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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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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谁啊?”悠悠不自觉地坐直身体,“我认识吗?”
  “那人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姓阮名悠悠,浦东成对她可是言听计从,要天上的月亮都能发射神九给运回来……她的联系方式你清楚吧?好了我忙得很,没要紧事别来烦我。”
  电话干净利落的切断。
  悠悠发愣,凭她还敢跟浦大少要月亮?那怎么会被关在蓝墅自生自灭!
  越想心里越堵。
  浦东成心里更堵,他真希望悠悠要的是天上的月亮,身为城中最骨灰级的陨石收藏者,只要打开保险箱,随便拎出来一块就能满足她。
  蓝墅那边,不断打来电话——
  悠悠砸了房间里所有家具家电,
  悠悠撕开床单拧成绳子,不怕死地从三楼往下爬,
  悠悠对门口的守卫发脾气,拳打脚踢嘴骂,还动手做了个蹩脚的小人扎针诅咒他,
  悠悠把汽车里油倒出来,要点火烧了蓝墅……
  浦东成硬下心来,吩咐手下挺住,只要悠悠人不受伤,房子随便她怎么折腾,总之这次先妥协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本案导火索卓扬,因为私会悠悠,回到卓家被老爷子尅,被未婚妻吵,焦头烂额已经消停了。
  浦东成得到消息,嘲弄的笑,吩咐庄言把悠悠在蓝墅闹腾的图片发给卓扬,看他敢不敢拍马来救。
  打,砸,骂,烧,闹,诸般手段齐出,浦东成依然没有心软,甚至连人都没有回来看一眼。
东成抓狂
  一连两个礼拜,浦东成都没有回来,龚姨陪着悠悠,坐在残破混乱的别墅里大眼瞪小眼。
  龚姨还好,日夜忙着收拾她制造出来的混乱狼藉,悠悠就惨了,像困兽似地绝望。
  浦东成知道她胡闹砸东西以后,吩咐佣人和守卫不准收拾,就让她呆在乌糟糟的房间里,还奚落说她是自作自受。
  原来他再怎么温柔怎么待她好,翻起脸来,也是不管不顾的狠心。那以后呢,真要是被他困在身边一辈子,一朝红颜老,是不是不顺他心了,就这样关起来,不闻不问?那时,自己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时间就像房檐下不断往下滴的雨水,看似没有力量却终有一天能穿透檐下的石头,悠悠不想当那块倒霉的石头,开始不吃东西,绝食。
  她像个旧布娃娃,躺在乱成一团的卧室里,心情跟窗外的暴雨一样激烈,任何美丽的颜色都闯不进她眼里,看哪里都是灰蒙蒙一片。
  不死不活地躺了三天,龚姨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给浦东成,第四天,他回来了。
  悠悠长舒一口气,她任性,多少有破釜沉舟的心思,也许隐隐约约的知道,就是仗着他宠她,不舍得真对她狠心。
  浦东成推开她卧室的门,带进来一股鲜活的空气,脸上却没有丝毫善意,沉的滴水,紧抿的嘴唇说明他现在非常恼火。
  “起来,吃东西。”
  静默。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迫不及待?以死相逼?”他眼角一跳一跳的抽,粗暴的揪起悠悠,狠狠的摇。
  还是静默。
  “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爸的案子再翻回去?把他的人头拧下来,送到你面前?”浦东成笑得狰狞,一字一顿。
  悠悠终于睁开眼,“堂堂的浦大少,就这点出息,威胁女人?”
  “本公子做事,向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浦东成喊来佣人收拾房间,又接过龚姨手里的牛奶,一口一口喂她喝。
  悠悠一点一滴恢复了红润,他也收敛起暴怒,褪掉她的睡袍,抱着她放进浴缸里泡澡,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阮悠悠,跟我这装死,不会是想耍苦肉计,挽回卓扬的心吧?”
