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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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博远佝偻着宽阔的肩背,蹲靠在谢子衿的墓碑前,脚旁都是烟头,一地的白花花,
“爸……”
阮博远怔怔看着女儿,没有开口,可,满庭院满地,都是他的叹息。良久,他眼眶湿润,因为自责,“悠悠,我对不起你妈妈……更对不起你。”
很久以后悠悠才醒悟,她从来没有读懂过阮博远的爱,也永远没有机会再读。但这世间却曾有过一种爱,躲在她背后,温暖她,庇佑她。这份爱,夜来重温,泪湿衾巾。
“爸——”
悠悠走过去,蹲下来,抚摸着父亲微微冒出胡茬的脸。
唇,颤抖,心,曲折,泪,簌簌。
“悠悠,以后,爸爸不在你身边了……不要挑食,好好活着是一种福分,爸从前教你说贵有贵吃,贫有贫吃……女儿家要娇养,别太委屈了自己……”
悠悠痛哭!泪水淹没了眼睛。
从她第一次见到阮博远开始,他脸上总是那种宠辱不惊,好像看破红尘,了然方外,见怪不怪的……
可他真的是一个好父亲,是她太任性太不懂得惜福。在巴黎的这三年,明明想念他想得要死,可就是憋着劲不打电话给他。再重的节,短信了一大圈,坚决不会给他。接到他的电话和短信也故作平淡,即使他亲自飞到巴黎去,见了面,她其实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表面也装的没所谓,甚至和他一句闲话都不多说……
悔啊,恨啊,她就只会让他失望,她又矛盾又可恶又神经,听任了放纵了自己,辜负了这一世的父女情……
“爸爸,爸爸……”
悠悠一直抱着阮博远,心疼,心疼,再心疼。
眼泪,不停在流,仿佛这一夜要将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
阮博远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不知怎么就止住了她的哭,“悠悠,爸爸很快就要上法庭了,有几件事想……嘱咐你。”
别藏着掖着
这一嘱咐,就嘱咐到凌晨。
临别,阮博远紧紧抱着女儿,许多话他现在不能说,但这次拥抱的含义却跟以往大不相同,他不能确定女儿是否还和八年前一样,是否还是那朵不经风雨需要他呵护的小小花蕾……
浦东成费尽心思安排了这场会面,为防万一没在J城多呆,连夜搭军机飞回B城。
蓝墅静悄悄的,早餐是浦东成亲手熬的粥。
悠悠尝了一口,不凉不烫,像许久以来他给她的东西一样,都是他安排好了的,万无一失。
忽然她就想起卓扬的话,“……他待你好?哪种好?像宠物一样圈着养着的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他给你什么你就接着,不想接着也得忍着!悠悠,你的理想和未来就是这样的吗?当一个花花公子见不得光的玩物?”
当然不是!悠悠很清楚记得自己曾经的理想:嫁给卓扬,每天看着陪着这个有温暖笑容的男人,生一个贴心活泼的宝宝,然后世事安稳,岁月静好……
不是浦东成毁了她的理想,是卓扬毁了她的理想,然后他还正义凛然,指责她自甘堕落。
“还在想你爸爸的事?”浦东成看她喝了一口粥就放下,目光定定的发呆,凑过来替她梳理卷发。
“我……我想出去找工作。”
“当我秘书当腻了?”浦东成喝了口咖啡,笑得漫不经心,“放心吧,那个名模我已经到手了,不会真的拿你去换,也就是吓吓你……小心眼,这么点事跟我别扭这么些天。”
他抱起悠悠放在自己腿上,白色的衬衫解开三粒纽扣,沐浴着早晨的阳光,衬的他越发星目剑眉,俊朗不凡。
可惜悠悠已经不是十七岁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很清楚穿白衬衫的不一定就是白马,骑白马的也不一定是王子。就算真的是王子,她也早已不是公主。
“东成,我想……自己出去找工作。”悠悠有些心虚,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想独立的生活,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是靠着你,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浦东成放下手里的咖啡,笑得发冷,“现在住我这儿,怎么,找到了工作,是不是还想搬出去住?”
悠悠低头想了许久,抬起头来看着他,不怕死地点点头。
浦东成冷冷看着她,眼神变了又变,酝酿着一场她不知道级别的风暴。
“先生,您的电话……”
“下去!”浦东成声音冰冷,吓的新来的小女佣跌跌撞撞走开。
“要独立?要找工作?要搬出去?还有呢?”浦东成眼角眉梢都是寒气,声音冷到零下,“别藏着掖着了,都一起说出来吧。”
悠悠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这么久了,她自以为步步为营,到头来还是乱了阵脚,提前触发一座火山。
“是不是看你爸爸的事现在消停了,就懒得再伺候我,一边跟卓扬眉来眼去,能再续前缘自然好,不能的话也要争取自由身,另找其他的大树靠?”
浦东成捏着她的下巴,关节泛白,死死的盯着她,青筋爆出,正在狂怒的边缘。
悠悠也不是没有脾气的,迎着他的目光瞪回去,“随便你怎么想,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东成,我想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被烙上你的烙印,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
浦东成怒极反笑,“抱歉了阮悠悠,从你跑到卍会所勾引我,我也如你所愿接受了勾引开始,你就被烙上了我的烙印!从里到外,洗都洗不掉。”
凶狠的刺进拔出
“浦东成!”悠悠也火了,“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再跟你商议,不要侮辱人!”
