遇到客户,也是夏小北让到前面去,让客户和他一起坐后面。如今大总裁自己巴巴的跑前面去了,让她一个小秘书坐在后面,显然有点主次颠倒了。
要是平常,她肯定傻在那了,死活也不敢坐进去。可今天她不知哪来的脾气,哼了一声就钻进车里,两腿一敲,优哉游哉的坐在真皮软座的正中央。
司机也呆了片刻,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也没说什么就启动车子走了。
一路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语,夏小北有些失神的盯着雷允泽的后背。她不过是想着心事一时忘形了,反正他后脑勺也不可能长眼睛,却不料这一幕全被精明的某人从后视镜里洞察了。狭长的黑眸在发现身后的小女人一直在痴痴的注视着自己时,舒服的眯了起来,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气。
车子在西郊别墅园内停下,夏小北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就跑了下去。雷允泽不紧不慢的跟着,李妈妈首先迎出来:“一听说你们提早回来了,我就早早的买了菜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这都还热着呢。”
夏小北心里念着夏楠,根本没胃口,又不好拂了李妈妈的好意,只得说:“在飞机上刚吃过,现在还吃不下。”
这话骗骗李妈妈还行,同程的雷允泽自然知道她不仅没吃东西,连水也没怎么喝。
进屋换了鞋,她就立刻要去看夏楠,李妈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刚睡着,你看一眼就好,可别吵醒他。”
夏小北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站在卧室门口远远的张望。偌大一张床,夏楠就缩在中间小小的一团,睡得倒是十分香的,侧着的嘴角里还流出点晶莹的液体。
这一天半她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长舒了口气,心里那股莫名的害怕也终于渐渐消散。
雷允泽过来招呼她坐下,自己反而进了书房。
李妈妈热切的给她盛了碗汤,劝她说:“吃饱了就喝点汤润润胃。”
她因为放下了心结,胃口也好一些,道了谢就趁热喝起来。
书房里,雷允泽脱下西装外套,却显得十分疲惫,整个人都陷入真皮软椅里,稍微闭了闭眼,又强迫自己坐正了,才问:“说吧,结果怎么样?”
一直等在书房里的戴维温和的笑了笑,手指习惯性的推着鼻梁上的镜框,反问:“你希望结果是怎样呢?”
雷允泽哼了一声,略显不悦:“要多少钱都给你打到帐上了,少跟我兜圈子。”
戴维也不依不饶,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说:“这东西关系到雷家未来的太子爷,我要这个价其实真不算高。”
“当然,”他接过戴维扔来的文件袋,手指在胶封处摩挲了下,嘴角渐渐扬了起来,“还包括封口费。”
戴维大呼上当:“跟商人做买卖还真是头疼。”
戴维是雷家的私人医生,又跟雷允泽从小学一直玩到高中毕业,后来他出国留学,戴维在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本硕博连读。毕业后就跟着雷允泽一起来到上海闯事业,两人一直是亦商亦友的关系。
雷允泽不再理他,兀自一点点拆开胶封,抽出里面的检验报告。他的手指,竟有一些些颤抖,这个结果,也许他心里早就料到,可是真正要确定这一刻时,却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夏小北等了许久不见雷允泽出来,看看挂钟,已经快8点了,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叫醒夏楠。
就在这时,雷允泽走了出来,反手带上书房的门,看着她明知故问:“要走了?”
“唔,”她点点头,“我先带夏楠回去,明天一早我会把辞职信放在您的办公桌上。”
雷允泽唇边似乎浮上一丝嘲讽,她不确信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严肃,平静的说道:“关于夏秘书你辞职的事,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率先往餐厅走去,回首又吩咐:“李妈,这里不用你忙了,你先上去休息吧,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他前半句尚还能理解,那后半句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难道他们还会打起来不成?
夏小北简直莫名其妙。但她现在思考不了这么多,只想迅速和他说清楚,就带着夏楠离开。李妈妈疑惑的望了他们一眼,就慢吞吞上楼去了。
雷允泽慢条斯理的抽出筷子,自说自话:“坐了一整天飞机,我也饿了。来,坐下一起吃,我们边吃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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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四十二、谁更龌龊
雷允泽慢条斯理的抽出筷子,自说自话:“坐了一整天飞机,我也饿了。来,坐下一起吃,我们边吃边谈。”
夏小北警惕的望着他,好一会才挪过去坐下。他笑了笑,夹了块糖醋排骨给她:“这是李妈的拿手好菜,尝尝。”
她朝碗里看了一眼,排骨炖到肉质酥烂,晶莹红润的烧汁浇在上面,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裹了一层,浓郁的酸甜香气扑鼻而来,仿佛在悄声诱惑着她。她不知道雷允泽这样故弄玄虚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等着。
雷允泽自己嚼了一块,看着她,问:“怎么不吃?”
她却不作声,仿佛打定主意要和他比耐性。
他笑了笑,也放下筷子,语气非常平静,面色几乎算是柔和:“夏楠你不能带走。”话里的意思却是再坚定不过。
她愣住了。
等了这么久,她以为他不过就还是冲着她和叶绍谦的关系做文章,没想到话锋一转,就到了夏楠身上?她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眼睛,不断的说服自己,只是巧合,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可事与愿违。他的声音一寸寸冷下去:“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大骇,仿佛听到铮的一声,四年来一直紧绷的某根弦,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断了!
她张了张嘴,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该坦白吗?要不要告诉他?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问,可是她说不出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无助的摇头,一双水眸期期艾艾的望着他,近乎可怜的摇头。
他大手在长桌上一拍,连餐桌中心的汤盆都剧烈的晃了起来,汤水四溅,她的心也剧烈挣扎起来。他整个人豁一下站起来,那么高,一米八九的个子,一下子居高临下的笼罩住她,声音阴冷冷的:“你还想瞒多久?你的外甥?你的外甥!”
“我……”
“哼,你把我儿子就放在我身边,却不让我们相认,夏小北!好阴毒的一个女人!”
他咄咄逼人的气势震得她只能节节败退,已经顾不上想他是怎么发现的。毕竟是她理亏在先,现在也只能闷着声任他发泄。
他一伸手就掌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长发丝丝缕缕缠在他手指上,她一动头发就被拉扯得生疼,眼泪几乎都要涌出来。
他冷笑着:“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为什么不说?啊?你到底还有多少阴谋?你在我身边整整待了四年零八个月,我一想到就觉得背后凉嗖嗖的,我把公事私事都交给你,你却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她委屈的摇头,含着泪说:“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其他事瞒着你了……”
“没有?那你是怎么进得寰宇来的?是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