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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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老巴自然是对司马巢说的,他转念想象司马巢是个傻子,自己说这些毫无意义,便干笑着拍了拍肚子,“女人就是麻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里面穿着宽松的衬衫,下身则是黑色的牛仔裤,女人一头飘逸长发出来的时候,着实让老人目瞪口呆了好一阵时间。
司马巢美女看的多了去了,自然不会为此所动,可他觉得女人披着的那件很不合时宜的外套极其眼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老巴打了个哈哈,走过去摇头晃脑道,“嗯,嗯,漂亮,漂亮啊!只是,现在天气又不冷,你披这么个外套做什么?拿掉,拿掉——”
抬手要去扯那外套,可女人很轻巧地闪过,眼睛瞟了瞟司马巢,然后失望地讲外套脱了下来拿在手中,“我自己拿着就好了。”
从厂房走出来,他们一共花了半个多钟头,老巴一边埋怨这地方死大,一边偷偷打量那女人。而司马巢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他正努力思索着那外套的印象,他总觉得女人面熟起来,或许那只是缘于外套很熟悉的原故吧。
走出厂房之前,老巴没有换行头,却在在自己的右肩上别了两颗白金质的猴子,他还嘱咐司马巢和那女人,“出去之后,不要四处张望,要看也得偷偷地瞄,知道么?”
宽敞的街道没有任何车辆,来来往往的人几乎全都是步行,每个人身上都是珠光宝气,仿佛这里除了有钱人之外,剩下的还是有钱人。
司马巢注意到绝大部分人右肩上都会别着些什么,有白金的,有黄金的,也有宝石做的,图案也各不相同,除了常见的动物之外,居然还有大便形状的。
那女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吓得老巴赶紧转身将两人拉进了旁边的小巷。
“你笑什么,不要命了?”
“我,那个——”
老巴摆摆手喝道,“在这里你笑谁都没关系,就是不能笑黄金,知道吗?”
女人点点头,想问什么,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
故意扳着脸,可老巴自己都控制不住,转身弯着身子笑了个够,然后才转过身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你呀,反正记住我的话就对了。哦,还有,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人正要回答,没想到老巴自己反倒一拍脑门道,“不用了,不用了,以后你就叫作秋香!明白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是个人也会觉得这名字太俗,更何况一个城市白领的漂亮女性呢。
司马巢看老巴朝自己望过来,心道,“妈的,这下糟了,他不会让我叫9527吧?”
好在老巴也算厚道,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说,“你虽然傻,但杀人的手段够狠,你就叫做无敌傻金刚好了。”
“恶,还不如叫9527呢,你故意糗我是吧,臭老头”,司马巢心中暗骂,可又不能公然反对,否则自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那样的话别说和萧墨取得联系,恐怕立刻就要被送回那地方做什么上烙。
秋香好像看出了司马巢的心思,咳嗽了一声道,“这,这名字是不是太长了点,要么,要么叫做司马狼吧,恶狼的狼。”
“司马狼?听着是不错了,可是——”
“司马狼,她知道我是谁,她应该没有恶意,可为什么我怎么也记不起她来呢”,司马巢心中暗想,也默默祈祷老巴千万答应她这个提议。
“好吧,好吧,反正就是个称呼”,不耐烦地甩甩头,老巴抬腿往巷外走去,“那个秋香,还有那个什么狼,跟着我,别乱动。”
攘外必先安内第二 第十五章 身份暴露
(更新时间:2005…6…3 15:01:00 本章字数:5364)
三人在大街上慢慢走着,尽管不能明目张胆地四处张望,可凭着司马巢敏锐地观察力,还是发现了这个地方很多与众不同之处。
首先,他在这一条街上没有发现一家杂货铺,没有一家超市,连最常见的日用品都没得地方卖,仿佛这里的人不用吃饭、睡觉、洗澡似的。而出现次数最多的是名为“古铺”的店子,从外面的装潢和内里橱窗内的一些摆设来看,应该属于经营古董的,可有许多陈列的商品却都是刀剑之类,夸张的是有一家打出来的广告居然写着“吕布家传方天画戟,五折销售”。
然后,司马巢就看到了宽幅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新闻,不是广告,也不是任何综艺性节目,而是一场血腥残酷的厮杀。屏幕内大约有二十多人在沙地上分队较量,那情形决不象一出表演或电影,飞溅的鲜血真实的仿佛要从屏幕上洒出来一般。
秋香自然是不敢看的,只能所在司马巢身后,而那老巴则津津有味地抬着头,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说,“妈的,这帮家伙也太狠了,也不体谅一下对方,那可是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啊。”
旁边有个家伙哈哈一笑,凑到老巴面前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黄金出资六个亿奖赏这次的杀人王,所以那帮家伙现在杀疯了?”
“哼,总有一天”,老巴说到这偷偷瞄了司马巢一眼,然后才咳嗽着说,“老兄,进阶赛什么时候开打,快了吧?”