“原来你是来征求我同意的?那好啊,我不同意!”他推着她往楼上走,“宝贝儿,一夜无眠,先好好陪我补一觉。”
悠悠刚想挣扎,双脚已经悬空,浦东成毫不费力地剥掉她的睡袍,拉开她的双腿,欲望抵在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铁一般的硬度和火一样的热度,昭示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悠悠为即将要来到的贯穿微微战栗。
嘴上硬着,战火真的燃起她也怕了,讨好地环住浦东成的脖子,“东成,你听我说……”
“你那张小嘴,还是省着点用,不然我怕它待会撑不住求饶。”
他灵活地褪掉悠悠的丁裤,听任它可怜兮兮地挂在主人的左脚踝上,大掌顺势下滑,抚弄着她向来就耐不住厮磨的嗨点,待她情动了,坏心地扳着她的脸看向梳妆镜。
“啊……”悠悠惊呼,抱着她的男人先慢慢的送入一个前端,再狠狠的一个冲入,两个人都忍不住喊了出来。
悠悠一下子被充满,好久没有被他进入而紧致敏感的花心,瞬间急剧的收缩。浦东成不给他丝毫时间适应,直接发起猛攻。
“放松点……宝贝儿……这么饥渴……昨天是不是熬不住了才去找卓扬的,嗯?”他咬着她的耳垂,说下流话气她。
悠悠被他撞得胸前乱摇,炫目的波浪激得浦东成意乱情迷,掐着她的臀瓣一下一下狠狠的顶弄。
他恨透了怀里的小女人,她怀着世人皆知的目的接近他,利用他,用乖巧温驯筑起一道高墙,挡住他的同时也困住了她自己……
悠悠挂在他身上,两只腿被他托着,背抵着镜子,丰盈摩擦着他热烫的胸膛,花蕊被他凶狠的刺进拔出,慌乱地不知道如何安抚他,“东成……东成……”
“宝贝儿,这个时候男人最想听的话是:再快一点,再深一点,你讨好男人的功夫还差得远。”
他低低的笑,眯着眼感受她一次次紧裹着他颤栗。
悠悠不知道浦东成什么时候退出她身体的,在那之前,她早已被一次次炫目的烟花砸晕过去……
能睡到自然醒的女人很幸福,前提是醒来后不要面对一张黑呼呼的脸。
“浦东成,你究竟想怎么样?!”她不过是试探着说要独立,他就把她整得起不来床,吃干抹尽了还没气消。
“阮悠悠,你这次别想蒙混过关!”浦东成眯起的眼神像极了一把把冰刀,嗖嗖凌迟在她身上,“当初你勾引我,目的就是救你爸爸,我这个人很公道,答应了人就会办到,现在你爸爸的事算是平了……听你早上说那些话,是想反悔?”
不等悠悠开口,他拧眉打断她,“别装乖,我看腻了!”
他每一次折腾她都不是没有缘由,只是她每一次都无视,直到他自己也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悠悠也一点一点敛去敷衍,“我没有反悔任何事。”
“那就是说我的理解有问题?”
“我陪你上床,换你帮我爸爸,我们的交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只是上床……?”他还以为是一辈子。
“怎么,难道浦少打算娶了我?”
“现在才刚过五点,太阳还没下山,你做梦还嫌太早!阮悠悠,像你这种在卍吧送上门的货色,我兴致来了随便玩玩就算了,事后收藏都嫌跌份。”
……
两人你来我往,一句一句锋利无比的狠话,割碎了挡在彼此之间的遮…羞布。
“不要再说了!”悠悠终于忍不住哭出来,那些伤人入骨的话,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揪一下,垂着头流眼泪,身子抱成一团,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兽。
浦东成心里烦躁,拿起电话召来四个保镖,“在这看着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找闺蜜支招
“浦东成,我恨你。”悠悠哽咽着,说得很轻。
浦东成听到了,眼里寒光一闪,转身一步步走到悠悠面前,停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悠悠,你不恨我,能被你放在心里恨的人,从始到终,只有卓扬一个。”
他轻轻擦她的眼泪,“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恨你。”
“你恨我什么?”悠悠头往后仰,自己擦干眼泪,“浦东成,你告诉我,你恨我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我在你身边比在卓扬面前乖一百倍一千倍,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悠悠觉得四肢发软,血往上涌,压抑了许久懒得说不愿说不想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浦东成的眼神里,异常清晰的写着受伤,悠悠倔强的低头沉默。
良久,他冷笑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她被软禁了。
蓝墅四周都守了人,那些平日里见了她毕恭毕敬的熟脸孔,板着一张脸毫不通融。
悠悠第一时间报警,望眼欲穿也不见铁血警察上门解救,暗恨自己幼稚。
拨打闺蜜的手机,不在服务区,秘书台留言说人在国外。
她想了想,就算真的联系上,也只是徒增为难,哔哔啵啵翻着通讯录,拨通了安知鱼的手机。
这条滑不留手的鱼儿,在电话那端笑得开心,“小悠悠,你跟了东子这么久,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有多大能耐,你刚刚报警了吧?亏你还是前部长的千金,那些穿老虎皮的家伙,也就是在小老百姓面前摆摆威风,碰着超级大个的,立马舌头转筋!浦东成是谁?在B城的地面上,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从他手里救你出来……”
“安知鱼——”悠悠一字一顿地扬起声调,本来是想找这条鱼探探口风,结果劈头盖脸一通数落。
“呃,小悠悠,相识一场别说哥不给你出主意,现在全B城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嗯?谁啊?”悠悠不自觉地坐直身体,“我认识吗?”
“那人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姓阮名悠悠,浦东成对她可是言听计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