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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厂卫相公-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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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一脸不忍,待听到邝老爷说到“区区一百两”时,梁祈眼神里闪烁着奇异光。婉苏偷眼看着,觉得那是种嫉妒、仇恨光。看来梁祈确是个好官,如此嫉恶如仇,帮扶弱小看不起权贵。
  好容易打发了邝家人,晌午过后冷临便带着婉苏来到尸体发现地点,也就是县郊河边,一处蒿草茂盛之地。
  按照当时判断,此处便是案发之地,并非别处丧命移尸至此。两人站河边,看着湍急河水,婉苏试探说道:“少爷,那人头该不是被凶手抛进河水顺流冲走了吧?”
  “小婉聪明,你觉得那梁祈?”冷临话说到一半,又转了话题。“他只命人寻找山洞草丛,却不提河下游。”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晨曦长评,那么三吧哈哈。


☆、第五十七章 二憨得头提赏银

    第五十七章 二憨得头提赏银
  “梁大人怕是想不到吧;哪个有少爷您这般聪明。”婉苏笑道,心里是不信梁祈有问题。
  “连你这小丫头都能猜到,他一个掌管一县父母官,会想不到?”冷临皱眉细想,若说梁祈有嫌疑,但他却案发之时同古阵一处;□乏术。
  “许是就真想不到呢,这世上之事没那么多理所当然,少爷,您想得太多了。”婉苏对梁祈印象极佳;便说道:“少爷;赶紧找到那东瀛人;奴婢觉得他嫌疑大。”
  冷临点点头;也觉得此人犯事可能性大,且又无端失踪。邝贵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梁祈不是个贪财,不似他作为。而东瀛人大多贪婪成性,做出这等谋财害命之事也不足为奇。但,万事又不可只凭想当然来判断。
  两人走回岸边草丛,见满地蒿草叶子,河边潮湿,走几步便会沾染到身上,正如梁祈和邝贵身上一般,冷临未再说话,回到衙门口街上便看到古阵正抱了一个幼童看街边孩子玩耍。
  “去踢一个瞧瞧,你爹当年也是蹴鞠高手。”古阵哄着那幼童,指着一边几个玩布球小童说道。
  “回来了?可有发现?”古阵见冷临和婉苏回来了,站起身问道。又见冷临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便道:“梁祈家小崽子,你莫怕他,他怕你。”
  婉苏笑笑,心想古阵也知道冷临这毛病,便上前拉住小童手,见其手脚瘦小,根本不见这个年纪该有婴儿肥,不禁心疼。怕是梁祈平日里过得清苦,连带着家小也吃不好穿不好,再看这孩子衣衫,明显是大人旧衣衫缝补改小了。
  “你倒是有闲心,那日陪着他爹喝了一夜酒,今儿又给人看孩子,好还是个乖巧。”冷临看了看那幼童,又往后推了推说道。
  古阵说道:“这小子看着省心,实则闹起来也是个小魔头,那夜就哭闹不停,还是梁祈虎着脸瞪了一阵才收敛。我是没瞧见,但也能想到这小子见人下菜碟样子,不怕娘只怕爹。”
  “你是说,梁祈那夜曾去管教孩子?这么说也有一段时间,你不曾同梁祈一处?”冷临忽地问道,因怕古阵怀疑,便量装作不意。
  “这有什么干系,唉,你可莫同旁人提起,梁祈治家严谨,若是被人晓得他幼子……”古阵说不下去了,也觉出有些不对劲儿来。
  前番应梁祈嘱咐,这才不曾对人说起那晚他回到后院管教孩子之事,此时想起梁祈理由实有些牵强,一个两岁孩子哭闹一些有什么打紧。此前对这位同窗印象颇好,也就没细想这其中古怪,如今冷临追问下,这才隐隐觉出不对劲儿。对上冷临目光,古阵放下孩子,往后堂走去。
  冷临也跟着进了衙门,刚到偏庁,便见梁祈正木木地听着二憨说话:“我爹叫我跟大人说,些破案,百姓都等着呢。”
  二憨穿着一身旧衣,正呆呆地站原地,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臭味儿。
  “何事?这有些银子。”古阵以为二憨又急需银子了,便拿出一锭来。
  “是赏银吗?”二憨傻傻问道。
  古阵不解,转头看向梁祈,却见其有些恍惚地说道:“二憨,找到,找到邝贵人头了。”
  古阵冷眼看看心不焉梁祈,问道:“何处发现?”
