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

第212部分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212部分

小说: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晌;词迸艿呐埽档慕担谷叭思宜溃辛陈穑�

    “非也,此人不是当世大儒,其名庐陵王炎午,文相赣州起兵勤王时便入幕追随文相抗击鞑子,但不久却因其母有病而回归乡里,这才躲过此劫。闻知文相兵败被俘,即作此长文,并誊写百份散于众,遣人四处宣读,希望文相能闻知。此文一出简直是名震江南,世人称此文感情壮烈,语言精湛,实属祭文中的杰作,士林风气也为之一新,应者无数!”6秀夫答道,脸上也露出钦佩之色。

    “呵呵,原来是为相部属!”赵昺笑笑道,心中却是极为不屑。

    “正是,臣以为朝廷应褒奖此人,召其入朝报效国家,陛下以为可好?”6秀夫却不知陛下所想,向其保荐道。

    “好啊,待其入朝后,朕亲手斩下他的脑袋!”赵昺笑笑说道,脸上却显狰狞之色。

    “陛……陛下,这是为何啊?”6秀夫听了被惊楞了,好悬没背过气去,好一会儿才问道。

    “哼,此人身为士人,必知忠孝不能两全,其母有病便弃职回乡,号称以尽孝道。而文相母女先后病亡,又可曾想过去国守孝?他也有脸劝文相死节;二者其身为文相部属,不思如何营救,不想文相在敌军中可曾受尽折磨,不希望为救国立功勋无数的文相多活些时日,却以其文劝主早死,其心可诛,其人可杀!”赵昺拍案怒道。

    “陛下差矣,王生即便如此也只是小节有失,此文却意在劝说文相守节,此乃是大义之举!”6秀夫听了皱皱眉辩道,可也觉得自己所言似乎很难说服陛下。

    “哈哈,大义之举,他也配谈大义。若是其心中有大义,便应承文相之志召集兵勇抗击鞑子,而不是卖弄口舌,炫耀文笔,这只能说其意不纯,不过是想以天下人言逼死文相,借文相之死彰显自己虚情。如其心中若有大义,此国破家亡之际,君王蒙难之时他为何不死,还要苟活于蒙古人铁蹄之下。那些随之鼓噪之人的心恐怕担心的是也文相不肯按照其所想,是否敢于牺牲自己担忧不已吧?其实他们也不过是群胆小鬼,自己不敢死却一心想让别人死,都是些什么东西!”赵昺笑中带讽地说道。

    作为有着现代人思想的赵昺对这些人的想法实在不敢苟同,他知道有些中国人内心深处有一种道德崇高下对生命的冷漠,那就是对于为敌人俘虏的士人,与被玷辱的女子,都希望能够以死守节。他们也许会善待俘虏的敌人,但不幸被俘或遭侮的自己人,如果不能迅被杀,则最好及时自杀,以保持士人或者女人的贞节,反正是“期待”他们死掉。

    投降或屈服,意味着随后无尽的骂名,如果被放回来,那与屈服和变节的结果差不多,一生中也会在道德歧视中受尽屈辱。当然,希望俘虏和被侮辱的女人自杀的人,却是没有牺牲的危险的,他们“安全”地道德观望和审判,其任务只是给女人列贞节牌坊表彰,流传烈士的英雄事迹。然而,王炎午的祭文,在道德高调主义的热情、壮烈下,同样掩盖不住对基本生命关怀的冷漠。他不是站在文天祥的生命立场来看待文天祥,而是以自己渴望却不为的道德圣人标准,去要求妻离子丧的文天祥为了那个道德理想牺牲。

    道德价值的实现,特别是需要生命的损害和牺牲,完全是个人的自由意志。所以,王炎午劝死文,是对文天祥生命的不尊重和冷漠,它的出现,并非什么文化荣耀,反是一种文化悲哀。文天祥的生死,需要他自己的抉择,他的生命权只能由其自己支配;其他人,无论用多少圣洁的理想或者标准,都没有要求别人去死的权利。而赵昺同样以为自己的生死同样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却不是眼前这位一身‘凛然正气’真的会在失败之时背着自己蹈海的6秀夫……(。)

