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毒爱小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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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以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得怀念着她的香味。他找了这么久,就是找不到第二个有这种香气的女人。他像发了魔一样的问自己,究竟看上她哪里,这样牵肠挂肚的想着。难道就因为她不待见自己?半夜醒来就会拿起电话发呆,想着那些晚上,她在电话那头睡着,有时候起伏的呼吸会通过细细的电话线传过来,那样他就会觉得很满足。
忍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打给她,却是一个陌生人接电话。他挣扎了那么久,酝酿了那么久,一腔情绪无处发泄,当她真正接起来的时候,他又不知该怎么说了。于是心虚的一个劲大声训她,过去他俩一碰在一起总得拌嘴,可这次她却静悄悄的什么也不说。最后,她甚至心不在焉的说搬走,好像急于跟他撇清关系。她挂他的电话,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他自个儿在那忍了又忍,她却根本就没上心。可是有什么办法,一听见她的声音他就心软。
第二天他就买了机票飞到美国。到那时正好看见夏小北收拾了一地的行李堆在客厅里。
她竟是真打算搬走?
他怒不可遏,把地上整理好的箱子掀得乱七八糟,还没见着人呢就大吼:“夏小北你敢走?你把我家弄成这样了,你就想一走了之?”她把他的世界都扰得一团糟了,怎么能走?怎么能放她走?
真见着她了却又什么怒气都发不出。
几个月没见,她瘦得厉害,瘦得几乎只剩了骨头,整个脸庞小了一圈,一双眼睛却越发的大了,怔怔的看着吓人。她躺在床上,看到他,大大的眼睛也只是怅然的眨了眨,有气无力的说:“你来啦……?对不起我今早打算搬的,忽然晕倒,所以就……”
他怒气冲冲的闯进来,走近了反而火气都消散了,他板着一张脸看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就像看陌生人一样,从鼻子到眼睛,从眉毛到嘴巴,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她被他看得奇怪,刚要翻个身就被他抓住。他走过来捺着她的胳膊就亲,夏小北觉得透不过气来,于是拿手推他,可是越推他倒是越按得紧,两个人在床上几乎打了一架,他的手滑到被子底下,她贴身穿着的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他的掌心烫得吓人,一路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
她心慌意乱,只觉兵败如山倒,一时情急,死命的蹬了他一脚,正好踢中他,他闷哼了一声,终于闪开一旁,楚痛的弯下腰去。
她只是本能,没想到踢得这样重。夏小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不要紧吧?对不起我……”
他埋着头,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扯住她的胳膊,一拽把她拉下床来,抱了个满怀。她撞在他胸口上,眼冒金星,只听他带着宠溺的责备:“你不是懒成猪一样么?怎么还这么瘦?”
她才转过神来发现自己被骗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挣扎得像只在水塘里扑腾的小鸭子,但他力气很大,把她箍住了,他低下头,突如其来的说:“小北,我爱你。”
她一下子愣住了,脑袋还有点懵。
他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低低的:“你看你这笨样子,要没人照顾你肯定过得不像个人样。做我女朋友不好吗?让我照顾你。”
她坐在他怀里,脚丫子还光光的,贴着冰冷的地板。有什么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她用力的去想,半天才记起,哦……是雷允泽的那只百达翡丽。
为什么会想起他呢?
他是大总裁,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秘书。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呢?不过是浮云散尽,虚幻一场,她和他永远不可能……
那么和谁在一起,还不都是一样?
是的,反正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注意到她。
心灰了,于是意冷了。
叶绍谦是花,可雷允泽又能比他好到哪去?还不都是一个坑,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她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那么,就这样吧。
她脸色疲倦得近乎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底仿佛有两团阴影,叶绍谦觉得很心疼,怕自己逼得太紧了,于是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只要你别躲着我,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夏小北觉得心酸,于是说:“你能等还跑美国来干什么?”
叶绍谦似乎也有点懵,半晌回过神来,搂着她又使劲的亲了一下:“我不来你一个人死在这了都没人知道。这房子可是我的,将来被人发现了我还担个嫌疑犯的罪。”
她嗔圆了眼睛:“臭嘴,乌鸦嘴!”
叶绍谦笑嘻嘻的凑近她:“臭嘴你还亲我?”
她白他一眼:“谁要亲你,明明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住了,他一边贪婪的汲取着她的香甜,一边模糊不清的说:“是我想亲你。”
二十二、囚笼困兽
夏小北在美国待了两年,叶绍谦就成了东航的常客,隔三差五的来个越洋大飞行。
两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做,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就闷在家过一个下午,他也觉得值。
电视里放着经典的老电影《卡萨布兰卡》,他却歪着头,毫不掩饰的盯着她的侧脸。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扭头问他:“你不看电影一直看我干吗?这片子不是你要看的吗?”
他连眼珠子都不眨,笑嘻嘻的盯着她:“我看你就够了。”
她脸红了一下,推开他去找遥控器:“你不看那我关啦,你来一趟不容易,想去哪玩我陪你。”
他还是一动不动盯着她,动了动嘴唇:“随便。都行。”
她被他看恼了:“你来回一趟三十小时,待在这才总共不到二十个小时,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盯着我?”
