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

第76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76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得……商量?”

    “再商量你送我去医院!偿”

    “干……干嘛?”

    “爆血管!急救!撄”

    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喊出的话也全是压抑的音,米初妍同样是无力的硬撑:“可是……我该怎么跟我爸妈说……这时间还要出去……”

    “急诊!两个小时后回来!不,三个小时!”

    米初妍瞠目,些许的理智开始回笼,听着宁呈森口不择言的话,吐槽:“急诊你还能预算时间的啊?”

    宁呈森皱眉,极度挫败,给病人急诊不能预算时间,可当病人换成他时,掌控权还是有的,两三个小时,除去来回的时间,他还嫌!

    懒得跟她再废话,自己直接开门,米初妍被他干脆的动作又是吓了跳,飞奔过去,扑在门板上:“好了不逗你,你这样直接出去不纯心想穿我帮么?我先走,你等会再出来!”

    米初妍不是惧怕父母知道她跟宁呈森的关系,而是,总想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再摊牌。跟宁呈森之间从牵扯到别扭再到如今终是牵手,她自己整个人都还在昏昏绕绕中,自然承受不了任何外力的关注。

    她不知道宁呈森能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心情,但好歹,在这方面他也没表现出太过排斥和反感。

    有些庆幸厨房的是拉玻门,米初妍七上八下的拿着收拾好的包从卧室出来,拐进厨房,把门拉上,头也不敢回。

    唐心梅听见动静,往后张望,看见鬼鬼祟祟的米初妍,疑问:“怎么了这是?论文不写了?”

    米安博也转过身,上下打量:“背着包,要出去?年夜饭可不能缺席,没急事就别瞎跑。”

    “有……有的爸,医院有急诊。”

    “骗我没在医院干不成?医院有急诊能找你这么个实习生?”唐心梅当下质疑。

    “我……我是实习生没错啊,可问题那个病人……之前是我负责照顾的,现在又被送回来了……他的具体情况只有我最清楚,所以,我必须得去。”

    没撒惯谎的米初妍,耳热,心脏狂跳,宁呈森也没给她具体的应付方式,这会儿,只得自己胡诌。

    一想到自己在大年三十跟父母扯谎就是为了出去跟他做那档子事,米初妍只觉羞愧的要钻地缝。

    那个病人……我负责照顾……又来了……具体情况只有我清楚……

    门后的宁呈森差点没笑崩,没想到她随口扯的话,竟然是如此贴切,确实,此时此刻,他是她的病人,并且,只能求她开药!

    他听见米安博在问:“什么时候回来?”

    米初妍一时语快:“两三个小……”发现问题后,又急转:“不知道,具体得去到那边看了病人情况后才能定,尽量八点左右赶回来。”

    米初妍心里暗算,现在四点半,到八点还有几个钟,那时候开饭不算太晚,春节晚会也正好能赶得上,时间挺好……

    宁呈森伸手,敲了敲门,拉开,面色如常的看米初妍:“准备好了吗?等不及了。”

    门内的女孩点头如捣蒜,深怕自己再在爸妈面前破绽,直接奔了出来:“好了好了。”

    “小宁?”唐心梅扬声,而后张望大门的方向:“你不是下楼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你们在说话的时候。”宁呈森面色不改,言简意赅的回。

    唐心梅仿似信了,反是米安博问道:“回来换鞋?”

    宁呈森低头,瞅了瞅自己刚刚换上的皮鞋,点头:“对。”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正好,老米,我们可以歇歇,晚点开饭,这一天到晚忙的我累死了。”唐心梅轰赶二人,而后向着自己丈夫,类似撒娇的要求米安博给她捶背。

    米初妍好不容易在父母眼皮底下溜出来,坐在宁呈森车上,直庆幸。

    宁呈森眼眉未动,发动车子后,才冷不丁说话:“糊弄得了你妈,不一定能糊弄得了你爸,别忘了他是做什么的。我的鞋子一直摆在玄关,他可是注意到了。”

    “那怎么办!”米初妍倒是真忘了这茬,那么细节的东西,何况,爸妈一直在厨房忙个不停,越想,心越颤:“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就说你一个人去出急诊就行了。”

    米安博虽然疼她宠她,但并不代表,他会允许她背地里胡来,否则,唐心梅也不会特地找她聊天,让她不要轻易交付,他们一家,保留着传统的教育。

    然而,宁呈森哪里肯,浅声:“你说的,这个急诊只有你能看。”

    话落,油门尽踩,车子飞快驶离。

    岁末,很多外来务工者都离开穗城回家乡过年,宽敞的大马路,层层的高架桥,车流稀少,畅通无阻。

    米家本就在市区,隔着市中心的南都奥园不算太远,加上此刻路况极好,车速极快,不过十几分钟,就转入二期小区。

    米初妍以为宁呈森会像往常那样,把车子停在楼下便于出入,哪知,他却是踩着油门直接开进了地库,负二层,即便再豪华的楼盘,也不见得有多好的光线。

    昏暗中,她被他从副驾座拉了出来,随着车门被甩上的瞬间,她的身子,被他压在车身上,整个被他笼罩在宽厚温热的胸膛中。

    米初妍有些被他的急迫吓到,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柔软无力,根本扛不住他的恶扑,他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而后,闯进她的齿关,愈发熟练的勾缠。

    他眯着眸,单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顺着往上,去抓她的手腕,蛮横的拽着她,一路往下,按住他迸发的情/欲。