  悠悠眼瞳微缩,没能逃过某人犀利的眼。
  “实话告诉你,庄言这半个月,不知道给姓卓的发了多少张图,人家理都懒得理,陪着未婚妻去巴黎试婚纱了……”
  悠悠安安静静的躺在浴缸里,冷冷静静的听着浦东成说话,有伤心,却没有惊讶。
  当初卓扬能眼睁睁看她上别人的床,现在也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她若真的死了,他也解脱了,很多人都解脱了。
  可,凭什么死的要是她?
  浦东成挫败地抱着她,扭头瞄向窗外的暴雨,仿佛天空的浓云都压在他的眉心,那里全是沉重。
  “悠悠,你闹死闹活,就是想让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这副嘴脸伺候?”浦东成摇摇头,极尽的自嘲,“说吧,是想跟我重归于好,还是想到此为止?”
  “不就是半个月没做你的发泄工具吗,放心我会补给你!”悠悠心烦意燥,恨恨盯着蓝墅外的天空,这道奢华如牢笼一样的门,锁住了她的人,还要锁住她的心。
  从她踏入这扇门开始,这里上演的就只有没有尽头的夜。
  “浦东成,求你放了我吧……”悠悠虚弱的转过头,扯着浦东成的衣襟。
  他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让她停下这无意义的乞求,“嗯?不想再当我的发泄工具?求我放了你?”
  他轻笑,唇角的弧度很迷人,但是最后……全化成了怒和伤,“阮悠悠,你、没、有、心、肝!”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语气轻的让悠悠害怕。
含着它一动不敢动
  “啊……”一声惊呼,悠悠被一把拎出了浴缸。
  感受到浦东成排山倒海的怒气,她挣扎,慌乱中抓过浴袍,裹在自己身上,人早已被他一路拖进卧室。
  浦东成把她重重摔到床上,欺上身来制住她,大手勃然用力,薄如蝉翼的睡袍瞬间被撕裂成了几块,飘落床下。
  “嗯……”悠悠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他便冲了进来。滔天的怒火让他比平时更为坚硬巨大,悠悠受不住干涩的剧烈摩擦,哭了出来。
  浦东成覆在她上方,冷峻如恶魔神祗,身体却炽热如火,不时灼烫到她,依稀有汗滴流淌。
  悠悠的身体早就熟悉了他,几下的进出以后,疼痛便不那么难熬。只觉得一阵阵的酸麻像触电一样,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差点把她冲昏了过去。
  浦东成嘴角挂着嘲弄,不管任何技巧,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大腿开到最大,横冲直撞的进出。
  悠悠双腿张开不是,夹紧也不是,左右摇摆着不知所措,只得忍着疼,希望他发泄完了火气也就退了。
  攻击她的人一次次直抵花心,嫌她乱蹬烦人,捉着她的两只脚踝翻折到她自己肩上,一双厉眼只盯着他肆虐的那一小片,呼呼有声。
  悠悠的双腿好像被铁箍拴住,纹丝不动,只有大腿肌肉不住颤抖……
  突然,浦东成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十几下后,悠悠有如电击,全身绷紧的颤栗起来,险些脱力。
  不知过了多久,浦东成终于忍不住,自己也到了顶峰,激颤过后,他双手一软松开她。悠悠姿势不雅地横躺在他身下,一头叫人羡慕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胸前。
  浦东成没有退出去,嘲弄地盯着她达到极点时娇媚婉转的陶醉样,等她恢复了点清明,他冷笑着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
  悠悠挣扎着想挪开,他牢牢戳进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扭动深呼吸。
  突然他拔出已经半软的东西,翻身坐起,无情地制伏悠悠的手脚,按着她的脑袋滑到他胯间,“敢让我疼一下,我就饿阮博远一顿,你不是玩绝食嘛,让他陪着一起。”
  他直直抵了进去,悠悠瞬间嘴里涨得满满的,含着它一动不敢动。浦东成说饿她爸爸,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眼泪簌簌滚落,落在他嚣张的胯间。
  浦东成等得不耐烦了,闭着眼不看她,“十分钟,我还没爽到,饿阮博远三天!”