“三天之后”,那人竖起三根手指,说完就不再搭理老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仿佛正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老巴摸着下巴低头一言不发,良久才跑到司马巢身边,拉着二人的手快步而行,“赶紧,赶紧,晚了恐怕就赶不上了。”
老巴的家位于半山腰,和别处的房子比起来实在有些寒酸,可这样的寒酸大概只是外表,走进里面司马巢都不得不佩服老巴。
镶着宝石的嵌顶灯,璞玉雕琢的壁画,最名贵的红黄地毯,就连喝水的茶杯都是纯色极高的水晶所制,如此奢华的生活恐怕司马巢就是成为了中国第一商人,也决不会去享受。
随意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老巴一边换上金丝镶边的唐装,一边对秋香说道,“厨房有吃的,卫生间自己找,卧室随便挑,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秋香忘了点头,她也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只不过她比司马巢想的要多,“一个船老大就有如此的财富,那黄金的董事长恐怕——”
偷偷瞟了司马巢一眼,秋香在老巴出门之前问了句,“我们,我们能出去转转么?”
双眼一瞪,老巴恨声道,“想都别想,除非你不要命了。还有,你给我好好看着狼,要是他不见了,你就等着做地鼠的性奴吧!”
老巴走后,秋香非常乖巧地为司马巢倒了杯水,然后躲进了厨房,却从门缝中偷看司马巢有没有什么举动。
其实司马巢这许久没说话已经憋坏了,本想着秋香对自己算是很不错,把事实告诉她也没关系,却没料到她跑进厨房监视自己。
故意坐在那发呆,一动不动,司马巢对秋香的戒心重新提了起来,“她会不会是老巴故意安排的,虽然不知道什么目的,有什么阴谋,不过眼前的形式我还是谨慎些好。”
秋香哪是要监视司马巢啊,那天晚上抱着他的时候,秋香就隐约感觉到司马巢回复了正常,所以才会想要看个究竟,毕竟她受了这么多苦,如果司马巢一直傻下去的话,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是没想过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司马巢,可转念一想这房间说不定有窃听器、监视器之类的,考虑到二人的安全,秋香决定还是缓缓再说。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然后秋香叹了口气开始准备饭菜,而司马巢本来呆愣的眼睛立刻变得炯炯有神,异常敏锐。
坐着没有移动身子,头也没有转动,司马巢开始仔细观察房间内的每件摆设。他要找样东西,能和外界沟通的东西,电话也好,电脑也好,就算是电报也行,可整个房间内带电的东西很多,唯独没有以上那几样。
这本来就在司马巢的意料之中,因为一路上他没见过哪怕一个电话亭之类的地方,这房间内没有通讯设备自然也再正常不过。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用六个亿来奖赏游戏中的杀人王,就算是日元也绝不会少。而且街上卖的多是格斗器械,难道我从那个世界跳到了另一个虚幻的空间内?这不大可能,船上很多东西都写着中国造,对面案台上那个猴头应该就是十二生肖国宝中的猴首,墙上的玉雕就是以徐悲鸿奔马图为原形的,所以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
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老巴一个船夫怎么会有如此多地财富,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者说这里是,是天堂?
想到这司马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坐的那条船可能就是前往天堂的考验,而老巴他们这种人则是天堂里的神官,不会吧,难道我没有变成僵尸,倒是有机会成为天使?”
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司马巢自我解嘲道,“你呀,看来是昏了头了,船上那两姐妹的对话你没有听到吗,死人还惦记着兜里的钱做什么,死人还能知道把自己卖了来打通关系,保全丈夫?你别瞎想了,事情迟早会有露白的一天,你急也没用!”
司马巢这不经意的笑还是被秋香看到了,手里端着的热粥一下子全摔在地上,然后秋香含泪朝他扑了过去。
“完了,身份败露了,先下手为强杀了她”,想到这司马巢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妈的,这是我的脑子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愚蠢、可怕的想法?”
秋香忽然停住了,她趴在地上喘息,她的背起起伏伏显然情绪相当激动,可不久她便回复了正常,起身低着头开始收拾地上乱糟糟的局面。
是司马巢那个动作提醒了她,秋香追着司马巢受尽了苦,她不愿成为司马巢的负担,更不愿破坏司马巢可能的大计。
在港口无意间看到司马巢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踪了近十多天的司马巢居然出现在这里。她彷徨了,她本来是要出海陪未婚夫度预备蜜月的,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司马巢又一次从自己的视野消失呢。
当年那件暖暖的外套,一直都让她的心沉醉不已,当年司马巢一句淡淡的关切,一直都让她彻夜难眠。
〃你穿着吧;着凉的话我可就为难了。〃
是啊,就是这样一句话毁了自己和未婚夫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感情,就是这样一句淡淡的关切,在自己心中重复了不知多少遍。
她无法看着司马巢又一次消失,无法忍受黑夜里呼唤司马巢的凄凉,所以她追了过去,所以她吃尽了苦头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只有她认识司马巢的地方。
“我不能毁了他的计划,不能让他的努力付之东流,我要克制自己,我一定要克制自己”,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她,就是如此坚强地背对着司马巢重新走进厨房的。
当整个房间都洋溢着饭菜的香味,司马巢吞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来,他慢慢地在房间内四处走动,慢慢地把每一件映入眼帘的东西进行分析和联想。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眼神仍旧保持着敏锐,但他的动作却故意显得僵硬和不协调。
从客厅往内上五个台阶则是卧室,六扇虚掩的房门后面是六间摆设和装潢完全一样的房间,司马巢随意走进其中一间,发现透出阳光的窗户居然是用防弹玻璃死死嵌在墙壁当中的,而房间的通风则由上方的一台大型通风扇来完成。
用手在玻璃上敲了两下,空洞的声音显得充满了无奈,司马巢软软地把身子扔在床上,然后枕着双臂呆呆凝望着天花板。
“这里应该是和外界完全隔绝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