第356章 ‘高论’() 
♂,

    “陛下,王生此篇通文都是表达的忠君之意,劝文相死节也是以保国体,劝人向善。此人怎么杀!”陛下要凭一番‘歪论’杀人,真差点将陆秀夫的鼻子气歪了。

    “如此说文山先生理应感到荣幸之至,想身未亡,却能想生祭文,只怕也是百世第一人了。”赵昺看看陆秀夫揶揄道。但也知道其这么想这是有其社会基础的,宋朝自理学兴盛,中国文化对文人的节气和女人的贞节的重视,已经形成了一种高调的社会文化,但能够自觉实践的毕竟还是少数,多数人并不去殉难,而是劝他人为了崇高的道德价值做出牺牲。这种高调的道德要求在文天祥以前就有存在,但是像王炎午如此大胆地直接提出,形成对文天祥的道德舆论压力,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次。

    “陛下,此文一出天下士子无不盛赞,文相也担得起此誉!”陆秀夫再傻也听的出陛下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但又不敢反驳,只能以天下人说事。当然事实上也不是他的个人想法,此文一出就有人赞颂王炎午的这篇祭文‘感情壮烈,语言精湛,亦属祭文中的杰作’;还有人认为‘洗练凝重,气势磅礴,对仗规整,铿锵有力’,说实话也确具有强烈的感染力,推动了此时的爱国主义浪潮,同时也体现出王炎午本人悲壮激切的忠贞气节。朝臣们也都言朝廷应大力褒奖宣扬,可偏偏陛下不领情,却说其心眼儿歪了。

    “病了,都病了,只怕这要一病千年了,大宋没有希望了。”赵昺听了并没有为其话语丝毫所动,叹口气起身摇头道。

    “陛下留步,臣愚钝,实不解其中之意。”陆秀夫见陛下要走,而话语中更是满是失望,好像自己的话顷刻间将陛下的精气神抽了个一干二净,他急忙拦阻道。

    “此文充满了悲戚之声,莫名其妙的仇恨和戾气,没有一丝反思,没有丝毫激人奋发之意,充其量只是篇怨妇的哀歌,劝文山先生这样的英雄去死,以满足自己病态的期望。这样的文章却也能得到天下士人的盛赞,朕实在看不到前途所在!”赵昺停下脚扭脸说道。

    他前世也曾十分喜爱宋词那委婉的调调,尤其是那些爱国名篇,但细品之下却又觉其中少了点什么,而现如今设身处地让他明白了宋词少的是慷慨激昂的英雄主义,多的是悲恨和无奈,实是弱者之歌,却非强者之音,更像是低端弱智的情绪化产物。而悲切之声却纵贯历史绵绵不绝,久久回荡不息,使疲软之势越来越弱,哀歌也越唱越无力。

    “陛下……王生此文虽满含悲切,但也是表达了其不肯侍元的气节,对我朝的留恋之意,激发广大士人心向我朝之情。陛下却斥为哀歌,丝毫没有向上之意,臣实在不敢苟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陆秀夫本以为自己依然很了解陛下了,其聪颖,有主见,胆大心细。可今天陛下对此文反应却如此激烈,甚至将此与亡国之音相提并论,还是让他感到极度惊诧,以致难以组织起言语来辩解。

    “难道不是吗?他们这种人除了卖弄文笔,逞口舌之力,还能做些什么?自己既无缚鸡之力,也不具备振臂一呼应者如云的组织力。他们虽号称书友、知音,所有人却又都是各行其是,形同散沙,不愿也不肯合作,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不过是群言语上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在实际行为能力能量方面确实是最束手无策的边缘懦夫,他们的爱国之心也只是在那辞赋中作下漂亮姿态而已。”赵昺冷笑着反问道。