  “河泥里,泡了一宿了。”二憨毫不防备说道。
  “二憨,领了银子自去归家吧。”梁祈此时已经缓过神来,摆摆手打断了二憨话,又说:“你放心。”
  “放心,爹说给了梁大人就放心。”二憨说完便跟着一个衙役往后院去了。
  古阵轻咳两声,找到确凿证据前,还是不能打草惊蛇。交情归交情,他还是知道轻重缓急。“你家这小子到了外头可胆小,随你。”古阵调侃道。
  “小儿自小随着他母亲,家中也无兄弟姐妹,是以有些拘谨了。”梁祈说完,蹲下来将手放到儿子稚嫩肩膀上,目光中多是不忍。
  “小婉,将孩子带给梁夫人吧,我要同梁大人去验尸。”冷临说话间,眼睛深深看着婉苏,似有所指。
  跟了他这么久,婉苏又是个心思活泛,也就晓得他意思,笑着牵了梁祈儿子手,一路往后宅而去。
  梁祈起身,看着儿子背影,清清嗓子说:“就验尸房里,二憨方才刚带来,二位大人请随下官来。”
  古阵同冷临交换了眼神,不露声色地随着梁祈往验尸房而去。
  “已看不出面目,只是腐烂不成形一团。想来凶手是……先将邝贵头割下来,随后又用刀子将面目都刮划得辨识不清,又埋入河泥里。二憨去河边洗衣,这才发现。”梁祈说话间,不禁将手收紧,不自觉地攥紧袖口。
  冷临也去看,只见确实看不清面目,心内不禁又生疑窦。
  梁祈没说两句话,便被书吏叫去处理公文,古阵则趁无人问道:“你有几分把握,是……他。”
  冷临未答,只抱着肩膀凝思细想,自言自语道:“若是他,没必要费时费力地将人头面目刮划至此。”
  古阵也不解,只能同冷临一起发呆。
  “你细细讲来,当年同窗就读之时,他事情。”冷临说道。
  “他,家境贫寒,学堂里没少被欺负,但似乎还不敢杀人。”古阵仍旧想为梁祈开脱,多年相处下来,虽不甚熟稔,但也不相信他会杀人。
  “他家里就一个老娘,靠织布为生,想来能一路进京赶考且高中做了这县令,也是难得。”古阵说到此,看了看冷临问:“莫说我觉得不会是他,即便是他,你给高抬贵手,可不可以?那邝贵死有余辜,梁祈为官清明,实是……”
  “我只会如实禀报。”冷临大多数时候是心硬,接触了那么多案子,早已麻木了。
  两人正说话,婉苏便回来了。
  “来来,喝口茶。”古阵也晓得婉苏任务,忙斟了一杯给她。
  “怎这么久?不顺利?”冷临问道。
  婉苏接过来,凑近了冷临说:“不是,只不过奴婢不敢太过露骨,只好闲话家常地问。旁敲侧击问了那晚事,梁夫人不设防,也就说了是梁祈事先叫儿子吃蚕豆。他儿子从不吃蚕豆,每次吃都要又哭又闹,梁祈是知晓,但还是嘱咐梁夫人一定要给他吃。梁夫人向来没什么主见,果不其然,孩子又哭闹起来,梁祈也回来训斥一番,不过只是骂了几句便走了。”
  古阵所有希望都破灭了,将茶壶放桌上,清清嗓子站到一边。
  “如此说来,他还是有一段时间是独自一人。我瞧见他衣衫上有草与邝贵身上一般无二,想来此处需要他解释一二了。”冷临边说边看古阵,见其一脸萎靡不振,已不想再说什么。
  “那梁大人家徒四壁,日子过得极是清苦,奴婢去时,梁夫人正自己浆洗衣衫呢,竟无一个下人。”婉苏也很是佩服梁祈,如今这种官实太少了,凤毛麟角。
  “小婉,回客栈。”冷临说完便起身要出门,婉苏上前一步说道:“少爷,您是不是怀疑梁大人?若真是他,可不可以就此罢休,邝贵死有余辜。”
  冷了细看两人,忽地笑道:“你们个个说,好似他就一定是凶手似,只不过有些疑点罢了,莫忘了那东瀛人还未找到,兴许是他做也未可知。”
  婉苏和古阵本有些低沉,听了此话一时同声说道:“是了,忘了这人。”
  冷临见两人如此默契,没再说话,撩了前摆出了偏厅,直往客栈而去。
  婉苏有些尴尬,见古阵也是有些不自然,忙几步跟上冷临,讨好似地老实走着,不时紧走几步。
  “少爷,奴婢觉得那二憨有些古怪。”婉苏见冷临似乎有些不悦,没话找话说道。
  见冷临没搭话,婉苏继续说:“不知少爷还记得吗,他说那人头河泥里泡了一宿了。这语气,神态,好似事先知晓这事似,甚至于,就好像是他做,奴婢听着别扭,又或者二憨人傻傻,所以说话也不着边际?”