    掌心覆着布料,传递的热情几乎让米初妍昏头,一双杏眸早已在他的攻势下,揉成了无数的水波横流,她看他,他同样锁住她的眉,她的眼。

    立体凹陷的深邃黑眸,轮廓分明的俊朗五官,皆在她的掌心覆盖下,皲裂成碎片。之前在米家燃烧起来的火苗,因为外来的干扰而戛然而止后,此刻,轻易就被重新燎然,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的耳垂细巧精致,不长不短的发丝,遮的半隐半露,他看着动情,总喜欢啃咬,附唇在侧,他哑声难耐:“准备好了吗?它很需要你的救治。”

    话落,他又倏然撤离,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手上,拉着她一路,跌跌撞撞,进了电梯,直达八楼。

    电梯从负二层往上,一楼停下,有人进来,米初妍喘着气,低眉间,才恍悟过来,他刚刚为何要脱下外套,外人面前,腰腹往下的地方,不得不遮挡……

    米初妍没脸抬头,一楼进来的人在他们之前离开,而她,则已经不晓得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最终被带离轿厢。

    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晕绕的不真实,随着门锁落下的音,他的长指,直接解了她牛仔裤扣,腰间的松动清凉,让米初妍惊骇,忍不住呼声:“卧室去,到卧室!”

    她不知道他会如此直接,不碰唇不碰*胸,上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心下在哀叹,这男人到底是被逼成了什么样,急迫的不像样!

    她听见他微喘的音:“嗯,卧室,现在就带你去……”

    哑音缠绵,高大的身躯不停的带动她行走,肆无忌惮的主导着这一切,他握住她的小手,去抽他的衬衫下摆,另一只手,钻进她的后背,研究着如何解开那成排的后扣。

    “门……房门带上!”

    “大门锁了!”

    “阳台!窗帘没拉!”

    米初妍在叫呼的同时,整个人已经跌到在床,舒适柔软的床垫,自然摔不坏她,可她,却已是晕头转向,模模糊糊间,似听到他在耳边说:“这是特殊的玻璃门,外面的人看不到……”

    说话间,长指已然勾下她那堪薄的棉质布料,白皙弹感的紧俏,直直勾住了他的魂,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深入探索。

    然而,俯身在床的女孩,却踢他,固执的要求他去拉窗帘,阻隔外界的光,宁呈森勉强的撑着,依言完成,再度回来的时候,他扳过她的身,将急不可耐的自己探入让他疯狂想念的源头,却在最后一秒,太阳穴突跳:“套呢?”

139。139融入他的世界() 
“什么套……我没带……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混沌中反应过来的米初妍人,如实答。

    霎时间,宁呈森只觉得满盆的冷水从头浇灌而下,原先聚集到爆棚的热情,顷刻间凝结,他杵在那儿,呆滞。

    反应了半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房间里收拾背包那么久,到底都在装什么?”

    装什么……装手机、钱包、钥匙,她又不是经验老道的高手,有谁记得这档子事儿!

    下一秒,宁呈森颓然的覆在她身上,俊脸沉的发黑,却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米初妍见状,推了推他的肩:“那个……我现在安全期……其实没影响。”

    米初妍感觉到他躯体微僵,还有始终抵着她小腹,久久不消的难耐渴望,似有弹跳,而后,紧接着她的肩头被他咬了口,闷声传来:“早晚一天,我被你整死!偿”

    宁呈森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如过山车那般,前一秒在兴奋的顶点呼喊着要攻城掠池,下一秒,瞬间就被打落到最低处,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而后,又被她的一句话,重新抛向了顶端!

    如果不是顾虑着她毫无经验,他真的有一股想要将她揉碎的冲动!他想要她,从来就未曾掩饰,可也从未想过,让她去承担一丝一毫的风险。

    上次晚宴过后他带她回南都奥园,他有些没了理智,最后在她的质问下,生生止住了将要爆发的渴望。一方面,确实是不想在她还未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使用强硬手段,另一方面,同样也是因为没有事先准备防护措施。

    她还年轻,学业未完,过早受孕,必然会影响她将来的整个人生走向。如果以后正式踏入医学界,还得努力打拼,纵使他对她再如何用情专情,他也不想让她过早的被家庭琐事束缚。

    他不是个**的男人,但是认定了之后,便也不可能排斥婚前姓行为。对米初妍,在下定决心之前,他对她有渴望,但能控制,不管他如何情乱,在关键时刻他都能逼着自己放手。可是,在下定决心之后,在他此行b市之后,他对着她,不是不能忍,只是,不想再忍。

    宁呈森的心里,百转千回,听着她在他的啃咬下闷哼的痛楚声,他抬首,迎向她的眸,她的眸底,是无尽的茫然,些许的雀跃,浓浓的不安。

    热情依旧在,只不过,被她如此折腾了回合,原先的急迫稍有作缓,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刘海,扫开那上面散乱的发丝,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俯身,轻吻:“不怕,我会尽量小心点。”

    宁呈森也确实是在尽量小心,匍匐在她身上,撩动她每一处的感官,做足了准备功夫,褪去了彼此身上所有的束缚。

    没有任何异物的阻隔,总是格外的美妙,仿似让彼此间,能够最深切的融合。他隐忍着,几乎用尽三十几年来所有的耐性,将她软化着摊水,以为终于能让她充分的容纳自己,结果,却是才开了个头,就被卡住。

    她在呼痛,急的他进退不得,他也同样很痛,难受至极。

    往后退,她痛的拖着他手阻止,往前,更是举步维艰,好不容易缓下的节凑,如此一来又变得急切,俯身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