他这才动了动,慵懒的调整了下坐姿,长臂一伸,又把她拉回怀里好好抱着。温凉的唇刷在她耳廓,用只能她听的见的声音说:“那不如我们来做一些……成年人的、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说着,湿漉漉的吻一路从脸颊转移到唇上。他的吻里夹着醉人的红酒香气,晚餐是牛排配的红酒,他亲自下厨,煎得两面微红,嫩而不沾,她在旁边给他打下手,用大团大团的花朵桌布给他围上当围裙,趁着他翩翩风采,一颦一笑莫不是风华。
到装盘的时候,她掐高了嗓子:“叶姑娘,上菜咯。”
他解了围裙,一身油爆的香味,扑过来就把她举到空中,吓得她连连求饶。
浓浓的吻一直缠绵下去,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一层衣料摩挲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夏小北脸红得像只虾子,伸手就去掐他。他躲开一点,依旧笑嘻嘻的看她,眼神贼亮贼亮的,像要照到她心里去。
她心虚了一下,问他:“你喝多了吧?”
叶绍谦笑着搂住她,轻声在她耳边甜言蜜语:“其实跟你在一起,我每天都是醉的。”
她含羞带嗔的模样看得叶绍谦心里一悸,不由自主的低头又吻她。夏小北起初还弱弱的挣扎,他抱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手,她一动他就轻轻的咬她的唇,夏小北被他亲得脚指头都颤抖起来,软软的窝在他温暖的怀里。
她的挣扎渐渐无力下去,他们吻了很久很久,厨房里咖啡机轻微的呜呜声,耳边听着他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更粗,混在耳膜里激起一阵阵嗡鸣,似乎泛起了昏眩。
听着她柔弱的细小呻yin,叶绍谦再也按耐不住,火热的掌心一路往上,沿着她秀气的脊椎骨,轻轻的噗的一声,内衣的暗扣已经被他解开。
夏小北一惊,这才发现一种滚烫的坚硬,正挤入她双腿磨蹭着。她穿着连衣裙样式的居家服,已经被他推到了胸口以上,另一只手就要去挑她的内/裤,她吓了一跳,浑身激灵着推了他一把,双眼惊恐的瞪着他。
他显然没比她好过多少,猩红的眼里,痛苦的压抑犹如笼中的困兽。他俯下身,一只手揉在她的柔软上,还欲继续,她忽然觉得胸臆中一团翻搅,不受控制的又推开了他。
这次她的反应激烈多了,他整个人趔趄了下,后仰着倒在沙发上,暗沉的眸子里带了一丝错愕,不解的看着她。
夏小北也不知怎么回事,张嘴想解释,一股更强烈的刺激却涌了上来。她捂着嘴扭过头去,一手按着胸口平复这种不适。
按说她已经生过孩子,不该会有这种孕吐的反应,而这种恶心的感觉又不似普通的孕吐,好象是一种条件反射,在受到亲密的碰触时就会本能的逃避。
晚餐刚吃下去的牛排这时全化作了酸水,一阵阵的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挥了挥手冲进洗手间吐起来。
叶绍谦理了理衣服,跟过去看着她,脸上的疑惑是越来越深,还有一种挫败的颓丧。等她吐完了,他把毛巾递给她,夏小北抬起头,就看见他茫然的眼神,不觉挂了一丝愧疚。
任是谁,与心爱的女人亲密时,她却反感的冲进厕所呕吐,心里都不会舒服。可是看她难受,明明是她在受罪,他却好像比她还难过。
她断断续续的声音说:“对不起……我好像……是吃坏了东西……”
“嗯。”他的声音淡如飘絮,整个人杵在那里,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门框,又慢慢松开。过了好久,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的说:“没事,你肠胃不好记得按时吃药。”
后来他匆匆的走了,赶着回上海,两人也没再提这事。
那时候,夏小北已经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终究没想到,这一件小事,竟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她回国后,回寰宇复职,因着美国MBA的学位,她更受雷允泽器重。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务雷允泽都交给她全权处理,一瞬间公司上下不少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了她一个小秘书的手里。而她复职后的薪水,说出去更是高的吓人,在高薪养才的寰宇,仍然是十分少见,几乎高过了所有部门的项目经理。
同事们私下自然议论纷纷,两年前吵得沸腾的她与总裁的暧昧关系又被搬上台面。她不说话,心里却暗暗计较着,这次回国,雷允泽仿佛生怕她跑了似的,拿各种优渥条件把她绑在寰宇。
她住的房子还没换,仍是毕业时刚找的那套,空间小,还西晒,虽然她现在月薪数万,也没打算换套房子。叶绍谦倒是常常撺掇她买房,然后看了没几样就嫌东嫌西,最后笑嘻嘻不怀好意的凑近她:“要不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那房子你也看过,样样都齐备,还不收你房租。”
和叶绍谦在一起后,她过了一段人生中最奢靡也最不真实的日子。他知道很多奢侈有派头的餐厅,也有一些深藏在小巷里的美食,他开着车,带她吃遍上海滩,偶尔去他家,他会亲自下厨煮蟹给她吃,反正都用不着她下厨,她也乐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前花名在外的叶大公子收敛了许多,像个完美男朋友一样,每天下班几乎都能收到他的一束鲜花,然后被他开车带着到处去找美食。有时候他也很耐心的陪她逛商场,给她出主意,但她买的很少,因为价格实在很昂贵。叶绍谦好几次偷偷的要把自己的信用卡副卡塞到她钱包里,被她发现了都是大发脾气。
这些都是小问题,其实他们相处的还是很好,但最痛苦的却不是这些。他们在一起有几年了,还是仅限于拉拉手,亲亲嘴,有几次气氛刚刚好,两个人都是情到浓时不可自拔,她却非常煞风景的冲到厕所开始呕吐。
那一次的反应并不是偶然,自然不是因为吃坏了肚子。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可以强迫自己忍受很多事,却唯独没有办法忍受这个,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几乎都无法接受。
二十三、醉里看花
那一次的反应并不是偶然,自然不是因为吃坏了肚子。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可以强迫自己忍受很多事,却唯独没有办法忍受这个,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