  冷临猛地停住脚,回头看着婉苏,目光灼灼。张了张嘴,冷临想要夸赞她,却又莫名地不悦,亦或是不适。
  “看少爷这表情,似要赏奴婢?”婉苏咬着下唇挑了眼皮问道,极乖巧。
  “赏,你想要什么?”冷临问道。
  “奴婢还未想到,可以存着吗?”婉苏见冷临不似方才般冷淡,舒了一口气。
  冷临勾起嘴角,正要说话,便见对面跑来一人,正是自己派出去寻找人头人。
  “冷大人,冷大人,人头已找到,果然就河下游,看样子本是用网兜装着,还兜了石头,应该是河里遭了鱼虾蟹又或者是尖利之物刮划,网兜破了,人头这才被冲了下来。”那人气喘吁吁,想来是一路跑过来。
  三人皆惊,古阵瞪大了眼睛问:“什么!”
  婉苏小心呼出一口气,慢慢向冷临靠近,只等着他示下。
  “回衙门,将二憨带来。”冷临吩咐道。“另将那人头戴上,一并质问。”
  婉苏只觉头皮发麻,这人头怎还多出了一个!心里惴惴地,一路步往衙门走,路上不敢再说半句。


☆、第五十八章 一具尸骸两颗头

    第五十八章一具尸骸两颗头
  到了县衙;寻了书吏来问,才知梁祈刚刚出去,也不知去了何处。
  冷临叫人跟着书吏四处寻找,自己则带着那人头去了验尸房,将二憨寻到人头一一比对。后寻到人头因河里多有刮划,也辨不清面貌,同二憨寻到是一般模样;血肉一团。
  戴了手套拿到尸首颈上比对;仍然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婉苏不敢看这种恐怖尸首,退到门外等候。大兴衙门很简陋,经年累积下来岁月痕迹都印证廊柱、雕栏等等建筑上;透着那么一股子沉重。
  照目前来看,梁祈嫌疑大,婉苏从心底里希望真凶是那东瀛人,实不愿这个廉洁爱民好官因此获罪。
  “希望不是他,不是他。”婉苏顺着门缝儿看,见古阵和冷临似乎结束了检验,已将两颗人头收好交给仵作保管,便推门进去。
  冷临仍旧盯着尸首看,□男尸就摆案上,古阵也见怪不怪,见识到了婉苏胆子,只要不是面目可憎尸首,婉苏是不怕。
  婉苏见冷临认真看着那尸首,便也跟着看去。同上次一样,只不过尸斑颜色重了。腰部及两腿根部有淡淡勒痕,此时较之之前深了些,大脚趾内侧部位痕迹也渐渐显了出来,很是怪异。
  “去找二憨,等不及了。”冷临想到此,只觉得处处都透着怪异,有种不好预感,便直接直往门外走。
  “少爷,脱了手套。”婉苏几步抢上前,取出冷临嘴里薄荷叶,擦去鼻下药膏,这才急急忙忙跟着两人上了车。
  古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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