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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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她痛的拖着他手阻止,往前,更是举步维艰,好不容易缓下的节凑,如此一来又变得急切,俯身问她:“怎么样你会舒服点?”
米初妍想哭的心都有,她该如何‘指导’他,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些……
闭眸,狠心:“直接来吧。”
下一秒,痛楚声溢出,穿透的力量,戳的她全身发抖,大约是她抵触的太强,以致,宁呈森不敢动半分,额际密冒着细汗,等待着她的适应,还有他自己的适应。
直至两人在充分的厮磨过后,才似在慢慢的动作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蚀骨快乐。随着情*欲的攀升,彼此缠绕的同时,温度不断爬升,遮光的窗帘,即便外面天色未暗尽,愈没有太多的光线投射。
他的迷醉,她的放逐,喘息的呻*吟,皆在顶端的愉悦中,犹如海浪中行驶的船只,在连续不断的强劲冲力下,浮浮沉沉,起伏飘荡,仿似一直靠不了岸。
直至最后,他退离,将所有的热情,撒在她的腿侧。
感觉到滚烫的异样,她无力的睁眼,疑眸看他,他却是撑着身子,从她身上滑落,侧躺,搂着她轻喃:“安全期……也得尽量规避潜在的几率。”
米初妍攀着他的腰,指尖蜷缩,已无力回应,却是在心底,默认了他的话。
这种在海中飘荡的陌生又愉悦的感觉,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米初妍完全没有概念,她只知道,彼此都迷失在醉人的原始渴求中。
累,全身提不起劲,但意识是清醒的,他抱着她去清洗,在淋浴下将身体的粘腻清理干净之后,又将她的整个身子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恰到好处的缓解着她身上的疼痛。
米初妍知道他其实不够,拥着她侧躺平息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他持续的冲动,可是,他没再继续下去。
是时间的问题,还是其他的原因,她没有心思再去想。
感觉到他微微粗粝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肌肤,延伸到四肢,给她按压,很舒服很放松,而后,是他沉沉的话音,略显粗浊,却又平静:“过几天,我带你去伦敦,回宁家。”
对米初妍而言,如此的话,有些太过惊吓,即便再累,也是控制不住倏然瞪眸,攀着浴缸的边沿,微倾身:“这么突然?!”
可能是真的有些被吓到,她起的有些猛,肩骨往下的身子,都拉离了水面,怕她着凉,宁呈森原本给她按摩着双腿的手,伸了出来,水珠流淌在他干净修长的指节上,而后,指腹压着她圆润的肩头,将她推回到原位,让温热的水,包裹她的身躯。
长指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接话:“对我来说,这不是突然,而是筹谋过后的计划。决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打了这样的主意,让你走进宁家,彻底融入我的世界,给你名正言顺,消除你的顾虑。”
他身上套着睡袍,在湿漉漉的浴室里,单膝蹭地,与她平视:“我对你,从来就是认真,要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彻底占有你,更不会当着你父母的面,将你拉出米家。你父亲是个很精明细致的人,我们这样,一次糊弄,绝不可能两次糊弄,我从未想过刻意隐瞒,但如果是不伤及感情和大原则的情况下,我愿意尊重你的选择,暂时不跟他们摊牌。”
自动加温的浴缸,总能保持热度,米初妍的疲累在热水浸泡中得到缓解,四肢以及身体各处的酸痛,都在他的指尖按摩下,得到放松,而他的话,却是让她倾了神。
“宁家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个个光鲜亮丽,身份尊贵,实际上,人性的很多丑陋面,都在他们身上淋漓尽致的展现。他们也许不会对你太热情,但有我在,没人敢对你不客气,同样,你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无需感到任何压力。不管什么情况下,你只要记得,有我在你身边就行。我有两个母亲,一个是生母夏晴,现在在宁家,一个是养母舒染,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在我心中,一直都只当舒染是我的母亲,只因为,比起夏晴,舒染给我的,多了不止千倍。我一直以为舒染是穗城人,她也一直告诉我她是穗城人,可前不久我才发现,原来我母亲她真正的娘家,远在北方,权势颇大。”
米初妍听的完全入了神,而他却在她愣神的时候,俯身将她的身子捞出水面,抱着她站到地面,速度极快的给她也套了件厚厚的浴袍,拢住她的领口,轻声问:“感觉好些了没?还有没有那么累?”
话风转变的如此快,米初妍一时适应不过,踮脚攀附着他的脖颈,只顺着他话点头:“好多了,没那么酸痛。”
他的手很巧,给她按的都是穴位,仿似疏通了全身的筋骨血液,让她不至于倒床不起。想问他,关于他家里的事,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为什么他会有两个母亲?为什么作为养母的舒染,竟会对他如此好?为什么养母对他如此好,却从不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
他抱她走出浴室,那张混战过的大床,凌乱到无法落身,满满的湿渍,分不清是汗水,亦或是哪些分泌物,特殊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旖*旎暧昧,让人羞臊。
………题外话………明天加更。。
139。140从此以后,扯也扯不断()
外边手机在响,拉回了米初妍的神思,宁呈森稳了稳她的身子,而后,自己步出浴室去拿手机。
能够预料,电话是唐心梅打来的,宁呈森把手机递给随后出来的米初妍,叮嘱她找个地坐着,他去冲个澡,很快就好。
避开浴室淅沥的水声,米初妍去了外边的书房接电话,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唐心梅就随口问几点能回,米初妍捂着脸,兀自在电话这端羞愧,细声说了下时间撄。
而后,又絮叨了几句,才收了线。
站在他的书房,她有过瞬间的恍神。初次见他之前,他的名字就已经在她耳侧绕过无数遍,在外界的眼里,他可望而不可及,对她来说,他同样是那么的遥远。
因为遥远,才敢在同学面前大放厥词,以为怎么说他也不可能知道,可偏偏,就是被他撞见了,有了学校的第一次交集,以为跟这个神坛上的男人也就这样了,从未有过会有后续,结果,却是在医院里边有了第二次的交集。
有了第二次,便开始扯也扯不断……
其实到现在她都很疑问,济山医科大的三号实验室,那么严格的管理,那么高端精密的设备,他凭什么可以来去自如,可以任意使用?