  一瞬间,悠悠恨不得死去。
  上天似乎专心跟她做对,肆虐了一天一夜的暴雨都开始势弱。悠悠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累得痉挛,下巴都快脱臼了,堪堪赶在最后一秒让他爆发出来。
把悠悠撵出金屋
  有泪慢慢落,一滴,又一滴。
  每一滴都滴在浦东成心上,大半个心脏都被穿透腐蚀掉,痛的他一时之间狠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趟回蓝墅,是想着顺水推舟跟她讲和的,闹到现在覆水难收。
  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深吸一口气,“悠悠,从前是我太蠢,误会了你的意思。就像你说的,你我之间的游戏规矩,我定,但我浦东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悠悠的脸色瞬间惨白,“你想——”
  “放心,你爸爸的事我不会出尔反尔。”浦东成扬手打断她的话,“这几个月你让我玩得很爽,很尽兴,就当是我捞阮博远的报酬吧,虽然贵了点。”他自嘲的笑了两声,“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等你能爬起来了就走吧,随便去哪,随便跟谁!”
  浦东成一股气说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狠心离开房间。
  姗姗来迟的夏天,随着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瞬间占领了B城。天被大雨洗的澄清透亮,一汪水漾的淡蓝。
  悠悠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胡乱吃了点龚姨送来的美食,终于积攒够力气站起身,挪进浴室洗了澡,从衣橱里挑出一件很喜欢的长袖连衣裙穿上。
  终于自由了,雨过天晴,空中却似乎有滚滚雷鸣。
  悠悠一步一步跨出蓝墅大门,庄言出现在她面前,“悠悠……”
  长袖,长裙,手腕和颈上的伤痕却怎么也遮不住,两个脚踝上还有重重地淤青——该死的浦东成,下手这么重?
  悠悠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浦东成把我撵出来了。”
  送她出门的龚姨听不下去,插一嘴:“悠悠,先生怎么舍得撵你走……他……”
  “庄言,帮我找个中介,一居室,三环以内,五千以内。”
  悠悠似乎没听见龚姨的话,疲倦的靠在庄言肩上,脸色苍白,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可就是倔强的不愿闭一闭眼。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庄言在B城的人脉不浅,把开来的车停在路边,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下去,很快领着悠悠找好了地方,很欧式的电梯公寓,一室一厅,68坪,一溜朝阳的玻璃墙,装修的像个小城堡。
  庄言开着车,一趟趟地去超市,替她搬来各种日用必需品,看她倒在床垫上一点生气也没有的模样,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后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硕大的乌龟壳,足足有一扇磨盘那么大,替她挂到床头,“悠悠,不想记起,不想记得,不想面对的事,全都塞到这个壳里。”
卓公子约晚餐
  忙了一整天,庄言打电话叫来外卖,轻轻带上门走了。悠悠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墙上的龟壳,终于哭出声来。
  泪流成河,她却不知道这泪为谁流。
  从十七岁到二十岁,这段最年少轻狂的美丽时光,她虚耗在了卓扬身上,一厢情愿一意孤行,伤了父亲也伤了她自己,至于收获,唯有欺骗,以及揭穿骗局后的伤。
  她痛得自甘下贱零落成泥,换来的也只是负心郎冷眼旁观……这个男人之于现在的悠悠,就像是逃机犯需要降落伞,那一刻他没有出现,以后也就不必再出现。
  从巴黎回到B城,这段日子她拔苗助己长,路走得跌跌撞撞,无助又艰辛。
  那些曾经有过的美好,就像一只只在时光中返古的蝴蝶,让她看清了毛毛虫的原貌,美丽的外表瞬变成最丑陋的蛹,蝴蝶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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