    “陛下、陛下之言臣仍不敢完全苟同,其中或有……或有陛下所言夸夸其谈不务实务者,却也并非全是如此,其中也有人胸有大略,心怀忠义之心的,只是或有难言之苦。”陛下言辞犀利,句句直指要害,陆秀夫自己都觉他的话苍白无力,空洞无物。

    “呵呵,或许?!或许是真的吧,他们这些人很懂得打着忠君为国的幌子便宜行事处处卖乖,知道在适当是地方要装聋作哑,可倘若有人说出真相,他们必会挥起所为忠君的巴掌施以耳光。因为他们明白维持脸面比追究真相重要,道德至上、表态抒情比实际行动重要。其清楚打着誓不侍元的旗号就有朝廷的俸禄可拿,还能够博取名声,而蒙古人却视他们这些所谓名士如****,不会给他们这些眼高手低的玩意儿一文钱。”赵昺干笑两声说道。

    “他们这些人早就学会了伪装、苟且、委屈、自私、投降、收买、退让、沉郁、悲怨、窝里斗、自相残杀,但在君王朝廷最为艰难的时候远避。而文山先生却是他们中的另类,一个真正的忠君为国的英雄,所以只有其死才能让他们心安理得的继续唱着爱国的高调。世人不知一个真正的英雄死了,另一个虚伪的英雄却诞生了,最终士人的尊严也永远消失了,而一个没有尊严的士人即便拍断栏杆、哭破嗓子又有何用?”赵昺说罢拿起几上的那篇‘传世经典’扔进了火盆之中。

    “陛下……”陆秀夫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拿,但是纸遇烈火顷刻便燃起火苗,化作青烟,而他的心也像那纷飞的纸灰在殿中飞舞、飘荡。

    “朕也知道朝廷如今全靠陆相一力维持,独撑将倾大厦,可也有英雄气短之时,只靠缅怀昔日辉煌赫赫的战功,感叹蹉跎岁月年华老大,憎恶蔑视敌国胡虏之强,怜悯遗民之苦,感慨时无英雄,建功立业、匡扶社稷终将是梦想,是幻想!”赵昺见陆秀夫呆呆发愣的样子,心里也是一软,这个中年汉子可以说为国耗尽了心血,却因自己一番话深受打击,但他知道在这危急时刻能左右形势的也许只有其了,希望自己能让他走出桎梏,干一番事业,而不是动辄以死明志……(。)

第357章 根源() 
♂,

    赵昺十分清楚王炎午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不能完全怪他,也不能都归责于整个士人集团。要说应该有人为这病态的社会负责,以他对历史肤浅的认识以为根节应该是皇权社会,君主至上的国家体制和古时的政治传统,具体到人也就是当权者——皇帝。

    在赵昺看来,中国古代史就是皇权不断更迭的历史,最大的特征就是国家不断的被颠覆,尤其是在战乱频繁的年代,换皇帝就如同换衣服一般的频繁,于是便给国人留下一个极其尴尬的背反难题:究竟我们应该忠诚于哪一个国家?忠诚哪一个皇帝?忠于前朝,在本朝我就是叛逆;而忠于本朝,我就是当朝的‘走狗’。

    左右为难之下,一部分人心里就产生了虚无的不爱国家的理念,背叛者就有了理所当然的理由。既然我们没有一个可以永恒真诚热爱的国家,国家也是皇帝的,那么背叛就成了顺理成章的怪事。每一个朝代都来一个当代政治正确的律令,百姓就只好变得滑头而识时务者为俊杰。抽象的道德问题演变成简单的常识难题,大家就只好学会了没有原则的油滑软弱。

    事实上那些沦陷区的民众往往不太计较这个国家的主子是谁,时移世迁,人心都会渐渐接受事实,除非异族统治者把他们当作次一等的奴隶。北宋年间范成大出使到金,经过了淮河以北的故土,写了不少诗词,其中一首绝句《州桥―南望朱雀门北望宜德楼皆旧御路也》:州桥南北是天街,父老年年等驾迴;忍泪失声询使者,几时真有六军来?可这却是明明白白的作弊行为。

    同样在范成大自己的日记《揽辔录》中却记载着真实的事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