似乎在那边,他还能使唤一个科研团队,个个白大褂加身的高知识份子。她在疑惑,那一次他着急着要她送资料,以及他平日里总是接不完的电话,经常忙到不见踪影,到底都是在为了什么事偿?
她也始终疑惑,医生和法医,他明明可以不用两者兼顾,为何一定要如此虐待自己的过生活?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说了,要带她回宁家,回那个生养他的地方。她觉得,或许这些所有的疑惑,再过几天都不会是疑惑。
没有什么,比得上你心里的那个人,让你踏进他从不愿显露在外人面前的丑陋面上,不对自己生份不对自己隔阂,更让人满足。
那是一种从心灵直达灵魂的靠近,而不只是外形的吸引,身体的融合。
能够听到他在卧室里边的走动声,米初妍握着手机进去的时候,竟是看见原本凌乱不堪的卧室包括那张大床,已经恢复了它原有的干净整洁。
窗帘和阳台的玻璃门都已被推开,有冬日夜晚的凉风袭来,疏散了残留在房间的旖*旎,浅浅的城市霓虹,从缝隙中投射进来,与室内的白灯,融成一片。
宁呈森已然换好了衣衫,侧身在床尾,整理着袖口。
颀长的身姿,在亮堂的白灯下,显得有些清冷,大概是感觉到她的靠近,他抬首,原本隽冷的俊容,顷刻间柔和下来:“好了吗?把衣服换上,我们现在走。”
米初妍点点头,有些惊讶于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做那么多事,也有些许的不自在,床上的东西,原是她想自己整理的……
她的衣服还是原来的那套,没有褶皱的摆放在床尾凳上,倒是贴身衣物,被他换了新的,浴室到处是水渍,米初妍是躲进衣帽间里换的衣服。
等她的间隙,宁呈森去了书房,从书桌的抽屉中,取出了张卡出来。从未用过,以致,卡被捏在手心时,他还刻意翻动着看了两遍,确定无误后,才放进皮夹。
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的身影站在面前,他轻笑,倒是不急不缓:“好了吗?走路会不会辛苦,要不要我抱你到车上?”
米初妍好不容易缓下的劲,被他类似于调侃的音,又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刚还给按摩过,走路没问题的。”
感受到他能耐的压榨力,米初妍是再不想跟他如此贴近,最起码,现在不想,以免,又是误时费力。
他笑的更开,短促的沉磁,从书桌后方绕出来,摸了摸她的半长棕发:“头发不要再去剪了,以后都留着,留长些配你的脸型,肯定更好看。”
他朝她伸手,长指轻勾,示意她相握,米初妍顺应着,与他十指紧扣,笑言:“我的脸型是什么脸型?”
一个大忙人,说的好像平日里有很多时间关注她似的,连她什么脸型配什么发型都要来发言干涉。
米初妍纯粹是打趣,却没想,他会认真回:“刘海压着,脸是圆的,头发也不好看,蓬松的跟狗毛似的,但其实,额头露出来,你的五官很精致。”
她的头发被他嫌弃成狗毛,好像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她是什么感觉,有些记不太清,但这回听着,却是全无反感之意。
反是觉得乐,狗毛就狗毛吧,狗毛他也看得上!
心中在乐,口里也不忘答他的话,当然应好,之前是怕累,怕没有时间拾掇,果断的把柔顺的一头青丝剪乱,后来她自己也发觉不妥,顶着那样个发型,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都不知高了几倍!
两人的相处,从未如此和谐,就好像他曾经的严厉苛责,曾经的不可一世,此刻在她面前都化作了虚无,无论她何时抬首望他的眸,他待她,都是柔光满目。
大街上能够听到遥远的鞭炮声,暗夜的星空中,有美丽的烟花飘洒而下,行驶在高架桥上的车身,平稳却又急速。
米初妍从未放过烟火,穗城这样的南方大都市,大多数地方都不允许烟花爆竹的泛滥,但她却对这些缥缈虚幻的美,有着执拗的喜爱之感。
节日气氛的缘故,身边有他的缘故,米初妍特别兴奋,趴在窗口,不停往外张望,眉眼间的娇媚,柔和,掩饰不住的欢喜,皆落了侧眸过来的男人眼中,以致,他也不自禁的跟着嘴角上扬。
再次回到米家楼下的时候,米初妍迟疑着不肯下车,宁呈森见状,以为她是有不适,忙问声:“怎么了?”
说话的声音,还有着隐隐的懊恼,考虑到她的初次,他没敢太过放纵,就怕她会受不住。可如今看着她这样,他不禁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太过禽*兽。
她回头,适时插话:“没,我没事,就是感觉……挺……”米初妍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复杂心情,顿了顿,寻着措辞:“就是……有些不知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